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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偏心老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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歩遙趕回家,發現院子全是野雞野鴨,樂的老爹老孃合不攏嘴,羨的鄉鄰鄉親不停的誇讚步林是個神奇娃娃。

步井山心急如焚的追問歩遙:“林娃呢?”

歩遙回道:“送小妹妹回家了。呶!回來啦!”

說話間,歩遙看見弟弟風馳電掣的騎豹回家,忙指與父親。

步井山正愁着沒辦法處理這些門外獵物,野雞野鴨被幾個人通通抱回家,可是山羊和野牛根本沒辦法處理,就不聽他說話,抬也抬不動,家裏就那麼大點地方,沒地方餵養,沒草料供給,最好的辦法就是趕到屠宰場賣了換錢。

現在都到下午了,得抓緊時間趕路纔對。

“小祖宗,你可回來了,爹動不了這些牛羊,咱家也放不下,我們趕到屠宰場賣了可好?”

步井山欣喜的說。

步林扭轉豹頭道:“那走唄,爹!”

歩遙嫌老爹腿腳慢,主動請纓道:“老爹,你不會騎這些大傢伙,還是我和林子去賣,回來把錢給你就是了。”

步井山害怕他們兩個喫虧,害怕他們胡花錢,不肯,騎上一隻老虎道:“不就是和騎馬一樣嗎?你爹沒那麼孬!”

歩遙搖頭道:“那走唄,閃了你的老腰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罷,父子三人正要去出發,不想被第五解瑩跑出來喊住了。

“哎,等下,等下,林林還沒喫飯呢。”

歩遙擺手道:“不喫了,我們下館子喫去。”

“你喫不喫和我沒關係,只要我小兒子喫了就行。”第五解瑩漠不關心的說歩遙,上前拉住步林的手,極其熱情的說:“我的親兒,你肚子一定餓壞了,娘給你做的餃子,喫了再走。”

步井山看了看天色,爲難的說:“還是到館子喫吧,這一耽擱天就黑了。”

第五解瑩嗆道:“你喫了個美,當然不怕了,讓我兒餓肚子,我心裏咋過意的去?哪怕這些牛羊不賣哩,也得等我兒把飯喫了纔是。”

見老漢還不大妥協,接着說,“誰不知道你過日子扣得緊,一分錢都想掰開兩半花,到時候把牲口賣了,不給我娃飯喫,餓回肚子,我把你瞪一眼看看?”

歩遙替老夫妻打抱不平,趴在虎背上矜持的說:“老孃,你說的是你吧?我爹可是很開明的,對吧,林子?”

步林嘿嘿一笑,看步井山又看天色,對母親說:“娘,等我回來喫吧。”

第五解瑩立刻撩起圍腰拭淚道:“哼!你不喫飯,一定是生孃的氣,娘嘴爛,說了不該說的話,娘刀子嘴豆腐心,那一頓沒讓你喫,那一頓沒讓你穿,小時候,娘冰天雪地給你洗尿墊子,熱死黃天給你扇蚊子,我就是再受難過,沒讓你受半點委屈,你卻還生孃的氣,難道要讓娘給你跪下道歉不成?”

說罷,就要屈膝,被步林一把拉住,下了豹子背道:“娘說的哪裏話,要跪也是我跪,我這就和你去喫飯。”

歩遙被母親的極度關心搞的心裏不是滋味,陰陽怪氣的說:“趕緊喫去吧,不然她嘮叨個沒完。”

見步林服軟了,第五解瑩才破涕爲笑,護着步林進門。

歩遙本來想忍着肚子等賣了獵物,好好喫一頓,不料還要受飯食的誘惑,讓他本來飢腸轆轆的肚子更加難受。

看到步林喫得香,母親在一旁不是加鹽就是調醋,噓寒問暖個不停,看的歩遙膩歪,咽口唾沫道:“娘,我還要。”

第五解瑩頭也不回的說:“沒你的份,饃盆有冷饅頭,自己去喫。”

其實還有三碗餃子,第五解瑩害怕步林喫不夠,才這麼說。

歩遙知道有,也懶得去喫,他要留着肚子下館子喫好的。

步林端餃子道:“哥,你喫吧。”

歩遙盯着飯碗,不等母親阻攔,瞄準一個冒尖餃子,迅速揪起來,投進嘴裏,嚼着美滋滋笑說:“弟弟真乖。”

第五解瑩瞪歩遙道:“髒手亂拿啥?”

歩遙見母親瞪他,越發開心的說:“不乾不淨,喫了沒病。”

第五解瑩給步林夾菜道:“只管喫你的,不管他。”

歩遙筷子敲着空碗道:“老孃,你這樣做是不對滴。他是你兒子,難道我就不是了?你不能偏心啊!”

第五解瑩訓道:“你給我說誰的心長得正?你大還是你弟大?”

歩遙不解其意,理直氣壯的說:“當然是我大。”

第五解瑩雞啄米似的說:“那不結了!你比他大兩歲還多,我就是再怎麼努力,也補不回來這份落差愛,你還不知足?”

步林喫了兩碗,無論母親怎麼客套,也推辭喫不下了。第五解瑩看飯剩下了,才搭理歩遙,歩遙賭氣忍飢,怎麼會在乎那一頓飯呢?

很快,父子三人就清理了巷道。

步井山領頭,步林和步遙趕後,牛羊奔騰,虎豹馳騁,所過之處,大地震顫,塵土飛揚,好不壯觀。

倆個細高的趕路人看見一個人領着一羣牛羊過來,豔羨極了,打起了歪主意。

拿酒葫蘆的男人押了一口酒,嚥下道:“耗子藥,劫不劫?”

耗子藥是對方的綽號。只有問話的搭檔敢這麼稱呼,要是別人這麼叫,耗子藥立馬給他一刀子。

耗子藥立刻從腰間抽出一條帶着鋼針的鐵鏈,提腿從褲管抽出一把短刀。這些隨身器具不露馬,別人也能猜到他可能帶着傢伙。因爲經常打架鬧事,臉上的刀疤和猙獰暴露無遺。

他們什麼貨色,就是傻子打眼一瞧,也害怕的繞行。

喝過酒的立刻往地上一趟,死狗一般警示對方留步。

不過,他的頭抬起,時刻關注着對方的舉動,並且趕緊催促耗子藥大喊,免得被那些喪心病狂的牛羊踏成肉醬。

耗子藥晃刀掄鐵鏈道:“站住!站住!打劫!打劫!”

躺地上的男人突然鯉魚打挺的竄起身,驚懼的說:“打你妹,趕緊跑,老虎呦!”

耗子藥忽然也看出來領頭的男人騎着一隻大老虎,嚇得撒腿就追搭檔。

兩條腿怎麼能跑過四條腿呢?

耗子藥和搭檔跑過一段距離,最後硬是被逼得跳進路邊的溝渠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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