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點點頭:“事實就是這樣,我不知道他們兩個爲什麼會發生內鬥,但是張彪確實是被燕三丘殺死的。”
“張彪的功夫不錯,燕三丘怎麼可能殺死他?”金紅不解的問道。
葉開笑了笑:“當一個人自以爲很厲害的時候,他就會學着享受自己這個獨到的優點,他就會放鬆,放鬆的結果就是變得平庸,張彪是不錯,但是他或許是很長時間沒有動過手了,相反他的功夫會扔下很多,而燕三丘是張彪的打手,他需要經常處理一些複雜的事務,這裏面難免會產生動手動腳的現象,也就是說燕三丘在張彪後退的時候,他在前進,那麼說道這裏你就應該不難理解了,燕三丘雖然是張彪的手下,但是他的功夫絕對不在張彪之下。”
“可是燕三丘爲什麼要殺張彪呢?張彪是他的老闆,他要指靠着張彪喫飯,他沒有理由對張彪動手啊。”金紅還是很納悶,按着葉開的分析,事情好像根本就不符合邏輯。
孫雷也是點點頭,他在這一點也是想不通,因爲燕三丘真的沒有理由去殺張彪。
葉開看了一眼金紅,嗯了一聲,道:“你終於聰明瞭一次。”
金紅狠狠的瞪了一眼葉開,這個王八蛋,真的是要氣死自己嗎?
“燕三丘確實沒有殺張彪的理由,這是從個人角度來說,如果從更廣的層次來說,燕三丘殺張彪是理所當然。”
金紅和孫雷都不解的看着葉開,葉開的這句話讓他們都有點轉不過來彎。
“如果我還是給你們說我去水月仙是去賭錢的,你們信嗎?”
金紅和孫雷不知道如何回答了,葉開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根本就不是去賭錢。
“你去做什麼?難道真的是去殺人?”金紅冷冷的看着葉開,說道。
可是讓金紅和孫雷想不到的是,葉開竟然點了點頭。
“我真的是去殺人,我要殺張彪,是因爲張彪該死。”
“怎麼說?”
“想必你們還記得前陣子靜海市發生鼠疫的事情,我曾經費盡心思的尋找兇手,但最終也沒有找到,可是就在今天,有個人告訴我兇手就是張彪,也就是說張彪執行了這件事,我不知道策劃人是誰,但是無論是策劃人還是執行者,都必須死。”
“你沒有權利隨便處置一個人的生死。”金紅鄙視的看了看葉開。
葉開冷哼道:“你錯了,我葉開不濫殺無辜,那是因爲別人沒有惹到我的頭上,如果是有人故意找我葉開的麻煩,無論他是誰,我都會親自結果他的性命。”
“殺人犯法。”
“你們不可能找到證據。”
這時,孫雷道:“你要殺張彪的理由應該不是這個,你是個好人,這個我相信,但是說你能夠爲了這件事就去殺張彪,我不信。”
葉開看了看孫雷,突然笑了笑,道:“你說的不錯,如果是因爲鼠疫的事情,我沒有必要去殺張彪,我葉開愛世人,但是還不至於因爲這件事去剷除張彪,張彪萬萬不應該對周廣仁下毒,周廣仁多少算是我的朋友,我葉開對自己可以無所謂,但是我的朋友絕對不能受半點委屈,誰動他們,那麼就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
孫雷和金紅聽到葉開這句話,都沒有吭聲,只是不自覺的認真打量了一下葉開,二十多歲的樣子,一身樸素的衣裝,長的不是很帥,但是卻有一股讓人看一下就無法挪開眼睛的魅力,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可以不在乎自己,而對朋友又可以如此意重。
他們突然看不懂葉開了,這個人有的時候就像一塊玻璃,看着透明,而有時候卻又像是一塊被塗上漆黑墨汁的玻璃,無法看透。
“所以如果不是張彪和燕三丘提前內訌了起來,你昨天晚上也會動手殺了他們?”金紅認真的看着葉開,問道。
葉開沒有否認:“我是這麼想的,只是現實卻是出乎我的意料,所以當我進去的時候,也就省了很多力氣。”
“我如何才能相信你說的?”
“我沒指望你能夠相信。”
“你......”
金紅見葉開還是對自己這個態度,心中來火,可就在這時孫雷趕忙打圓場:“好了好了,這件事情如果按着你的說法,那麼造成靜海市鼠疫出現的人是另有其人?”
“應該是的,張彪是個什麼人你們應該也清楚,這個人作爲一員戰將還可以,但是要成爲元帥還是差一截,所以策劃這件事的不應該是他。”
“那會是誰?”
“這個我也很想知道。”
看着葉開,金紅突然冷笑一聲:“你說這麼多,就是爲了證明你不是兇手?”
“有這個意思,但是我更主要的是要告訴你們,雖然張彪死了,真正的兇手還是在逍遙法外。”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還是那句話,我沒有強迫你們相信,我只是對你們講述我的想法,信不信是你們的事。”
金紅還想追問,可是這個時候孫雷的電話響了起來,葉開和金紅全都不吭聲了。
孫雷也沒有避嫌,當着兩個人的面接通電話,然後嗯嗯幾聲,將電話掛斷了,可是他剛要說什麼,電話又一次倔強的響了起來。
孫雷苦笑了一下,看了看葉開,然後指了指電話:“從前也沒見它響這麼勤快過。”
葉開也笑了。
孫雷再次對着電話說了一會,將電話掛掉,古怪的看了一眼:“我說你小子可以啊。”
葉開被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我怎麼了?孫局,有話咱明着說可以嗎?”
孫雷指了指自己的電話:“求情的,兩個電話都是給你求情的,一個是趙松林的女兒趙夢琪,一個是周老爺子的孫女周青青,都說你是無辜的。”
葉開心裏挺溫暖的,這倆女人肯定是知道自己被抓進來了,趙夢琪還好說,杜如海送海韻的時候肯定會告訴她的,只是周青青是怎麼知道的呢?
“沒辦法,我早就說過,我是個好人,好人就有好人緣。”
孫雷嗯嗯點頭,嘆了口氣,道:“但是有個問題我卻搞不明白。”
“你說,如果我知道我會告訴你。”
“真的?”
“真的。”
“問題就是她們都說當兇案發生的時候,你和她們每一個人正在一起,我就納了悶了,你葉開還會分身法不成?”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