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鹹味的海風吹拂着蔥綠植物的海灣,不大的海灣裏天氣晴朗海鷗飛翔嘶鳴,淡藍色清澈的海灣水面上,一條載貨量幾十噸的木殼漁船拋下船錨,微風起伏間船體隨波起伏,船首和船尾的甲板上各有幾個戴着遮陽草帽汗衫短褲着裝的釣魚人,使用各種釣具嘗試從海灣裏釣起各種海魚,這些人裏面膚色各異男女都有,一邊釣魚一邊說着各種語言閒聊着。
“嘭!”
木殼漁船中部一間艙室艙壁的木板突然被從內部擊打成粉碎,木屑翻飛刺耳的悶響聲中,艙壁上出現了一個幾十釐米方圓的大洞,一個人影速度極快的從打碎木板的大洞中魚躍而出,身體越過了船舷猛地扎入了海水裏,入水角度極爲刁鑽根本沒有激起多少水花身形就沒入海水裏,破了一個大洞的艙室裏面隨即響起一個女人惱怒的大喊聲。
“宋小雙,每次都是不戰而逃,像一個爺兒們行不?別上來了最好喂鯊魚......”
待在船首和船尾釣魚閒聊的幾個釣魚人根本不在意女人的大喊,釣魚的釣魚閒聊的閒聊,艙室裏的女人聲音惱怒的大喊不是沒有聽見,可是他(她)們可管不着也沒法管,因爲艙室裏的女人正是梁莉,而逃跑躍入海水裏的自然是宋小雙了,這一對冤家的“私人”事情沒有誰會傻到去攙和那是作死的節奏。
“瑪德,鯊魚來了把魚都嚇跑了......”
“嗯,宋小雙快上來,是一羣牛鯊,人勒?”
稍後漁船甲板上響起了有些急促的英語和中文的大喊聲,話語聲顯得有些嘈雜,待在艙室內的梁莉在衆人的大喊聲響起的瞬間,已經急速打開船艙艙室的艙門。同樣穿着汗衫短褲俏臉上一抹紅暈還沒有隱去的梁莉,站在甲板上手掌搭在額頭前稍微遮住覺得刺眼的太陽光線,目視搜索漁船附近的海水水面。
目視搜索一番後梁莉臉色陡變,真的有一羣鯊魚就在海灣裏巡遊,而她分明聽到宋小雙躍入了漁船外的海水裏,海灣裏的海水水體深度並不淺,即使是海水清澈在陽光下成淡藍色從漁船上根本看不到海底,梁莉沒有看到宋小雙浮出水面的身影,眼見鯊魚羣在附近巡遊,宋小雙的人影都看不到梁莉真的急了。
“該死的。宋小雙到底在哪!”
甲板上的人早已扔下釣具都聚攏在宋小雙入水附近的甲板附近,目視尋找久久沒有浮出水面的宋小雙的身影,梁莉照樣彎腰雙手搭着船舷往漁船船體附近搜索,卻根本就沒有任何發現,梁莉抿着嘴脣頓了一下後衝着海面大吼着中文,對於身邊幾人嚷嚷着使用驅鯊劑和魚槍梁莉都覺得太遲了。
梁莉眼淚都出來了很後悔剛纔說的話,幾條几米長的鯊魚已經從船底一側海水裏遊過,在船艙裏宋小雙的皮膚被她弄傷了有些輕微的血口子,鯊魚一定是循着血腥味找來的!
隨後船舷附近的海水水體翻起無數水泡。幾條鯊魚卻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急速的逃離往海灣入口處遊去,站在甲板上的衆人注視着翻起水泡的海水水體,不久後一個腦袋瓜浮出水衆人看清楚正是宋小雙,宋小雙雙手逮着一條手臂粗細猶如蛇形接近三米長短的鰻魚往船舷般游來。鰻魚身體癱軟根本一動不動自然是已經變成死魚。
“你這個瘋子,鯊魚來了爲什麼不上船?就爲了一條鰻魚在海水裏待這麼久!”
看到宋小雙成功浮出水面往船舷邊遊動,趴在船舷上的梁莉眼圈微紅的大吼着斥責宋小雙太特立獨行了,雖然梁莉自認爲是喫貨一枚。但是宋小雙這樣做讓梁莉很有種挫敗感。
遊到船舷邊的宋小雙手臂使勁把死掉的鰻魚拋到甲板上,逮着船舷外側已經放下的繩梯繩索,三兩下攀上幾米高度的漁船甲板。
汗衫短褲都溼透身上正在往甲板上滴着海水的宋小雙。看着一旁神情惱怒的梁莉,訕笑着說道:“血腥味不只是引來了鯊魚羣,還有鰻魚,這好像是一種電鰻,不過還是我贏了,鯊魚肉不好喫鰻魚剛剛好,反正貨輪沒有準備之前還可以在船上喫點烤魚,誰會弄這個的舉手!”
身形高大壯碩的傭兵頭傑瑞,是甲板上唯一一個舉起手的人,眼神示意鰻魚就交給他了鰻魚烤肉很快就能給搞定,傑瑞從小生活在南非的一個漁港,在船上的衆人中多少對於怎麼用海魚製作食物還是有權威性的。
很快仙蒂、卡爾、司馬玉如、安妮都圍繞着甲板上的一條鰻魚開始議論起來,不久就從船舷旁散開了,甲板上沒有看到鄭海玲,鄭海玲其實在船艙裏運功冥想纔沒有到甲板上,她的內傷雖然早已痊癒,但是左腿槍傷只是好了一部分,希望通過運功調養加速槍傷創口的癒合,對於這點船上的人都能懂。
船舷旁的甲板上,梁莉看着渾身溼透的宋小雙感覺很無語,看到大家有意的躲開後,梁莉單手扯了扯宋小雙溼透的汗衫布料,狠狠的瞪了宋小雙一眼,聲音猶如蚊蠅般的低聲說道:“你就那麼不願意?眼看就要分開了,是不是有些怕我!”
再是願意也架不住熟透的女人的瘋狂啊,梁莉就是這樣的女人,不怕都不行!
聽到梁莉顯得溫婉的說着話,宋小雙暗自腹誹着。
梁莉極爲大膽敢作敢爲,在即將和宋小雙分別的時候,在漁船艙室內兩人做着愛做的事情,因爲所處環境的特殊性梁莉變得極爲瘋狂,宋小雙真的很難以應對,擔心聲響大了被傑瑞等人聽了去,又變成一種取笑的談資了,特別是安妮那樣的女漢子可是整蠱的專家,宋小雙不想讓大家變得很尷尬,感覺差不離了纔打碎艙壁木板躍入海水裏,他需要清醒一下樑莉同樣需要。
至於說和鄭海玲的關係,到現在爲止宋小雙努力維持着現狀,是一種帶有柏拉圖式的感情,聽起來似乎很難以理解,但是事實上就是這麼一回事,宋小雙的人生經歷太詭異了,覺得鄭海玲跟在身邊很難獲得所謂的幸福,兩人很難形成所謂的互補依存關係,宋小雙只能將兩人的關係維持在一種實屬於自虐有些詭異的柏拉圖式狀態。
發現宋小雙沒有明着回答自己的問題,梁莉俏臉上神色微變,輕哼一聲,還是放棄在船上討論這樣的問題,梁莉有自知之明,比起苦戀宋小雙的鄭海玲來,自己簡直是得到了”大獎”,還是應該滿足了不能索求無度。
梁莉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手勢示意宋小雙跟上,得給宋小雙換上一套乾爽的衣服,溼透的衣褲裏浸透的是高鹽分的海水,會讓人體皮膚輕微脫水感覺很不爽。
宋小雙臉上顯出詭異的神情,知道一次小風波算是過去了,和梁莉一起走進船艙裏......
兩天以前,在趕到塞拉利昂北部省某城鎮特蕾莎自行離開後,宋小雙一行人輾轉趕到達雷斯薩達姆,坦桑尼亞重要的港口城市,在這個位於印度洋沿岸的重要港口城市,等待一艘運輸銅礦石的散裝船貨輪裝載好礦石後搭乘貨輪迴中國,貨輪卻因故遲遲推遲了離開港口碼頭的時間,安妮隨即租賃了一條閒置的漁船讓大家在近海海灣釣魚等候貨輪的準確消息。
木殼漁船到處都有十分普通,根本不會引起多少人的注目,這個港口城市東方面孔的亞裔不少,中國人自然不少,考慮到隱藏行蹤的必要,安妮才臨時更改計劃,租賃一條漁船把漁船開到很安靜的海灣裏讓大家打發時間,漁船上根本沒有娛樂設施釣魚就是唯一活動項目了。
傑瑞沒有讓船上的衆人失望,用了祕而不宣的配料配方後,在甲板上的烤鰻魚塊味道很不錯,放置在甲板上的小型燒烤架篩網上擺上刷着調料醬的鰻魚塊,經過炭火烤制後烤熟的鰻魚塊釋放出一種奇異的香味,船上的衆人都站在甲板上看着傑瑞表演怎麼弄特製的烤魚,喫着滴着魚油的烤魚的包括已經結束冥想運功的鄭海玲。
鄭海玲對於宋小雙和梁莉在一個小時前顯得有些烏龍的事情,沒有顯示出明顯的異樣神情,在她看來梁莉近期很難回國,而她則和宋小雙一起坐船回國,有的是機會和宋小雙親近不急於一時。
衆人正在喫着串在鐵條上的烤鰻魚塊的時候,駕駛艙裏的船用導航通訊設備發出了清脆的“滴滴”提醒聲,安妮神色一動拿着鰻魚串就疾步走進駕駛艙。
很快安妮就從駕駛艙裏走到甲板上,告訴大家裝載銅礦石的貨輪已經準備好,會在三個小時後出港口,該是返回港口的時候了,衆人很快行動起來起錨後發動船用柴油引擎,引擎帶動單軸螺旋槳,漁船劈波斬浪離開海灣返回港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