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正在揣測“翱翔於天地間,斯人遠去矣”的含義之時,宮殿的四壁忽然亮了起來,熒光熠熠生輝。
一個頗帶玩味的聲音飄起。
“萬般兵器,獨鍾長門,二十三道,二十天幻,橫掃天下,殺三方,可得‘星耀神行’。”
那是一縷封印的神念,在地魔珠的出現之下,釋放了出來。
蕭雲等人面面相覷,這也太坑爹了吧?
解開這“星耀神行”的關鍵,居然在長門牌的兵器裏,鬼知道什麼是二十三道,什麼是所謂的二十天幻?
衆人種在百思不得其解之時,赤影儲物帶裏的長門牌蠢蠢欲動了。
“怎麼會這樣?”赤影驚訝道。
長門牌自赤影的儲物帶裏飛出,一張一張首尾相連,懸在空中。
牌局。
蕭雲的腦子裏之出現了這兩個字。
難道這天書的主人,還是一個嗜賭如命的傢伙?
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這個時候,宮殿的四壁自上忽然出現了無數兵器長門牌的凹槽。
“大家別慌!這裏的主人是個至尊的賭徒。”蕭雲沉聲道。
赤影一見這陣勢,立馬就樂了。蕭雲說的不錯,這“星耀神行”的主人,就是個孤獨,無聊透頂的傢伙,纔想出了這麼荒誕的機關之術。
“老大,我明白了什麼是二十三道?”吹雪求敗忽然發現了一個規律。
“怎麼說?”蕭雲喫驚的問。
吹雪求敗指了指四壁上的凹槽數目,“每一面四壁之上都有無數的凹槽,那邊一面有二十三個凹槽,其他的都只有二十二個凹槽。如果說每一個凹槽,代表一張長門兵器牌的話,就開這個迷局的關鍵就在這面石壁之上。”
“二十三道?這就是二十三道?”赤影一臉的疑惑。
從數目上來說,確實是這樣。
“試試看!”蕭雲瞅了一眼赤影,又瞅了一眼懸在空中的長門牌。
“大家退出殿外!”赤影點點頭,隨即吩咐道。
要是將長門牌一一的嵌在凹槽裏,說不定會開啓了什麼機關,這個時候,誰也不知道石壁之後到底有什麼致命的危險,絕對不敢拿衆人的小命開玩笑。
“你們都退走!我和土豪留下!”蕭雲吩咐道。
小三爺和衆人飄身出了大殿,靜觀其變。
赤影馭動長門牌,一張一張的潛入四面石壁上的凹槽。
“最後一張了!”
赤影看了蕭雲一眼。
成敗在此一舉,是不是二十三道,這最後一張長門牌下去,立見分曉。
蕭雲冷汗蹭蹭直冒。
“二十三道!”
赤影將一枚長門牌,射向了凹槽。
隨着“噗”的一身輕響,亮如白晝的熒光,瞬間消失了。
而大殿之內,沒有絲毫的動靜,也沒有出現大家預想之中的機關啓動。
“好像失敗了!”
蕭雲沮喪的道。
“什麼鬼玩意兒,搞的這麼神祕!”赤影嘀咕着。
吹雪求敗和小三爺她們閃身進入了大殿。
“小哥哥,你這都不會玩兒啊?”水泠泠閃身出現在蕭雲的身邊,一臉鄙夷的表情。
蕭雲忽然滿頭黑線,他什麼時候變成了“小哥哥”?堂堂的七絕丹鼎的老大,居然被一個呆萌的小丫頭叫做“小哥哥”,情何以堪?
罷了罷了!只要水泠泠喜歡,隨便她怎麼叫吧。
聽水泠泠的口氣,她似乎知道什麼是二十三道。
“水泠泠,你知道怎麼玩兒?”蕭雲感興趣的是如何解開這個“星耀神行”的迷局,其他的都是扯淡。
“我見過主人玩兒過長門兵器牌。”水泠泠眨了眨眼睛,閃身飄過四面石壁,將裏面的長門牌都拿了回來。
“嘩啦啦!”
水泠泠馭動長門牌,將裏面的次序全部打亂了。
“你還會賭博?”赤影驚訝的問。
水泠泠馭動長門牌,打亂了其中的順序,有點類似於打牌的時候的洗牌。
要是有這麼一個呆萌的荷官洗牌,玩兒牌也是一種享受。
赤影這廝神遊了。
“什麼是賭博啊?”水泠泠一臉呆萌的樣子,瞬間變成了一枚好奇寶寶。。
“呃……”赤影忽然閉嘴了,恨不能猛抽自己的嘴巴。
水泠泠現在就像是初遇吹雪求敗她們的樣子,遇上現代社會的詞彙,就爆出了極大的興趣。曾經的吹雪求敗她們只要一遇上不懂的潮詞,就會刨根問底,蕭雲和赤影曾經頭都大了。
這會兒,要是被水泠泠的好奇糾纏上了,別說解開這“星耀神行”的迷局了,基本上,什麼事兒都別想做了。
“你別聽他胡說!”蕭雲見機的快,趕緊轉移話題,隨即笑道,“二十三道到底怎麼玩兒啊?”
“喔喔!”水泠泠想了想,然手手腳利索的將兵器牌分發到蕭雲,赤影,小三爺和吹雪求敗的手裏。
“小哥哥,你數數你手裏有多少張長門牌?”水泠泠把玩着手中剩下的兵器牌。
“二十二張啊?”蕭雲數了數手中的兵器牌。
“我的也是二十二張呢!”赤影笑道。
“這下呢?”水泠泠遞給了蕭雲一張兵器牌。
小學生都知道,二十二加一,就是二十三。
“……”蕭雲無語了。
水泠泠格格的笑了,“這就是所謂的‘二十三道’,不過……”
水泠泠欲言又止,真是活活的吧大家給氣死。
“我們剛纔就是這麼做的,死丫頭,這就是‘二十三道’啊?”赤影撇嘴罵道。
“是啊,怎麼打不開呢?”蕭雲立即附和着。
“小哥哥啊,‘二十三道’就是這樣,關鍵的是這第二十三道,纔是關鍵呢!”水泠泠越說越高深,頗有高人的模樣。
“哦?”吹雪求敗忽然來了興趣。
就算是仙墓神葬裏一道普通的機關,放逐天下都是機關之術的頂級存在,何況是事關三卷天書所在的機關之術?
有的人一輩子都別想親眼所見。
“二十三道最玄妙的就是二十天幻,可謂是千變萬化呢!”水泠泠閃手收了所有人的兵器牌,射向了空中。
長門兵器牌在空中喚出了紅、黑、綠的三種光芒。
水泠泠飄身而上,踩在兵器牌之上,隨手抽出了兵器牌射向了蕭雲他們四人。
一張一張的兵器牌,準確無比的落在衆人的手上,漸漸的蕭雲發現水泠泠的手法極爲古怪,活像是一種至高無上的心法口訣似的。
“小哥哥,你看仔細了!要好好玩兒哦!”
水泠泠一副很會玩兒的死德性,飄身來到了蕭雲的身邊。
蕭雲掀開自己手中的兵器牌,震驚的發現長門兵器牌上面浮現出了紅、黑、綠的字符。
除了四張紅色的兵器牌——“化”之外,其他的依次是“身乃變,爲人道,龍之翔,
星雲幻,耀其輝,神念生”十八張兵器牌。其中“身”,“爲”,“龍”,“星”,“耀”,“神”六種兵器牌爲是紅色的,而“乃”,“人”,“之”,“雲”,“其”,“念”兵器牌爲黑色的,“變”,“道”,“翔”,“幻”,“輝”,“生”兵器牌都是綠色的。
按照水泠泠給他發兵器牌的次序,依次組成了四張化,身乃變,爲人道,龍之翔,星雲幻,耀其輝和神念生。
“水泠泠,這都是什麼啊?”吹雪求敗好奇的問。
水泠泠剜了一眼吹雪求敗,做了個鬼臉,“玩兒兵器牌啊?”
吹雪求敗忽然覺得很抓狂,這不是廢話麼?她還不知道這是在玩兒兵器牌?
吹雪求敗腦子轉的飛快,這兵器牌必定是難得一見的兵器,這個時候不黑了赤影的寶貝,更待何時?
想到此處,吹雪求敗也不管手中的有些什麼樣的兵器牌了,直接閃手丟進了儲物帶裏,笑道:“一點都不好玩兒!”
小三爺見狀,夜將手中的二十二張兵器牌,丟進了儲物帶裏,“我覺得也是,你們玩兒吧!”
小三爺和吹雪求敗鬼鬼祟祟的除了大殿。
只有赤影還在瞅着手中紅、黑、綠三色的兵器牌,貌似醉迷其中,對於吹雪求敗和小三爺黑了他的寶貝而渾然不覺。
“哎……”水泠泠瞅着離開了小三爺和吹雪求敗嘆了口氣,然後閃手丟給了蕭雲一張兵器牌,“小哥哥,給你了!”
蕭雲接過兵器牌一看,居然是一張黑色的“三”字兵器牌。
“這就是‘二十三道’?”
蕭雲半信半疑的問。
“是啊是啊!這可是‘二十天幻’啊!小哥哥!”水泠泠眨巴眼睛,可愛的呆萌,天見猶伶啊。
“真的麼?”蕭雲心下狂喜。
“主人以前是這麼說的,我只是偷聽而來的。”水泠泠格格的笑了。
顧名思義,“二十天幻”絕對不止一種變幻的格局,這是蕭雲瞬間想到的。
至於結果會怎麼樣,只有將這二十三張組合排列的兵器牌,潛入石壁之上才知道。
“土豪,小心了!”蕭雲用手中的兵器牌,敲了敲赤影的腦袋。
“哦!”赤影閃身就要去收懸在空中剩下的兵器牌,卻被水泠泠拽住了。
“千萬別收走了!後面還要用呢!”水泠泠白嫩的手,敲打在赤影的手上。
“啊?這樣啊?”赤影愣了一下。
蕭雲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兵器牌,按照水泠泠給他的順序,一一的潛入了石壁的凹槽裏,當手中只剩了最後一張黑色的“三”字兵器牌的時候,禁不住有些激動了。
他能不激動麼?
成敗在此一舉。
“放進去啊,小哥哥!相信我吧,我可是過目不忘的天才哦!”水泠泠開始嘚瑟起來。
“對對,你是過目不忘的天才!”蕭雲笑道。
對於水泠泠,蕭雲忽然充滿了信賴。
蕭雲將最後一張兵器牌,嵌進了石壁上的凹槽。
瑰麗的熒光忽然再度閃現,將整個大殿,照的瑰麗無比,美輪美奐。
“扎扎扎!”
一串串機關咬合的聲響飄出。
七絕丹鼎之人瞬間忘了大殿裏還存在機關啓動之後,還有意想不到的危險,都閃身進了大殿。
忽然,瑰麗的熒光之中,閃出了一道耀眼奪目的光芒。
接着,一枚精緻的黑色盒子,出現在光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