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的開張工作一直持續了一天,雲生完全把自己當成一個小夥計一樣忙活,終於等來了結束的時刻。
晚上,雲生在方二爺家裏休息,他與胖哥擠一個牀鋪。
一屋子滿滿的都是年輕人,當然誰也睡不着覺,大家東扯西拉,一直談到深夜。關於黑夜組織的話題,胖哥和雲生卻是沒有提及,他們知道黑夜肯定會發展成一個地下的組織,暫時不在規劃內的人不宜知道過多的東西。只要雲生和胖哥還有齊天放心中有數就行。
第二天一大早,雲生就離開了方二爺的棚戶院子。
去蘇豪那裏具體的路雲生已經記不清了,但是通訊手段擺在那裏,雲生可不會爲難自己。給蘇嬋打了個電話,然後被小丫頭片子勒索了雲生一頓早飯,雲生的投資立馬收到回報,他省下了坐公交的開支。
奧迪a8可比公交車坐起來舒服多了。
蘇豪的房間,蘇嬋被支開,只留下雲生和蘇豪兩個人。
“你已經準備好要建立黑夜了嗎?”蘇豪很嚴肅的問雲生,兩人在此之前都還是不怎麼嚴肅的聊天。
雲生很認真的點頭,沒有浮躁,亦沒有輕鬆的瀟灑。
“好吧,我相信你。”蘇豪微不可查的點點頭,接着說道:“你知道嗎?我從你的神情中能看出一種經歷很豐富的感覺,就跟一些個老江湖的眼神一樣,呵呵,很奇怪吧?”蘇豪忽然笑着對雲生說道。
雲生只是笑笑,並不做解釋。
要是在追風王國,他什麼場面沒有見過,但是這裏是地球,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而且他的天賦似乎也被壓制到了很大的程度。要是在地球他能跟在追風王國一樣,掌握風刃技能,恐怕都能趕上手槍的威力了。
然而,那畢竟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不得不謹慎,黑夜不一定是什麼大有前途的組織,但是雲生也必須盡心盡力的將它發展起來。
蘇豪早料到雲生不會就那虛無縹緲的東西跟自己解釋很多,一切只能靠着各自的感覺,僅此而已。
“聽說你的速度很快,敢跟我比比麼?”蘇豪帶着微笑跟雲生笑眯眯道。
但是雲生卻是從蘇豪的微笑中察覺到了危險的信號。縱然如此,出於好奇,雲生還是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要怎麼比?”雲生小心的問。
“我只出手兩次,看你能躲過去否。”蘇豪收斂起微笑,一板一眼的說道。
“好,請出手。”雲生也一點不拖泥帶水,悄無聲息的就拉開了與蘇豪的距離。
他終於可以跟傳說級別的人物過招了,不知道蘇豪到底有多少能耐,一直屹立江湖數十年不倒應該不會讓自己失望纔是。
雲生的心裏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要他相信有人能在兩招之內讓自己無法躲過去,這是雲生不敢想象的,那得要多塊的速度才能達到啊。
他是本身的特殊來由,纔能有極快的移動速度,如自己一般的異類已經不會還有第二個吧?
帶着心中的疑問,雲生屏息等待蘇豪的進攻。蘇豪也漸漸收斂起氣息,空氣中開始彌散出一半殺氣、一半警惕氛圍。
終於,緩緩移動的蘇豪出手了,他接近雲生的時候速度其實並不是很快,應該跟蟾蜍差不多,但是在接近雲生之後,蘇豪的右手卻是極快的從雲生的面門帶着呼呼風聲大力降下。
雲生在心裏讚歎了一聲:“好快!”但是快歸快,卻不是不能閃躲的。
爲了更好的再避過第二招,雲生選擇了比較保險的後退防守,爲第二次躲避拉開了些距離。
險而險之的躲過了蘇豪的右手一擊,並且成功的拉開距離,雲生幾乎覺得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然而蘇豪卻是馬上就又緊逼了上來,雲生習慣性的去注意蘇豪的右手。一般來說,人體中要攻擊其他人,右手的出手速度都是最快的。
但是這次蘇豪卻沒有使用右手,雲生注意到這個細節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一陣恍惚感之後,他發現蘇豪的左手已經停在了雲生的胸前。
雲生睜大了難以置信的眼睛,口中艱難的道:“怎麼怎麼可能?”
雲生甚至都沒有看見蘇豪是怎麼出手的,這對風中的佼佼者來說,絕對是難以接受的,但是事實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沒什麼不可能的,我從小左手就比右手力氣大,並且速度也快,幾個知道的人都已經不在了,你是唯一一個知道這個祕密卻還活着的人。”蘇豪冷冷的聲音道。
“這是異能?”雲生在蘇豪收回自己的左手之後,勉強想到了這個解釋,於是脫口而出問了出來。
蘇豪淺淺一笑,認真的道:“並不是什麼異能,而是我鍛煉出來的結果。我從來不是一塊唸書的料,所以從八歲開始就堅定了我出來混的思想,於是我拼命的練,拼命的練,最後終於有了這麼點小收穫。”
蘇豪說的好像很輕鬆的樣子,雲生卻是震驚了,一個普通人真的能練就如此的速度,那麼自己豈不是還有更長的道路要走?
“我知道了。”雲生堅定的點點頭,卻是不似對蘇豪說話,而像是在自言自語。
蘇豪的話匣子卻是打開了,談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他的一切都跟一個女人息息相關。蘇豪是那種極少數一生只戀過一個女人的男人,這個幸運又不幸運的女人就是蘇嬋的母親,名叫夏梅。普通的名字,普通的容貌,但那些都是蘇豪的描述,雲生保留自己的猜測權。
蘇嬋長得就很漂亮,顯然她並不跟父親蘇豪很相像,那就應該是從母親的貌了,據此估計夏梅已經是個大美人纔是。
蘇豪和夏梅青梅竹馬,所以感情非常好。
蘇豪小時候是個問題兒童,長大了變成調皮搗蛋的不良青年,最後很自然的成爲一名社會混混。按照蘇豪的話說,他現在其實本質上也還是一個混混。
走上了這條道路,當了大哥,就一輩子沒有回頭路了。
夏梅一直是最瞭解蘇豪的女人,不管別人怎麼說蘇豪,她都一直陪在蘇豪的身邊,也正是因爲這樣,才釀成了一次悲劇。
到了悲劇這部分,蘇豪不願意再多說,雲生也不準備追問,淒涼的故事只會徒增傷感而已,並沒有其他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