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石楓摔門而開,面前的女子伸出五根血指直插石楓的眉心。
這一瞬間,石楓很疑惑,女子爲什麼要置他於死地?
他沒有考慮那麼多,他也陰沉個臉,一手死死抓住了女子的臂膀,輕微用力的將她摔進屋內。
被貼着符的女子臉色勃然一變,流露出驚訝之色,顯然沒想到石楓能夠對靈體進行進攻。
石楓皺着眉宇死死的扼住女子的臂膀,右手手臂充斥着真氣,等待着釋放,若出,女鬼必定當場散盡三魂六魄。
“你要做什麼?”石楓陰聲冷道。
“仙人饒命,仙人饒命,小鬼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仙人,還望仙人饒我一命!小鬼也是被迫無奈啊!”
女鬼一改常態,臉上的笑容變爲了哭泣,供着雙手跪在地上求饒。
“哦?爲什麼找我索命?”石楓眼神凌厲,氣壓險些將女鬼壓死。
“大,大人,且聽小鬼一言,切勿動手啊!仙人饒命!”女鬼嚎啕大哭,渾身都在發抖。
她再也沒有了方纔的笑意,轉變的而是痛苦的愧疚,訴說起了她的故事。
石楓有些小高興,因爲他竟然能夠隔空控制靈體,這也是他體質的一大優勢。
他翹着二郎腿坐在牀上,嗑着瓜子,聽着故事,女鬼敢有一絲殺意,石楓便會讓他魂飛魄散,再無投胎之日。
原來,這名女子就是樓上的鄰居,她叫曉瑤兒,半月前被人迫害而死。
由於心中的氣太深,導致她的魂停留在了陽間,想要報仇。
那名殺害她的男子正是她的男友,更可氣的是利用她的生命去威脅她的父母。
女鬼想要報仇,遇到一無良道士,告知她若想復仇,只需多喫人血,殺人,便可以得到復仇之力。
到時候便會是轉靈體化爲實體,重回陽間,只不過是另一種方式。
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石楓輕聲問道:“你殺了多少個人了。”
“我,我還沒有,仙人你只是第一個……”曉瑤兒哭出一臉血淚,慘白的臉龐上刻畫出悲慘。
石楓點了點頭:“好了,你接下來要繼續去殺人嗎?”石楓一語直擊曉瑤兒心理防線。
“我,我……”曉瑤兒啞口無言。
是啊,她要報仇啊,如果想要報仇就一定要殺人,只有殺人才能報仇,可她忽略了一點,她所殺的人又該怎麼辦?他們犯了什麼錯?
“告訴我那個無良道士是誰,我幫你報仇,到時你可安心投胎便是,雖然我不懂如何超度,但是希望你不要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石楓語氣平淡的說道,他本不想去幫忙的,但是覺得這名女子太過慘烈,清白沒有大白於天下,這是石楓不允許的。
“謝謝仙人!謝謝仙人!若是仙人能幫我報仇,讓瑤兒做什麼都行!”
曉瑤兒扭動着體軀,像極了一條美人蛇,這張精緻的臉頰藏着一股動人的嫵媚,一笑一顰間,足以令男人爲之瘋狂。
人鬼殊途啊,這女鬼不知道在想什麼,把我石楓想成什麼人了?
石楓嘴角抽搐,敢情自己表露的樣子是一個色,狼啊!啊呀呀,石楓可是一個正人君子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啊!
一人一鬼交談了許久,她的男朋友叫做陳快夜,是一個地痞無賴,因爲經常家暴還有威脅,將曉瑤兒殺死。
而那個道士並沒有名字,石楓猜測可能是一邪道道士,想要通過陰氣煉化曉瑤兒,他一人收集陰氣太難,如果讓一個鬼魂去鎖魂,那收集陰氣的效率那是成倍的提升啊!
至於煉化陰氣來做什麼,石楓就不由得知了,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測,眼下先爲曉瑤兒報仇。
距曉瑤兒所說,陳快夜經常會在樓下的酒吧裏鬼魂,且身邊還請了一個法師。
很有可能經常做噩夢的原因,讓他對鬼魂十分害怕,而且又謀害死了曉瑤兒,導致他的內心無鬼自生鬼。
“你先住我家吧,對了,你和那個道士怎麼聯繫?他怎麼告訴你的?”石楓目光望向窗外,眺望遠方燦爛星空,浩瀚星雨。
“他告訴我,殺了一個人後,便在八元小區陰氣最重的地方見面,就在樓下的廁所旁。”
曉瑤兒老實交代了所有事情,她就是一個弱女子,被謀害後又被人指示。
石楓冷哼一聲,藐了一眼曉瑤兒,若這道士是真心想要幫助她,那肯定是不會提出任何代價,直接幫她報仇。
遭受到冷眼的女鬼,頓時嚇得打了歌寒顫,生怕石楓動怒將她拍成飛灰,她矯正了一下姿勢,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好了我走了,家裏的東西不要亂翻,不要出這個門,若是讓我回來看到你不在,那別怪我心狠手辣。”石楓摔門而出,背影滲人。
見到石楓的背影愈來愈遠,女鬼從地上起身哭哭啼啼的坐在地上。
她的表情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像一個委屈的小姑娘,忍不住眼淚,嘩嘩流淌。
石楓離開了小區,撫摸了一下心坎,要裝成一個狠人,那還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啊!方纔的氣氛很壓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他挽起袖子,看向一旁的酒吧,酒吧門口多有穿着暴露的女子站街,表情極其嫵媚,像一個個禍亂世間的妖狐,魅惑男人最在行。
酒吧燈光紫色爲主,詭譎得讓人眼神迷離,光色較爲昏暗,吸引着一個又一個飢渴而又需要安慰的心靈。
石楓可不想去這種地方,但爲了幫曉瑤兒報仇雪恨,他今天這個好人就要做到底,踏足這片小圈子。
咚咚咚!
進入酒吧之中,那花紅柳綠的酒,嘈雜震耳的音樂,瘋狂癡迷的舞步讓石楓的心跳加速。
酒吧的深處,燈光被挑的很昏暗,迷離眼神中的彷徨,猶如那飄忽不定的魅影,無方寸。
“哼。”石楓冷哼一聲。
男男女女相擁跳舞,互相示愛,石楓耳朵都快聽出繭了,什麼我愛你啊,你愛我啊,石楓聽得直噁心。
這些打扮別樣社會的青年們都在盡情的耀舞,唱歌的唱歌,蹦迪的蹦迪,如此歡樂的氣氛卻夾雜着殺意。
“你好帥哥,要喝酒嗎?”前臺的工作人員微笑禮貌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