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找上門來!
抬頭看着下面客廳裏的沙發上,那個一身白色西裝,慵懶邪肆的坐在沙發上抽着煙的男人,對方額前的劉海慵懶的墜下兩縷,卻帶着一絲隨意的魅力。而且那張俊帥的臉上還帶着他的招牌笑容,七分的帥氣卻帶着三分的邪氣。
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時,喬小白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更是帶着冷冷的寒意看着對方。一句冷漠的‘你怎麼找到這裏來的?’讓本來正倒水遞給對方的肖雷手僵了一下,那本來裝滿水的杯子也因爲他的動作,而溢出了不少水來。
肖雷疑惑的抬頭看向樓梯口臉色難看的喬小白,再看看眼前這個皺着眉頭的男人,請問眼前是什麼情況??這個人……不是說他是小白的朋友嗎,爲什麼這會兒喬小白見到他之後臉色這麼難看,而且語氣還這麼的……冷漠??
而沙發上的那個男人,此時見到喬小白小樓之後,那張本來帥氣邪肆的臉上帶着一抹迷人的笑容看向她,在肖雷疑惑的眼神中,他慢慢的掐熄了手中的煙,輕輕的把菸頭丟到菸灰缸裏面,才笑看着樓梯口的她說道:“小白……我來接你了。”
本來筆直站於樓梯口的喬小白,聽到對方溫柔無比的對自己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那纖瘦的身子猛然的僵硬了幾分,甚至可以說是渾身處於戒備狀態的站在那裏。這樣的喬小白,讓客廳裏面的肖雷,和站在她身後的胡斌兩人都感到疑惑。
爲什麼喬小白見到客廳裏面這個男人,會是這樣一副表情?就像是如臨大敵一般,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
也許是喬小白站在那裏不吭聲,對方沒有得到回答,所以那張俊帥的臉上眉頭淡淡的皺了一絲,不過很快他掩去眉頭間的皺痕,臉上滿是寵溺笑容的看着她說道:“小白丫頭……還在生氣嗎?氣了這麼久應該夠了吧,我來接你回去。”
喬小白看到那張帶着邪肆笑意的俊臉站在那裏,甚至是溫柔無比的說着來接自己回去的話語時,她再也忍不住冷聲質問道:“薛凡……你爲什麼會找到這裏來??你不要忘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不會和你回去的。”再說了,她現在已經和喬立勇斷絕父女關係了,回去??回去哪裏??
薛凡臉上帶着一抹溫柔卻霸道的笑容朝着她走了過來,見到她冷冷的看着自己,他拉過她的手腕寵溺的說道:“小白……別說氣話,你生氣出來散心幾天我允許你,可是這麼幾天的時間已經夠了,所以別再鬧脾氣了,嗯?你知道我不喜歡你發脾氣的。”
喬小白皺眉的看着自己被握在對方手裏的手腕,她冷冷的伸出自己的左手掰開,冷漠的抬頭看着薛凡那雙迷人的桃花眼說道:“薛凡……薛家大少爺,我是認真的,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不也不會和你回去,至於你喜不喜歡我發脾氣,那根本不關我的事情了。”
也許是喬小白此時臉上的冷漠,又或者是她話語裏的決絕,最終讓薛凡臉上本來的笑容慢慢的斂了起來,他眉頭緊皺的看着她說道:“小白……你還在生氣那件事情嗎?那個女人什麼都不是,那都只是逢場作戲而已,我的女朋友只有你一個”
喬小白此時站在那裏,聽到薛凡嘴裏說出來的那些話,不知爲何她只覺想發笑,爲什麼薛凡可以理直氣壯的說出這樣的話來??他憑什麼覺得一個女人會原諒自己的男朋友****,而且還要接受他的理所當然呢??
儘管在和薛凡交往的時候,她並沒有像別人那樣愛的死心塌地,但是也不能否認她是認真的在和他交往。可不管怎麼說,讓她親眼見到薛凡和別的女人在那裏滾牀單,她還是接受不了。
喬小白見到自己身後的胡斌,他這會兒已經走到肖雷的那邊去了,兩人就那樣探究的打量着喬小白和薛凡二人。
“對不起……你這樣的想法我接受不了,請你去找那些和你滾牀單的女人做你女朋友吧”喬小白冷漠的看着薛凡那張俊美的臉說出了拒絕的話語,更是從他的身旁離開,朝着那邊客廳的沙發走去。
薛凡在聽到喬小白說出拒絕的話語時,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怒色,伸手一把抓住錯過自己身邊的喬小白手腕,他語氣蘊含着怒氣的說道:“喬小白……我都說了是逢場作戲,你就不要再鬧脾氣了行嗎?”
“逢場作戲?”被緊緊抓着手腕的喬小白,她挑眉看向薛凡,“逢場作戲就可以在牀單上滾來滾去?那我只能說,我和你真的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請你放手。”
“小白,別耍脾氣了,你應該知道喬家離不開我的。”
聽到薛凡的這句話,喬小白突然覺得心裏那本來鬱結不已的心情,一下就豁然開朗了起來。她好笑的抬頭看向薛凡,眼前這個薛家的大少爺,薛氏企業的主宰,他就是認定以前的自己不會放下喬家有難,所以他纔可以說出逢場作戲之類的話語來嗎??不過很不幸,現在的她不單是能夠舍下喬家,更是巴不得喬家被毀到再也沒有辦法站起來。
既然以前喬立勇利用自己去討好眼前的薛家大少,那麼,現在也應該是他買單的時候了。
“真的嗎?”喬小白嘴角微勾,抬眸看向神情篤定的薛凡,慢慢的朝着他走進一步後緩緩的說道:“薛家大少爺……讓我看看,離了你的喬家會是什麼樣的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喬小白突然心情很好的笑了笑,使勁掙脫開薛凡緊握着自己的手,慢慢朝着那邊的胡斌和肖雷走去,在兩人詢問的目光中,平靜的在那裏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直接把那邊的薛凡給無視了徹底。
她以前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也可以這麼辦跟薛凡嗆聲,又或者說以前的她因爲喬立勇的關係,一直怕得罪了薛凡,所以在他的面前顯得乖巧可人和小心翼翼吧
那邊的薛凡,因爲意外的見到了喬小白這不一樣的一面後,他有着一剎那的震驚,不過他很快恢復了自若,一副不以爲然的說道:“小白,我知道你只是一時說起話而已,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我可以允許你再呆兩天,等兩天後我再過來接你嗎,希望你到時候不會再和我耍小脾氣,不然……喬家……”
兩天後?兩天後她都飛到雲南和大家探險去了,沒準兒兩天後的這個時候,她運氣倒黴的話都被留在古墓裏面給鬼做菜了呢
薛凡皺着眉頭說完了那番話,根本不給喬小白再開口的機會,他已經冷冷的轉身朝着那邊門口走去,留給了喬小白一個背影。
喬小白眉頭快要打結的看着那邊薛凡離去的背影,不知爲何見到他那副自以爲可以掌控一切的嘴臉,讓她心裏覺得有點不爽,忍不住在想着,如果自己徹底的激怒薛凡的話,他會不會直接毀了喬家呢?
呵呵,想了一下還是算了喬立勇欠自己和母親的,還是讓自己親自去討回來吧至於薛凡……他不過是一時接受不了會有女人主動和他說分手罷了,過不了多久之後他就會放棄了吧
一直到屋外傳來薛凡那跑車踩着油門大聲離去的聲音之後,客廳內的胡斌和肖雷兩人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尤其是肖雷這會兒一副受不了的樣子看着喬小白,臉上露出了一抹糾結的神情問道:“剛纔那個男人是你男朋友??沒想到他居然比我還要自以爲是啊?我以爲自己以前那學來的囂張跋扈和紈絝已經夠欠扁了,結果剛纔這傢伙一筆,我那簡直就跟小孩子辦家家一樣嘛”
喬小白冷冷的瞥了肖雷一眼,面無表情的轉身上樓去了,懶得搭理他和胡斌兩人明顯探究的神色。
上樓的喬小白此時心裏並沒有像表面的那麼平靜,既然薛凡已經找到自己住在這裏了,那喬立勇……他知道嗎???
想到喬立勇在電視上那虛僞的面孔,喬小白只覺得心裏一陣反胃,還好就要出發去雲南那邊了,到時候就算他們找過來,這裏也沒人。
此時已經離開喬小白所住別墅的薛凡,他俊帥的臉上佈滿了陰霾,緊握方向盤的手上青筋鼓了起來,腦海裏面全是剛纔喬小白冷漠不已的話語,以及她看向自己時冷漠的神情,這一刻薛凡覺得自己滿心都是憤怒。
身爲薛家大少爺,更是薛氏企業的主宰之人,他何曾像今天那樣耐心去哄一個人,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可是因爲她是喬小白,是自己在意的女人,所以他捨棄了自己的驕傲,去好脾氣的哄她。
可短短的幾天時間,本以爲小白只是賭氣發發小脾氣,自己哄幾句就好了。沒想到她卻像是下了決心一般的要離開自己。
薛凡眼裏閃過一絲憤怒的情緒,漆黑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自從第一眼見到小白的時候,他便決定了,喬小白將會是自己的,所以現在他也不會同意她和自己分手的。
只是想到今天喬小白麪對自己時的那些神情於語氣,薛凡有點出神的想着,以前的她在自己面前從來不是那樣的。以前的小白,在自己的面前都是乖巧懂事,又或者說以前的她就像是一隻溫順的小白兔一樣,今天的她卻……卻像一隻刺蝟。
到底是這幾天改變了她,又或者是,自己今天見到的喬小白,纔是真正的她呢???
這個問題漸漸困擾住了薛凡,讓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迷茫之色。
在兩天之後,早上六點多的時候,喬小白一行人就已經在別墅裏面忙碌的收拾着自己的所需物品,然後各自丟到自己的儲物空間裏。
等到大夥兒都帶好東西下樓的時候,差不多是早上七點多,而外面正好想起了門鈴聲,胡斌過去開門見到外面是自己父親的時候,他趕緊回頭衝那邊客廳的幾人喊道:“大家快點出來準備出發了,免得待會兒誤了飛機時間了。”
隨着胡斌的喊聲,那邊客廳的幾人都匆匆忙忙的跑了出來,而喬小白本身凌晨五點多就被胡斌和肖雷從被窩叫了起來,她也沒什麼東西要收拾的,所以下樓之後她自個兒就窩在沙發裏打盹兒。這會兒聽到胡斌的大嗓門以後,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跟着他們幾人朝外面走去。
走在喬小白身旁的白大叔,此時見到她沒睡醒,走路還眼睛眯一眯樣子,他直接把手中那瓶剛從冰箱裏面拿出來的冰牛奶貼到她臉上,涼的她尖叫一聲後才大笑道:“丫頭啊……你還是把這牛奶喝了醒醒瞌睡吧免得待會兒你迷迷糊糊的跟我們走散了,我們到時候可不知道去哪裏找你。”
被臉上那冰涼的牛奶瓶子給驚醒的喬小白,這會兒黑着一張臉白了身旁的僞大叔一眼,對於白大叔她還真不像對待黑大叔一樣。也許是最初白老頭那色迷迷摸她手的****樣太記憶深刻,害的她現在都對已經變身爲美大叔的他沒什麼好臉色。
等到喬小白幾人出來的時候,正好見到一輛加長型的悍馬停在了門口,而胡斌正站在車門前和車內的老胡在說着什麼,見到喬小白幾人出來之後,他滿臉笑中的朝着幾人招手,叫着快點上車去機場。
喬小白看着眼前加長型的悍馬,她隱隱額頭佈滿了黑線,其實現在她真的很想問胡斌或者他老爹一句話,他們家的車爲什麼就全是悍馬啊???
胡斌那天開來送他們去s市參加黑市的車也是悍馬,這會兒又是悍馬加長型,難道換個牌子很難麼??
不過另外幾人倒是不知道喬小白這會兒心裏的小九九,全都鑽進了車裏只等朝着機場而去了。
喬小白也不廢話,直接鑽進車裏,選了一個安靜的角落窩着補眠去了。這兩天她把自己師傅留下來的初級丹方和鬼面留下來的初級煉器都看的差不多了,只是苦於沒有本命火源不能實踐一下自己所學成績,讓她感到有點無奈。
在去機場的路上,白大叔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突然抬頭問道:“對了,老胡啊……你那邊工地上出了這事兒,外界知道了沒?”
坐在他對面的老胡,此時眉頭緊皺的搖了搖頭:“沒有因爲當時接到通知的時候,我聽情況就覺得不太對勁,所以讓那邊的人先封鎖了下了消息,外界目前並不知道,而且如果是外面世俗的警方介入的話,事情會比較麻煩。”
“嗯……我們先去看看情況在說,如果警方過早查手,比較棘手。”白大叔點了點頭說着。
其實說的倒不是覺得警方介入麻煩,而是覺得到很多情況並不是世俗的警方能夠解決的,還不如等他們這一羣人去看看情況再決定。
而且那五個下去後再也沒有上來的人,也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當時第一次下去兩人的時候,那個漆黑不見底的洞穴就被他們處理過裏面的毒氣,而且那兩人身上還帶着一些緊急救助藥品,以及氧氣瓶那些,最重要的是,當時兩人的身上還配備了高科技的定位器以及呼叫器,結果那東西卻在兩人下去半小時不到,直接就失去了聯繫,就連那定位器的顯示也消失無蹤了。
這也讓老胡覺得,那個洞穴的不平常之處,有可能是和修真界有關的,又或者是別的什麼比較神祕的墓穴。
喬小白睡在後座,迷迷糊糊的聽着白大叔和老胡在那裏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着,她卻在考慮着,自己空間手鐲裏面準備的那一袋子雄黃粉,不知道夠不夠……
萬一這次下洞穴的時候,遇到蛇羣的話,她帶上雄黃粉也好有個依仗,要知道她最怕的動物估計就要數蛇類了
等到喬小白一行人到達雲南昆明那邊機場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快中午時分了。喬小白也不知道是因爲早上沒休息好還是什麼原因,反正今天上飛機後就悶悶的,搞得就跟暈機一樣,這會兒下了飛機之後,她站在那裏不斷的深呼吸着,發現還是不太舒服之後,她突然想到自己戒指裏面還放了一些自己在空間摘下來的金桔果。
想到金桔果酸酸甜甜的口感,喬小白悄悄的把手伸進自己的揹包裏面掩飾着,然後從戒指裏面捏了幾個金桔果出來,送了一個到嘴裏咬了兩口後,她才發現自己剛纔心裏那種悶悶想吐的感覺消失掉了。真是糾結死了,沒想到自己今天居然還暈機,如果自己到達築基期就好了,人家築基期的人修真人士都可以御劍飛行,那樣的話又省了機票錢,而且還空氣號來着
站在機場門口等着老胡這邊安排過來接機的人到來時,一旁的肖雷眼尖的見到喬小白手裏捏着的那幾枚金桔果,他一臉饞像的湊了過來,笑着從她手裏奪下一個金桔果丟到嘴裏說道:“小白你不厚道啊……帶了好喫的不拿出來分享……咦,這個金桔果好好喫,還有嗎?”
喬小白黑線的看着肖雷把自己手裏僅剩的幾個金桔果也給搶走了,再看了看身旁的幾人,她無奈的把手伸到自己的揹包裏面,遮蓋着外麪人的視線,把戒指裏的金桔果都放進了揹包裏面後,才衝旁邊的黑白大叔他們幾人說道:“我帶了一些果子……你們喫點吧味道還不錯。”
因爲見到肖雷那傢伙一臉饞像的又湊了過來,黑白大叔和老胡他們到沒有拒絕,因爲那金桔果看起來和外面賣的詫異很大,這個看起來皮金黃閃光,而且看起來還是皮兒薄肉飽滿的感覺,一看就覺得味道很好的樣子。其實如果他們幾人如果能夠像喬小白那樣看得見靈氣的話,一定會發現,那些金桔果上面正淡淡的漂浮着絲絲靈氣。要知道這金桔果可是長在血月空間裏面,呼吸的是濃郁的靈氣,澆灌的是充滿靈氣的靈泉,能不充滿靈氣都奇了怪了。
在一羣人把喬小白包裏的金桔果都給喫光了,肖雷還死死抱着她揹包翻個不停的時候,這邊老胡工地方派來接他們的人總算到了,喬小白一頭黑線的搶回自己的揹包,狠狠的踹了貪喫的肖雷一腳後纔跟上了已經走遠的老胡他們離去。
然而就在喬小白一行人剛離開不久之後,機場內又有兩個年輕男人走了出來,而且如果喬小白和黑白兩位大叔看到的話,一定會發現兩人中的其中一個男人,正好就是他們上次在銀行外面碰到過的那個阿曼尼西裝男。
這會兒那個阿曼尼西裝男倒是沒有穿着西裝,反倒是穿了一身休閒運動服。此時他和另外一個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剛走出來的時候,那個青年男子就眼睛微眯了一下,那本來高挺的鼻子還輕輕的動了動深呼吸了一口氣,半響後他驚異的抬頭看向那個‘阿曼尼西裝男’驚喜的說道:“隊長……這裏還有沒消散的靈氣,好像剛纔這裏出現過帶靈氣的東西,會不會是什麼異寶啊?”
聽了那個年輕男子的話,對方只是眉頭微挑的環顧了一眼四周,半響後他搖了搖頭道:“先去酒店吧在機場這個地方,就算出現有靈氣的東西,那也不代表就是異寶,有可能是一些年代比較久遠的古物之類,上面也有可能帶有靈氣,而且……這令其已經快要消散了,你知道是誰留下的?”
“哦……也是啊不過,我們這裏來這邊辦的那件事情,如果運氣好裏面一定會有帶靈氣的寶貝吧?”那個青年男子有點興奮的詢問着。
一旁看起來英俊儒雅的男子,此時臉上閃過一抹冷冽的瞥了他一眼打斷道:“你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