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中明繪與今田永子滿腹疑問但是沒法問,隨着人體傀儡到了涼太郎的地下研究室中。竹中明繪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背影,等涼太郎將身體轉過來,露出真容時,竹中明繪心中辛酸甘苦一發的湧了上來,千言萬語只化成了狠狠的一拳。
砰的一聲,涼太郎被揍得摔倒在地。涼太郎捂着左臉苦笑問道:“我好歹救過你的命,你至於這麼對我嗎?”
竹中明繪不知怎麼的,一開始心中喜悅的很,但是如今就只想通過暴力來表達自己的情緒。她罵道:“你這小賊,裝死也不跟我說一聲。還有,你把我的臉變成這副模樣,卻不幫我把術解了,現在我長成這副鬼樣子,怎麼見人?”
涼太郎欣賞了一下竹中明繪那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奇道:“這麼帥氣的臉,多少人求都求不到,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又是砰的一聲,這回是左右對稱了。涼太郎捂着兩邊腫得像包子的臉說:“好啦好啦,你把我打死了,可就沒人幫你解術了。”
接着,涼太郎施術將竹中明繪的臉變回了原樣。今田永子看到這一切,驚訝之極:“好厲害!”
“哼,都是雕蟲小技!在戰場上有什麼用?”竹中明繪話雖如此說,但還是拿出武士刀,用刀面當鏡子照。看到自己變回了原樣,不由得高興起來,多欣賞了一會兒。
涼太郎說道:“我知道你的來意,我們還是談談怎麼合作救人的事吧。”
竹中明繪原本就對涼太郎送自己的玉佩有很多疑惑,於是就問道:“你給我的玉佩是怎麼回事?你爲什麼會知道我的行蹤,還能跟我對話?”
涼太郎回答道:“這玉佩上面附有部分我的意識,所以我能感受聽到你的對話,跟你交流。”
又是砰的一聲,這回是鼻子。鼻子上與淚腺相連,這一下涼太郎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他痛極了,怒說:“你再動手我翻臉啦!”
竹中明繪又羞又怒道:“你也早說清楚,活該。” 這也不能怪竹中明繪發怒,任誰將一個竊聽器一樣的東西戴在身邊而不自知都會生氣的。她想到的是,這玉佩她隨身帶着,很多與閨蜜今田永子的私房話,以及其他隱私只怕涼太郎都知道了。這玉佩雖然好用,但竹中明繪若是早知如此,就會在平時將其收藏到別處,需要聯絡時纔拿出來。
涼太郎一想也明白了竹中明繪發怒的原因,只好解釋道:“當時是想跟你說來的,但情勢危急,我要去引開追兵,沒空說嘛。”
接下來三人就探討如何救人的問題。涼太郎說道:“其實你們將守護島中的武士當作敵人也是不對的。現在武士當中對星源不滿的大有人在。”接下來涼太郎將石井右輝等人的情況對竹中明繪說了,但隱去了自己殺死石井右輝這一段。
最後涼太郎說道:“星源最大的敗筆就是言而無信,他若是想要寫輪眼,一開始明說就好了。許給下屬卻又反悔這是第一件錯事。第二件錯事就是不該用武士來做人體實驗品,這有辱武士的榮譽。現在武士與星源之間的矛盾正在慢慢發酵,相信不久的將來,武士們會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竹中明繪說道:“恐怕不那麼容易,星源雖然胡爲,但是畢竟代表的是武田將軍,武士們只怕不會那麼容易反叛的。”
涼太郎說道:“但星源現在正在醞釀着用異形人和傀儡人來代替武士守護炎流島。自從上次石井右輝叛亂事件之後,星源越來越不信任武士了。他認爲武士太過有思想頭腦,所以打算使用易於控制的異形人和傀儡人。我偷過一份相關資料查看過,星源打算用新培育的“超級寄壞蟲”來控制異形人和武士。這種超級寄壞蟲將會由一個異形人體內孕育出來,與原先的寄壞蟲有所不同,它們會深入到人體各部去不斷繁殖,若是被植入超級寄壞蟲的部下不聽從命令,這個異形人隨時可以將其體內的超級寄壞蟲引發,到時候超級寄壞蟲會從內部噬咬人體,任誰也救不了了。”
竹中明繪奇道:“那星源如何保證這異形人的忠心呢?要是生產超級寄壞蟲的異形人反叛怎麼辦?”
涼太郎想了想說:“我想,有可能星源打算將自己改造成那個異形人吧。”
竹中明繪恨恨的道:“這個惡賊,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到時候就算成功了,他也是半人半鬼的樣子。想不到他對誰都無情,最後連自己都不放過。你打算怎麼對付他?”
涼太郎說道:“這星源的研究項目依賴於一個叫森口慎一郎的傢伙進行研究,所以我誓必要拿下他。只要殺死了森口慎一郎 ,星源就很難將研究繼續下去。另外我要研究出這種超級寄壞蟲的破解之道,到時候就會有大批的武士願意站在我們這一邊。”
竹中明繪說道:“那麼殺死森口慎一郎與救人有關嗎?我此次的目的主要是要救北條的。若是不能救回,我很難向他的父親交待。”
涼太郎回答道:“這點你放心,現在在實驗區沒有見過北條,所以應該就在禁區之中,我們去禁區殺森口慎一郎和救北條其實是一回事。”
竹中明繪恨恨道:“若是有機會,連星源一起殺掉,救我妹妹出來就好了。”
涼太郎想了想:“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你帶了多少人來?”
竹中明繪回道:“大約有四十名屬下,其中三級武士二十人,四級武士十人,還有五級武士七人。另有一名六級武士,是我父親的舊部。”
慘不忍睹啊,這樣的實力在禁區內連個浪花都掀不起來。涼太郎殺過的五級武士都有十幾個了。所以涼太郎放棄了殺星源的設想,只想着怎麼製造騷亂去殺森口慎一郎,救山崎就算了。
涼太郎點點頭說道:“你這點實力太弱了,還是聯合一下這裏的武士一起進攻更好。另外,你要救人,我也要救人。他是個木遁血繼者,現在也被關在了禁區之中。”
“木遁?”旁邊的今田永子失聲叫道。
竹中明繪和今田永子雖是閨蜜,但是在執行任務時二人的身份劃分還是很明確的。作爲屬下,如此失聲插話是很少有的事。
竹中明繪奇道:“你認識這個木遁血繼者?”
今田永子只好回答道:“上次我夜探炎流島,差點被捉,正是一個木遁血繼者救了我。難不成是他?”
涼太郎點點頭道:“應該就是他了。現在島上除了他以外,沒有其他木遁血繼者了。那晚我派了山崎雄介去救人,應該是他出手的,沒錯。”
今田永子心中一陣翻騰:“今田永子欠山崎大人一條命,願盡死力救出山崎大人以報大恩。”
接下來,涼太郎和竹中明繪研究了一番對策不提。隨後今田永子與竹中明繪退回了船上與下屬進行聯絡。
在接下來的幾天內,軍中流傳着兩件事:一是石井右輝確實已被星源殺死,而其屬下正在被當作人體實驗品進行人體改造。二是星源打算培養出異形人以取代武士。
這些事情都是我派武士散播出去的。所以一時間軍心浮動,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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