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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節 久生曖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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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水煙的房間中仍然亮着燈火。

丈夫不知何故外出,已經三天未歸,水秀百無聊賴地在河邊敲打着衣服,時不時望望遠處的路。

月上枝頭,星灑溪河水,點綴着樹木的倒影。看來今天丈夫水清又是徹夜未歸,水秀失望地嘆口氣,捲起衣服扔進盆中,馬上就起身回去。

或許是已經習慣了,水秀沒了以前的傷心,只剩可有可無,不輕不重的些許怨氣。水秀把盆子胡亂扔在院中,便準備回房睡覺。

只是不經意地一撇,發現水煙的房間還亮着燈。透明的窗紙上,映着他掂起酒壺往嘴裏直灌的影子。他在借酒澆愁嗎,是愁什麼呢?可就算再不快樂,也不能這樣毫無節制地喝啊!水秀想着,不由得默默擔心起他來。

回自己房間要路過水煙的住處,平日裏,水秀都是徑直匆匆走過。因爲作爲女兒家,她必須自重,以免丈夫多想。

可是這次,她卻陷入了猶豫,停下了腳步,心裏想着,要不要敲門,然後問問水煙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

水秀知道自己的問話無關緊要,她也不知道爲何突然想起來關心水煙。水秀也拿捏不定,自己是水煙的嫂子,這些莫名的關心,是否妥當。

況且水秀早就隱隱察覺到,水煙弟弟似乎對自己有許多曖昧不清的眼神和動作:他會在說話時有意無意地和自己貼得很近,特別是丈夫不在場的時候;他會突然看着自己的臉陷入長久的發呆中;他會在比武或者平日幫派活動中假裝無意地觸碰自己的身體,然後笑嘻嘻地道歉;他還開玩笑說嫂子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

所以水秀有種直覺,弟弟水煙肯定是喜歡自己的。只是因爲自己是他大哥的女人,註定只能做他的嫂子,所以他只能剋制,不敢放肆。

不得不承認,相比水清的冷漠和呆板,水秀確實也喜歡水煙這樣的男人。他只是有點壞,有點頑皮,但勝在有趣,會哄人開心,那眉目含情的俏顏也讓人

心動不已。

既是兩情相悅,偏偏命中註定只能錯過,水秀有時陷入感傷,不能自拔。算了,他只是你的弟弟,根本不可能的,水秀常常對鏡自顧搖頭。

或者只是,你自己自作多情而已。水煙本就是十分活潑的人,蹦蹦跳跳的永遠長不大,怕是他對所有的女孩子都是如此,而你呢,還傻傻地瞎想,真是不知害臊,沒有廉恥心!水秀轉念又想着,不禁羞愧地臉紅……

對呀,只是嫂子關心弟弟一句,能有什麼?水秀啊,你可真能胡思亂想!以後我看你別跟水煙說話算了,傻蛋……水秀在心裏默默罵着自己。

水秀放鬆心情,這便準備敲門,卻不知水煙已然發現外面女人的影子,他放下手中酒壺,搖搖晃晃地過來開了門,這才發現是水秀。

“嫂子,你爲何一直站在我門前不動?”水煙滿身酒氣,眼神迷醉問道。

“我……”水秀一時竟不知所措,吞吞吐吐道,“我看你這麼晚還沒睡,而且在喝酒,便想問……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

“沒有,沒有不開心,只是想……二哥了。”水煙嘔出一個充滿酒氣的響嗝,眼中盡是迷茫和傷感,欲訴又止道,“沒人……跟我鬥嘴了,不習慣,大哥他……哎,不說,沒意思。”

水秀知道,因爲丈夫多次阻攔,他心中有怨氣。靜下心來想,水寒確實算是挺老實憨厚的人,丈夫的很多做法未免顯得過於不近人情。水秀也勸過,但是他總是站在幫派利益的高度之上,根本不容許手下反駁,更遑論是個婦人!水秀不是沒有嘗過忤逆丈夫的後果,他若是生氣了,能十天半月地不和自己說哪怕一句話。生活本就平靜得像一灘死水,若再疊加丈夫的冷漠,水秀實在不知這生活還有什麼意義可言。

“有什麼想說的你便直說,憋在心裏多難受,我雖是你嫂子,但也並非不通情達理,或者,我也可以幫你轉告你大哥……”水秀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他。

不想水煙竟直

接來了火氣:“誰用你轉告?你是嫌我活得長啊!”邊說着伸長胳膊指責起水秀來,卻不料氣急敗壞之下,不小心打了踉蹌,就要栽倒趴啃在地……

幸好水秀反應迅疾,長臂輕盈秀展,勉強半空中接住了水煙。猝料危及的水煙本能地伸手亂抓,卻捏疼了水秀可憐的後背。“啊呀~”水秀不禁疼地叫出了聲。

嫂子的衣襟上散發着幽幽的芳香,似醉人的花露。水煙突然發現,自己從未和嫂子的身體貼得如此之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她起伏的心跳。她沒有鬆手,在努力嘗試着把自己扶到牀邊,水煙能感覺到她的聲聲脈息。

水煙已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喝醉,只覺兩腿飄飄然,已是身不由己。可畢竟和嫂子如此親近,太不合宜,水煙想擺脫開她,自己走過去。

可水秀怎會放心醉如爛泥一把的弟弟?仍是抱住水煙的背沒有鬆手。水煙突然感覺胸中升騰出一股不由分說的邪火,讓他全身燥熱,額頭也悄然冒汗。她是嫂子,不能有任何過分的舉動!水煙默默告誡自己,他深吸一口氣,欲平靜下來,然後猛力地推嫂子的肩膀,有氣無力地說了句“不用管我”。

誰知用力太過,讓水煙自己失了平衡,仰面向後栽去!而水秀又沒有鬆手,也身體前傾跟着往前倒!不斷後退細碎的幾小步,水煙終於難以自控,“嘎吱”一聲仰天摔腰在牀,而水秀也被水煙一把拉着過來,順勢趴到了水煙的身上……

忘了被摔疼的腰,水煙只覺身上綿軟的肉體讓自己情難自已……睜眼往上,便是嫂子的面龐和柔肩,還有繚亂的髮絲。她似乎沒有躲開的意思,還貼得愈發地緊。他不知,因爲胳膊被他壓在背下,水秀無論如何掙扎也起不來身!

水煙畢竟壯年小夥子,身體漸漸起了反應,水秀也有所察覺,羞得紅霎了臉,再也不敢亂動,只能一遍遍祈求着“你放我下來”……水煙再也忍耐不住,又是酒壯色膽,直接主動抱住了嫂子,蹭地一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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