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星和董潔茹商量已定,兩人也不再顧着說話,開始對坐着,津津有味的喫起早餐來。坐在這位秀色可餐的大美人面前,陳文星每次都感覺自己的胃口特別好,即使今天,有些心情重重的樣子,也很快地把煩惱暫時的拋開了。在他眼中,董潔茹依然是自己之前的認識的董潔茹,並沒有任何兩樣。當董潔茹注意到陳文星的目光不時的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嗔怪道:“你喫東西就好好喫,別東張西看的。”陳文星笑道:“我哪有東張西看,就只看着你而矣。”董潔茹臉紅的說道:“我有什麼好看的。”陳文星笑道:“秀色可餐啊,我現在喫着一份,看着一份。等於喫兩餐了。”董潔茹氣惱的說道:“你說什麼,我也成了你的其中的一份早餐了?跟你這人沒法面對了。”說完,拿起早點站了起來。陳文星正要道歉的時候。她卻又轉來到了陳文星旁邊坐下,笑道:“這樣總行了吧。”陳文星呵呵笑了一聲,說道:“我還可以斜眼看。”董潔茹嬌叱道:“小心長鬥雞眼。”
過了一陣,董潔茹把手上的糕點放下,說道:“我喫飽了。”陳文星望了一眼,驚訝的說道:“你今天又沒喫完啊?”董潔茹笑道:“那天看你喫得那麼多,自己又小氣,沒買夠。就多打了一點,剩下的讓你清了。”陳文星一陣無語,自己雖然窮了點,也不至於早餐都不敢買夠,只不過是多一點少一點也合適罷了。卻讓董潔茹誤會了。不過,那可是董潔茹剛纔喫地的啊。雖然她只是拿出來喫,但上一次喫到了她喫過的東西,那一種奇妙的感覺,還在陳文星的腦海裏盪漾着。於是毫不客氣的把它拿了過來,喫得比剛纔更有味道了。董潔茹站在旁邊,看到進來的人越來越多了,催道:“快點,時間不早了,不然我可不等你了。”陳文星拿起豆漿一飲而盡,一邊拿着最後一些零碎糕點往嘴裏送,說道:“沒事,咱們就這樣出去吧。”董潔茹看着他這副喫相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真小相。”陳文星連道:“謝主隆恩。”董潔茹愕然說道:“你亂說什麼啊?”陳文星笑道:“聽說當年甘羅就是因爲喫相難看,被皇帝說了一聲小相,於是,他就當丞相了。”董潔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這樣也行啊。中國的民間故事太會編了。”陳文星笑道:“當然了,中國上下五千年,文化藝術博大精深嘛。”董潔茹點點頭,說道:“是啊,不過,可惜都用在這方面去了。”陳文星說道:“這些怪不得古人,他們都受到自己見識侷限,以及社會制度的限制。能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董潔茹讚賞的說道:“你居然能從這方面來理解古人,還真有想法哦。”陳文星也看了董潔茹一眼,說道:“你如此關心這方面的問題,我才感到驚訝呢,一般女孩子都應該愛好浪漫和風花雪月的吧。”董潔茹有些無奈的笑着說道:“是麼?我可能受家人影響吧,我爺爺跟父親,他們對歷史和時事比較有興趣,每天都喜歡討論這種問題,不想聽也得聽啊。”說完,笑道:“我看你對這些問題也挺有見解的,如果見面,說不定跟他們有許多共同話題呢。”陳文星一片猶豫的神色說道:“這個,現在就讓我去見家長,我還沒有心理準備哦。”董潔茹氣得臉色有些發紫了,說道:“你這傢伙,又在亂想些什麼?真是三句不離本行。”陳文星好奇的問道:“是麼,請問我的本行是什麼?”董潔茹從牙齒裏吐出兩個字:“色狼。”陳文星頓時無語了。
兩人剛走出了食堂的門口,陳文星突然聽到一個有些驚訝的女聲叫道:“陳文星?是你啊?”陳文星這才把注意力從董潔茹身上,轉移了過來,一看,竟然是蕭嫣然,不由得尷尬的笑着說:“蕭同學,是你啊。哦,對了,我已經準備好了還給你的鋼筆,待會到課堂上還你。”蕭嫣然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董潔茹的身上。董潔茹見她看着自己,也主動的打了一個招呼,說道:“同學,你好,你是文星的同班同學吧,我叫董潔茹,咱們是一個系的。”蕭嫣然“嗯”了一聲,說道:“我叫蕭嫣然,很高興認識你。”心裏卻嘆道:我能不認識你麼?你是我們系裏最漂亮的系花,男生們整天把你掛在嘴邊,連女生說起這個名字,也是各種羨慕妒忌恨。尤其令蕭嫣然感到受傷的是,自己早就認得董潔茹,但她居然不認識自己。
匆匆與蕭嫣然道別了之後,董潔茹並沒有心情去問陳文星爲什麼會欠人家一支鋼筆,兩人走了一陣,也在前邊的一個分叉路口上面,互相說了一聲再見,也各自回去了。
陳文星迴到宿舍裏去,在選擇更換的衣服的時候,猶豫了半天,還是拿出了那一套,當日趙勇倫所賺的未穿過的那套衣服進了澡間去。畢竟自己過去在班裏,幾乎沒有怎麼跟蕭嫣然打過招呼,也就前天晚上相處熟了一下。既然有好的衣服,還是穿上了,給她和周圍的女生們留一個好的形象也不錯。那一天,被蕭嫣然取笑爲豬八戒背媳婦的事情,雖然他並沒有怪到蕭嫣然,但是,卻依然在自己腦海裏印象深刻。
這一次,他特意換上了那一套名貴的襯衣休閉西褲,感覺穿在身上,的確跟過去那些衣服的舒服程度就是不一樣。也許是心理作用吧。他這樣想着,似乎是出於虛榮,當然,也可能是因爲考慮過了,自己買的那支筆,仔細看起來,精緻程度還真的比不上蕭嫣然那一支。還是把何凝冰所贈的那支精美鋼筆也帶到了身上。
教室裏,蕭嫣然正在跟她的那幾個死堂姐妹們聊着天,那馬短髮女生道道:“嫣然,等會要堅強一點,不用怕他的。按我們說好的辦法跟他接觸就行了。”蕭嫣然笑着說道:“這個辦法,我早在週六的時候,就在自習室裏跟他用過了。”那長相普通女生驚歎道:“嫣然就是嫣然,效率真高啊。遠遠走在我們想象之前。”蕭嫣然有些不安的說道:“我現在有些想退出這個遊戲了,我能不玩了嗎?”那馬尾女生驚叫道:“不會吧,你這麼快,就把他的底細查出來了?他真的是個窮屌絲啊?”說着,臉上流露出失望的眼神。蕭嫣然搖搖頭,說道:“這個我倒還沒有查出來,不過,今天早上,看到他跟董潔茹有說有笑的從食堂裏走出來,我覺得,自己是怎麼也比不上董潔茹的,還是不要過去丟人的好。”那短髮女生驚訝了,說道:“這小子真行,連咱們的系花,聽說還被評爲校花了呢。這樣的美女都能得手,真不是簡單的人啊。嫣然,你要爭氣點,不能就此認輸了。”蕭嫣然一苦着臉說道:“不行,我一見到董潔茹,就真的完全沒有了半點自信。”那長相普通的女生說道:“嫣然受到太大打擊了,方寸已經亂了,咱們幫她想想辦法,怎麼繼續接觸下去。”蕭嫣然聽得她們在七嘴八舌的說着,越說越離譜了,甚至有人說出讓自己去色誘的荒唐法子,忍不住說道:“算了,不用你們想了。等會他會自己過來,還一支鋼筆給我的。”說着,把那天晚上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頓時,衆女生都在一陣期望起來。那長相普通的女生說道:“等會,如果他送還的東西,是足夠貴重的話,說明他心裏是重視你的。否則,他可能是屌絲,也可能是根本不把你看在眼裏。那都可以考慮放手了。”蕭嫣然也“嗯”了一聲,點了一下頭,她雖然不敢相信陳文星會對自己有多重視,但還是不禁有那麼一絲的期望。尤其是那一晚相處,見過了他的勇敢而機智的行爲之後。似乎,他是不是高富帥,自己也不是那麼重視了。
就在她有些忐忑的時候,聽得短髮女生一聲尖叫,說道:“看,他過來了。”蕭嫣然抬起了頭,望了過去,頓時覺得一陣夢幻,這人是陳文星嗎?今天怎麼穿是那麼帥氣,像個王子似的。當陳文星微笑着來到她面前的時候,她竟然有些驚慌的神色,說道:“啊,,你過來了。”陳文星倒是注意到了旁邊那幾個對自己一向愛理不理的女生,那驚詫的眼神,眼裏似乎都充滿了小星星,不由得有一陣成就感。從手袋裏把那支精美的鋼筆掏了出來,說道:“蕭同學,那天弄壞了你的鋼筆,真的有意過意不去,這一點小小補償,你就收下吧。”蕭嫣然望着這支帶着金色邊箍的精美鋼筆,心裏一陣愕然,自己那支鋼筆,雖然珍貴了一點,但也不到一百塊的樣子。這一支明顯比自己那支要華美得多了。有些不明白,陳文星怎麼要對自己那麼好了。她默默的接過鋼筆,竟然忘記了如何去進行應對。陳文星見她已經收下來,微笑着說道:“沒什麼事情,那我就先走了。”蕭嫣然只是下意識的“嗯”了一聲。眼前,只留下了陳文星的一個華麗的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