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荷身邊的兩個女孩子也一臉驚訝,她們也是中州上流圈子裏的人,自然聽過秦牧的名字,但剛剛那個打手的話,讓她們對秦牧的印象頓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淑捷皺起眉頭,上次林夕怎麼打臉秦牧她是一清二楚的,如果秦牧爲了這件事報復的話,只能說明秦牧這個人心胸真的是狹隘。
“秦牧?秦公子?”季小雨不知道林夕和秦牧之間的矛盾,還有些不相信海哥說的話。
旁邊,夏白荷皺着眉頭對季小雨解釋道:“秦牧和林夕之間有些恩怨,上次在籃球場上林夕折了秦牧的面子,沒想到秦牧會請打手來報復。”
這羣打手雖然口裏說要綁這幾個姑娘,但是注意力一直在林夕身上,夏白荷也猜到了,秦牧是要對林夕下手,而不是自己。
“這秦牧怎麼這個壞啊!”淑捷生氣地說道,她以前一直覺得秦牧和夏白荷是很不錯的一對,現在看來秦牧根本就是人面獸心。
倒在地上的海哥也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林夕剛剛只在自己耳邊唸叨了極具古怪的語言,自己就毫無反抗的把什麼都招了,這種神乎其技已經超越了海哥的認知範圍,但是現在,他更擔心的是自己。
他把秦牧給抖了出來,那秦牧等會兒過來的話,不是正撞在槍口上?
意識到不妙的海哥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想要逃離這裏。
但林夕怎麼可能放他走?
又一個掃堂腿過去,海哥又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說,秦牧還有別的什麼企圖沒有?”林夕喝道,他眼睛一瞪,一股氣勢直衝海哥而去,讓海哥心裏發怵。
海哥心想,要是什麼都說出來的話,秦牧不得殺了自己?
他嚥了口吐沫,道:“沒了,秦家少爺只是讓我們教訓教訓你,沒別的了。”
林夕看着海哥發虛的眼神和額頭的冷汗,料定他在欺騙自己,他冷哼一聲,將剛剛那幾句古怪的話語再次唸了出來。
古怪的話語腔調傳到海哥的耳朵裏,再次讓他變得迷迷糊糊起來。
“秦牧還有什麼別的企圖沒有?”林夕再次問道。
海哥迷迷糊糊地答道:“秦家少爺想英雄救美,我們要配合他.......”
英雄救美?他也配?
林夕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英雄這兩個字,秦牧還配不上!
但是美嘛.....
林夕回頭看了一眼夏白荷三人,認真地點點頭。
這個倒是名副其實。
“還想英雄救美,我看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季小雨憤憤地說道,這三個女人當中,就數她性子最剛烈。
在季小雨看來,夏白荷的夏家不知道比秦家強多少倍,秦牧想要得到夏白荷,完全是癡心妄想。
“對對對,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對吧,天鵝……哦不,白荷。”一旁的淑捷也幫腔道。
當秦牧的真實面目曝光以後,她越發覺得這個秦牧根本配不上夏白荷,甚至提起秦牧她都覺得噁心。
一下子變成天鵝的夏白荷也有些生氣,這個秦牧真的是太可惡了,居然想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打自己的主意。
“林夕,快趕走他們,我看見了都覺得噁心。”夏白荷皺着眉說道。
海哥等打手現在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生怕夏白荷真的生氣了,讓林夕再教訓自己等人一頓。
不等林夕說話,海哥自己倒是識趣的站了起來,彎着腰,強行擠出一個笑臉說道:“不用小哥動手,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但林夕卻根本沒有要放他們走的意思,他照着海哥的肚子就是一腳,將海哥再次踹到在地上,玩味地道:“誰說你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然後,林夕轉頭,看向三女嘿嘿說道:“秦牧想要英雄救美,英雄還沒有登場呢,惡霸怎麼能就這麼放走呢?”
三女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後立馬明白了林夕的意思,林夕想讓秦牧當衆出醜,徹底斷絕他的念想,不然的話他說不定還會繼續騷擾夏白荷。
“好,我們就等秦牧過來,當面對質。”季小雨很贊同地說道。
倒在地上的海哥背後冷汗直冒,秦牧這要是真的來了,這是何等的丟面子,赤/裸/裸打臉啊!那自己等人還能在中州立足嗎?
但是海哥知道,現在求誰也沒用,林夕鐵了心不讓他們走了。
林夕找了把椅子,坐在海哥等人的中間,而海哥和其他打手們都低着頭不敢看林夕一眼。
過了大概五分鐘左右,一輛商務車駛了過來,橫衝直撞的在外灘商業街上飛奔着,還撞到了不少店鋪的廣告牌。
“呵呵,裝得還挺像。”林夕心裏說道。
商務車在靠近夏白荷的地方急剎車停了下來,這輛車上坐着的正是秦牧。
秦牧剛一下車,就看到了被一衆打手圍在中間的林夕,他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只是看這個陣勢林夕真的好像被這一羣打手控制住了一樣。
他心中一喜,報復成功的快感湧上心頭,然後快步跑到夏白荷身邊,一副擔心的語氣問道:“白荷,你沒事吧?我聽說有人想對你不利,連忙帶人就趕了過來!”
夏白荷現在看見秦牧就覺得噁心,但她畢竟是個有修養的大小姐,當面罵人的事情她做不出來,於是冷冰冰地答道:“我很好,不勞秦公子掛心了。”
聽到夏白荷的回答,秦牧眉頭一皺,夏白荷以前可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過話啊,但轉念一想,夏白荷肯定是被海哥等打手嚇怕了,不然不會這樣。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暗爽起來,夏白荷越是被嚇怕,自己的英雄救美就越是能起到作用。
“你們幾個不長眼的傢伙,你知道本少是誰嗎?”秦牧按着自己制定的劇本,朝海哥等打手怒喝道,他想趁此機會在夏白荷面前好好的威風一把,把先前丟掉的臉面統統找補回來。
不過秦牧卻沒有看到,從他開車趕到開始,季小雨的手一直藏在手包裏,而手包的拉鍊處,一個黑洞洞的攝像頭正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