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麼阿貓阿狗都在我體內搞研究?真是讓人怒從心起。
石楓體內的龍仙蓮散發着微芒,隱隱約約之中有一條紅線,射穿了整朵絕世珍品龍仙蓮。
現在可以通過意念將它取出,可石楓發現在龍仙蓮之中竟還有一道符文!
回憶起那天,那個被追殺的女人在慌亂之中找到石楓爲目標,最後讓他做了一個類似替死羊的人物。
也不知道現在那個女的還活着沒有,石楓對她毫無好感,且體內還深藏一股怒意,想要發泄。
石楓站起身子,施展出鯤鵬祕術,雙掌顯現出鯤鵬法則。
緊接着,萬道瑞光彙集,最後化爲了一隻巨鯤與大鵬。
左爲鯤,右爲鵬,二者交織至手心之中。
那淡金色的龐大生物印讓石楓表面都染上了一層純粹無比的光輝,透出遠古生物的恐怖氣息。
屋內被震的劇烈動搖,就像是引發了大地震一般!
石楓心中一喜,這鯤鵬祕術簡直堪比神術了,一拳下去可抵三個大荒印,再加上莽荒煉體法的加固,導致他所釋放的鯤鵬祕術力度更盛。
而且石楓發現,隨着力量和肉身的增強,會調整,會改變鯤鵬祕術的攻擊方法。
例如先出鯤,後出鵬,還有增幅能力,讓他提高速度滑行,起碼比現在要快一點。
石楓聖軀上騰起無盡神芒,就像天帝的威勢一般。
如同沙粒般的光源從石楓體內飛出,匯聚自手掌中心,顆顆晶瑩,泛着淡光,綻出炫彩,流光溢精,無與倫比。
呼!
石楓重重的吐了一口氣,收斂起了手臂上的真氣,這次墨弒寒可是在劫難逃了,給他機會都逃不掉。
這夢境中突然植入的鯤鵬祕術可謂是雪中送炭,但石楓很好奇,到底是誰將祕術植入到他腦海的,這麼做又是爲什麼?
他想不通,什麼人有這種能力,能進入到夢中去改變一個人的走向……
不過冷靜下來時仔細思考,會令石楓心裏升起一抹恐懼,難道是被什麼妖魔附體了?類似多重人格這一類?
不敢繼續想下去,石楓越想越覺得恐怖,再加上屋內有着如同冰窖一般的零下溫度,讓氣氛都變得詭異起來了。
他從窗戶中躍出,暖洋洋的陽光照射在石楓的體軀上,湧上一抹抹暖意,極其溫暖,讓石楓閉着眸,望着天,享受,沐浴日光浴。
這日,依舊熱鬧,街道吆喝聲不斷,人流絡繹不絕。
石楓從街邊走過,他聽到了很多有意思的話題,而且和自己還有一定的關係。
就在昨日,有人在天古鎮外發現了陳一刀等三人。
他們躺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好在還有生機,在閻王殿前被拉了回來,險之又險保了一命。
陳一刀傷勢過重,至今雖保住了性命,卻仍陷入了極度昏迷之中。
他們三人被發現的同時,那包裏的靈石全都不翼而飛。
衆人猜想他們遇到了強盜,不從強盜的要求,導致強盜一怒之下,搶劫並傷害了他們。
可天古鎮羣衆之多,自然各有各的想法。
有人說那陳一刀本就是強盜一行的,平日裏在人面前耀武揚威的,打家劫舍的事情少幹了嗎?只是有人在後面爲他撐腰罷了。
“依我看啊,這就是黑喫黑啊!沒想到吧,他們也有這一天!”
“哈哈,真是值得紀念的日子,他們也遭報應了!”
“可我聽說,這陳一刀報復心極強,若他醒來,一定會找他堂哥徹查整個天古鎮,到時候我們可就慘了!”
幾個普通人討論的很火熱,對這話題很感興趣,因此慢慢的吸引了很多人,包括石楓在內。
“可是,他是在天古鎮外受傷的,萬一傷他的人早就跑了呢?”有人覺得這件事情不太靠譜,陳一刀算是給報廢了。
“那個打擾各位一下,我問個問題,他堂哥是誰啊?”石楓一個身子湊了進來。
衆人挑眉看了石楓一眼,發現石楓面生,應該不是天古鎮的人,是外來的。
“你不是我們天古鎮的人吧!既然你想聽也無妨,聊天無所謂的。”一個普通人拉攏了很多人,低聲道。
“他堂哥啊是天古鎮上官家的一個管家,要說這上官家也算是個掛牌兒的,可他們的勢力比起鎮長穆無德來說,五五開吧,都差不多,誰也不敢得罪誰!”
石楓對這上官家沒啥印象,可以說見都沒見過。
“上官家掛牌呢,我也是聽說,他們是被上官府趕出來的,然後分流在天古鎮又建造了一個上官家,自稱兩大古世家族,一來就開始收割我們的靈石,說白了就是保護費!”這人說的臉漲的通紅,握緊拳頭憤恨的道。
石楓輕輕“哦”了一聲,脫離了人羣,瞭解到了一些基礎信息,看來這陳一刀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報不報仇關我屁事,要是敢來,腿都給你打折,要把我給惹急了,骨灰都給你揚了!”石楓心中暗道。
他在街道上轉到了穆府之外,這幾天穆府太平多了,沒有什麼閒雜人等再去敲門亂罵找事幹的。
這個風頭就這麼過了,就算提起,也是私下碎碎私語。
試問誰敢明面再去挑戰穆無德的忍耐心?
大家多少心裏有個譜就得了,這件事情沒有人帶頭,他們也只是隨風逐浪罷了。
從穆府前路過時,石楓心中咯噔了一下,總感覺有人在背後偷窺他。
石楓回身查看,背後全是一些忙碌的人羣,就算集中精神仔細打探,也很難發現那個人。
畢竟街道上的人羣擁擠成潮,很多人會不經意間投來目光,讓石楓難以分辨,究竟誰纔是那個偷窺他的人。
偷看我幹什麼?
石楓緩緩吐了一口氣,繼續向前走道,他又一次路過了古靈木的店鋪,今天的生意異常火熱,聽說還來了很多大家族。
那裏面的藤蔓藤枝盤旋着,石楓轉移眼神,這東西就像有生靈氣一樣,打人打的生疼,看久了瘮得慌。
繞過這條街道,便是蘇二爺的茅草屋子。
這裏是他的家,很寒酸,很破舊,卻透出不同於世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