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警花
“我呸!誰跟你這噁心的胖子相過親了?少在這裏套近乎。我警方懷疑你們在旋風酒吧內進行毒品交易,今天在座所有的人,統統跟我回警局再說。”陳小惠噁心的掃了唐大柱一眼。
她還真跟這胖子相過親,以前還被這個胖子糾纏過一陣,後來這個胖子被她胖揍了幾頓後,才停歇下來。
“……”唐大柱滿臉委屈的表情看着陳小惠。
“把他們統統給我帶回警局。小王,你帶幾個人給我搜一下,看有沒有毒品類的東西。”陳小惠對着身後的警察吩咐一聲。
“是,陳隊。”十幾名警察沒有停歇,拿出了釦子向着打架的人走了去,這些混子平時夠囂張,可是遇到警察時也老實了起來。
同時,其他的一些警察,開始朝着樓上等一些地方開始搜索。
在警察行動時,錢虎和一名瘦小的漢子對視了一眼,兩人露出了陰笑來。就在剛纔,鬼猴把一包白麪塞進了蕭雲懷裏,如果警察翻找的話,肯定能找出那包白麪。
“隊長,隊長。找到了,這裏藏有海洛。”
一名正在搜尋櫃檯櫃子的警察忽然大叫了起來。
“恩?”
鬼猴和錢虎都臉色一變,愕然的表情看了過去。
在旋風酒吧內絕對不可能藏有毒品,要說唯一的毒品,那隻有鬼猴塞進蕭雲懷裏的那一包了。
“海洛……”
陳小惠一楞,狠狠冷笑了起來,步伐一步步向着櫃檯處行走了去。
蕭雲憨厚的笑着,一副友善,好像一切與自己無關一樣,步伐退了幾步。但是,許倩的拳頭握緊,眼裏憤怒的看着蕭雲。
她親眼看到了剛纔的那一幕,那一包白色的東西就是蕭雲丟進去的,但是讓她沒想到,那是一包海洛。
這個無恥的混蛋,居然想用海洛去迫害這個酒吧,太無恥了,太混蛋了。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二樓一處包廂內。
蕭永和大頭難以置信看到了這一幕。
那包白麪沒有從蕭雲身上找出來,居然從酒吧的抽屜裏找了出來。
“坤爺,事情麻煩了。現在該怎麼辦?”大頭臉色漲紅,全身發顫的說道。
“一定是他,一定是那個混蛋乾的。鬼猴的舉動被他發現了,他才把白麪丟進了抽屜了。我恨啊!”蕭永心中很清楚,如今警方在酒吧內找出了毒品,酒吧肯定會被封,要是追查下去,甚至還會連累到他。
“坤爺,那我們……”
大頭急迫的說道。
本想去陰蕭雲,誰知反被那小子給陰了。
“大頭,這次只能犧牲你了。你放心,我會救你出來的。”蕭永拍了拍大頭的肩膀,事情落成現在的局勢,只有人去頂着。
“坤爺,我明白怎麼做。”
大頭點點頭,轉身拉開了門,朝着樓下行走了去。
“蕭雲,好,好的狠,原來,你一直都在扮豬喫老虎。我不會放過你的。”蕭永的面色格外猙獰,此刻走出了房間,向着後面行走了去。
……
陳小惠走到了抽屜處,然後戴起了一個手套,拿起了那包白粉,用一個袋子裝了起來。
“誰是旋風酒吧的老闆,給我滾出來。”陳小惠
對着打架的人羣大喝一聲。
錢虎和鬼猴一楞,兩人都想站出來,事情鬧成這樣,必須要有人來頂着,否則,坤爺會有麻煩。可是,不等他們站出來,樓上響起了一個聲音。
“我是這家酒吧的老闆,不知陳隊大駕光臨,還請恕罪。”大頭身穿着一套整齊的西裝從樓上行走了下來。
“你就是旋風酒吧的老闆?”陳小惠冷哼一聲,冷冷的說道。
“沒錯,我就是。”大頭微笑點點頭。
“大頭哥……”
錢虎、鬼猴等一幫人都一起焦急喊了一聲。
“我們警方在你的酒吧內找到一包海洛,我方懷疑你們酒吧私藏毒品。跟我回警局一趟吧!”陳小惠冷哼道。
“我願意配合。”
大頭沒有反抗,要是不配合的話,只會把矛盾越發越大,乃至讓警方找出坤爺。
“把人帶走,另外,其他的人跟我回警局協助調查。”陳小惠對着一名警察招呼道。
“是,陳隊。”
幾名警察把大頭扣上,向着酒吧外推去。
“小王,通知總局,請求上面派遣支隊下來封鎖現場。”陳小惠又對另一名警察道。
“是!”
瞬間,整個酒吧內徹底行動了起來。因爲關係到了毒品一事,沒有誰敢鬧事了,因爲事情一鬧,很有可能會牽連到他們。
“這裏沒我們的事了,我們走吧!”
在警察抓人時,蕭雲縮了下脖子,對着許倩招呼了一聲,兩人朝着門口就走。
“站住!”
剛轉身,就被陳小惠給叫住了。
“警察同志,找我們有事?”
蕭雲攤了下手,憨笑道。
陳小惠皺起眉來,在蕭雲全身上下掃了一遍,“你沒打架?”
“沒!”
蕭雲很老實的回答。
“意思是說,你是他們的首腦了?”陳小惠冷哼一聲。
這種場合,那些沒有受傷,沒有參與的人,除了首腦外,還會有誰?
“……”
蕭雲楞住了。
這女人怎麼做警察的,居然還有這個抓人的道理。
“警察同志,我只是在這個酒吧喝酒的客人,什麼時候成爲他們的首腦了?再說了……”蕭雲急了。這女人根本就是無理取鬧。
“普通客人?普通客人遇到這種情況不會見勢就逃?普通客人會站在旁邊,連半點傷都不會留下?我現在懷疑你是販賣毒品的毒販子,加羣毆首腦。”陳小惠怒斥道。
蕭雲的嘴巴張了張,應是沒說出一句話來。今天怎麼就遇到這麼一個沒頭腦的女警。
“來啊!把這個也扣上,一起帶回警局。”陳小惠對着一名男警吩咐道。
“是,陳隊。”一名男警拿着手扣行走了過來。
“許倩妹妹,你替我解釋一下。”蕭雲求救般的眼神看着許倩。
誰知,許倩的腦袋扭到了一邊,一副看星星的樣子,當作什麼都沒聽到。
“許倩姐姐,哦不,許倩阿姨總行了吧!你總不能看着你的僱主被抓吧?”蕭雲快哭了,都這麼時候了,這個女人居然當作不認識自己。
“哪那麼多廢話,跟我走。”那名男警對着蕭雲大喝一聲,手推動着蕭雲。
“這個也帶上。”
陳小惠掃了許倩一眼,皺了皺眉,開口道。
“很抱歉,你沒有資格抓我。”許倩冷哼一聲,手從衣服內拿出了一個證件本子。
陳小惠一驚,拿過了證件後,眼珠子一瞪,然後行了一個軍禮。
“首長好。”
陳小惠開口道。
“替我好好招呼一下這個賤嘴無恥男。”許倩淡笑道,說完後,轉身朝着外面行走了去。
“我會的。”陳小惠應了一聲,目光直接送走了許倩。
“隊長,這個女人是誰?你怎麼向她敬禮?”小王靠近了過來,好奇的問道。
“她是從軍區出來的,上校軍銜!”陳小惠暗擦了一把冷汗。
“上……上校……”小王彷彿覺得自己聽錯了。
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子,上校軍銜,這他媽的什麼世道啊?
“走吧!回所裏。”陳小惠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裏遇到這麼一個人。
“是,隊長。”
一行警察跟隨在了身後。
蕭雲坐在了第二輛車內,坐在他旁邊的是那名女警陳小惠,像這種車,蕭雲必生極爲討厭。但是好在,旁邊有風景觀賞。
當然,蕭雲欣賞風景卻有些奇怪。他的風景全在旁邊的這個女人身上。
“你看什麼?”
陳小惠終於忍不住這個混蛋那醜陋的眼神落到自己身上。
“在看你!”蕭雲認真的說道。
“哼!”陳小惠懶得理會這個傢伙,腦袋扭到一邊,看着車窗外。
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的兩名男警員卻是笑了起來,陳小惠是他們市所的一支花,這點絕對沒錯。可同樣,是一朵帶刺的玫瑰。這些年,追求過她的男人無數,可最終結果只有一個,要麼是斷了胳膊,要麼是少了腿的。所以,只要是聰明人都知道這女人招惹不得。
可這個不識相的傢伙,居然調戲他們隊長。
“警察同志,我想問你件事!”蕭雲看着陳小惠問道。
“什麼事?”陳小惠不耐煩的回答。
“你……是靠關係進市所的,還是靠自己走進去的?”這年頭大家都講究潛,這個女人身材那麼好,那麼漂亮,打死蕭雲也不相信。她可以靠自己的本事進去。
“當然是靠自己?你以爲像你?”陳小惠鄙夷的回答,冷哼一聲,心理有些不爽。
今天的事情,本就讓她不舒服,現在又一個傢伙來打攪她。
“哦哦!看來警察同志是從部隊分配下來的。說起來,咱們也算是有緣,我的那個女保鏢也是從部隊裏出來的。”蕭雲笑呵說道。
“……”
陳小惠總算明白了,這傢伙在跟自己套近乎。
“對了,警察同志。你叫什麼?”蕭雲眼看陳小惠不回答,於是再問了一句。
“咱隊長叫陳小惠,隊長可是咱們所裏一支花!我說兄弟,你可不要有歪念頭。”副駕駛座上一名男警察笑呵呵說道。
“馬永,你給我閉嘴?”陳小惠立即呵斥一聲。本還想說話的男警察,卻安靜了下來。
“真是好名字,人美,名字更美。難怪被稱所裏一支花!對了,陳隊長,你有男朋友嗎?”蕭雲給了一個大拇指,立即又轉了下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