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咳嗽了兩聲,趙大寶這是清清嗓子。
說起來這兩下動作,趙大寶還是和曾經的松原縣縣府長學的。
想當初,趙大寶創業時期,也參加過縣裏的重要會議。
每當會議開始時,縣府長要講話時,首先是用力的咳嗽兩聲來清清嗓子。
趙大寶還記得,每當縣府長清嗓子時,就是參會人員熱烈鼓掌之刻。
在熱烈掌聲後,縣府長大人纔開始講話。
此時趙大寶清了清嗓子,綠豆大的小眼睛迅速的撒麼了一下現場,可惜的是,沒有一個人給他鼓掌,讓他原有希翼的心情低落了不少。
算了,不鼓掌就不鼓掌了,這幫人真沒眼力見,沒看見寶爺要講話了麼?
自我安慰後,趙大寶以一種認真的態度說道:
“嗯,我說各位,在這裏呢,我有幾點意見要講。”
這貨的言語一出,差點讓原本沉靜、肅穆的原木院落笑場嘍。
沒辦法,這貨的表情和語氣像極了夏國官場的一個小縣府長在講話。
尤其是硃紅,本身對趙大寶深有好感,彼此之間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出於這種原因,她本身是不怕趙大寶這個缺德大師的。
當然了,硃紅的笑場只有一半——是因爲趙大寶的搞笑式講話,另一半是她想起了參加京視的一次慰問演出。
當時慰問演出去的是一個南方的縣城,演出開始前,按照慣例由縣城的縣長做一個開場白,就是這個開場白變成了一次笑場白。
由於縣府長是個口音很重、普通話較差的西北人,所以在開場白是這麼說的:
“兔子們,蝦米們!不要醬瓜,鹹菜太貴啦!!”(注:同志們,鄉民們!不?要講話,現在開會啦!!)?
當時縣府長一講話,硃紅等這幫子演員幾乎都笑趴下了。
而今天趙大寶的開場白,讓硃紅想起了那一幕,所以她的笑聲最多也最大。
看着嘴角彎彎的衆人表情,尤其是硃紅那可愛的俏皮笑容,趙大寶很是幽怨的看了硃紅一眼,意思是說——我講的真有這麼可笑麼?
面對趙大寶那幽怨的目光,硃紅的嘴角再次揚了起來。
現在倒是奇怪了,硃紅與趙大寶沒有任何一次現場交流,卻自然而然的像老友重逢般的默契,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一點通?
看着硃紅揚起的嘴角,以及那雙盈盈欲滴的雙眸,趙大寶讀出了、讀懂了——就是那麼可笑!
趙大寶無可奈何的一咧嘴,自己安慰着自己,可笑就可笑吧,話還得往下講。
“嗯,衆位、衆位,我長話短說、長話短說啊。既然我和簡一大師都是頂尖人物、大人物,那我們的出場理所應當的該有出場費。”
聽到這裏,在場衆多富豪都有點無語了。
這個農民般的趙大寶趙大師,可真有點那個什麼了。大人物都是別人稱呼的,哪有自己說自己是個大人物的。
唉,沒辦法,誰叫這小子是個修爲精深的修煉者呢。
問題是,他是修
煉者也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傢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想一出是一出,簡直是隨心所以、肆無忌憚啊。
在現實世界中,普通人並不怎麼不怕修煉者,但是怕帶有精神病的修煉者,而且還那麼的缺德帶冒煙的不着調。
這纔是衆人最懼怕的,大家都怕這缺德玩意隨意的發瘋、抽筋,那可真要了老命了。
看見大家面無表情的神態,趙大寶恬不知恥、洋洋自得的自我判斷——他的話是正確的,是在場衆人同意的。
至於是不是真心實意的同意,嘿嘿,這不在趙大寶這小子的考慮範圍內。
這小子心中到是還存有一種希望,他希望有人表示不同意的跳出來,那樣他可就又找到藉口發難了。
但是這次,大家好像都看出了趙大寶的陰險內心,完全一致的默不吱聲。
讓趙大寶頗爲失望的再次掃視着全場的觀衆。
他的這個動作,讓有心人發現了,心中禁不住的一激靈,這缺德大師太損了,千方百計的設套想讓大家鑽。
想到這裏,這個有心人微微皺了皺鼻子,嘴角不自然的像趙大寶的面部撇了撇,意思是大家觀察觀察這貨是個什麼表情?
在場的富豪都是什麼人啊?
幾乎都是人中尖子,社會極品,猴精猴精的。
看見有心人的這個動作,再仔細觀察一下趙大寶的面部表情,瞬時間內,大家對趙大寶這小子的缺德程度猛然提升了一個高度。
同時也被這缺德玩意的陰險想法驚出了一聲冷汗,這小子太損了,每次說話都帶着坑、連着套的,一不留神就掉進去了。
大家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從這個缺德大師出場後,前前後後被坑了多少人?而這些人被坑的有多慘?這可是歷歷在目。
想到這些惡劣、陰險的戰績,除了朱百億幾個與趙大寶關係還不錯富豪外,其他的都將警戒值調高到百分之一百二了。
沒辦法,如果這個趙大寶是個普通富豪的話,那怕是朱百億那樣的一城首富,衆人也不怕他。作爲富豪,無論是首富還是末富,都要遵循圈裏的規矩。
但這個趙大寶不一樣,他是個武力極強的修煉者,而且還是個不守規矩、不着調的修煉者。
你和他講道理,他跟你玩武力;等你想和他玩武力時,又發現根本玩不過他。
你說,你有什麼辦法?
而這個武力超強的缺德玩意,還無時無刻的在給你設套挖坑,想方設法的讓你跳。
一旦被這缺德大師抓住把柄,百分百的直接跟你玩武力,你說,這個遊戲還怎麼玩?
別說現在了,就是剛開始趙大寶一出手時,就有好幾位富豪後悔參加這次聚會的決定了。
要是不參加,也碰不到這個不着調的缺德大師。
大家都想好了,不管趙大寶說什麼?就是兩個字——同意!
願咋地就咋地吧,我們什麼事都同意,看你還能玩出什麼新花樣?
看着衆多富豪沉默不語的姿態,趙大寶心中冷笑了幾聲,嘿嘿嘿,即使你們不吱聲,我就沒辦法收拾你們
了。除非你們今天沒來,既然來麼,嘿嘿,那你們就從了吧。
到了這個時候,趙大寶像極了一隻陰險的狼外婆,滿臉堆笑的對着衆多小白羊道:
“既然大家認同我和簡一大師出場費的事宜了,那咱們就說道、說道出場費的數目問題。”
這時,趙大寶略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簡一大師,意思是——你是不是也得說兩句啊?
對於趙大寶的眼神,簡一大師眼神一轉,看向了深深的夜空,宛如天空中的星星變成他最在意的事物。
簡一大師也徹底的讓趙大寶弄的沒脾氣了,他修煉了四十多年,第一次看見,也是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的修煉者。
修爲高深、內勁雄厚,按理說應該是一位修爲有成的著名修煉者。
但是趙大寶的這一連串不着調的跳脫行爲,實在和修爲有成的著名修煉者拉不上鉤。
簡一大師也想好了,你趙大寶願意怎麼玩,就怎麼玩吧。
我是不陪你玩了,等你把所有的事情都玩好了,我就正式的和你切磋一下。其他的事,你願意怎麼辦,就怎麼辦。
看見簡一大師也不吱聲,趙大寶順理成章的接着往下說:
“各位,你們看看,簡一大師也默許了我的提議,那麼現在大家就說說,我倆該有什麼價位的出場費啊?”
聽到這裏,衆人更是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的面面相覷。
那有這麼無恥的傢伙?啊,看見大家不吱聲,就算同意你的說法了?
要是你到市場上買東西,你問人家說,一分錢賣不賣?
如果人家不吱聲,你就認爲同意了?哪有你這麼玩的?
但是沒辦法,沒轍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連簡一大師都不反對,我們反對什麼啊。
靠,說錯了,說錯了,簡一大師現在和趙大寶是同穿一條褲子了,基本上是屬於同夥性質的人了。
說實話,衆多富豪的想法可是冤枉了簡一大師了。
在簡一大師的心中,現在是徹底的不想和趙大寶說話,他怕一打岔,再把自己也打進坑裏去。
趙大寶左看看、右瞧瞧,呦呵,都不吱聲,都給我來個沉默是金?
難道不吱聲、沉默是金,我就沒辦法了?
只見這小子奸笑了兩聲,像極了電影中的大反派,用手摸了摸鼻子道:
“既然都默許了,那我就說個辦法:咱們搞個拍賣,由在座的衆位出價,每人喊的價格,就是你要付給我和簡一大師的出場費。當然了,出場費是兩份一模一樣的,我和簡一大師一人一份,現在開始出價。”
當趙大寶語音一落,一個嬌俏的聲音率先響起:
“我朱氏集團出價三百萬!”
不出趙大寶所料,與其甚有默契的硃紅率先響應趙大寶的出場費拍賣會。
“呵呵”的笑聲中,趙大寶這缺德玩意還不忘善意的提醒着硃紅:
“我說朱小姐,我剛纔說的出場費可是雙份的。你可想好嘍,三百萬是一人一份,總額可是六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