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嘯月重又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望向法諾的眼神已然多出了一絲畏懼,他雖沒有曜日和血月強,但也算是聖級初階巔峯的強者,竟是在毫不知覺的情況下被法諾所控制,甚至連絲毫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拍了拍胸脯,嘯月不由慶幸不已,若是法諾直接控制他自殺,他不敢想想下去。
曜日二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若說他們之前還對法諾能夠用累點屬性讀取他人記憶抱有懷疑,那麼現在他們已經十二分的相信法諾的話,除了暗血門的活死人之外,他們還從沒有見過有誰能夠直接控制別人的!更何況那被控制的人還是一個聖級強者!
“法諾兄弟,你是如何做到用雷電來控制別人的?”血月暗含一絲期待的道,就連稱呼也從“你”變成了“法諾兄弟”,顯然是想拉近他和法諾間的距離,而他之所以會這麼問,實則是因爲他所修煉的正是火雷兩種屬性,在火屬性上,血月的成就極高,所領悟的境界比之孟蕭晨也差不了多少,他也是靠火屬性突破的聖級。至於在雷系屬性上,他卻是沒什麼太大的建樹,至今爲止也未領悟出個所以然來,所以被法諾所施展出的這一手所震驚後,頓時見獵心起。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法諾聽完他的話後,卻是兩手一攤,滿臉的無奈之色,道:“我之所以能夠控制別人,是因爲我掌握的無形雷電的原因,在此之前,我對操控別人之事也是一無所知。”
血月兩道劍眉微皺,說道:“照你的意思,想要掌握這種能力,就必須擁有無形雷電?”
法諾擺手道:“我可沒這麼說,或許還有其他方法能夠做到這一點,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血月點了點頭,不再說話,那還未散去的失望之色變得越發濃重起來。
曜日神色肅然的看着法諾,心中滿是感慨,在他們三人之中,他是最早一個認識法諾的人,當初他不過覺得法諾是一個有些潛力的少年,畢竟當時法諾纔是六級七八階的武者,這樣的實力,在強者如雲的大陸之上幾乎比比皆是,在他這個年齡段能達到人雖不多,但也不少,將嘯月託付於他,也是迫於無奈。但誰成想,這才區區幾年的時間過去,法諾便已經達到了能和他匹敵的層次,甚至於還掌握了一項連他都爲之眼紅的能力,心中羨嫉的同時,對法諾也是非常的欽佩,暗自慶幸自己當初並未看錯人。
接下來,幾人有相談了半響,所討論的話題大都是關於暗血門之事,暗血門和他們之間,幾乎都有化解不開的仇怨,是以他們對此時都是極爲的上心,分析着暗血門會如此明目張膽的攻擊古龍聖地的依仗是什麼,討論着大戰來臨之時怎樣才能給予暗血門最大程度的傷害,這一談,便是一夜的時間過去。
當第二天的晨光照射在他們的臉上之時,幾人這才知道已經過去了一夜,不過他們也沒有放在心上,對於已經擁有永恆生命的他們來說,自然不會在乎着這點時間。
“坐了一夜,脖子都有些發酸了。”嘯月晃了晃身體,旋即一跳而起,來回蹦跳了兩下,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忽的一笑,道:“不如這樣吧,我們找個地方打一場怎麼樣,自從進入聖級之後,我到現在還沒有真正的戰鬥過呢!”說完,嘯月便滿是期待的在法諾和曜日二人只見來回掃視着。
對此,曜日搖了搖頭,道:“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改天吧。”而血月也同樣搖了搖頭,撫了撫嘯月的小腦袋,笑道:“想和我們打,你還早了點,等你在修煉個一百年,我或許還會考慮考慮你這個要求。”說道這裏,血月撇了法諾一眼,頓了一會,似是有話要說,但最終卻輕輕搖頭,不再說話。
撇了撇嘴,嘯月白了曜日和血月一眼,心中氣惱,卻也是無可奈何,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要求和曜日他們戰鬥了,但每一次,他們都會用各種各樣的藉口推辭,不過他心裏也明白,曜日血月之所以不和他打,完全是出於哥哥對弟弟的愛護,怕一不小心傷了他,但每每想到他們像騙小孩子一樣拒絕,他心裏都是一陣不爽。
輕哼了一聲,嘯月轉過頭去,卻是看到一臉笑意的法諾,當即眼珠一轉,嘿笑道:“法諾,你似乎是最近才達到聖級的吧,那境界應該還沒有鞏固纔對,不我們來打一場,瞬間將你的境界鞏固一下?”
法諾的境界早已鞏固,不過見嘯月滿是期待的神情,法諾卻是不想拒絕,但還不等他說話,曜日和血月二人卻是齊刷刷的轉頭看向他,這讓法諾有種被野狼當作獵物的感覺,心中暗驚不已,那到了嘴邊的話卻是生生嚥了回去。
“算了,法諾兄弟就配嘯月練練吧。”片刻之後,曜日收回了目光,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不過點到爲止就好,別太投入了。”
嘯月聞言,高興的跳了起來,旋即也不多說,朝法諾一揮手,道:“法諾,我們走!”說罷,便是直接起身,向着遠處飛去。見此情形,法諾無奈搖頭,看了曜日二人一眼,在他們點頭之後,身形一動,直接出現在了嘯月的身邊,飛離了古龍聖地。
待得法諾和嘯月的聲音消失在視線之中,血月碰了曜日一眼,努嘴道:“你不跟過去看看?”
“不用,法諾那人我雖接觸的不多,但從第一次見面,到這些天來嘯月所給我們講述的,應該是個不錯的人。”曜日淡淡的說道:“而且嘯月總不能一直生活在我們的羽翼之下,該是他成長的時候了。”
說到此處,曜日輕輕搖頭,旋即轉過身去,說了一句:走吧,便向着龍宮急速飛去,血月在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麼,片刻之後,才輕嘆一聲,追着曜日而去。
出了古龍聖地,法諾和嘯月飛了十多分鐘,纔在一處百裏左右的湖泊上空停了下來,因這裏距離古龍聖地很近,方圓千裏之內並沒有魔獸或是人類的存在,這這裏打,二人也不擔心會有什麼人來打擾。
迎着狂風,嘯月小手一招,一杆銀色的長槍出現在他的手中,長槍越兩米多長,和嘯月那瘦小的身體相比,實在是長的太多,拿在他的手裏看上去竟是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對此法諾雖然覺得好笑,但卻是沒有表現出來,在見嘯月一副肅然,如臨大敵的模樣,心中的笑意一掃而空,緩緩探出手去,抽出了冥月。
呼!
長槍輕甩,帶起一陣嗡鳴之聲,嘯月對法諾道:“此槍名‘破風’,是我哥哥特意爲我打造的武器,而且其中封有我狼族勇士的魂魄,能將我的招式增幅一輩以上,你要小心了。”
法諾被那一句“封有我狼族勇士魂魄”震住了,不僅是他,就連他手中的冥月也忍不住的翻出一聲輕咦,作爲一個器靈,他非常清楚武器中擁有一個魂魄所代表的意義,若是那魂魄能與武器完全的融合,且靈魂的強度足夠,那便不能在稱之爲武器,而該稱之爲神器!
想到了這裏,冥月便忍不住的放出精神力去感受嘯月手中的長槍,然而讓他放鬆不少的是,那長槍之中卻是有靈魂的存在,但卻還不能稱之爲器靈,因爲那靈魂不像他一樣擁有自己的意識,而是處於一種混沌的狀態,這種狀態能夠通過靈魂之力增幅持有者的實力不假,但若是一直保持這種狀態而沒有自己的意識,那他便永遠無法成爲真正的器靈。
冥月將此事告訴了法諾,聽完之後,法諾不由暗道可惜,能被曜日拿來給嘯月煉製武器的材料定然非同一般,若是有一個如同冥月一般的強大靈魂作爲器靈,“破風”成爲神器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輕輕搖頭,法諾將冥月平局於胸,道:“我的武器應該不用介紹了吧。”
嘯月聞言,咧嘴一笑,他在法諾的身邊近一年的時間,雖已經時隔數年,但對他的武器冥月卻是沒有忘記,當下說道:“冥月嘛!你當初強化他的時候我可是看着呢!”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比一比我的冥月和你的破風到底那一個厲害!”
“正有此意!”
“那麼我們開始吧!”
“好!先接我這招!破風殺!”
嘯月整個人在空中一轉,掄着比他場上一大截的破風轉了一圈,那銀亮的槍身劃過一道耀眼的弧度狠狠的揮下,砸在嘯月面前一張的虛空上,頓時,一股狂暴的氣流席捲而起,向着法諾呼嘯而去。對此,法諾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因爲他看的分明,那洶湧而來的氣流完全是由成無數扭曲的漩渦所組成,每一個漩渦之中,都蘊含着風屬性一種境界,這種境界法諾雖還沒有接觸到,但直覺告卻是告訴他這些漩渦非常的危險!
神色一凝,法諾一部跨出,輕聲道:“既然是風,那我就讓你停下來!”
左掌一伸,一舉旋即向下一壓,方圓百丈之內的空間頓時停止,那向着法諾衝來的無數漩渦也隨之靜止,如同一副畫卷一般的停在空中。
那空間的禁錮之力不僅是漩渦停止,就連嘯月也受到了影響,感受那股極強的束縛之力,已經變得越來越緩慢的身體,嘯月心中大驚,在身體沒有完全被禁錮之時,急忙運轉體內的神力,將從四面八方壓過來的束縛之力抵擋於外,而後身形一晃,直接閃到數里之外,脫離了禁錮的空間。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領悟出了這種東西!就算是我哥,想要做到將數百丈的區域在短時間內禁錮下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他剛纔的樣子,似乎還很輕鬆!難道他的實力已經超越了我哥?!”嘯月心中如是想道,但手上卻是沒有絲毫的停歇,破風一舉,神色陡然變得凝重無比,道:“不過禁錮空間又怎麼樣!給我破開!破風裂!”
話音落下,嘯月手中的破風便是猛地揮動數十下,一道道青色的光幕直衝那片被禁錮的空間,法諾本未將這些光束放在心上,但當他見到這些光幕竟是如同戈布一般將他所禁錮空間切開之時,心中頓時震驚無比,不過情形卻是不容他多做他想,那些光幕將禁錮空間切割的支離破碎之後,竟是同時轉頭,向他衝來。
“歸月!”
冥月斬出,一道上百丈長的月牙劃過長空,和那些朝法諾匯聚而來的光幕撞在了一起,兩者相撞,頓時爆炸開來,神力運轉,在身邊形成一層透明的護罩,將爆炸所產生的罡風盡數擋住,法諾身體一晃,直接消失,在出現之時,已是來到了嘯月數丈開外,不過嘯月似是早已知道法諾會出現在這裏,就在法諾顯現出來的瞬間,銀色長槍不滿了一層青色的漩渦,直刺法諾而去。
噗!
毫無阻礙的,嘯月的破風刺進了法諾的身體,卻是沒有想象中鮮血噴射的場面,反而被他刺中之中,“法諾的身體”忽的一晃,緩緩的消散開來,嘯月神色一變,暗道一聲:“不好!是分身!”旋即也不管其他,用力一跺虛空,身體如同炮彈一般沖天而起,而就在此時,在其原先所在的地方,法諾的身影閃現了出來。見此情形,嘯月嘿笑一聲,身體一轉,雙腳朝天一蹬,以更快的速度衝向法諾,然而就在此時,下方的“法諾”卻是再次一晃,消散了開來,同時,嘯月的背後突然一黑,一道的人影閃現而出。
“嘿嘿!速度,你可不如我!”
調笑的聲音傳入嘯月的耳中,使得嘯月猛地一個激靈,不過他也算果斷,在聲音落下的瞬間,便是猛地轉身,一隻小拳頭帶着呼嘯的破空之聲向着法諾的面門打去,嘴裏還同時低喝道:“衝拳!”
嗡!
拳頭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法諾的臉上,但和之前一樣,被拳頭之中之後,頓時消散了開來,在而嘯月的背後,法諾的身影再次出現,也是伸出了一隻手,不向着嘯月的脖子抓去。
砰!
然而就在法諾將要碰到嘯月之時,從嘯月的身上猛然爆發出一團土黃色的光暈,將法諾連手帶人彈了出了數十米的距離。穩住身形之後,法諾詫異的看着那層土黃色的光暈,有看了眼自己發紅的手掌,道:“好強的防護武技,竟能將我彈得這麼遠!”
趁此時機,嘯月飛出了上百米才停下來面對滿是詫異的法諾,伸手觸碰了一下身邊的土黃色光暈,笑道:“哈哈,這是我的一間護身法寶,若是我遇險之時會自動開啓,必將對我的攻擊全部彈開,有了他,你可是不可能傷到我的哦!”
聞言,法諾一滯,目光在嘯月身上的光暈上掃視一會,神色稍稍一凝,真個人瞬間來到嘯月的身邊,再次如同剛纔那般伸出手掌去抓嘯月,對此,嘯月嘿嘿的笑着,也不阻攔,任由法諾伸手抓想自己。
砰!
只聽得砰的一聲,法諾再次倒飛而去,飛出了數十米遠,然而法諾卻是不信邪,剛毅穩住身形,便再度衝了過來,依舊坐着剛纔的動作,然而卻是再一次被反彈而去。
如此幾次下來,嘯月笑意更盛,指着法諾道:“別費力氣了,有了它,你是不可能碰到我的。”
“是嗎?”突兀的,法諾咧嘴一笑,在嘯月狐疑不已時,身形一閃,再度來到他的身邊,同樣的伸出手掌,嘯月見狀,正欲出言譏笑,神情卻是猛地僵住,因爲這一次法諾並未被彈飛出去,反而那隻手掌突破了那層光暈,抓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這怎麼可能!”
嘯月驚呼道,他身上的這件寶物,乃是他哥哥給他,是當年他的父母爲了保護曜日而螓首打造的東西,有兩位神級強者親自製作的東西,所蘊藏的威能可想而知,別說是一名聖級強者,就算是神級強者想要破開都要花費很長的時間,然而法諾不過試了幾次,便能直接無視那層光暈,抓住了他!這嘯月不得不驚!
鬆開了手掌,法諾看了眼嘯月,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這層光暈雖能彈開大部分的攻擊,但若是將自己的手和它接觸的地方空間禁錮住,他便無法反彈。”
“這是這件寶物可是我父母親手做的東西,其中所蘊含的威能非常的強大,你又是如何將能夠禁錮他的?!”嘯月大聲說道,言語間滿是不甘。
法諾搖頭,道:“不是禁錮這層光暈,而是禁錮他和我的手之間的地方,硬要說的話,應該是禁錮我手上的皮膚,這讓曾光暈分別不出我是在攻擊你。”
嘯月搖晃着腦袋,示意自己沒有聽懂,見此情形,法諾無奈一笑,思索着如何給嘯月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