“李公,此人與鄙人並無太大的交情。鄙人只是把他的文章給各位看看,免得遺失人才!”楊遊道。他不想落人口實,覺得有何見不得的人勾當。
“楊公,某等看看才子佳作,律法也未禁止!楊公,楊相已經上奏聖上,推薦楊公擔任今科考試總監,聖上已經恩準。
此乃是鄙人禮部侍郎任的最後一年。鄙聽說楊公與楊中書侍郎八月都要出巡,所以已經特地稟明聖上,將今年制科考試時間改在明年二月!待楊公回京後再開考,聖上也已經同意此事!
鄙人人老眼花,腦袋昏漲,這下科考試,還得請楊公回京之後示下!”
靠,自己又不是主考,他居然還想讓自己來主持,卻是老鬼。
“承蒙陛下厚愛,某身兼近二十職,有些使職巡官一年也見不到一面,忙得不行。
所以這科舉一事,還是李公張羅一下,鄙人定然會像聖上稟明李公的功勞。我想,李公禮部侍郎任後,必定升遷。鄙人有機會就會向楊相公、高將軍推薦李公,或許一步到位就登顯貴也說不定。”
“那就多謝楊公!”
早上,藍田縣,輞川營。
一大早,楊遊、宇文平、第五琦、元晟等四人,來到此處。但見蒼松翠柏,流水潺潺。數棟山間別墅點綴其間,風景即是別緻,氣候也十分涼爽!
“楊公,再往前走五十步就到楊公所新購之別墅。那裏卻是風景絕佳之處!”第五琦道。
“此處已經絕美,不知前方卻是何風景!”楊遊倒是非常滿意。
幾人正聊着,忽然一個黑衣人急速跑來向元晟低聲耳語幾句。
隨後那人便離開。
元晟扭頭對楊遊和等人道:“主公,那太虛鍊師在茅廬之內!”
原來,楊遊已經佈置好密探,偵查他們的消息。畢竟太虛鍊師是懷疑對象之一,必要時也要圍捕。
楊遊等人不得不立即改變方向,抄小路往太虛鍊師住處的茅廬趕來。
太虛鍊師的茅廬不過六間,而且沒有一個僕人。
他剛從煉丹房走出來,就看見了楊遊等一行。
“晚生楊遊參見太虛鍊師!”這太虛是其妻盧四孃的師傅,當然是他的長輩,楊遊也不能失禮。
“楊公駕到,貧道榮幸,快快請坐!”這楊遊當京畿採訪判官時,就與玄都觀頗有緣分。
接着楊遊將其餘人作了介紹。
太虛鍊師忙着去煮茶。楊遊卻怎麼看太虛師傅,也不像是什麼壞人。
“大師!四娘託貧道帶來一點小禮物,還請大師不要嫌棄纔好!”楊遊把四孃的一點心意奉送上。
“這貧道就多謝了!”
待茶上畢,楊遊倒是開門見山道:“大師!鄙人直說,聽聞大師煉丹時,無意中發明一種毒藥!有人用此毒藥,殺死了前捕賊使李寅一家十幾個人!晚生此來,就是覈實此事!”
那太虛鍊師一聽,卻極爲喫驚道:“竟有此事?請楊公詳細西講來!”
他卻是一副根本不知道的表情!
楊遊眉頭一皺,卻把那李寅一家被害案詳細講了!
聽得那太虛大驚失色道:“貧道有罪!貧道有罪!此事定然是與王忠嗣有關!”
這下輪到楊遊喫驚了!
“爲何與王將軍有關?”
“那毒藥貧道只與一人講過,就是王忠嗣!此事已經有四年了”太虛便開始講起幾年前的往事!
聽完故事,楊遊眉頭緊鎖。隨後問道:“王太守是一個人來的嗎?”
“不是,他還有一個隨從步兵副兵馬使,名叫向兆才!”
楊遊一聽,這事越來越複雜了。看來向兆才最可疑,但是其已經死亡。到底是殺了他呢?看來得找到王忠嗣纔行。
“既然如此,晚生也只有去找王將軍調查調查!”楊遊道。
“也只有如此!另外,請楊公代表貧道,向李寅的近親屬表示歉意!”太虛鍊師很有些不好意思。
“這倒沒問題。不過晚生想問一句,那毒藥沒有解藥嗎?”
“楊公所言有理!要說解藥,貧道也一直在提煉和試驗。目前已經取得一些成果!只是還不完善,再試驗十來次,纔好用!”
“哦?既然有解藥,那就好!晚生還擔心萬一此藥氾濫開來,到時候一發不可收拾,就不好了!”
“楊公放心,既然此事因貧道而起,貧道自然會全力以赴!對了!聽聞楊公在推廣衛生新生活運動!
此事功在千秋萬代,也只有楊公這樣的千古奇才才能夠想得出來!卻並非凡人能夠!
貧道這裏正好有幾樣藥物,對去除病毒頗有用!”說完,他把相關的藥物拿了出來,開始給楊遊介紹。
“楊公,此藥名叫去百毒!只要將其撒在房前屋後和污穢的暗處,效果頗佳!”
楊遊一聽,這東西不就與“消毒水”差不多嗎!
“那好,此藥某倒是有大用處!不知成本如何?”
“也極便宜,不過兩三錢一鬥而已!”
“很好!鄙人正愁此事呢!太虛如果能將祕方共享呢!”
“當然可以!此方鄙人免費提供就是!”
太虛鍊師哪敢要楊遊的錢!
隨後楊遊便與第五琦等人,研究生產“去百毒!”
興慶宮,勤政樓。
“啓稟陛下,臣六十有八,卻被監察御使桂炳得抽到,非得要參加背誦他的二十四句衛生祕訣。
微臣如此年老,快要入土之人,哪裏記得住?微臣懇請陛下督促楊少監,別搞什麼衛生運動!”
那幾名被處罰的三品官員,哭着紛紛向李隆基求免於背誦!
李隆基看着好笑!這桂炳得也膽子太大了!居然名爲抽查,結果全部抽到三品官員若幹。
這些人卻很是託大,以爲楊遊是在瞎搞,更不會要他們三品以上高官回答什麼問題!
“諸位愛卿毫無準備,自然回答不上來!事朕也幫不到呢!你等想一想,這宮內連貴妃都開始背誦了!要是哪日他要朕背誦,朕一樣要答應呢!”李隆基不以爲然!
“陛下,我等出醜可以,怎可讓貴妃拋頭露面回答他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