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使用暴力!”
剛從拘留所走出來的神祕英雄,就運氣暴強的邂逅美少女,而且還是個微服私訪的公主,現在逛到這兒一見兩撥人來起衝突,正義感爆棚的神祕英雄就趕忙衝了過來。
“這傢伙竟敢剽竊我的打扮!”盧森保惡狠狠的盯着這個戴着墨鏡的神祕英雄。
“別礙事!”玉城伸手一拔把神祕英雄的墨鏡掃了下來。神祕英雄的真面目也終於大白,那就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樞木朱雀。
“名譽不列顛人樞木朱雀!”
“殺死克洛維斯殿下的樞木朱雀!”
衆人都在驚訝,不過顯然兩撥人都不怎麼看好他。盧森保更是對這個雜兵殺手沒什麼好感,他注意的是朱雀身後的粉色長髮的少女。不列顛第三皇女,尤菲米婭
正義實現的道路是漫長而曲折的,總有一天我的救國方針會被認可的!胸懷大志的朱雀很快就想通了。回過神來的朱雀盯着玉城和盧森保正氣凜然道:“不要動手。我是受過訓練的人,不想對同伴”
“誰跟你是同伴!”
玉城一臉鄙夷的斜視着朱雈,啐了一口,接着:“切!不列顛人的奴隸而已!名譽不列顛人?自己還覺得很開心。連自己的國家和民族都拋棄的人!”在這片戰友安息之地,玉城是越說越生氣再也忍不住了朝朱雀一拳打去。
“等等!”盧森保趕忙要攔住玉城。朱雀仔不簡單,可不是一兩人能對付,讓我們多找點人來再來吧。不過很可惜還是沒攔住。
“啊!”衝過去的玉城一聲慘叫被朱雀狠狠的撂倒在地。
完了!要我一個人怎麼去對付那傢伙!盧森保嚇得有些六神無主了,無意間看到離朱雀不遠處的尤菲。人在驚慌失措下,總會作出錯誤的判斷和錯誤的選擇
“你是不可能戰我的,因爲我代表的是正義!”朱雀咬着低着吼着把玉城摔暈後。這時,突然從身後的尤菲那兒傳來一聲驚叫。朱雀連忙回頭一看就愣住了,只見那個傢伙正拿一把匕首挾持尤菲
“卑鄙小人!”朱雀的一聲怒吼,把盧森保驚醒過來。低頭一看自己一手圈着尤菲手拿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盧森保真是快哭了,這是怎麼回事!我什麼時候乾的?似乎又不經意間把自已一個不得了的位置上了
雜兵生存手冊,第十一條:永遠不要把自已擺在主角系的對立面,脅持主角系更是活着不耐煩的表現。
“不要過來!不然我就”不得不佩服盧森保,這種專業術語下意識就脫口而出。完了!話一出口盧森保就知道大事不妙了。這下好了!一下坐實了脅持人質的罪名。
“放開尤菲!”朱雀咬牙切齒的吼道。鬼才聽你的,一看朱雀那喫人眼神,盧森保就覺得越不能放下尤菲這保命符,自已絕對沒什麼好下場。
不過事已至此,只能硬着頭皮接着下去了。盧森保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脅持人質的人無非有兩種,一種是蓄意的,一種是無意的。自已應該屬於無意的吧?不得不提一下,脅持人質的大忌就是慌張,頭腦混亂,無後續計劃。
“話又說回來,自己怎麼這麼清楚,難道我一開始就是找死型的雜兵角色。”
慌張和頭腦混亂,暫時都控制住了,後續計劃。接下來讓我們分析一下可能預見的情況。情況一:自覺走投無路時心一慌,手一抖,或者抱着拉墊背瘋狂的想法,一刀解決人質後。結果肯定是就是被爆小宇宙的主角秒殺。情況二:出現破綻,被主角抓住機會,一擊斃命。成爲主角英雄救美的墊腳石。情況三:那根筋搭錯了,非要以此折磨一下主角,讓主角跪下或是當着主角凌辱一下人質。
結果似乎是一個無解的死局。盧森保臉色瞬間慘白無比。
用geass嗎?“geass不要用的太頻繁了,不然會控制不了的”盧森保一想這兒腦中不禁又浮現出下午c.c的那番話。不行!要控制使用geass的次數。這種事還能用人力和智力解決,以後的硬仗還多着那。
“不要動!”盧森保對着朱雀大聲叫着。
“你要是敢傷害她!我不會放過你的!”朱雀也同樣着大喊着。
“你最好老實點!”盧森保對着懷裏的尤菲吼着。
“尤菲!不要怕我會救出你的!”朱雀也在大聲吼道。
這時尤菲來回打量着盧森保和朱雀,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我既不緊張,也不害怕。不過,你們兩個是不是太緊張了”
盧森保和朱雀對視了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的滿頭大汗和顫抖的身體,反觀尤菲一副局外人的樣子,這算什麼呀。
“這樣吧,你站在着不要動。我到前面就放開她。”盧森保想來想去只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不可能!”朱雀瞪着盧森保咬着牙的命令道:“現在你放尤菲”。
這傢伙!你是不知道主動權在誰手裏吧!盧森保頗有些氣急敗壞的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卑鄙小人!”
“賣國賊!”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尤菲很有調停者自覺,勸解道:“冷靜點。”
真是一點人質的自覺都沒有。盧森保無語的低頭看着懷裏淡定無比的尤菲,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皇家風範。自已和朱雀倒真是缺乏教養了
“到前面我一定會放人的。”
“哼!我不相信你。”
“你看我的樣子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嗎?”盧森保是服軟了。
“是!”朱雀斬釘截鐵的肯定着。
“你這混蛋!竟然說得這麼幹脆!”大感受傷害的盧森保含着淚叫着。
“事實就是如此。”
“你這賣國賊”
“你們兩個還有完沒完了”
最後還是尤菲的同意下,按盧森保的方案進行了。
“你走快一點吧。”盧森保無力的對懷裏的慢吞吞的尤菲說着,盧森餘很想早點結束一切。尤菲撇着嘴扭頭看着盧森保,一邊伸出腳一邊不滿道:“你看看我穿着什麼,還有這廢墟根本不好走。”
盧森保低頭一看尤菲腳上穿着的高跟鞋倒也沒法說什麼,但還是不示弱譏諷道:“你以爲這廢墟是誰造成的。”
尤菲突然停住了,低着頭沉默了半天,才小聲的說道:“對不起”
看着尤菲一副快哭的樣子,這倒把盧森保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只能沒心沒肺的勸道:“沒事,又不是你的乾的。”盧森保心裏話是:反正炸得又不是我家,我可是中華聯邦的公民。
“可我也不列顛人!”尤菲認真的盯着盧森保。讓盧森保有些無地自容了,看來自己的思想覺悟連個女人不如啊。
深感難堪的盧森保趕忙岔開話題:“你不害怕嗎?”其實盧森保感覺着身後不遠處朱雀的殺氣,自已很害怕的說。
尤菲興沖沖說道:“我一直關在家裏,今天是偷偷跑出來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我好興奮呀”是嗎?盧森保流着冷汗想道:以前想做這種事的人,早被你姐柯內莉亞給砍了吧。
大概看不慣她這種態度,盧森保不懷好意獰笑道:“我可是窮兇極惡的恐怖分子呀。搞不好會對你嘿嘿”
尤菲則是一臉天真好奇,“你嘿什麼?說啊會對我怎麼樣?”
“沒什麼”盧森保對這種人實在沒辦法。扭頭一看已經看不到朱雀仔的身影了,盧森保看着前面一片廢棄的體育廣場說道:“到哪兒就放了你。”
看着夕日的餘輝,盧森保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又是精採豐富的一天呀!可不會簡單的,剛走進體肓廣場
“傑雷米亞!你的存在只會給我們純血派抹黑!”
“可惡!丘威爾你把我騙到這兒是爲了”
呦!機甲大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