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井北鬥聽了鬼麪人的嘲諷,面紅耳赤,竟然不敢還嘴,似乎對這個鬼麪人有些懼怕。
衆人一凜,一個寺井北鬥已然如此難纏,看情形另外那人似乎都不在寺井北鬥之下。若是有寺井北鬥一樣的人物,只怕他們都要完蛋了。
這邊的智可和浦飯隆之二人見了,又驚又喜,浦飯隆之大叫道:“雙聖子一齊來了,我們有救了。”
智可則是叫道:“聖子大人,我們在這裏,求你們快救我們!”
鬼麪人冷哼一聲,此人頭髮銀白,臉上又塗上了日本戲劇中常用的油彩,形成了鬼面一般,他罵了一聲:“無用的東西,留你們何用。”說完用手一招,智可竟然被他吸了過去,鬼麪人用一隻手抓着智可用嘴一吸,智可突然就不動了,身體僵直,掉了下來。
那鬼麪人這一手讓衆人都喫了一驚,甚至於根本沒有人能夠阻止他,眼睜睜的看成着他殺死了智可。
鬼麪人呵呵一笑道:“靈魂的味道真是好極了,尤其是死前充滿恐懼的靈魂,否則就像是沒放鹽的菜一樣平淡無味。”說完以後鬼麪人盯着涼太郎說道:“你這個小子很有意思,等我喫了你的靈魂,味道一定很好。”
涼太郎說道:“真是有趣,你沒見過我,卻覺得我有趣,這麼說來你喫了智可的靈魂的同時,也吸取了他的記憶了?”
鬼麪人哦的一聲,說道:“果然是聰明啊,我每喫一個靈魂,就會吸取他的記憶,瞭解他的一切。”
涼太郎的眼中露出了貪婪的神色:“那你一定掌握了很多術法了吧,吸收了那麼多靈魂,應該連他們的術法記憶也一同掌握了吧。”
鬼麪人原本裝逼是爲了嚇唬涼太郎,但沒想到涼太郎一點都不害怕自己,反而對自己很有興趣一樣,不禁覺得奇怪。他低聲對寺井北鬥說道:“這個谷村一定要交給我。”
慧可合掌說道:“原來是邪神教的雙聖子齊聚了。”
平賀正明問道:“雙聖子?是什麼來頭?”
慧可指着寺井北鬥說道:“雙聖子即是寺井北鬥和寺井南鬥。寺井北鬥善於吸取別人的生命力,而寺井南鬥則善於吸取別人的靈魂,操弄屍體,都是厲害的角色。寺井南鬥已經幾十年沒有露面了,想不到今天會出現在這裏。”
鬼麪人寺井南鬥哈哈大笑說道:“北鬥主生,南鬥主死,你們的生死就掌控在我們手裏。”說完,寺井南鬥一結印,原本死去的智可竟然站了起來,但此時的智可仍是一臉死氣,毫無表情,已成殭屍一般。寺井南鬥對智可叫道:“給我殺了他們!”
智可如殭屍一般衝將上去,吉川浩太和中島理穂敵住了智可,智可行動反應皆比以前慢了一點,但是悍不畏死,就算被刀砍箭射也完全沒有影響,反而利用這個機會搶攻,劃傷了吉川浩太,雖然傷口不大,但也迫得吉川浩太手忙腳亂。
平賀正明冷哼道:“原來就這點手段,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嘛。你們最終不過就是兩人,以寡敵衆,能耐我何?”
寺井南鬥冷笑一聲:“確實是以寡敵衆,但誰以寡敵衆還不一定呢。”說完一結印施法,四周都出現了鬼泣之聲。
安倍直輝驚道:“召喚鬼物不應該是在黑夜纔有效的嗎?怎麼大白天的也可以?”
寺井南鬥笑道:“這可不是召喚鬼物,而是穢土轉生之術。”
穢土轉生是s級禁術,該術可將早已過世的人的靈魂召喚回人世,並以實體的形式復生。穢土轉生是從極樂淨土將人的靈魂召喚過來,加以控制,沒完全控制之前,人格還在,連同的記憶也一直保存,擺脫了穢土轉生其實並不完全,只是切斷實施者對人的控制,其還是穢土轉生的狀態,例如身體自動修復。穢土轉生唯一破解方法就是要施術者自己解其術,或者穢土轉生者自己放棄戰鬥,甘願被封印。
很快,在寺井南鬥身前出現了三十幾個棺材,從地底升起,然後走出了三十幾個殭屍,它們毫無表情的站立在那裏。
涼太郎突然發聲道:“你這不是什麼真正的穢土轉生之術,只是類似罷了。”
寺井南鬥奇道:“怎麼,你居然知道這個?”
涼太郎說道:“穢土轉生之術可將早已過世的人的靈魂召喚回人世,並以實體的形式復生,但三個前提條件分別是:(1)首先需要預轉生之人的一定量的基因,不滿足這個條件的無法轉生(2)然後需要用活人當做祭品,來當作預轉生之人的容器(3)最後是被轉生者的靈魂必須存在於極樂淨土,若靈魂已被封印,則無法召喚。你根本沒有用活人當祭品,而且屍體被傷到以後,根本沒有復原的跡像。真正的穢土轉生之術所召出來的屍體是打不死的,無論破壞成什麼樣也不能復原,你這算什麼穢土轉生之術?”
寺井南鬥面色凝重道:“你這小子不簡單,到底是什麼人?”
涼太郎也是憤怒的譏諷道:“你怎麼不把你在炎流島上所偷取的異形技術用出來呢?之前寺井北鬥的屬下中有幾個被改裝成了異形人,是你做的吧。”
寺井南鬥大驚,細看了一下涼太郎,說道:“你是涼太郎?”寺井南鬥這一聲,衆人皆是大驚。
涼太郎也是冷哼道:“久違了,赤丸!”
寺井南鬥哈哈大笑,用手將臉上的油彩抹下來,露出了本來的面目,露出了一張極美的臉,正是野中達子的樣貌,但是她的神情絕不是野中達子所有。
涼太郎痛心的說道:“是你當初趁亂佔據了野中達子的身體,然後殺死了那裏的醫療研究者,奪走了那裏的研究資料,而你不斷吸取別人的靈魂,是爲了修補自己的靈魂損失吧。”
寺井南鬥冷笑道:“當初是被你的父親追殺,而後我無力再戰,佔據一個成年人的軀體太過耗力,當時我受傷太重,沒有辦法,只能想辦法佔據一個嬰兒的身體。你就是最佳的選擇。當時你父親面臨了兩難的選擇,殺死我,你也要死,放過我,則最終我會漸漸控制住你的身體。所以他選擇了封印我。而你自己衝破了封印,可笑你還以我爲是你父親的饋贈呢,其實我只是你父親的囚犯罷了。只是當時我的靈魂之力太虛弱,只好欺瞞你罷了。現在我的靈魂之力已經恢復,看你還能拿我怎麼樣。”
涼太郎轉身對其餘衆人問道:“你們說怎麼辦吧?要麼站在邪神教一邊,一起對付我,要麼跟我一起,先幹掉邪神教。”
柴田陽希很痛心的說道:“你曾救過我,沒想到你卻是個反賊,如今無論如何,我先與你共同對付邪神教,至於其他的等以後再說。”
涼太郎冷笑道:“武田將軍爲了一己之私,想要長生,就在炎流島中設立了研究所,將幾千名無辜者送去做人體實驗,你若是到了炎流島,見了那裏的人和物,自然會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柴田陽希一怔,但沒有言語。
其餘人員想了一想,也都同意了柴田陽希的看法,就連平賀正明也說道:“邪神教纔是大敵,我們共同對付邪神教。”
涼太郎說道:“既然大家都願意結成同盟,那就聽我指揮。安倍直輝去對付寺井北鬥,不求獲勝,只要拖住他即可,用遠勝進攻的模式。而杉野夏輝則用你的傀儡術去近身攻擊。其他人去對付轉生的殭屍,慧可大師會封印術,這是對付殭屍最好的術法,在一旁找準時機封印。而寺井南鬥就交給我。”
安倍直輝有些爲難道:“恐怕我不是寺井北鬥的對手。”
涼太郎笑道:“寺井北鬥沒什麼可怕的,你就召喚朱雀戰鬥即可,他的死而復生只是個時間的把戲。他吸取的不是什麼生命力,而是時間。他把對手的時間加速,而同時把自己的時間逆轉儲存起來,這樣一來,對手就變老了,而他自己就變得年輕了。而他死而復生也是時間的把戲,他在臨死前把所有的時間力都釋放出來,讓自己的時間退回到他死亡之前,甚至是交手之前的狀態。這樣一來,他就能夠死而復活,甚至會消失。舉個例子,他十點鐘的時候出現在敵人面前,十點半的時候交手死亡,他在死亡時就將自己的時間退回到九點半。而退回到九點半的不只是他的身體狀態,還有他的位置和記憶。也就是說,他會回到九點半的時候他所處的位置上,那時他還沒有與敵人見面,所以就等同於逃離了戰場。當然,他的記憶也回到了九點半他與敵人戰鬥之前的狀態,所以他根本不記得整個戰鬥過程。”
安倍直輝疑惑道:“那這樣一來,他還以爲自己沒有戰鬥過,又會急着去找敵人的。”
涼太郎搖頭道:“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