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趙大寶這貨是誰啊,精神力後天大真人啊。
這小子在忽悠伍爲廣的時候,順帶着夾雜了一點精神力上的誘惑。
以趙大寶後天大真人的強大精神力,想要引導一下普通人的精神力,也就是思維和想法,還不是輕而易舉的。
這就好像催眠一樣,普通人施展催眠術都能把人催睡着嘍,更何況我們缺德的後天大真人呢。
就這樣,在趙大寶的有意引導下,伍爲廣和一幹觀衆們一起跟着這貨跑偏了。
此時的銷售副經理伍爲廣有些呆滯的站立當場,在聯繫完自己姓名含義後,伍爲廣的腦子有些發矇。
從大學畢業後,伍爲廣就進入的土元房地產集團,可以說是隨着土元房地產集團一同成長的。
但不知怎麼的了,伍爲廣的 晉升之路相對比較坎坷。
與其他幾個一同進入公司的同事相比,他的晉升相對偏慢。
當然了,也有晉升速度落後於他的。
只不過落後於他的基本都離開土元集團,另謀出路去了。
而在剩下的這些同事中,伍爲廣的晉升之路就屬於吊車尾了——最後一名。
此時再一聯想到趙大寶剛纔所說的姓名相剋問題,他能不心中發慌麼?
微微的蠕動了兩下嘴脣,伍爲廣壓低了聲音問道:
“寶爺,這種姓名相剋的情況能破解麼?”
雖然伍爲廣有意識的壓低了嗓音,但周圍看熱鬧的人多鬼啊,熱鬧都看到這兒關鍵時候,能不繼續看麼?
這時候要是有誰敢提出阻止看熱鬧的意見,衆位喫瓜羣衆都能把他打出去,由此可見,大家看熱鬧的情緒有多高漲了吧。
大家一看伍爲廣竟然壓低了聲音,圍觀的立即將兩個耳朵都豎起來了,宛如一隻只大白兔一般凝神聚力的聽着。
趙大寶“呵呵”一樂道:
“伍副經理,天下事有根有源、有來有去,有發生就有結果,有問題就有破解,這是陰陽平衡、能量轉換大道,所以說,當然能破解了。”
趙大寶這貨太損了,把伍爲廣忽悠得迷迷糊糊的還不滿足,又“提嘍禿嚕”的說了一大串玄之又玄的什麼天地大道,把伍爲廣是徹底忽悠瘸了。
“寶爺,那就請您說說,到底怎麼破解?”
“嗯,伍副經理,你真想知道怎麼破解?”
聽見趙大寶的問話,伍爲廣小雞啄米的一個勁點頭,廢話,我都知道姓名相剋了,也知道影響我的廣闊有爲前程了,我還不馬上問怎麼破解?
只見趙大寶眯縫了一下雙眼,微微神祕的一笑道:
“佛祖曰:法不傳六耳;又曰:經不可輕傳,亦不可輕取。伍副經理,你知道什麼意思吧?”
這話一出,周圍的觀衆有明白的,也有糊塗的。
比如那個承包工程的包工頭壯漢迷糊的問着阿瑪尼道:
“老張,這小子說什麼天書呢?什麼法不可傳六耳,經不可輕傳,亦不可輕取,這TM
的什麼意思?六耳是誰,難道是長了六隻耳朵麼?長六隻耳朵我知道啊,那不是六耳獼猴麼?難道是佛祖說法不讓六耳獼猴聽。”
壯漢說完,還挺自我感覺良好的看了看周圍,他覺得自己理解的還不錯,電視劇真沒白看,畢竟還是知道六耳獼猴的。
阿瑪尼比包工頭壯漢的學問也沒好多少,腦袋暈暈的回答着:
“劉總,好像跟你說的差不多,六耳當然是指六耳獼猴了。除了六耳獼猴,你聽說過什麼動物長六個耳朵的麼?但這小子說了半天,跟六耳獼猴有根毛關係?”
“再說了,經不可輕傳,亦不可輕取。這我知道,在西遊記的最後幾集中,好像一個什麼金剛羅漢在給唐僧經書是說過這句話,大概的意思是要好處費。”
聽阿瑪尼這麼一說,包工頭壯漢立刻明白了,恍然大悟道:
“啊,老張,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這和我們包工程給回扣一樣的。這小子是要回扣,要好處呢。M的,要回扣、要好處就直接說得了,還TM的費勁的轉彎抹角,有意思麼?真TM的費勁!”
聽着兩位大老粗熱烈的討論佛祖說的兩句話,周圍一位看樣子挺有學問的玳瑁眼睛聽不下去了,解惑般的插了一句道:
“兩位,兩位,不是你們那麼理解的。法不傳六耳,和六耳獼猴沒什麼關係。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是說,機密的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六耳是泛指其他人的意思。”
“至於經不可輕傳,亦不可輕取,也不是簡單的要回扣、要好處費,而是有深意的:意思是無論什麼事物,得到的越容易,就越不懂的珍惜。”
對於橫插一句的玳瑁眼睛,包工頭壯漢首先不樂意了,我TM的問你了麼?有你啥事?你這麼顯屁的給我解釋一下,那不是顯着你有學問?
在當今的夏國,就有這麼一種奇怪的現象:
八十年代,由於開放、改革,使得一批人先富起來,而這批先富起來的人,往往是一些沒有學歷的大老粗。
像什麼承包工程的包工頭啊,倒蹬貨物的二道販子啊,甚至是街邊烤羊肉串、賣茶蛋的一批鄉下人也都提前富起來了。
所以說,原本城市中一些高學歷、高職稱的人就非常看不起這批沒學歷的大老粗富人。
而到了九十年代,又富裕起一批有學問的知識分子。
這下好了,代表兩個知識層次的富人,就變成倆個互相看誰都不順眼的對立階層。
知識分子看不慣大老粗們的粗俗與魯莽,認爲他們富裕起來是屬於瞎貓抓到死耗子,純屬運氣使然。
而大老粗富人們,更是看不慣這些個知識分子。牛什麼牛啊,不就是多讀了兩天書,多上了兩天學麼?有什麼啊?錢有我們掙得多麼?
就這樣,這兩個層次的人一碰到一起,不互相擠兌兩下,那都是太陽打西面升起的奇怪事了。
壯漢輕蔑的看了一眼玳瑁眼睛,大嘴一撇:
“說那些臭氧層子有TM的什麼用?要回扣就是要回扣,
不管你解釋的多有深意,最後還不得落在錢上麼?你說佛祖說的意義深遠,但最終是不是要回扣吧?”
這個包工頭壯漢還是比較有策略的,看樣子是和這些個知識分子較量過、鬥過嘴,知道怎麼來應對知識分子學問式的話語。
所以在一開始,包工頭壯漢根本不和知識分子討論什麼學問及其意義,而是直接拋出最後觀點,是不是要回扣吧?
面對粗人一枚的直捅要害式的問話,知識分子竟然一時反駁不了。如果壯漢要和他討論一下佛祖話語的深遠意思,或者是原著出處,他分分鐘秒殺了這個包工頭。
但問題是,這個包工頭直接問到結果,是不是要回扣吧?這還真沒法回答。
無論佛祖說的多麼意義深遠,什麼得到的越容易,就越不懂的珍惜,但最終落到結果上,還真是要回扣,要好處。
此種情況下,玳瑁眼睛鬱悶的不吱聲了,真TM的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啊。
看見玳瑁眼睛不吱聲了,包工頭壯漢得意洋洋的看了同伴一樣,意思怎麼樣?還是我有辦法吧?一句話,懟的他無話可說。
阿瑪尼也挺佩服包工頭壯漢的,還真沒想到老劉五大三粗的還挺能對付的。一句話,把這個玳瑁眼睛就乾沒電了,沒說的,牛!
但是阿瑪尼也不是安分因素,在給壯漢包工頭一挑大拇指的同時,陰陽怪氣的道:
“哎呦呵,這可真是婊子立牌坊啊,即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得,阿瑪尼這句話,不但把玳瑁眼睛給罵了,連帶着佛祖也捎進去了。
要是佛祖他老人家知道阿瑪尼這傢伙的話,會不會一句佛號讓他提前榮登西方極樂世界呢?
阿瑪尼這句話一出,玳瑁眼睛真的是待不下去,一甩袖子:
“真是粗俗,夏蟲不可以語冰!”
玳瑁眼睛鼓搗出一句古語,轉身生氣的走向了別處。
看着氣呼呼走的玳瑁眼睛,包工頭壯漢樂的:
“什麼夏蟲、冬蟲,還冬蟲夏草呢,一個書呆子,還想和我鬥,我呸!”
就這樣,一句趙大寶的拽詞,還引出了一場兩個小階層富人之間的衝突,這可是趙大寶也沒有想到的。
要不說趙大寶這貨就是個攪屎棍呢,他到哪兒,哪兒出事。
在星星城購房處,這種小小的衝突宛如大海中的浪花一樣,根本產生不了什麼大的波浪,大家的目光還集中在趙大寶和伍爲廣哪兒呢。
還不錯,作爲大學畢業的伍爲廣,還真理解了趙大寶的這兩句佛曰,可見八十年的夏國大學生還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銷售副經理伍爲廣稍微的琢磨了一下,這個寶爺是要好處呢,但這個好處怎麼給呢?
給多了,不合算,誰知道這小子內心憋着什麼樣的屁?別看他現在說的天花亂墜的,天知道最後弄出來個什麼?
再說了,萬一這小子隨口瞎說個答案,我直接把好處給了他,最後一看結果不對,我還能要回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