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再次的
系統公告:倆大勢力共一萬名英雄已經選出,請十日之後前往混亂之城參加‘友誼賽’
系統公告:系統將開放新的資料片‘混亂之始’請所有玩家與遊戲時間三小時內離開遊戲,需要時間請查看觀望。
吳憂在咖啡廳中點了一杯白開水在等待等雨雪,隨後先是聽到進攻勢力5000名英雄選出,而後是防守勢力5000名英雄選出。
“你等了很久了吧”吳憂正在思考的時候發現雨雪和其他六位女孩已經來到他的對面,雨雪則是坐在了他的身旁。
“看來遊戲要亂了”吳憂小聲的說道。
“遊戲已經開放這麼長時間了,但是大的爭鬥卻幾乎沒有,都是小打小鬧。這對於遊戲的壽命有很大的影響,在說這次競技比賽後很多的獎勵都是駐地令,那麼遊戲自然就會開始諸侯爭雄的時代,到時候我們也會有任務可以做。”雨雪對着吳憂解釋道。
“哦!我明白了,你們都進入下一階段的比賽了嗎?”吳憂對着雨雪以及其她六人問道。
“只有我,眼淚,棉花糖和money進入了下一階段的比賽”雨雪對着吳憂解釋道。
其實吳憂也不覺的他們全部都能進入下一階段的比賽,但是進入了四個還是讓吳憂感到一點驚訝,七個女孩進了四個,進階率將近60(百分號)了。
隨後衆人有聊了一會,便下線了。
吳憂下線後先是登陸官網。
官網說遊戲時間不確定。
據官網上的言語,這個混亂之城是自由國度的都城,在自由國度中幹什麼都可以,而且無論是掉寶率還是各種物資的豐富性要強很多,但是由於裏面紅名可以進城,不同勢力的玩家可以再自由國度裏面自由的打怪,買賣東西,所以這裏以後必定是玩家死亡率的最高區域。
而後吳憂又查看了一些其他的信息。
而其中只有二項得到吳憂的關注,一項是積分兌換屬性點,必須在離開戰鬥狀態五分鐘內纔可以申請,而後纔可以增加屬性點,因爲這次競技賽衝很多玩家利用這個小小的bug獲勝,導致很多玩家的不滿。
而另一項則是奇遇系統,由於《無限》中除了人形怪和部分非人形怪,其他的怪根本就不帶裝備,這樣對於很多打普通怪的玩家造成了不小的損失,而這個奇遇系統就是會在飛人形怪中偶爾刷出人形怪,或者在非人形怪的附近刷出寶箱或者是一些土坑,而土坑中可能埋着裝備,也可能埋着藏寶圖而擁有藏寶圖的玩家只要來到暴徒上面顯示的座標點,然後使用挖寶工具,那麼就有可能獲得特殊獎勵,也有可能挖出一堆的怪物或者野外boos
其中最後一項奇遇系統吳憂到士很感興趣,因爲那會爲無聊的打怪活動增加不少的樂趣。
看了下官網,可能三個小時後才能完,吳憂先去廁所解決了一下方便,然後將家裏面的機器充滿電,而後又喫點東西,再次的登入職業玩家聯盟的網址。
這次吳憂進入後,發現職業玩家聯盟內可選擇的遊戲少了不少,想來不少遊戲因爲競爭不過《無限》紛紛倒閉了。畢竟在無線中你可以嘗試着和不同的職業類型的玩家互動,而且《無限》根本就不存在職業不平衡或者某個前期弱後期強,前期強後期弱的職業,在《無限》中技能設計的很好,而且在裏面技能隨便學,只要不造成技能對碰,比如個別女性纔可以學習的技能男性不能學外,其他的只要你想學隨便學。
點開論壇到時找到不少的經驗貼,吳憂這次發現所有的玩家都是非常的認準‘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的理論,而他在軍隊中學習的理論完全不同,也難怪雨雪認爲其進不了前百強。
‘向來小雪也是想讓我自己發現自己的缺點吧?’吳憂暗暗的想到。
很快的遊戲即將完畢,再次的帶上頭盔,天空城現在非常的空曠,畢竟大部分的玩家都還沒有上線。
白光一道接着一道的閃現,咖啡館裏面不時的有玩家出現,而雨雪傭兵隊裏面的其她七個女性玩家也上線了。
雨雪上線左右看了下,然後說說道。
“大家一起幫小月做個任務,有十天的休息時間,大家速度走啦。”
“嗯?”吳憂還打算問一下,但是看到他們都走了,便也迅速的跟了上去。
“大家選擇仙俠區的白蘭城”雨雪在傭兵隊頻道中說道。
吳憂來到這個現在還沒有關閉的傳送陣前一陣感嘆,要是比賽結束後傳送陣關閉了,那該多麻煩啊!
白光一閃衆人已經傳送到了白蘭城。
“好了,大家準備一些藥品,並修理下裝備”雨雪對着衆人說道。
其他人也不廢話,紛紛來到藥店買了藥,其中吳憂買的最多,因爲治療藥水是有時間限制的,喝了一瓶不能立馬和下一瓶,就算喝了也沒有,而這個仙俠區德藥丸cd時間不重複。
不給完畢後,衆人再次來到傳送站集合。
“好了!小月你帶隊吧”
雨雪說完,將隊長專一給了月下獨舞,月下獨舞點了點頭,便帶頭跑了出去,吳憂則跟在她的身後,但是吳憂總覺的很彆扭,吳憂從來沒有和這麼多的女孩待在一起過,全身都很難受。
可惜雨雪等人可不會照顧他的感受。
衆人更在月下獨舞東跑西跑的,繞了一圈又一圈隨後來到白蘭城城腳下的一座簡陋的房屋前。
月下獨舞輕輕的推開了門,走了進去,物理裏面很亂,很黑也很臭,但是衆人卻如果沒有感覺一般,沒有一個人捂着嘴或者鼻子。
跟在月下獨舞的身後衆人慢慢的砍刀一個人影,靠近後發現原來有一位非常年老的老婆婆正躺在牀上,而在她的身上有不少的布條,想來是受傷後包紮的,歲月的痕跡完全顯現在他的臉上。
“你來了?”那個躺在牀上的老人沒有睜開眼睛,對着衆人說道,但是其聲音卻非常的悅耳,和她的相貌不同,給人的感覺不像是70,80的老人,而是20多歲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