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頂老者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黑煞獄魔”,“炎獄”這兩個他的得意招式,竟都被法諾輕而易舉的破解,若是換做和他同等級,亦或是實力比他高的人,到還是說得過去,可法諾無論怎麼看,都不過是虛境小天位而已,這種程度的實力,別說是破掉他的絕招,根本就是任憑他宰割而已!
“定是因爲那黑色火焰的原因!”禿頂老者心中憤恨說道,在他看來,法諾的本身實力並非如何強大,能夠破掉他兩大絕招,也都是那黑色火焰的緣故!也正因如此,這禿頂老者的心中充滿了不甘,道:“若是他沒有那中黑色的火焰,我完全可以在一招之內殺死他!可恨!”
禿頂老者心中的所想,法諾自然無從而知,見他現在只管拿一雙憤恨的眼睛盯着自己,當即淡淡一笑,冷聲道:“看樣子,你是黔驢技窮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呼!”法諾一語言罷,便是瞬間消失原地,等到再出現之時,已然來到不足禿頂老者兩丈的距離,如此速度,比之前和禿頂老者戰鬥之時,足足快上數倍不止!那禿頂老者見此情形,臉色瞬間一白,駭然的叫道:“他的速度怎麼變的這麼快?!!”
“嗤!”
兩丈的距離,對法諾來說和沒有沒什麼區別,那老者還未從他的速度所帶來的震驚中情形過來,法諾已是將冥月送入了他的體內,大量的黑炎從冥月之中湧出,蔓向禿頂老者的全身,轉眼便將其裹在了其中,法諾心神一動,那些黑炎便是猛地一跳,開始瘋狂的吞噬着禿頂老者的身體!
“不!”禿頂老者驚恐的嘶吼着,身體更是瘋狂的晃動,想要將身上的黑炎抖掉,但黑炎卻是如同附骨之蛆一般,任憑他如何動作,都是僅僅附在他的身上,吞噬着他的血肉!
“啊!”
在一陣充滿絕望和恐懼的慘叫聲中,黑炎猛然一卷,將禿頂老者的身體盡數吞噬,只留下一個漆黑的儲物戒從黑煙之中漂浮出來,落入法諾的掌心。
“本來不想殺你,可你自恃實力強大,不降我放在眼裏,三番兩次的對我出手,落得這樣的解決,也只能算是你咎由自取罷了!”望着禿頂老者之前所在的地方,法諾神情淡漠的說道,冥月橫於胸前,那漂浮在空中的黑炎,以及不遠處的萬丈游龍便是進入了緩緩進入了冥月的劍身之中。
待得做完這些,法諾將冥月往身後的劍鞘之中一收,感知力放開乾片刻,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在他的感知之中,至少有佈下二十道氣息正朝着這般趕來,顯然是感受到他和那禿頂老者戰鬥所釋放出去的能量波動,而前來查探究竟的,畢竟那天幽神樹纔剛剛消失,三顆天幽果又都盡數別他所得,雖並沒有人知道這一點,但那些沒有得到天幽果的人自然不會輕易放棄,任何分吹草動,都會引起他的注意。
法諾可不想和這些人接觸,否則又可能有麻煩上身,當即施展萬象境,隱匿自己身形,以最快的速度飛向幾女所在的方向。
“嗖!嗖”
法諾剛剛離開,便有數到人影從遠方射來,停在了他之前所在的地方,若是法諾還在這裏的話,定能一眼便認出這幾人,正是那銀髮青年一夥人。
“看樣子我們是晚來了一步。”銀髮青年冷冷的掃了一圈四周,對身旁的皮甲壯漢道:“能判斷出剛纔是什麼人在這裏戰鬥嗎?”
皮甲壯漢想了想,對依法青年道:“方纔在這裏戰鬥的二人,一個應該是那鬼佬頭,鬼淵,另外一個似乎是和鬼淵有些不對付的那名青年,似乎叫做法諾沒錯,就是法諾。”
“這二人之前便相互抱有敵意,那鬼淵更是對那叫做法諾的小子起了殺心,他們在這裏戰鬥,到也屬正常,只是那法諾似乎只是虛境小天位吧,我很好奇,他是如何將鬼淵殺死的。”
銀髮青年冷笑一聲,不屑道:“那鬼淵雖是虛境大天位巔峯,但卻沒有融合任何本源境界,實力實屬一般,至於鐵炫所說的那個法諾,我雖沒怎麼注意他,但卻感覺此人並不簡單,能殺死那鬼淵,並不出乎我的意料。”
“少爺說的極是,那法諾,我也曾多注意幾眼,確實有特別之處,就拿天幽神樹這件事來說吧,前來這裏的人,實力至少都在虛境大天位以上,而他不過區區虛境小天位,面對如此衆多高出他兩個天位的強者,竟能面不改色,若不是傻子,就只能說明他隱藏實力,有恃無恐。”
銀髮青年等人具是點了點頭,他們畢竟都是虛境大天位強者,記憶力較之一般人不知強過幾何,雖並沒有多注意法諾,但對他的印象卻都是很深刻,若是化作一般人,對一個陌生的讓你,估計轉眼只見便是已經忘得乾乾淨淨了。
“先不討論這些。”銀髮青年搖了搖頭,沉聲道:“如今天幽神樹已經消失,再想得到天幽果已是無望,不過就這麼回去,我卻是非常不甘。”
“少爺的意思是?”
“查!給我查!查處那個攻擊神樹之人的身份!若不是此人,神樹便不會憤怒不堪,還未選擇繼承天幽果的人便回去了!一切都是此人的錯,我要找到他,將他碎屍萬段,以解我心頭之恨!”銀髮青年森然說道,英俊不凡的臉龐因爲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看上去頗爲的猙獰。
銀髮青年身旁的藍袍老者道:“話雖如此,但我們要如何找到那人,找到之後又要如何應對?他的實力,少爺方纔應該也看到了,連天幽神樹都無法奈何的了他,我們恐怕”藍袍老者沒有在說下去,但意思卻是已經非常明顯,那銀髮青年也不是愚鈍之人,神情當即變得凝重起來,找到了那人,實力卻是遠不如他,那又如何能夠奈何的了他?
“咦,那是什麼?”就在這時,那皮甲莊嚴忽然輕咦一聲,指着下方的落神河面,銀髮青年等人都被他的話所吸引,紛紛朝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洛神的水面之上,波濤洶湧之中,正有一具全身赤裸的屍體隨着水波緩緩的拂動,幾人雖然距離那屍體頗有一段距離,但卻還是能夠清晰的看到那人赤裸的身體之上,遍佈着無數的傷口。
“難道是那鬼淵?”藍袍老者沉吟說道,手掌一抓,一股吸力頓時裹住那具屍體,將其吸引了過來,漂浮於幾人的面前。
“似乎不是那鬼淵。”藍袍老者看了那屍體的臉一眼,搖頭說道。
皮甲壯漢在那具屍體上掃視一會,道:“從此人的身上的傷痕來看,應該是被雷電所傷,頭顱看似完好,但內部卻是破損嚴重,就算有靈丹妙藥也是救不活了。”
“不過此人的儲物戒似乎是被人那走了,看來在我們之前,這具屍體已經被他人遇到過。”
“等等!”銀髮青年突然出聲打斷幾人的談話,神色嚴肅的道:“把他的頭轉過來!”
藍袍老者不明白銀髮青年的用意,但還是依言照做,銀髮青年一見到那具屍體的長相,頓時便是驚呼道:“竟然是他?!”
“少爺認識此人?”藍袍老者詢問道,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的疑惑,他們都是銀髮青年的護衛,對於依法青年所認識的人也都有所瞭解,但對這具屍體,他們卻都是極爲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