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爛的晨光宣告着新的一天到來,也宣告了石楓不凡的一生開始。
“我的夢想是變強,我要變強,保護能保護的人!”石楓心動。
他找到了這個世界的真理,強即是尊,弱即是奴,在強者的眼裏沒有弱者的席位。
或許,人生本就是一輪紅日,劃破這黎明的沉寂,熾熱的夢想在噴勃。
如一段段插曲在生命的華章裏褶褶激盪迸濺起最璀璨的激昂。
崑崙墟,山口地勢高聳,冰冷潮溼,空氣極其稀薄,寒風肆虐着此地多年,生態環境獨特,高峯突兀林立。
這些山與天行山不同,由遠而近,一重一疊,披着寶珠般的白雪,倚在天的懷抱中。
崑崙山連着山地一直往上,峯巒起伏,蜿蜒連續,爭雄似得一座比一座高,好像它們的手臂拉在一起,又像雲頭擁聚在一堆。
石楓來到山腳之下,感受到一抹久違的涼意,饒是聖軀也開始抵禦不住這奇特的寒風了。
崑崙山之上松柏居多,茂盛的松柏樹將泰山襯托的更顯其莊嚴、巍峨與蔥鬱;又多溪泉,故而不乏本存的靈秀與纏綿。
“好奇怪,崑崙山上何來的松柏?”
石楓發現地面上有着腳印,一直延續到了山腳下前方的山洞處。
仰望上方,縹緲變幻的雲霧使崑崙墟平添了幾分神祕與深奧。
若是往上攀登,剩下的只是峭壁,無路可走。
“難道有人與我一樣,都受到了威脅?”石楓看着腳印發呆。
沒有時間給到石楓去思索,他只能向前進,他對自己很有信心,一份蠢蠢欲動的傲然正在心中作祟……
嗖!
石楓似風一般刮過,來到崑崙墟山腳下的山洞口處,這洞口並不大,但能夠容納兩個人同時進入。
洞口上的石塊滿是歷經歲月所留下的痕跡,石楓瞟了一眼石塊的刮痕,像是隨時都會一分爲二,摔落下來。
石楓探着腦袋往裏面看了一眼,洞內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仔細一聽,傳來滴答滴答的水滴滴落聲。
他很苦惱,這電話裏的人只是說了讓他來崑崙,並沒有告知準確的地址,使得石楓有些猶豫。
“應該是這條路吧。”
石楓很急躁,巴不得站在山腳下咆哮一聲,讓對方主動來找他,可這樣做未免太高調了,而且傳聞崑崙墟有仙神存在,石楓可不想觸這個黴頭。
你可以不信,但卻不能褻瀆。
“進!”
石楓心一凜,一頭鑽進了陰暗的洞穴之中,洞口邊上矗立着一塊巨大的峻巖,令人望而生畏。
石楓險些撞在了這塊巖石的尖銳部分,這洞穴裏也是危機四伏啊,石楓不得不警惕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摸進洞穴伸出,刺骨寒風撲面而來,石楓精神一振,隨時準備戰鬥。
洞內不像石楓進入前所想的那般安全,洞內亂石嶙峋,各種各樣的怪石堆砌着,曲曲折折,像是陰曹地府,陰森可怖。
最窄的地方,一個人通過必須爬行。
黑暗,寂寞,恐怖,孤獨,飽含在這寒風之中,一股從所未有的壓迫感給到了石楓,像是再也出不去了一般。
石楓沒有想到,這崑崙墟的內部竟然有這樣的石洞,看樣子應該是先天生成的,洞孔又緊緊相連,真可謂四通八達啊!
形態各異的大小石柱可以數以千計算,石楓來到一處較爲平坦的地方。
前方有一小水潭,波光粼粼,又像是粘稠的水汁融合在一起。
這裏有一根高達幾十米的巨大石柱,直插水潭之中,壯觀綺麗,屬實罕見。
這水潭看起來危機重重,石楓可不想去蹚這一渾水,說不好水潭之下就有什麼離奇古怪的生物。
今時非同往日,崑崙的改變是讓人捉摸不透的,悄然之間變遷。
石楓靠着石頭塊的邊角行走,在這裏完全不能飛行,一是體內的靈氣像是被什麼阻隔了,二是空間太過狹窄。
“什麼都看不見!”
石楓雙眸不斷射出金光,水潭下黑咕隆咚的一片,不知是什麼,像泥土塊又不堅實,像稀泥又不正常。
黑暗中,只有石楓在山洞裏徘徊和嘆息,繞來繞去都見不到天日,真想一拳打個洞飛出去!
前方有一拐角處出現了飄舞的火光,像是有人點起了火把一般,石楓瞟了一眼,緊貼着牆壁直行。
無聲無息中,石楓接近了直角九十度的拐角,從山洞口來到了類似地道一樣的洞口,人爲建造的,就連牆壁都變成了石花紋牆。
地道裏響起了空谷足音,充滿了用之不竭的精力,一個高大的人影在火光的映射下顯露而出。
石楓捏緊了拳頭,隨時準備給予對方致命一擊,不過從影子中看出,對方是一個人。
石楓猜測很有可能是給他打電話的人,想到這裏,石楓氣不打一處來,金色的火焰發瘋似得外竄,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了回去。
人影愈來愈近,腳步聲縈繞着鞋跟,石楓見到人影來到一米不到的拐角處時,頓的衝殺出去,一拳凌天舞動。
“喂喂喂別砸人!”
一個穩重而熟悉的聲音響起,石楓拳頭高高舉起還未落下。
“怎麼是你啊!我去!”
“呀!石楓!你也來了?”一個面貌清秀的現代男子手持火杖。
石楓滿臉的驚疑,只因對方竟然是他大學的好哥們,葉清!
他們二人互相望着,石楓更是不知說什麼好,沒想到再一次重逢竟然是在崑崙墟的山洞裏。
二人的神情都十分疑惑,半晌後,石楓纔開口道:“我說,你怎麼在這裏,難不成你也會運用真氣了?”
葉清吧唧了下嘴,道:“唉,一言難盡啊!三兩句說不清楚,直接說正事吧,你咋來到這裏了?”
“有一個陌生人打電話,用我父母朋友威脅我,他說只需要讓我來這裏就好,你呢?”
石楓舒了一口氣,若是結伴同行,那安全感可是蹭蹭上漲啊!
“什麼!你也是?”葉清又怒又疑,語氣更是兇狠。
看來二人都是被同樣的一個人打電話叫到這裏,那麼打電話的神祕人有着什麼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