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在座的所有代表中,作爲商界代表還可能分析不出這種政界中的彎彎繞繞。
但政界的這些位廳局級幹部,那個不是身經百戰、脫穎而出的政壇高手。
只不顧面對這種綏市一二把手的較量,大家心思各有不同而已。
化市方面的政界代表,心情是最放鬆的。
對於綏市政界一二把手的不和與鬥爭,他們抱有一種坐山觀虎鬥的看熱鬧心態。
幹唄,鬥唄,人腦子打出狗腦子來,也和我們沒有半毛錢關係。
而作爲與秦遠征有微妙競爭關係的綏市一把手金東來,更是期盼着——秦遠征與王志輝鬥個兩敗俱傷纔好呢。
那樣一來,與秦遠征競爭省議會副議長的較量中,一定會取得非常明顯的優勢。
金東來對於自身優劣還是很清楚的,他知道,如果一刀一槍、一步一步的與秦遠征競爭的話,省議會副議長的位置恐怕是離他越來越遠。
而此次來綏市進行政商兩界交流會,何嘗沒有探聽秦遠征虛實的目的。
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綏市一二把的鬥爭竟然會如此明顯、如此惡劣,這就讓金東來競爭省議會副議長的心思越加強烈、越加有信心了。
當然了,他也不太相信秦遠征會採取如此粗糙的政治手法,來達到調走王志輝的目的。
但不相信歸不相信,現在時間都走到九點十分了,綏市企業家代表的重量級人物可是一個也沒有出現。
在此種情況下,如果他是秦遠征的話,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來扭轉這個惡劣局面。
他可是聽說,在綏市商界傳聞中,一些與王志輝交好的重量級老總已然隱晦的放出風來,不參加此次政商交流會。
至於不參加政商交流會的原因也被早有用心的傳播出去了,像什麼幾天前出國了、出差了等等、等等。
對於這種政界一二把手不和的鬥爭中,作爲商界富豪的常規態度是——不參加、不理會。
作爲一個合格的商人,與政界大佬的聯繫當然是密切的、緊密的,政商結合,是地球星上任何一個國家都通用的一個原則。
但碰到這種一二把手相鬥的局面時,不參與、不理會是不二選擇。
這種不二選擇很好理解,萬一選錯了人,站錯了隊,那還有好果子喫麼?
當然了,提前投資有提前投資的好處,一旦提前投資的一方獲勝,其收益也遠遠大於爭鬥結束後靠攏的效益。
但這種帶有風險的投資,在地級市這個層面上還不太普遍。
想要搞這種政治投資,怎麼也得到省一級的層面上纔好用。
市一級層面上,無論市裏一二把手哪方獲勝後再投靠,時間也不晚。
市一級層面上,無論誰主政後想要升遷,都離不開市內重量級企業的業績支持。
所以作爲綏市的這些個重量級企業,對於市裏一二把手的爭鬥,皆採取保守的觀望政策。
只等爭鬥塵埃落地後,再採取下一步的靠攏政策。
作爲化市議會議長的金東來,從得到的小道
消息上分析,到今天九點十分還沒有綏市重量級企業代表出現,種種跡象表明此次會議百分之九十九是以現在的形勢進行了。
雖然金東來內心也在懷疑秦遠征有後手,但這個後手是什麼?他也沒有結論。
而隨着時間指針逐漸的往九點二十移動,金東來對於自己的懷疑也越來越弱。
在他的心中,對於秦遠征的後手已經漸漸地的不抱有希望了。再說了,這種希望不發生纔好呢,纔對自己有利呢。
從進入會議室後,作爲綏、化兩市的一把手,秦遠征與金東來時不時的交流着一些觀點、看法。
金東來也在交流中流露出在此次會議中,想要進一步加大兩市企業間的合作,共同推進兩市經濟發展的願望。
而在說到此事時,金東來仔細的觀察着秦遠征的聲色與語氣,但他失望的發現,在企業家代表冷冷清清的情況下,秦遠征語氣淡然、神情平靜,絲毫判斷不出其真實想法。
金東來看着秦遠征那平靜的臉色,心中也在不斷的嘀咕着:
這秦遠征是真的有後手?還是認命的不加努力了?
而在秦遠征旁邊坐着的綏市市府長王志輝在得意之餘,也有了一些擔心。
對於秦遠征這種放棄抵抗般的不予召集企業家代表的舉動,他也分析出秦遠征想採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搏命方式來搞走自己。
採用這種愣頭青般的政治手段,並不是王志輝所想看到的。
他是想給秦遠征下腳拌、使小動作,但他只想掃掃秦遠征的臉面,並沒有想搞出這種無重量級企業參會的惡劣局面。
王志輝知道,發生今天這種惡劣局面,秦遠征絕對會顏面掃地,但他也 沒什麼好果子喫。
現在的他,也不想這麼的被調離,畢竟綏市市府長的位置還是好處多多的。
一旦這種犯錯誤的被調離,他再想任一市的市府長几乎是沒有可能的了。
百分百是把自己調到一個平級的閒散位置上,那他的損失可不就是一星半點的了。
事已至此,王志輝說內心不後悔,那是假的。
但作爲官場老油條,其面目上一絲波動也沒有,好像這種無重量級企業參會的惡劣局面,和他是一點關係也沒有。
至於會場上其他人等的內心想法,也是各人各異的。
但沒有一人在臉上有所表示,一如既往的淡然與平靜。
這可是是夏國官商兩界中所謂大人物的通性吧,面對泰山崩於眼前,臉不變色心不跳。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溜走,會議室中的議論聲也在悄悄的進行。
有的化市參會人員,看着小魚三兩隻的綏市企業家代表,眼中看着,嘴中小聲議論着,手上還時不時的做出一些指點的小動作,其意味不言而喻。
離化市不遠的綏市參會人員,對於化市與會代表的神情、聲音、動作,是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內心鬱悶之極,但也沒辦法,誰叫咱們綏市的企業家不爭氣呢,連個重量級的企業代表都沒沒有,這不是活生生的打自己參
會代表的臉面麼?
鬱悶歸鬱悶,你還無法辯駁、反擊,連帶着神情越發的沮喪、低落。
人的感覺還怪哉呢,越是期盼局面有所改觀,時間走的越快。
不大功夫,會議室正前方的一塊壁表上的錶針已經走到了九點二十八分。
也就是說還有不到一百二十秒,作爲綏、化兩市可以影響到國民經濟發展的高層次、重量級會議就要開始了。
也就是說,綏市官場重量級的地震也將在這次會議後發生了。
會議室中官商兩界代表能有近百人,除了秦遠征,大家的目光或多或少的都往牆上的掛錶看,大家知道,一旦時針走到九點三十,即意味着一場大風暴的來臨。
這在這時,原本關閉的會議室大門被打開。
在打開的一瞬間,一道消瘦中帶有排山倒海般氣場的身影出現在大門中。
只見這個人個子不高,也就是一米七十多一點而已。年齡麼,也不大,二十出頭的歲數。
樣子麼,也是相當的普通,說句不客氣的話,如果把這個年輕人扔到人羣中,宛如一滴清水落入到大海中,想找?門都沒有,你根本找不着。
但是,年輕人高高昂起的頭顱,微微露出笑意的嘴角,一步一步的步伐,無不顯示出一種顧若旁人的非凡氣勢。
只不過,會議室衆人在初始一愣後,仔細一看,怎麼這個年輕人的氣勢這麼彆扭呢?好像不是一種真氣勢,而是一種裝出來的,帶有千萬分修飾的裝逼氣勢。
怎麼看,怎麼彆扭,怎麼不舒服。
不錯,這個裝逼氣勢十足,卻又彆扭、造作、不舒服的年輕人,正是此次會議中的最大主角趙大寶。
會議室的衆人在看到這個彆扭、造作的裝逼青年後,第一眼真的是想吐了。
但在看到第二眼時,那種氣勢磅礴的恢弘氣勢又一次的回到了這個裝逼青年身上了。
原來,在這個裝逼青年的身後,並排着跟着三人,兩位老者,一位中年人。
如果是普通的老者和中年人,大家也就不會再次感到那種氣勢磅礴的恢弘氣勢了。
原因是這個裝逼青年背後的三人,可不是普通的三人,而是綏市商界最重要的三人組。
綏市首富朱百億,執掌綏市商界之牛耳者!
綏市運輸行業鉅富遊大海,富家一方,壟斷綏市所有的運輸行業,真正的大亨!
綏市重量級富豪李小峯,下屬十幾家屠宰、肉食企業。可以說,如果閻王掌控綏市民衆之生死,他李小峯掌控的是除了人類之外的所有動物命運!
可以這麼說,在裝逼年輕人身後的這三個人,排名在綏市企業家富豪榜單的前三位。
而重新迴歸到裝逼青年身上的磅礴氣勢,就是直接來自跟在他身後綏市前三富豪的身上。
說實話,這三位排名前三的綏市富豪身上,真的帶有一種睥睨一切的氣派,那是經過多年的商海沉浮才得以形成的,而不是裝逼大師趙大寶一裝就能成型的。
只不過這次趙大寶的裝逼成功,還遠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