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你別急。通過一天的觀察,我認爲這個韓迎春肯定會屈服。”馬吉平自信滿滿的微笑着說道。
“你說屈服就屈服,用嘴糊弄誰啊。”陳希如聽了,搖了一下頭,看着他很有些反感地說道。
“不是在糊弄啊。局長,我這是在總結經驗呢。一個人是不是軟骨頭,那要看他在用了刑之後的反應。這是卑職的心裏分析總結。”馬吉平看着陳希如微笑着說道。
在馬吉平說話的時候,陳希如似乎有點頗不以爲然地斜着眼睛看着他。這時,他纔看着馬吉平說道:“行行行,撿主要的說。”
“比方說有的人在受刑之後,回到牢房裏泰然自若,話不說飯不喫,就連蒼蠅落到傷口上都不管,這樣的人就不要再審了,打死也不會說呀。
反過來呢,有些人在受了傷以後,馬上就會去擦拭傷口,回到牢房裏,找一個舒服的地方躺下。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這個人很在乎自己的傷口,很想活下去。這樣的人,早晚都會有受不了的一天。”馬吉平看着陳希如說道。
陳希如聽着開始覺得沒什麼。這時候,他忽然覺得有點道理了,就看着他說道:“嗯,有點道理。”
“像韓迎春就是第二種人。他在受刑後回到牢房裏,把被子疊的厚厚的躺下。局長,這個人其實很怕死啊。”馬吉平看着陳希如說道。
陳希如聽着,不覺也點着頭,臉上展露出了笑容。
“小馬啊,我沒看錯你吧?嗯,我等你好消息。”陳希如微笑着,用手指指着馬吉平說道。
這時,放在陳希如心上的那個結好像解開了。
“局長放心,三日之內必將韓迎春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