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眼前這個女人以後剽悍的事蹟後,盧森保是絲毫不敢大意,試探了一遍又一遍發現她真的是失憶,這才放下心來。
雖然不能問出她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那句“穿越者”是怎麼一回事,但也好。既然如此,一會兒把她交到警局去盧森保看了一下時間,快到上學的時間了。
盧森保趕快趕到廚房裏去做那雖然已經喫吐了,但還繼續喫的速食食品。走了廚房裏盧森保又退了出來,看着還在沙發上一臉茫然的維雷塔問道,“你還記不記怎麼做飯了?”
“哦,還記得”弄清眼前這傢伙是危險人物後,維雷塔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那你去做飯吧。就當報答我的救命之恩了。”盧森保理所應當的說道。在盧森保看來這女人既然“撿”來了,就不能白“撿”要好好利用一番。
“好的”面對這種危險人物,再加上自己好像確實被他所救的事實,維雷塔是不得不答應。正準備起來的維雷塔又突然把身上的要滑下的被單往身上一緊,抬起頭泛紅的臉可憐巴巴看着盧森保說道,“能不能先給我一身衣服”
看着她的樣子盧森保這才放心,這傢伙是真的失憶了話說失憶前後的性格怎麼會差那麼多,這一點盧森保是怎麼也想不通,他也沒空研究什麼心理學,走到自己房間裏,翻出自己一次也沒穿過的華服,扔到維雷塔身上。
“那個”看了眼前的衣服,維雷塔又扭頭爲難的看了看絲毫沒有迴避意思的盧森保。
“哦明白。”見她這樣盧森保也知道了,一邊往自己房間裏走去一邊說道“還有放心吧。昨晚給你包紮的時候我是關着燈的”
“好差勁的人啊”
節約起來的做飯時間盧森保也不會浪費,趁機趕快換上阿什福德學園的校服。出來時,盧森保看已經穿上自己的寬大華服在廚房裏做飯的維雷塔,很是滿意的打開電視。
“昨日,柯內莉亞總督在碼頭針對準備逃亡海外的十一區最大的恐怖組織“日本解放戰線”的殘部展開行動兇殘的恐怖分子在最後竟然引爆了讓我們爲昨晚陣亡的帝國將士,默哀”
沒怎麼提昨晚黑色騎士團的行動,只是末了說了一句“不明武裝在最後,給抓捕行動造成了一定麻煩。”
盧森保又突然想到了自己geass的事,根據可以讓別人把自己當成路人和雜兵的情況來看,自己的geass應該是能讓別人認爲自己是他心裏的某個角色。可昨晚卻差點因此喪命,看來沒有那麼簡單,自己的geass要不是隻能扮演在別人心裏無關緊要的小角色,要不就是有一定的規則
維雷塔也終於把飯做好了,盧森保看着桌上的早餐簡直感動要哭出來,今天終於可以不喫速食食品了。維雷塔所做的東西總算還能喫,盧森保看着對面一臉小心的維雷塔突然想到,可以拿她測試一下自己的geass。自己的geass難保不對被施者有什麼後遺症,所以盧森保不敢拿別人亂做實驗。不過這個女人應該沒什麼。
想到這兒盧森保閉上眼在睜開,左眼泛起geass所特有的飛鳥狀符號,看着維雷塔說道:“我是神!”
“噗!”
正在喫東西的維雷塔猛地笑噴出來,之後趴在桌子上壓抑的笑了起來。在盧森保尷尬起來後,才強忍住笑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喜歡在喫飯的時候開玩笑”
看來太過“犯規”的角色不能扮演,盧森保一陣失望。要是能這樣的話,這可比什麼王霸之氣,無雙外掛之類的要厲害多了。
“那麼”盧森保想了一陣接着說道,“我是你的主人!”
“額”維雷塔的臉色一下沉下去了,她是沒想到這個人還有這種癖好。
難道有太大利害關係的角色也不能扮演?盧森保一看維雷塔的表情就知道沒有成功。盧森保又是一陣失望。正準備再試幾個時。維雷塔看着他的衣服突然開口道,“你是學生?”
“是啊。”盧森保一聽緊張起來了,這傢伙難道想起了什麼?把手放到了口袋裏,佯裝鎮定的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維雷塔指了指盧森保身後的掛錶,“你是不是要遲到了。”
盧森保忙回頭一看,心驚起來已經遲到了,今天第一節課的老師還是最看不慣自己的歷史導師。本來想早上就把維雷塔送到警局,看來現在沒時間了盧森保匆忙提起書包,回頭衝也站起來的維雷塔交代道,“老實點,呆在這裏不要動!”
“對了!”走到門口的盧森保好像又想起什麼,心安理得的說道,“記得打掃一下衛生,洗洗衣服什麼的”不用白不用,況且晚上回來就把她交給警察叔叔了
盧森保果然還是遲到了,剛一進教室就被死對頭歷史導師叫去罰站。盧森保只是瞅了一眼教室裏表情不一的同學,就乖乖出去罰站了。站在外面的盧森保突然感覺今天教室裏有些不對勁,至於怎麼不對勁卻說不上口。
索性站在那裏閉目養神的盧森保聽到一陣腳步聲,這種亂七八糟的腳步聲把盧森保嚇得一驚難道喪屍入侵阿什福德了。盧森保猛地睜開眼扭頭一看是卡蓮了,看卡蓮腳步浮虛,身形不穩樣子盧森保愣了一下,等走進了再看她蒼白的臉色和黑眼圈。盧森保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傢伙還沒脫離人的範疇,她終於也有消耗殆盡的一天了
“啊早啊。”卡蓮一臉迷糊的看了看盧森保就推門進去了。卡蓮這種“好學生”是有很多優待的,例如,像這種遲到情況,導師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還有卡蓮一臉疲倦的時候,都是有一羣人圍着,個個一臉關切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病了?還是昨天太用功了”,至於盧森保一臉疲倦的時候,就只有利瓦爾笑嘻嘻的跑過來猛地一拍,“怎麼,昨晚又熬夜看限制級電影了”。這種區別待遇盧森保已經習慣了。
“卡蓮·休坦菲爾特同學請你出去!”門外的盧森保突然聽到歷史導師的冰冷的聲音。下一刻,還是一臉迷糊的卡蓮晃晃悠悠的推門出來了,靠着牆站到盧森保旁邊。
“怎麼回事?”盧森保很好奇的問道。作爲歷史導師眼中的愛徒,卡蓮居然被趕出來罰站。
“啊~~我怎麼知道呀”卡蓮歪着頭打着哈欠,順着牆往下滑了一截。
“我知道了。”盧森保一看卡蓮腦後翹起來的紅髮,什麼都明白。卡蓮觸犯死板的歷史導師逆鱗了,歷史導師最是看不慣儀表不整的學生,知道這一點的盧森保有時候寧願遲到,也要把自己弄的整整齊齊再來。
“那是怎麼回事?”卡蓮止住往下滑的身體,勉強睜着疲倦的快要閉上眼睛看着盧森保問道。她也是很奇怪的。
你終於也有栽了的一天,好好嚐嚐這種滋味吧盧森保假裝嘆了一口氣,指了指卡蓮紅髮,隱藏不住明顯帶着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卡蓮大小姐,你今天的髮型很厲害呀!”
“嗯”卡蓮聽後把手放到腦後摸了摸,唉了一口氣。自己完美的大小姐形象呀卡蓮努力想把腦後幾撮翹起來的頭髮壓下去都沒成功,弄了半天失敗後卡蓮有些惱了,結果就是越來越多的頭髮翹起來,有些往黑色騎士團的“第二形態”轉變了。
盧森保也看不下去了,一邊在兜裏掏着,一邊問道,“需要髮膠嗎?”
又一次鎮壓失敗的卡蓮,嘆一口氣無力的說道,“要。”皺着看着盧森保手裏的髮膠,更加無奈的說道,“劣質髮膠很傷頭髮的”
“額你這奢侈的傢伙!”
“算了,先將就一下吧”卡蓮伸手就要拿盧森保手裏的髮膠。她得手剛伸到一半,就無力的垂了下去。想想也不奇怪,昨晚駕駛機甲先是打了一場夜戰,還是跟朱雀那個非人打。之後又是熱血充腦的練習了一夜操作卡蓮又試了幾次手還是抬不起來,索性把頭在牆上一靠什麼都不管了。
見她這副樣子盧森保搖了搖頭,“唉,我來幫你吧”
“唉也只能這樣了”卡蓮嘆了一口氣把頭一歪把後腦勺對着盧森保。就在盧森保往手上倒髮膠時,卡蓮又突然說了一句讓盧森保恨不得把一瓶砸到她頭上的話,“看來今天我要好好洗頭了”
“何等無禮野蠻人!”
盧森保一臉惡狠狠的想揪一下卡蓮的頭髮,好讓她張張記性。可當手放上那紅髮的一瞬間,心頭突然一顫,“想不到這傢伙的頭髮,還真是好呀”
“今天遲到的人可真多呀”卡蓮還有些含糊不清說道,“魯魯修和夏莉到現在都還沒來”
“什麼!”盧森保心頭一震,捋卡蓮頭髮的手一用勁,把卡蓮揪的叫了起來,“啊!你是在趁機報復是不是!”
盧森保愣了一下,猛地拉開班門,打量着班裏目瞪口呆的衆人,果然沒見魯魯修跟夏莉,盧森保冷汗隨之也下來了。怪不得今天老覺得不對勁
把髮膠猛地往卡蓮的手裏一塞,對還在愣着的導師說了聲,“抱歉,我有急事要早退!”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提起自己的書包就往外衝。身後傳來歷史導師的咆哮聲,盧森保也沒空去管。因爲“毛”很有可能出現了
卡蓮捂着腦後被盧森保揪疼的地方,一臉疑惑的看着盧森保很快不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