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林和少女在水中卿卿我我了一陣子,趕緊給大白鯊打手勢,同時推開意猶未盡的親吻者,拉起她上了大白鯊的背,浮出水面。
“嗚啊!我女兒沒事了,嗚呵。”婦女趴在船上看女兒被救出水面,連哭帶笑的嚷嚷。“你再不上來,連我也跳下去了。”
少女咳嗽一下,大口大口的吸氣後,笑着安慰母親:“沒事,沒事。”
步林也笑道:“沒事,沒事。”扶着少女上到船上。又對大白鯊說,“將我們放到安全處,你們可以離開了。”
三頭大白鯊高興的潛水而去,咬船的大白鯊慢慢遊到水波小處,穩住船,鬆開嘴,小心翼翼的潛下去。
步林劃着船兒趕往岸邊。
“你就是那個會和動物說話的孩子?”
婦女驚喜的問步林。
“啊,呵呵!”
步林笑道。
婦女捋着豐滿的胸脯感嘆道:“阿彌託福,可是燒高香了,遇到活菩薩了。”
說話間,躺在船裏的男人噗地一聲,從昏迷中慢慢醒了。
步林一看,竟然是鄉長趙康。
“我死……了嗎?”
趙康強撐着身子坐起來,皺眉忙問。
他藉着今天天氣好,又是週末,陪着夫人孫美茵,帶着女兒孫婷婷來富山湖遊山玩水。
孫美茵見丈夫醒過來,擔憂之情變爲慍怒,一邊替他拍打脊背,一邊生氣的說:“要是你再那麼劃,可真要死了。”
“難道是步林救了我們?”趙康一邊抬頭一邊說。他方纔落水,幾乎喊的是步林的名字。“哈!,就知道是你。”
步林看趙康樂呵,笑的叫了一聲“鄉長”,隨後把目光移向孫婷婷,他一直覺得有人在偷看他。
他看見孫婷婷穿着的米黃色裙子緊貼在身上,經過湖水侵泡,變得五分透明,好像隔着霧濛濛的玻璃看少女洗澡一樣,讓人浮想聯翩,熱血澎湃。
孫婷婷看他盯着自己,急忙遮住半透明的胸前,嬌嗔道:“看什麼看。”
孫美茵輕拍着女兒溼漉漉的胳膊道:“這孩子,人家救了你,看一眼有啥擱不住的?還不快謝謝人家?”
孫婷婷撇嘴道:“我偏不謝。”
孫美茵對步林笑道:“我女兒刁蠻任性,心裏可記着別人的好,你別和他一般見識,謝謝小英雄救了我們一家。”
步林笑道:“不必客氣。”
船剛靠岸,好多人就圍攏過來,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步林,好像他是神仙下凡一般。
“了不起!”
“大白鯊怎麼聽你的話?”
“你家在哪兒?”
“你有女朋友嗎?”
“……”
人羣問什麼的都有,步林回答不過來,只得嘿嘿一笑。
秀秀可覺得臉上有光了,拉住步林打量着他溼漉漉的衣服,焦急的說:“沒事吧,快換上,彆着涼了。”
她把步林在鄉上店鋪給她買的衣服給步林穿,步林嫌女兒身,笑着推辭道:“沒事,我身子骨結實。”
孫婷婷看見秀秀和步林走得很近,好像小夫妻一樣,討厭的岔到步林和她中間,微熱的說:“他是男兒身,這衣服穿不合適,你賣給我吧,我出雙倍價錢。”
秀秀白了她一眼,步林就是因爲她才弄溼衣服,現在又來攪合,冷冷的說:“十倍也不賣。”
孫婷婷冷笑一聲,說:“我還不稀罕呢。”說罷,拽起步林的手,拉扯道,“走,我家有的是衣服。”
秀秀急忙拽住他,說:“不許去,他不稀罕你家的衣服。”
倆個人拉扯的時候,從人羣中走出來一個少女,拿着一件嶄新的男子衣裳給步林,嘴巴甜甜的說:“哥哥真英雄,這件衣服給你穿吧。”
步林見她面帶桃花,肌膚勝雪,好像下凡的桃花仙子,望之隔塵,驚呆了,都不敢碰她了。
孫婷婷生氣的走到獻殷勤的少女面前,指着她道:“任靜你什麼意思?沒看我準備帶他去換衣服嗎?”
任靜被說得臉紅,但依舊面帶笑容的說:“他見義勇爲,我就是給件衣服嘛,大家有,都會給的。”
就聽人羣中誇讚她:“這女子真懂事!”
孫婷婷道:“誰知道你給的啥,你快——”
她還沒有說完,步林已經接過任靜給的衣服,感激地說:“謝謝你,任靜。”
任靜看步林接過衣服,甜甜地一笑,轉身跑走了。
步林想再看她,已經被人羣遮擋住了視線。
秀秀看到這麼倆個漂亮的女子勾搭步林,不滿的說:“早知道這樣,今天就不來了。”
步林安慰秀秀道:“沒事,我換了衣服,咱們就走人。”
步林帶着衣服鑽進馬車內,飛速的換衣服。
孫婷婷聽他說要換了衣服和這個不賣給自己衣服的女子走人,不知所措,現在,他進去換衣服,她就想衝進去,可是盯着幾十雙眼睛,又氣又羞,越看圍觀的人越不順眼。
突然,她不知哪兒來的勇氣,一下子奪過車伕手中的馬鞭,坐上車趕馬而去,把秀秀和父母都撂下了。
步林換好衣服,揭開門簾出來,喊着秀秀的名字準備往下跳,忽然看見馬奔騰在山坡上,喫驚不小。
孫婷婷聽他得意的喊秀秀的名字,越發覺得自己這麼做正確。誰敢和她搶男朋友,她就和誰玩命。
孫婷婷頭一次趕馬車,還不熟悉,遇到路上的石塊有時候躲避不急,差點翻車,而旁邊就是萬丈深淵,嚇得步林面色慘白。
“你會趕車嗎?姑奶奶。”
孫婷婷回道:“大不了一起摔下去。”
“額滴神呀!”
步林沒想到這丫頭冷起來還半生半熟,嚇得急忙吹呼哨,命令白馬道:“不想死就放慢腳步,遇到不平或石塊避着點。”
步林看看天色已經漸晚,落日漸漸下沉,走的路竟然不是通往鄉上的路,越走彷彿越偏僻似的。忙問孫婷婷:“你這是帶我去哪兒?”
孫婷婷說:“回我家呀。”
步林疑惑的說:“你笨呀,這哪是去你家的路,我們好像越繞越遠。”
孫婷婷來的時候坐在馬車裏,也不知道路怎麼走,心怯的說:“不可能吧?”
馬忽然停住,對步林說:“再走兩步,就從溝裏趟下去了。”
步林跳下車,跑到馬前面一看,一條陡峭的溝路延伸下去。
步林搖頭晃腦的說:“對你無語。”
孫婷婷跑前來一看是溝,嚇得回身發抖,忙問:“這是哪兒?”
步林左顧右盼,無奈的說:“狼喫娃的地方。”
孫婷婷聽了,嚇了一跳,停下來感覺冷極了,不料溝畔又起了風,更覺寒涼,抱着冰冷的身子直打冷顫。
步林看見了,憐香惜玉起來,上前抱住了她,要用火熱的胸膛抵抗這寒風。
孫婷婷害怕將他衣服也弄溼了,推開道:“不要你管。”看步林遲疑,咬牙哆嗦的說,“不然兩個人都溼了。”
步林聽了,眼角溼潤,再次摟緊她道:“有你這句話,就是把我扔進冰窖裏也是暖和的。”
孫婷婷聽了,撲哧一聲笑,把他抱的生緊。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步林發現孫婷婷嫵媚極了,孫婷婷在他胸膛裏也覺得溫暖,像小貓一樣蜷縮着。
“咦?”
步林的胳膊肘忽然碰到衣服兜鼓鼓的,好像有東西。摸出來一看,竟然是火柴,喜得啊哈一聲,飛快折來乾柴,在狗畔的山洞裏攏起火來。
“你出去一下!”
孫婷婷對步林緊張的說。她要解下衣服烘乾了穿。
步林看見火苗映的她的玉臉通紅,迷人極了,笑着說了一聲“好”,騰起身出去了。
轉眼的功夫,步林拖着從馬車上拿下的厚墊子,蒙着眼睛走到洞口,仰着脖子笑着說:“我是來給你送墊子哦,晚上你睡洞裏,我睡馬車上。”
孫婷婷看他蒙着黑布說話煞是可愛,掩嘴偷笑一番,覺得晚上不敢一個人睡,就提着衣裳忽然站起身來,衝上前,一把扯掉他的矇眼黑布,怒不可遏的說:“我靠!白天在湖裏愛的死去活來,現在給本姑娘裝矜持。”
步林看她難掩嬌笑,香肩盡露,便知她的心意,於是也理直氣壯的笑說:“裝你大爺,小哥這點純潔也放過,我草!”說罷,將厚墊子按在她的玉背翹臂,直接放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