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亞當這種狀態已經持續了三天時間?”葉開問道。
索倫嘆了口氣,點點頭:“三天,可是我卻好像是過了三年那樣的長久,這個孩子本性不錯,我真的不知道他爲什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
“嗯,可以了,在那個房間嗎?我去看看。”葉開說完,從沙發上站起來向關着亞當的房間走去。
索倫跟在身後,來到房間門口,房間裏靜悄悄的。
索倫轉身讓僕人將房門打開,葉開兩人走了進去。
可是剛一走進去,葉開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了一下,只見這屋裏什麼都沒有,僅僅只有一張鐵牀,在鐵牀上用鐵鎖鏈牢牢的捆綁着一個人,只是這個人現在情況極其悽慘,被捆綁在鐵牀上,這人腦袋使勁的來回搖動着,眼睛通紅,嘴裏流出黏黏的液體,這液體中夾雜着一縷縷血絲,身體更是在鐵鏈的捆綁下不停的掙扎着,被鐵鏈捆綁的地方早就磨的血肉模糊。
“呃~喫,給我喫的,給我喫的!!!”
見有人過來,亞當再次奮力的掙扎起來,然後將腦袋揚起來,通紅的雙眼死死的盯着葉開和索倫,憤怒的吼道。
索倫看到自己疼愛的孫子如今這般田地,老頭子心情也不好受,道:“孩子,葉先生來了,你很快就能好,等你好了之後,爺爺讓人給你做你最喜歡的東西喫,哎~~”
葉開則是一雙眼睛仔細的看着亞當的眼睛,這雙眼睛通紅如血。甚至黑眼球上都蒙了一層薄薄的血氣,眼神渙散。沒有一點精神,但是他自身卻是異常興奮。在鐵牀上不停的來回掙扎,嘴裏發出不清不楚的嗚嗚聲。
來到牀前,葉開在亞當的身上點了兩下,亞當這才突然間身子一拱,繼而躺在了鐵牀上安靜了,但是一雙紅紅的眼睛還是在嘰裏咕嚕的轉動着,似乎是不甘心。
見葉開點了兩下就讓亞當暫時安靜了下來,索倫道:“葉先生妙手回春,真是了不起。很多醫生都看過,全都沒有辦法讓這孩子安靜下來。”
葉開道:“我只是點了他的穴位,也只能讓他暫時平靜下來。”說着,葉開伸手將亞當被捆在鐵鏈中的左手抓了起來,然後仔細的感應着,好半天才放開,繼而用手在亞當的胃部感觸了一番,但是卻搖搖頭。
索倫問道:“先生可有發現?”
葉開道:“沒有。”
索倫真的有些泄氣了,如果葉開也不能救自己的孫子。那麼他敢肯定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任何人可以救亞當了。
葉開說了句沒有,然後將亞當的眼睛又翻了起來,當看到亞當眼睛內部的時候,葉開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繼而不由得吸了口冷氣。
察覺到葉開的變化,索倫趕忙問道:“葉先生,如何?”
葉開沒有吭聲。只是指了指門口,兩個人從房間內走了出來。然後僕人將房門又一次鎖上。
“你們家族最近可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說是亞當可有得罪過什麼人?”坐在沙發上,葉開問道。
索倫一愣。不過繼而趕忙說道:“我凱瑟家族做的生意比較多,得罪人是在所難免的,而亞當這孩子最近有沒有得罪人我也不清楚,他經常和奧多蘭特在一起,這個事情奧多蘭特應該會知道一些,怎麼,亞當的怪病和這些有關係嗎?”
葉開點點頭:“亞當之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並不是他得了什麼怪病。”
“啊?葉先生這話如何講?既然沒有得怪病,那他現在如何這個情況?”
葉開看着索倫無奈的笑了笑:“他是被人下了降頭,一種叫餓鬼降的降頭。”
索倫雙眼迷茫,喃喃道:“降頭?餓鬼降?這......這是什麼?”
葉開看了看下面的一些凱瑟家族的人,老索倫馬上知道了什麼意思,直接吩咐所有人出去,這纔再一次坐下來聽葉開解釋。
“降頭,是在南洋經常出現的一種巫術,又叫南洋邪術,這種邪術既可以救人於生死,又可以殺人於無形,只是看施法者的目的何在。”
“嘶~~如此恐怖?”
“呵呵,確實恐怖異常。”
“可有辦法破解?”
“辦法倒是有,就是找到施法者,降頭,這個降就是指施法者,通常說的是他們運用的手段,而頭則是指向亞當這樣的被害者,只要能夠找到這個施法的人,事情就好解決了。”
“可是這個人去哪裏尋找?”
“這個就要看你們的了,想一想你們是不是曾經的罪過什麼人,降頭術是一種邪術,一般的仇恨別人也犯不着用這麼狠的手段來對付你們,一定是和你們有深仇大恨的人。”
索倫皺着眉頭想了半天,然後點點頭:“我會將一些可疑的人列舉出來,然後讓下面的人去跟蹤調查,希望是他們中的一個,要不然亞當這孩子真的就沒救了。”
葉開沒有再說什麼,凱瑟家族得罪了什麼人,只有他們自己最明白,在沒有查清楚之前,自己也不好做些什麼,對於這種邪術,雖然自己可以用移魂奪魄將亞當先給救下來,可是如果這個降頭師不解決掉的話,那麼亞當的靈魂還是會受到無盡的折磨,而對於尋找這個對亞當下降頭的降頭師,這隻有讓凱瑟家族去尋找了,畢竟自己和他們這麼久沒有聯繫,他們得罪了什麼人也不清楚。
索倫說辦就辦,直接將丹尼叫了過來,然後將幾個名字告訴了他,讓他下去辦理此事。
見索倫一切都安排好了,葉開道:“你說亞當和奧多蘭特關係很好?奧多蘭特是什麼人?”
索倫道:“奧多蘭特是杜邦家族的一個子弟,我們凱瑟家族和杜邦家族有生意上的來往,於是我們的家族成員之間偶爾也會有聚會之類的,但是奧多蘭特和亞當是從小就要好的朋友,怎麼?葉先生懷疑是奧多蘭特找的降頭師對亞當下降頭?”
葉開道:“對於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你在商場上縱橫了這麼多年,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尤其是牽扯到利益方面的事情,不要說是朋友,就是父母兄弟也可能會出賣,我只是懷疑這個奧多蘭特,至於是不是,還需要調查過之後才能知道。”
“葉先生說的是,既然這樣,我讓人也跟蹤一下這個孩子,希望不是他,要不然肯定會引起凱瑟家族和杜邦家族的矛盾的。”
“這個你最好做好準備,如果說只是單純的個人之間的矛盾還好說,如果真的牽扯到杜邦家族的話,那麼你們凱瑟家族就要小心了,杜邦家族也是一個古老的強勁家族,不比你們凱瑟家族差。”
“嗯,我會安排的,只是亞當的事情就多勞先生了。”
“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客氣。”
索倫讓人爲葉開安排了最豪華的住處,然後派專人服侍,這纔回去安排事情。
金山的郊外是難民窟,在一個破舊的建築裏面,一個穿着黑色髒衣服的東方男子輕輕的掀開面前的一個用陰陽草編織的草罐子,然後從裏面緩緩的飄出一個一寸多高的濛濛人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