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滿懷真誠、滿臉求知的洛櫻,沒有幾個男人能不屈服。當然,這種屈服不是拜倒在石榴裙下那種屈服,而是一種很願意打開心扉的屈服。這就像面對着扯皮無賴的項天樂,沒有幾個女孩能不被拉近關係、或者說不被忽悠一樣,都是一種很特別的魅力。對着洛櫻充滿了期待的大眼睛,項天樂猶豫一下,決定講真話,說:“我的家鄉是個很遙遠的地方,你肯定沒聽說過。”洛櫻從腰後小包裏掏出牛皮本和銀筆,欣喜的催促說:“你別吊我胃口,快說、快說。”項天樂指向窗外的藍天,說:“我來自,遙遠的地球。”洛櫻愣住了,隨即眼裏衝出秀怒,把筆和本往茶幾上一摔,氣說:“你這人真沒勁!不想說就直說不想說,瞎扯什麼啊,浪費時間!”項天樂見洛櫻突然發了火,怔說:“我沒扯,我說的是真的。”洛櫻見項天樂挺認真,伸手去摸他腦門,疑惑道:“你沒發燒吧?怎麼跟那瘋子牛頓說一樣的話。”“瘋子牛頓?!”項天樂聽驚了。“你別說他是你老鄉。”“可能……是吧,你怎麼知道他的?”“很多人都知道啊,幾年前他在神墮大陸上宣稱來自遙遠的地球,還說他發現了什麼三大定律、萬有引力定律。”項天樂聽傻了,說:“這個……他好像真是我老鄉。”洛櫻不解的笑了,說:“你跟我開玩笑呢?那人是瘋子,誰不知道運動的東西有慣性,這還用他創造?還有那個作用力反作用力,我打你一下,你疼,我手也疼,這再平常不過,他非說是他發現的。”項天樂說:“這些不是他發現的,但確實是他研究創立的理論。在你們神墮大陸,可能魔法的應用更能推動生產力的發展,但在我們家鄉,自然科學纔是生產力發展的最大推動力,牛頓正是在自然科學領域裏給我們作了奠基性的貢獻。在我們那裏,他是個科學巨人。”洛櫻覺得項天樂瘋了,又去摸他腦門。項天樂撥開洛櫻手說:“我沒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一個蘋果砸到你腦袋上,你會想到什麼?”洛櫻見項天樂挺認真,遲疑的說:“那得看砸的有多疼。”“靠!!”項天樂被氣的沒脾氣了,說:“簡直就是雞同鴨講,不跟你說了,牛頓他人現在在哪?”“前幾年被一個小國的精神病院給收了,具體是那個小國,我不記得。”“竟然這麼對待我們家鄉的科學巨人……”“瞧你說的,跟真的似的。”洛櫻笑着推推項天樂,“喂,別演了,不想說你家鄉在哪就直說,我不聽就是了,非得把那瘋子擡出來忽弄人。”項天樂滿臉的無奈,知道再怎麼解釋也沒用,暗想有機會一定得去拜訪一下牛頓,那傢伙是絕對的天才,在這裏待了好幾年,沒準已經想到了回地球的方法。洛櫻看項天樂不再說話,以爲他真不想說自己的家鄉,她覺得項天樂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也就不再逼問,把牛皮本和銀筆收回小包,從小包裏掏出一張事先準備好的埃馬爾的通緝令。項天樂對通緝令不感興趣,反而對洛櫻那個布質的小包生出了好奇,“你那包看着不大,怎麼裏邊什麼都能裝?”洛櫻拍拍小包,說:“這個啊,這是空間包,神墮大陸上罕有的物件,裏面含着空間魔法。別看外形小,裏面的空間大着呢,而且是失重的。”“新鮮,讓我摸摸。”項天樂覺得新鮮,伸手就去掏,可手伸進包裏就像伸進了空氣,什麼感覺都沒有。他使勁晃晃手,想隔着包去抓洛櫻屁股,但怎麼抓都是抓空,手邊一片虛無。洛櫻看笑了,指向自己右手上的銀文紅紗手套,說:“只有帶着這隻手套伸進去才能摸到東西。”項天樂說:“原來如此。那快摘下來讓我帶帶,讓我感覺一下空間包。”說着就要去擼洛櫻手套。洛櫻把手躲遠說:“不讓你帶,裏面有好多我私密的東西,不能讓你摸。”項天樂見洛櫻不給玩,怨說:“真沒勁。”洛櫻氣說:“誰沒勁啊?這是我最私密的東西。”項天樂說:“算了不摸了。這個包在哪買的?待會你先墊錢幫我弄一個,有這包出遠門方便。”洛櫻說:“這個不是隨便誰都能買到的。空間魔法是大地魔法分出的一門很精深的奧術,大陸上少有人會。創造出一個恆定的空間要耗去很多的時間和精力,一般的空間法師是不會去花大力氣製造這種玩意。”項天樂說:“那你這個怎麼來的?”洛櫻說:“我這是機緣巧合的從黑市上搞到的。”項天樂說:“那你再機緣巧合的從黑市上幫我搞一個唄。”洛櫻上下打量一下項天樂,說:“等你有錢了再說。”項天樂鄙視說:“哥們之間提錢,沒勁!”洛櫻擺了項天樂一眼,說:“你別和我套近乎,我不是你哥們,我是你債主。”項天樂哼說:“好好好,債主。我不讓你幫成了吧,等我拿回來錢,讓傑茜卡幫我去搞。”洛櫻無所謂的說:“你愛讓誰幫讓誰幫,等你把我的帳付清了,咱倆的關係也就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