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天城比武的決賽,對於參賽選手們來說,並不簡單的只是一場比試!可以說這是命運的岔路口,彷彿鯉魚躍龍門一般!
只要越過眼前的一道坎,就能夠參加無雷國每三年在王城東部的落日森林舉辦的開靈儀式,也就是落日祭!
所謂開靈就是通過特殊星器引動大量精純的星力灌注到星者體內,灌注的星力會在星者丹田內形成一個氣旋,名爲星旋。
開靈後星者體內的星力會壓縮儲藏在星旋中,從而使體內儲存的星力大增!
而星旋也是分等級的,凝聚星旋的同時會產生獨特的星紋。星紋數越多代表着星旋儲存的星力越多,品質也就越好。最高會凝聚九紋星旋。
在落日森林中每三年就會隨機產生九個靈池,九個靈池按照先人的經驗也化爲了九個等級。
如果爭奪到高等級的開靈池進行開靈的話,幾乎都可以形成六紋以上的星旋。這也意味着進階靈尊的機會大增。
而靈池內的靈液極爲特殊,只要離開池塘,靈液中蘊含的精純星力就會慢慢消失,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每三年在落日森林中舉辦一次開靈儀式的傳統。
所以沒有任何一位都天城少年能夠抵擋落日祭的誘惑,因爲那代表着進階靈尊的機會,即使落日祭的爭奪中帶着一絲殘酷。
......
此時,比武場的一間偏廳中。
任坤端坐在太師椅上,面色陰沉的盯着前方有些拘謹的任天刑。
片刻後,任坤目光一凝,冷冷的道:“天刑,接下來就是決賽了!你可有信心勝過許願?”
任天刑喉嚨微動,嚥了咽口水,有些畏懼的看着任坤,吞吞吐吐的說道:“沒想到他的控火之術竟然如此之強,先前準備的些手段卻是有些不夠看了...”
任坤一聲冷哼。
任天刑嚇得一縮脖,不敢繼續講下去。
確實!任天刑雖然對於自己的實力有些自信,不過算上之前暗中準備的手段,也就和龍冉一個水平!許願卻是並沒有太費力氣就戰勝了龍冉,這也讓任天刑失去了自信!
“廢物,接着這個!”任坤冷冷的向着任天刑扔出一個儲物鐲。
任天刑趕忙將神念渡入儲物鐲中查看了起來。
片刻後,任天刑先是露出震驚之色,接着面帶遲疑,抬頭看向任坤。
但是見到任坤陰翳的眼神後,任天刑咬了咬牙,道:“我定不負祖父所望,這回我定然戰勝許願!”
任坤盯着任天刑的目光深處透出一絲殘忍之色,悠悠的道:“只是勝了還不夠,這回要徹底廢了他,而且要做的像意外!我要再一次讓許炎山感到絕望!”
任坤說話的聲音十分平靜,但竟然讓人產生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
白衣老者緩緩的走上一號比武臺,環顧四周,目光看向許炎山。
許炎山衝其點點頭,白衣老者朗聲說道:“都天城比武開始!”
“下面我宣佈,本次都天比武正式開始!由我抽籤選取第一隊比試的選手!”白衣老者表情嚴肅起來,衝着下方的參加比武的青年才俊們朗聲說道。
衆人都面帶緊張之色的盯着老者,老者緩緩從選號箱中抽取一個圓球,圓球上寫着九。
老者朗聲說道:“請第九組的兩位選手上臺比武!”
羽鴻微微一愣,沒想到自己竟然第一個上臺比試,向着臺上羽震天看去。
羽震天正在和許炎山交談,見到兒子走向擂臺,衝着兒子投去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羽鴻加油!我們要一起去參加落日祭!”許願也走到羽鴻跟前,鄭重的說道。
羽鴻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一定能獲勝的!”
說罷,羽鴻轉身向着擂臺之上走去。同時走上擂臺的是一名高瘦的少年,少年留着一頭長髮,長髮遮擋住眼睛,面色有些蒼白,看着彷彿一陣風都能將其吹倒似的!
那名高瘦少年見到羽鴻走上比武臺,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衝着羽鴻道:“白族,白蕭見過羽公子。”
羽鴻眉頭一蹙,這白蕭雖然言語客氣,但是看起神色輕浮,似乎帶一絲輕蔑。
羽鴻冷哼一道:“請賜教。”
“比武開始。”白髮老者道。
白蕭雙手掐訣,一道道乳白色氣流從其周身釋放而出,在其頭顱上方匯聚。
轉瞬間,乳白色氣流驟然四散而開,在原先乳白色氣流匯聚之處一把白色的彎刀顯現而出。
彎刀形似半月,又似太極白魚。彎刀釋放出幽幽之光,緩緩轉動。
白蕭向着羽鴻一指,白色彎刀帶着破風之聲射向羽鴻。
羽鴻目光微凝,看到白色彎刀向着自己斬來也不敢大意,當即右手抬起向前虛握。從其手心出傳來結冰之聲。
瞬間,一把三尺冰劍自其手中凝聚而出。羽鴻向着白色彎刀猛然斬去。
一聲巨響傳來,白色彎刀被其架開,不過彎刀上傳來的巨力也讓羽鴻右手一陣發麻。
沒想到白蕭看似瘦弱,驅使星器威力倒是蠻強的!
羽鴻一聲怒喝,手持冰劍向着白蕭凌空斬出。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嚐嚐我這一招,冰凌斬!”
從羽鴻冰劍前方瞬間凝聚出三根數尺之長的冰錐,猛然向着白蕭刺去。
白蕭見到羽鴻輕易的就將自己的白魚彎刀接下,面露一絲驚訝,見到向自己刺來的冰錐,不敢大意。他可沒修行過煉體之術,不敢硬接冰錐。
當即翻手取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銅鈴向前祭出。
銅鈴之上的禁制接連亮起,滴溜溜一轉,轉瞬間放大十餘倍擋在其前方。
“砰砰砰!”
銅鈴被冰錐擊中,雖然劇烈的晃動了幾下,但還是輕易的抵擋住了。
羽鴻見此,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剛要發動攻擊。就聽到在一旁觀戰的許願大喊道:“羽鴻,閃開。”
羽鴻開始不明所以,但接着聽到了身後的破空之聲,面色大變,身形極速扭轉,向着一旁射去。
就在羽鴻偏過頭的一剎那,一道黑色彎刀從其身後斬過,彎刀毫釐之差貼着羽鴻皮膚飛過。
一縷黑髮被彎刀斬下,羽鴻見到隨風飄落的黑髮,微微一愣。
沒想到白蕭竟然如此陰狠,在祭出白色彎刀的同時還暗暗的祭出了一把黑色彎刀。
黑色彎刀悄悄的潛入到羽鴻的身後,衝其不備猛然向其腦後斬來,剛纔如果不是許願提醒,沒準自己真的着了白蕭的道。
看剛纔黑色彎刀的氣勢,哪有一絲留手?分明是想至自己死地!
白蕭見到羽鴻躲開了彎刀,暗叫一聲:“可惜!”
這黑色彎刀自帶一絲幽暗屬性,擅長隱藏。剛纔的一招可是自己的殺手鐧,本來想上來就打羽鴻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被羽鴻躲開了!
“算了!既然躲開了,那就真刀真槍的戰上一場吧!”白蕭暗道。
白蕭單手向着舉起,白色彎刀和黑色彎刀極速向着其手上方射去,兩把彎刀“咔”的一聲組合在了一起,正好是一個太極圖案,組成太極圖案的雙刀在其頭上極速的轉動。
兩把彎刀都只是玄階星器,但是組合在一起後,一股強烈的波動猛然從其上傳出,那種波動強度分明是地階星器纔能有的。
“既然你躲過了剛纔的偷襲,那你再試試能不能扛得住我這太極斬的一擊吧!”白蕭冷笑一聲,接着單手向前推去!
頭上組合在一起的黑白彎刀快速轉動,一股驚人的氣息從其上爆發而出。
接着黑白彎刀猛然向着羽鴻斬來,就在距離羽鴻還有數丈距離的時候,兩把彎刀突然分開,分爲兩個不同的方向向着羽鴻斬來。
可是羽鴻對於向着自己斬來的彎刀視而不見,仍然低頭看着自己斬落的一縷頭髮。
觀戰臺上的許炎山見此也是眉頭一皺,道:“這白族小子使用的星器應該是陰陽尊者那件星寶陰陽斬的仿品,雖然只有真正陰陽斬的十分之一的威能,但對於星者來說仍是十分難纏的。”
羽震天聽到後,身軀向前靠了靠,面帶一絲緊張,暗道:“這個臭小子,再搞什麼鬼?”
就在雙刀距離羽鴻還有一丈距離的時候,羽鴻猛然抬頭,雙目中彷彿能夠噴出怒火。將手中冰劍猛地向着前方地面一插。
冰劍半截劍身瞬間插入到了地面之中。接着羽鴻冷聲道:“冰霜大地!”
羽鴻話語剛落,一股極寒之氣從插在地面上的冰劍處傳來。
臺下圍觀的衆人感受到這股極寒之氣後,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自知無法抵擋,趕忙向後退去。
許願見此,也是一揮手,數團火焰在其和璃天的周身浮現而出,抵擋極寒之氣。
那股極寒之氣越來越強烈,瞬間冰劍之處的比武臺就開始凍結,兩道數尺厚的冰牆拔地而起,擋在了黑白彎刀的前方。
“砰砰!”
黑白彎刀斬在了冰牆之上。彎刀雖然威勢不小,不過不但沒有將冰牆斬碎,反而被冰牆上釋放出的極寒之力所凍結。
白蕭見此,面露難以置信之色,喃喃道:“這可是地階星器啊!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羽鴻看向白蕭,目光中不帶絲毫感情,一聲怒吼!
冰劍之上傳來的極寒之力更加濃郁!頃刻間,整個比武臺上都覆蓋了一層冰霜。
白蕭反應過來,想要躲避這極寒之力,可是終究慢了半拍,那股極寒之力順着地面將其雙腳凍結,接着腿部,腰部都被凍結。
白蕭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因爲他感覺到,被凍結的身軀之上不但星力傳動呈現滯澀而且漸漸的失去了知覺,又見道羽鴻那冰冷的眼神,趕忙道:“我...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