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幹嘛,頂到我了!哼,壞弟弟。”那女人不知怎的突然嬌嗔並拍打着她情郎的背。
“嗯哼,不小心,嘿嘿,你說大哥厲害,還是你弟弟我厲害?不說就不放你下來。”男人壞笑並挑逗着女人,一路抱着她來到溪沉閣門前,從懷中掏出鑰匙並單手打開了門。
“哎呀~掏個鑰匙也不老實,放我下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女人扭動着試圖下地。
“越掙扎抱得越緊哦,嘿嘿,不用想着下地了,直接到牀上去吧。”男人的聲音十分放浪……
目睹着兩人終於進了溪沉閣,三人這纔敢說悄悄話。“就是這人爲那個寒姓盜賊收屍,倆人應該是同夥兒。呵呵,看樣子現在還揹着大哥和他嫂子偷情,真是玩得開!就是不知道他嘴裏的大哥是不是也和此事有關呢?”江鴻確認二人的身份後,品評玩味道。
“真的?這麼巧嗎,看來這趟路果真沒有白走!”宮紹康也興奮不已,“等會兒我們可以偷偷轉到閣樓下面,聽聽他們在屋裏說什麼,肯定會有更多發現。”
“姦夫淫婦,果然這就是強盜的世界,呵呵。”孟雨橋鄙視道。
估摸着男女已經上了樓,三人溜到閣樓後面牆邊窗下,仔細刺聽着屋裏的一切。
沒聽到說話聲,上來就是男女歡愛時發出的咿咿呀呀的呻吟……孟雨橋小聲罵了句“真噁心”便立刻捂上了耳朵,一邊的師兄宮紹康也幫忙捂着孟雨橋的耳朵。大概不到半刻鐘,聲音終於停了下來。宮紹康嘆了口氣,示意孟雨橋可以鬆開耳朵了。
江鴻沒有聽錯,裏面的男女正是水煙和水秀。
“嫂子,要是每天都是這般神仙眷侶的生活,我死也滿足了!”水煙正和水秀在屋裏說着肉麻的情話,絲毫沒有意識到外面有人偷聽。
“傻弟弟,你死了,還談什麼神仙生活。”水秀抿嘴嗔道,“只要你願意,咱們私奔,找個沒人的地方,每天都過這種沒羞沒臊的生活,好不好啊。
”
“想想挺美,就怕到時候得把身體累壞了,呵呵。”水煙嘆道,“你說的對,咱們不可能做一輩子盜賊,永遠活在陰暗世界裏。若不是有大哥在,我現在就帶你遠走高飛,遠離這一切紛擾!”
“哼,他只會打罵我,對我冷漠如冰,我對他已經絕望,隨便他去吧,我再不會留戀絲毫。還有你,在他眼裏,怕只是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棋子罷了,看他對水寒的態度,可見一斑啊。”
在外面偷聽的江鴻瞪大眼珠,喫驚不已,道出了自己的推測:“他自己承認他是盜賊,而且他提到了水寒,還說自己大哥怎樣……教主說的水氏三兄弟,會不會就是他們幾個!哦,對了,再大膽地猜,那個死掉的寒姓盜賊,是不是真名就叫水寒!”
宮紹康雖然不是很明白,但見江鴻激動的樣子,也默然點頭輕聲答:“你說的有可能。是否和你父親的募捐大案有關,我們抓住他倆問問就行。”
“現在嗎?”江鴻有點迫不及待。
宮紹康連忙摁住他:“不行,先繼續聽完,我們得智取,保證萬無一失纔行。”江鴻這才作罷,繼續翹耳以聽。
“是啊,大哥對我們從未全拋真心,他只說三分話,藏得很深,就如你說,怕是在某些事上,我們都是外人。”水煙凝重道。
水秀“哼”聲道:“這裏只有咱們兩個人,有什麼話不能說的。你說某些事,不就是錢的事嗎?咱們辛辛苦苦搏命搞來的錢,真正到手的纔有多少,誰知道他都拿着去外面做了什麼!”
“是啊,嫂子你說的對,只要有錢,任何問題都不是問題。我早就覺得,大哥是貪婪了一些。等等看吧,時機到了,我會和他挑明的……等咱們有了錢,就是考慮過與世無爭小日子的時候了。”水煙深吸口氣然後重重呼出道。
“我一直在等你呢,傻瓜,我有耐心,不着急的。”水秀吻一口水煙,溫柔道。
“哎呀,說這些掃興的幹嘛?今朝有酒今朝
醉,趁着大哥還沒回來,咱們一定要縱情快活每一天,嘿嘿!”水煙轉移話茬,並端起酒壺,對着壺嘴大口暢飲,並壞笑着灌給張大嘴巴的水秀。
“放心吧,這次算着呢,不會再被發現了。這幾天晚上,我們可以一直來,我呀,一定要把你餵飽了。”水秀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醉態已顯,媚眼如絲……
已至深夜,兩人終於親熱完畢,快步離開了溪沉閣。
待水秀和水煙的聲音已完全消失在深谷,三人終於可以大大方方站出來。“看樣子他們並沒發現異樣。只是他們走得太快,也看不出是抄的哪條小路?”江鴻疑惑道,並順着他們離開的方向一直走到懸崖邊尋找,結果除了幾階貼着崖壁的十分難行的石梯,什麼也沒有。
江鴻摸着黑,沿石梯而下,走出一段後,才發現是條有頭無尾的死路!那他們是如何逃得那麼快呢?肯定有近路,要不然就是有機關,江鴻想着。而自己找來找去,既沒近道也沒機關,只能無功而返。
“我們不用自己找,問問他們不就知道了?”宮紹康對江鴻道。
“我跟你的想法一樣。”江鴻點頭答,“他們明天晚上還回來,紹康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宮紹康狡猾一笑:“當然有,不然我幹嘛說?”說罷便對江鴻耳語一陣……
很快又到了夜晚,簾月朧明,星河皎皎。
水煙和水秀照例相約來到溪沉閣。水煙熟練地點上門上方的紅燭燈籠,兩人相偎的影子便照映在地上。水煙掏出鑰匙,開了門,馬上拉着水秀進去,然後立刻重新關上。
突然!
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從屋頂飛下來的兩個繩圈,直接就分別落到水煙和水秀的頭頂並向下滑落,套住了倆人的脖子!還來不及掙扎,繩圈被急速向上提拉,將兩人的脖子緊緊地纏住,然後繩子繼續向屋內的方向拉拽,猝不及防的水煙和水秀身體立刻失去平衡,同時“啊”地一聲慘叫罷,雙雙僵直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