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得到少陽山的土地之後,轉手便賣給了R國人,隨後R國人召開新聞發佈會,宣佈要在少陽山新建別墅小區,吉日便要破土動工,看來已經等不及了。
張俊聽說了此事,淡然處之,反正龍陽古穴中的殭屍已經被他收走,量R國人也搞不出什麼花樣,遲早都是送死的事,張俊也懶得理會他們,只要他們不提前觸犯張俊的利益,便由得他們去了。
張雨張柔兩姐妹出關以後繼續給張敏和柳飄絮當保鏢,張俊閒來無事便又回到學校上課去了。按理說他大半個學期沒來上課,學籍應該被取消,可人家的面子大,學校依舊保留了他的學籍,還在趙雅冉所帶的班級。
重新回到校園,同樣的班級,同樣的人,唯一讓他感到意外的是,他的老同桌兼好朋友顧芝蘭轉校了,一打聽才知道她被老爸送到了美國留學。
“這個芝芝,走之前也不打個招呼,這麼不把我當朋友。”
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張俊滿心裏空落落的,總覺得生活中少了點什麼。
以前,每當他受了委屈,心情低落的時候,總是顧芝蘭陪在他身邊,不厭其煩的講笑話,說幽默,逗他開心,鼓勵他振作。如今他今非昔比,卻沒有好好珍惜這份難得真情,失去了一位紅顏知己,怎能不讓他心痛,心傷。
英語課上,張俊無聊的翻着手中的英語詞典,突然一片粉紅色的紙帶從字典中飛落,張俊接在手裏,打開一看,卻是顧芝蘭留給他的一封信,確切的說是一句話,一句帶有疑問的話。
“俊,我已深深的愛上了你,你愛我嗎?”後面是一連串的問好,每個問好彷彿都是她的一聲嘆息,這個問題恐怕她已經思考了好久。
看了好久,想了好久,張俊提筆在紙上寫道:“愛,卻不能給你全部,原諒我!”寫好後,張俊把紙片重新夾在字典裏,然後把字典合嚴,收進空間戒指內好好保存起來。
甩了甩頭,揮去心中的片片愁雲,張俊把心思收回,放在腦海中各種奇門異術上來。他得了數位先人的傳承,有顛倒老祖的陣法之道,戰神蚩尤的巫門戰技和巫門奇術,巫祖帝江的神行術,這些信息數量龐大,不是一朝一夕能夠領悟到的,所以張俊需要花費大把時間,才能將這些術法融會貫通
時間流逝,仿如奔騰江水,一去不返,轉眼便過了月餘時光。
張俊身在校園,雖然過的平淡,卻很悠閒,每日或與紅粉知己談情說愛,或與朋友談天說地,到也過的舒心自在。
校園內一片祥和,社會上卻已是風聲鶴唳,三英會和飛虎幫的關係勢同水火,雙方大大小小打了十幾仗,各有損傷。飛虎幫得到R國人暗中相助,實力大增,三英會有嶽松陽坐鎮,雙方鬥的難解難分,嚴重影響了杭州地區的社會治安,又有雞鳴狗盜之輩乘機搗蛋,使得社會治安每況愈下,人心惶惶。
其間,R國人三次暗襲刺殺高龍高虎兄弟,皆有來無回,原因無他,張俊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兩幫的爭鬥,卻也時刻關注他們兄弟的安危,知道R國人中有神級高手,特意送了兩塊保命靈符給他們。這兩塊靈符也算是靈寶,防禦驚人,除非對方有分神合體期的實力,不然傷不得他們分毫,簡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但是R國忍者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高龍高虎兄弟不怕忍者的偷襲刺殺,不代表他手下的兄弟不怕,幾次交戰下來,死在R國忍者偷襲之下的人不在少數,高龍只得放棄猛攻猛打的計劃,同對方僵持起來。
社會治安每況日下,已經引起了政府的極度關注,但是因爲此時和林家有牽連,在林家的干預下,警察尚未有大的動作,不過林家也壓不了多少時間,因爲林家的政敵也不是喫素的,相信掃黑行動遲早會發生。
正當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R國忍者包括那兩個神級高手突然離奇消失蹤,張俊自然知道他們的去處,他們打着修建別墅小區的幌子,在少陽山明目張膽的挖掘龍陽古穴,最後終於落進張俊給他們設下的陷阱中,無一例外損身其中,被極陽真火燒的屍骨無存。
失去了R國忍者的暗中支持,飛虎幫立刻就被打回了原形,幾次交戰下來,被三英會打的落花流水,無奈之下,林晉投靠了大江幫,企圖借大江幫之手鏟除三英會。
大江幫擁有數百年曆史,高手如雲,背後實力雄厚,三英會成立不到一年,就算發展再迅速,也比不過人家擁有數百年曆史的老幫派,好在三英會這邊有張俊嶽松陽坐鎮,大江幫也不敢冒然攻打三英會。
到了張俊和嶽松陽這個級別的高手,都不屑參與世俗界的爭鬥,兩人明言不參與世俗幫派之間的爭鬥,高龍高虎兩兄弟只得作罷,同大江幫和談,劃分地盤,維持現狀。
不過張俊還是暗中送了一批珍貴的築基丹藥和兩枚冰蓮子給高龍。
烏雲消散,杭州地下勢力由明轉暗,西湖上空又恢復了往日的天朗氣清。
這日上午,張俊正在教室上課(閉目養神),突然臉色大變,不及多說閃身便出了教室,向西南飛去。
千裏之外,苗疆之地(雲南),卓青谷內(雲南與緬甸的交接地帶),傳來陣陣殺伐之聲,高空之上,上百煞神一般的人物,正將一個百米巨人圍在中間,這巨人人面牛身,有六目紅瞳、手持百丈鬼斧神刀,周身散發着濃濃戰意,仿如煞神一般,氣勢如虹,在重重包圍之下也是進退自如。
這巨人不是別個,正是張俊的蚩尤分身。話說當日,蚩尤分身受張俊之意,暗中跟蹤李赤眉三人,來到卓青谷,找到了戰神殿的所在,後又隱匿在李赤眉體內,吞噬其血脈精華,奪取他的真元,那李赤眉發現身體異常,卻始終查找不出原因,求救戰神殿衆高手,他們也是素手無策,最後李赤眉在不甘中死去。
蚩尤分身不但吸收了李赤眉全身的功力,竟連同他體內的巫祖血脈一併吞噬掉了,後來李赤眉體內的巫祖血脈在蚩尤分身的體內濃縮形成一滴巫精之血,這滴巫精之血同蚩尤分身的原本形態血滴子極爲相似,同樣水火不懼,同樣禁制連連。
蚩尤分身吸收了一個同級高手的真元,實力大增,身體一下就膨脹了數倍,高達百米,寬兩丈,胳膊腿比大樹還粗,手中百丈鬼斧神刀,讓人看了就心驚膽顫。
這斯嚐到甜頭後,居然又向他人下手,奈何時運不濟,遇到了玩蠱的高手,被識破身份,這不漏了馬腳,正被戰神殿的人奮力追殺。
此刻正面同他交戰的有四人,這四人修爲了得,居然也都現了巫身,其中一人高百米,頭頂一棵蒼松古木,腳踏兩片浮萍彩雲,手握一根百丈鐵木,眼如暗夜星辰,氣勢逼人,不在蚩尤之下,正是戰神殿大長老虛空圖,他繼承的是十二巫祖木神句芒的血脈。
另外三人,身體比蚩尤和虛空圖小上一號,卻也有數十米高,其中一個人頭蟒身,腹有六爪,背生四翼,有鱗甲,尾如鯉歧,手持三寶,一爲水龍鞭,二爲泗水幡,三爲定河珠,正是戰神殿二長老百裏明基,他繼承的是十二巫祖水神共工的血脈。
另一人的長相更加奇特,有八首,人面虎身,背生風雷雙翼,左翼能起風,右翼能落雷;有十尾,剛柔並濟,柔如水,堅如鐵,極爲厲害,正是戰神殿三長老扎木合,巫祖天吳的化身,號風之神,速度僅次於帝江。
還有一女子,人身蛇尾,頭戴鳳冠,背後有八臂,各持金劍,銅鐘,花籃,木魚,銅鏡,玉瓶,花草,玉匣;前面也有兩隻手,各握一條騰蛇,那騰蛇爲土黃色,身上長有黃鱗,能口吐山石。此女正是戰神殿四長老茹萍,巫祖後土的血脈。
這三人比虛空圖實力稍遜,卻也有渡劫破虛的實力,並且各個都是大巫不死之身,戰鬥力極強,四對一,穩佔上峯,死死壓過蚩尤一頭。
不過蚩尤分身曾吸收了張俊心竅中大半的先天元氣,經過先天元氣的改造,即使同爲大巫不死之身,境界也比四人強上一籌,所以雖然處於下風,卻也渾然不懼,越戰越勇,以一敵四,同對手鬥的難解難分。而且隨着實力的提升,他的六目紅瞳猛然睜開一眼,是爲定光眼。定光眼可破天下一切殘影幻象,有凝神聚光之能,在戰鬥中能更清晰的看準對方的進攻路線,不管對方的速度有多快,只要還在他定光眼的視察範圍之內,就絕對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如此一來,號稱風之神的天吳化身速度上的優勢就顯現不出來,只有靠猛攻猛打,然而單靠肉搏,又有誰是戰神蚩尤的對手。
“蚩尤,你我同爲巫門中人,何必刀來劍往,拼個你死我活,只要你肯歸還火神祝融的巫精之血,再加入我戰神殿,之前的是是非非就此作罷,如何?”虛空圖看中蚩尤的戰力,想收復這員猛將,邊打邊勸說道。
“想讓我加入戰神殿,好啊,只要你們肯推選我爲戰神殿的首腦,聽命與我,我便答應。”蚩尤分身笑的燦爛無比,手腳卻沒有絲毫懈怠。
“放肆,巫門一脈,血肉相連,你身爲巫門魔尊蚩尤之後,理當爲我巫門效力,而你非但沒有爲巫門立下絲毫戰功,還嗜殺了火神長老,當真不可饒恕,既然你執意不肯入我巫門,我等也不會手下留情,兄弟們,奪了他的巫精血脈,爲火神長老報仇。”虛空圖暴呵一聲,祭起頭上的蒼松古木,向蚩尤分身攻去。
蚩尤身爲巫門魔尊自然曉得虛空圖頭頂那蒼松古木的厲害,木神句芒本爲混沌中一顆蒼松,因吸收了盤古的精氣,窺得天機大道,成爲巫尊,他頭頂的蒼松古木便是他的本體,形似烏錐,堅硬無比,是他的本命法寶,極爲厲害,即使同爲巫尊,被蒼松刺到,不死也得重傷。
虛空南頭頂的蒼松古木自然沒有巫祖的蒼松古木厲害,因爲巫祖的蒼松古木是吸收先天混沌之氣成長起來的,肢體堅硬無比,比混沌不滅金身也就差了少許。而虛空南頭頂的蒼松古木乃後天所得,跟巫祖頭上的蒼松古木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不過它畢竟是巫祖句芒的巫精之血所化,繼承了句芒的木之精華,也算是一件了不得的先天靈寶。
蚩尤不敢大意,手中百丈鬼斧神刀突然化做一把板斧,迎上奔襲而來的蒼松古木。
兩方相較,初始不分高下,再鬥,蚩尤分身手中的板斧不敵對方的蒼松,被打的煙消雲散,蚩尤大驚,轉身便逃。
虛空圖怎可放他走,一聲令下,外圍上百人便結成一座巨大的星鬥大陣,阻了蚩尤的去路。
蚩尤突圍了幾次,都沒能成功,不由火起,怒吼一聲,化了蠻牛之身,一下便衝破了星鬥大陣,接着化**形,騰雲駕霧,向東北方逃去。
“哪裏逃!”木神大長老虛空圖怒喝一聲,也現了人形,化作一老者,緊隨其後追了上去,幾乎同一時間水神二長老百裏明基,風神三長老扎木合和土神四長老茹萍也化作人身追出了卓青谷。
蚩尤分身逃出卓青谷,飛飛停停,打打跑跑,在苗疆之地繞了兩大圈,最後到了哀牢山。
哀牢山,山高谷深,溝壑縱橫,山地連綿,層巒疊嶂;最高峯雲柱峯,高聳如雲,孤峯獨立,仿如一根通天巨柱,高不可攀,傳說曾有天神被禁錮在雲柱峯之顛,每日唉聲嘆氣,故而得名。
當然這只是傳說而已,高不可攀也是對凡人而言,修真者想要上去並非難事,蚩尤一路高升,轉眼便上到了雲柱峯之巔。
虛空圖四人配合默契,見蚩尤上到了雲柱峯,立刻分四個方向,向雲柱峯步步緊逼,以防蚩尤逃脫。
然而蚩尤上到雲柱峯後並沒有要逃的意思,他現了大巫之身,重新凝聚了鬼斧神刀,六目紅瞳散發着妖異的紅光,冷冷的盯着四人,戰意濃濃,似乎想在這裏同他們決一死戰。
虛空圖巴不得蚩尤同他們決戰,立刻引了百裏明基、扎木合和茹萍三人進入雲珠峯,將蚩尤包圍起來。四人先後現了大巫之身,虛空圖冷道:“蚩尤,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不然這裏就是你的墳墓。”
“是嗎?哼”虛空中突然傳來一聲極爲不屑的冷哼之聲,話音剛落,雲柱峯上突然颳起了陣陣陰風,片刻後天空烏雲蔽日,十二杆天魔神煞旗緩緩飛起,組成十二凶神惡煞陣,將整個雲柱峯籠罩在內,頓時天地爲之一變,衆人陷入大陣之中。
“十二凶神惡煞陣。”虛空圖四人身居巫祖血脈,熟知巫門法陣,很快就認出了此陣的來歷,不禁臉色大變,露出恐慌的表情。
“哈哈,眼力不錯嘛!”笑聲中,張俊的身影浮現在虛空,臉上露出燦爛的微笑,瞟了四人一眼,道:“算你們有見識,不過已經晚了。”
這斯雖然身在杭州,卻對蚩尤分身的行蹤瞭如指掌,得知卓青谷內隱藏着一個不小的祕密,便打算拿下卓青谷,收服戰神殿。然而卓青谷的防守極爲嚴密,實力雄厚,高手如雲,就算他輕來,也是雙拳難敵四手,要想拿下卓青谷就必須收服虛空圖四人,於是他就和蚩尤分身定下了妙計,讓蚩尤分身佯敗,引四人來哀牢山,而張俊則在這裏佈下天羅地網,將他們一網打盡。
虛空圖四人看到張俊皆是一愣,因爲張俊的面孔和蚩尤的面孔簡直一模一樣,他們一時想不明白兩人之間的關係,不過他們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虛空圖當即問道:“你是什麼人?和蚩尤什麼關係?”
“我!”張俊呵呵一笑,道:“我就是我,而他是我的分身,還有什麼要問的嗎?如果沒有,咱們就手底下見真招吧!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逃。”
“哈哈”虛空圖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狂笑道:“就憑你和這十二凶神惡煞陣也想把我們四個拿下,真是癡心妄想。”
“那就讓你們看看,我有沒有這個能力。”張俊冷笑一聲,放出了天魔神煞旗中封印的十二頭大怨靈王。
這十二頭大怨靈王各個都有渡劫期的實力,被放出來後立刻凶神惡煞的向虛空圖四人攻去,單打獨鬥,大怨靈王不是虛空圖四人的對手,可聯合起來,四人又不是它們的對手,一時之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說到底還是虛空圖太小看張俊,太小看張俊手中這十二杆天魔神煞旗的威力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天魔神煞旗中居然被封印了大怨靈王這般大兇之物。
不過四人也不是好惹的,身居巫祖血脈,各個都有大巫不死之身,傳承巫門戰技,只憑這幾點,就可立於不敗之地,十二頭大怨靈王固然強大無比,但想要短時間內幹掉他們,還是很難的。
“該死,他從哪裏弄來這麼多怨靈,真是可惡。”四人中擁有後土血脈的茹萍實力較弱,獨自面對三頭打架不要命的大怨靈王,實力略顯淡薄,處於下風,縱然他有大巫不死之身,可在十二凶神惡煞陣中,她的實力不能夠完全發揮出來,真是苦不堪言,不由抱怨起來。她手中那兩條騰蛇防禦有餘攻擊不足,無法對怨靈王造成大的傷害,而八臂手中的法寶尚不成熟,無法用來對敵,一時陷入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