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格鬥場的憑證,暗紅色六角星芒中有未知的危險能量,這一發現讓法諾二人覺得到了威脅,但二人畢竟都不是常人,在經過一番商討之後一致決定,靜觀其變,將計就計。
對於他們這些學院中的學生,這暗黑格鬥場是難得歷練場所,他們自然不會輕易的放棄這個機會,當下二人也不拖拉,在金利德的帶領之下,很快的來到一扇暗紅色的巨門之前。
巨門之前正有兩名身穿暗紅色衣袍的守衛把守着,雖然這兩名守衛都不過一級武者的水平,但從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如有實質的肅殺之氣,絕不是一般的武者能夠具有的,就算是在魔獸山脈遊蕩了幾個月的法諾,也不具備這樣的氣勢。
初見這二人,法諾雙眼不由一凝,小聲的對身旁的金利德道:“這二人給我的感覺和我們手中的徽章竟然相同!”
聞言,金利德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衝一臉凝重的法諾點了點。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兩名守衛見法諾二人朝大門的方向走來,身上原本便濃厚的殺氣陡然增強,異口同聲的喝到。
金利德畢竟來過來這不少次,知道這個時候該幹什麼,看了法諾一眼,示意其將徽章拿出來,然後從懷中拿出那個裝着會中的盒子,道:“我們是來參賽的,這是我們的徽章!”
見二人都拿出了信物,兩名守衛身上的殺氣頓時消散了不少,但依舊是一副惡狠狠的道:“哼!既然拿道了徽章,將將他們帶在身上,幹嘛還裝在盒子中!”
對此,二人早已商定好了說辭,法諾當下上齊一步,對兩名守衛說道:“我們兩個來自異族,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盒子,所以根本捨不得扔掉!”法諾在說着番話的時候,臉上還配合着一副靦腆的模樣,怎麼看都是一個沒見過市面的鄉巴佬。
“異族來的?”一名守衛在法諾二人身上來回看了看,發現除了身材矮小之外,這二人從外表看去和成年人無異,尤其是金利德臉上的那兩道傷疤,配合着他臉上的笑容,竟讓這名守衛有些心悸的感覺。
看了半天,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那名守衛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不耐煩的對二人道:“那你們趕緊進去吧!不過下次可不要在來這麼晚了!害的我們還要給你們開門!”
說完,也不顧法諾和金利德一個勁賠笑的模樣,和另一個守衛將那扇緊閉的暗紅色大門推開,也不說話,等待着法諾二人進去。
抱拳二人兩名守衛拱了拱手,金利德向法諾招呼了一聲,二人便急急的走了進去,就在在他們進去的一瞬間,那扇暗紅色的大門卻是緩緩的關上,但門口的兩名守衛卻沒有任何的動作,身上原本濃郁的殺氣此此刻卻感覺不到分毫,若是走的近處的話,便會發現這兩名守衛和之前相比,雙眼之中死灰一片,沒有任何的生機!
剛一踏過那扇門,法諾不由得一愣,原本向前走的腳步也驟然的停了下來,一臉疑惑的轉頭盯着那扇已經關閉的暗紅色大門。
見法諾不走,金利德以爲他又有所發現,當下輕聲急切的問道:“怎麼了?難道你又有什麼發現?”
思索了半天,法諾搖了搖頭,對一臉急切的金利德笑道:“沒什麼,是我的錯覺吧,我們能趕緊走吧,在遲一些,可就趕不上了!”
聽法諾的解釋,金利德鬆了口氣,雖然從知道徽章中藏有危險的能量一隻到現在,他都一副淡然接受的模樣,但儘管如此,他也不過是個十一歲的孩子,又沒有像法諾那般進過長時間的歷練,對於這些潛在的危險,心中有所恐慌,也是在所難免的。
“剛纔是不是我感覺錯了,門口那兩個守衛的氣息突然間就消失了,並不是高速移動脫離了我的感知,而是正站在原地不懂的消失的!”行走在金利德的身後,法諾心中不斷的回想着進入門內是的感覺,在他感知內,那兩名守衛身上的強烈殺氣突然便便消失無影無蹤,在和他們談話時,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蘊含生機的能量波動,也像是被人關閉了閥門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這暗黑格鬥場的背後正進行着對他人來說極爲危險的計劃啊!”法諾心中緩緩的說道,“不知我來這裏到底對不對!”
法諾的思緒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那從裏面不斷傳來的叫喊聲,猶如一道道摧殘他人意志的武技一般,根本無法集中精神,在這樣的情況下,法諾想要將事情想明白很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當下停止的推斷,跟在金利德的身後走進了一個像學院後山之前那閣競技場一般的建築物,向一處高處的評審臺走去。
二人還算來的及時,在他們感到評審臺之時,抽籤纔剛剛開始,那主持抽籤的侍者狐疑的看了拿着二人手中裝有徽章的盒子,想了想,最終還是讓他們加入了抽籤儀式。
目光在競技場中仔細的看了一圈,法諾心中對這暗黑格鬥場背後正在實施不可告人的計劃越加肯定起來,因爲在他的感知內,至少有上百道和徽章上有着相同能量的氣息,這些氣息分散在格鬥場的各個位置,其中有守衛,有一些法諾所沒見過的儀器,甚至在上方觀看的人羣中也有不少這樣氣息的存在。
心中中正隱隱擔憂的法諾,突然感覺到身體被人一拉,金利德的聲音從背後想起:“法諾,快去抽籤吧,現在就剩你一個人了!”
聞言,法諾這才轉過頭來,不過頭皮卻有些發麻,因爲那些剛剛抽過籤的幾十名參賽者,此刻都用不還好意的目光盯着法諾,其中幾個更是雙手互握,發出噼啪的響聲,一臉陰笑的盯着法諾。
能來暗黑格鬥場才參賽的人,那一個不是心狠手辣之輩,雖然實力都只不過一二級的樣子,但暗算偷襲的本事連一些高手都自嘆不如,也正因如此,這些人慢慢的養成了一種兇性,凡是小看他們的人都將受到他們不擇手段的報復,而法諾之前那副觀看格鬥場,微揚下巴的模樣,在他們的眼裏就是不講他們放在眼裏的表現,所以纔會對法諾露出這般表情。
“哈哈,我這朋友是第一次來,以前還從來沒見過這樣氣派的地方,心中正正震驚不已呢,所以怠慢之處還請見諒!”金利德見勢頭有些不對,趕緊開始爲法諾解圍,打着哈哈道。
金利德的話還是起到一些作用的,雖然還有部分的人對法諾怒目相視,但大多數的人還是收回了目光。
“裏面一共有四十個個籤,其他的三十九人已經抽過了,那你便是最後一簽吧,不用再抽了!”主持抽籤的侍者淡淡的道,他對這些參賽之人的脾氣很瞭解,所以看相法諾的眼神也變得憐憫起來。
感受到侍者看相自己的目光,法諾雖然很生氣,但更多的還是無奈,心中暗歎不已:“沒想到自己已經夠小心的了,可到頭來還是把他們得罪了!”
不提法諾心中的感慨,既然所有的參賽者都已經抽好了籤,那麼剩下來的便是分配戰鬥的雙方了,按照格鬥場的規定,抽到一號籤的和抽到四十號籤的人爲一組,抽到二號籤的,和三十九號一組,以此類推,法諾雖然沒有去抽最後一簽,但一共就四十個人,兩兩分組的話,最後總歸會知道自己是幾號的,當下也不着急,和金利德走到一邊,小小聲的談起了戰鬥時的注意事項。
“本還想提醒你在這羣激活面前注意一下言行舉止的,可沒想到我還沒說,你便被他們給記恨上了!”金利德攤了攤手,無奈的道。
“呵呵,這是他們的心裏作怪,就算你不說的話,他們也不會給我好臉色看的,畢竟新人到哪裏都不太手待見。”法諾無所謂的道。
對此,金利德到沒有反駁,他剛來的時候,那些參賽者也都沒給自己什麼好臉色,一直到最後自己用實力將他們的嘴巴堵住之後,他們便不敢在那般看着自己了。
“對了,這些人你都認識嗎?”法諾下巴朝那羣正在觀看自己對手是誰的參賽者點了點,問道。
“有些認識,不過大多數的人都不認識,這格鬥場並不禁殺,那些參賽者爲了不被人惦記着,往往會下死手,每一次都至少一半的人死在裏面,所以這裏可是經常換人的。”金利德解釋道。
點了點頭,法諾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下來,而那金利德見法諾不說話,也不打擾,專心的等着比賽的開始。
約莫十分鐘後,格鬥場的分組情況也公佈了出來,忘了一臉自己的位置,法諾臉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最後那隻沒抽到的籤,是十四號,所以距離他的戰鬥還有不少的時間,而他也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好好的觀賞一番,這暗黑格鬥場所謂的血腥和兇險到底達到什麼程度。
而金利德抽到的是三十八號籤,距離他的才只不過兩場而已,但他卻並不在意,除了那幾個實力達到二級的傢伙之外,其他人的實力最高的才一級八階而已,憑藉他的手段,這些人並不會給他帶來什麼威脅,所以現在的他正和愜意的和法諾坐在一起,等待着比賽的開始。
暗黑格鬥場並不像外面的那些競技場一般,沒有繁多的規矩限制,沒有禁制使用一些卑鄙的手段,更沒有禁製取對手的性命,這也是爲什麼那些貴族,富豪們喜歡到這裏觀看的原因,對於見慣了陰謀詭計的他們來說,競技場中的戰鬥就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除了能看到兩個被多重規矩限制修煉者,像白癡一般的戰鬥之外,並沒有任何的可取之處。
暗黑格鬥場沒有繁縟的規矩,甚至連一個主持人都沒有,但第一場參賽的二人很自覺的走上了前方的擂臺之上,在一陣陣震天的叫喊聲中,矗立凝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