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發現了,快關上。”傑茜卡催促項天樂。項天樂被洛櫻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把光屏給關了。“她怎麼知道你在偷窺她?”項天樂好奇的問傑茜卡。傑茜卡心說什麼叫我偷窺啊?分明是你在偷窺……委屈的解釋說:“這套光能監控系統只要一啓動,外面就會有很細微的聲音,一般人聽不出來,我和洛櫻經常聽,能聽到。”“這樣啊。”項天樂腦子裏又浮現出洛櫻那個俏麗的可以穿透任何一個男人心的笑容,良嘆道:“色藝雙全,還會使弩,真不錯。”“你先假裝睡覺,我先出去。”傑茜卡站了起來。“咱倆一塊出去多好。”“洛櫻要知道你偷看她換衣服,肯定生氣。”“誰偷看她換衣服了?”項天樂據理力爭說:“我想偷看她換衣服沒錯,但我沒看到啊?咱倆看時她已經都換好了。”“是這樣,可是……”“別可是了,快出去給我介紹介紹,我還得罵她呢,竟然借高利貸讓你出危險。”項天樂嚴肅的推着傑茜卡一起出了小密室。外面的洛櫻將要整裝完畢,上半身裹着紅色的薄紗,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手法裹的,傲人的胸脯高高的聳着,裹的並不瓷實,像是要露出來,卻又什麼都看不到;雪白的小柳腰全被薄紗擋住了,卻又似隱似現的全能看到。下面是條極短的紅色皮短裙,不過與其說是短裙,還不如說是兩塊遮羞布,前面一小片,後面一大片,擋着她最害羞的前面和最誘人的後面。兩塊紅皮布是由一條雪白色、帶着絨毛的寬腰帶束着的,否則肯定會掉下來。雖然裙子很短,但能看到的大腿並不多,因爲她帶着暗紅色的護腿,護腿上有閃着銀光的鏤雕和符文,透過鏤空的部分能看到她白皙誘人的大腿,單看挺性感,但她胳膊肘、手腕、膝蓋、腳腕上都帶有這種刻有銀光符文的紅色防具,儼然一打將,讓人看了很消性趣。項天樂和傑茜卡出來時,洛櫻正坐在椅子上穿紅色的筒襪和雪亮的銀戰靴。銀光鋥亮的弩槍就掛在她腰間觸手可及的地方。這把弩很特別,像一把沙鷹手槍在上面鑲了個扇面大小的弩架,做工很華麗很精緻,但給人的感覺絕不是玩具。聽到腳步聲不對,洛櫻纖眉微皺,回頭,發現了傑茜卡和項天樂,她騰的跳了起來,動作矯如靈貓,舉弩對向了項天樂面門,問道:“你是誰?”緊繃的銀弦上並排掛着三支箭頭冒火的銀羽箭,洛櫻左手的食指就放在扳機上,只要輕輕一扣,三支附着火魔法的微型弩箭就會迸向項天樂面門。項天樂被這突然的變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洛櫻微眯的眼裏帶着濃濃的警戒意味,很美,也很有距離感。她謹慎的打量項天樂,當看到項天樂穿着她的蝴蝶大短褲時,辮子差點氣翹了,她以爲項天樂是變態,幾乎扣了扳機。“洛櫻,你別亂來。”傑茜卡瞭解妹妹的性格,擋在項天樂身前說:“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姐,你別被這個人騙了,從小到大你老是上當。”銀弩還是瞄着項天樂,洛櫻也沒有絲毫放鬆的意思。她別有意味的打量項天樂,目光雖美,但讓人看了很不舒服。“你先把弩放下,他真是好人。”見洛櫻不放弩,傑茜卡開始着急了。“他是好人?”洛櫻輕輕一哼,俏麗的聲音突然變厲,“是好人他偷看我換衣服?!”“誰偷看你換衣服了!”項天樂最煩別人拿傢伙比着他威脅,把傑茜卡扶開,壓着怒說:“你別跟我這狗眼看人低啊,就你這樣的,白給我看我也不看!對了,你有一寸照片嗎?很清晰那種,如果有就借我兩張。”“你什麼意思?”洛櫻被項天樂沒來由的問題問的一蒙。“待會我出去買雙白襪子,準備把你照片貼上,那樣別人就知道我襪子是鱷魚牌的了。”“你……!”洛櫻俏美的臉頰因爲咬牙微微一顫,眼裏火光一冒,怒摟了扳機。“颼!”弩上的三支火箭脫弦而出,中間的箭直射,兩邊的箭劃出兩道優美的火弧,像衝擊波一樣直躥向項天樂腦門。“我日,還真打啊!”項天樂罵一句,忙低身躲。只聽頭頂一聲風響,火箭劃空而過,生生的掇入後面的白牆,附着的火光把牆面轟出一大片印痕。洛櫻咬牙道:“你躲的還挺快!”項天樂心說廢話,老子一屁股坐死了雪羽靈光貂,能不快麼!第一次攻擊未果,洛櫻左手舉弩再瞄項天樂,帶着銀色符文紅手套的右手熟練的從腰後小包裏又夾出三支火羽箭,拉開弦,又要射。傑茜卡見洛櫻和項天樂動手,忙叫:“洛櫻你給我停下!”洛櫻不聽,還是拿弩瞄項天樂。傑茜卡見洛櫻不聽話,氣的掉了眼淚,擒着淚站到洛櫻弩前說:“洛櫻,你收起弩來!他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洛櫻瞥一眼項天樂的蝴蝶短褲,氣說:“姐,你肯定是讓他騙了!肯定是他找了些下三爛的人圍你,然後假裝英雄救美救你,咱不能中他套。”“中我套?”項天樂氣說:“你他媽智商真高啊!”“你少跟我廢話!”洛櫻靈澄的眸子冷盯向項天樂,說:“我姐平時在城裏根本就不會出危險,肯定是你這個變態色狼布的套!”“洛櫻!你別再多說了!”傑茜卡淳樸的眼睛裏射出深深的責備,說:“讓我出生命危險的不是他,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