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澤從前毫無經濟上的意識,跟着葉清這麼久,耳濡目染,還是學到了很多很多。
雖然說是雙贏,但崔澤還是很感恩蘇卓跟葉清爲他所做的,是真心希望澤清事務所能崛起,希望他能夠功成名就。
這次馬上又是一個EAP的合作計劃,也算是一筆大業務,他很是感動。這是蘇卓他們對自己的一種信任,他也感到擔子很重,無論如何都要把它做好纔行。
既然葉清這麼給力,他也就承她的情,相信她會把這個事情辦好。
計劃重定,約好過幾天再碰頭,葉清便自行離去。
葉清走的時候直接走進了柳月月的辦公室,很是傲慢地說道:“我查了下,你們的租約兩個月後到期。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們,不再考慮續約的問題,你們趕緊去找地方吧。”
柳月月很是愕然,卻不敢對葉清污言穢語,只覺得葉清是個狠角色。
“你,你是誰?你能代表恆廣地產嗎?”她咬着嘴脣,盡力壓抑自己的怒火。
“當然能代表,我是特意來通知一下你的,後續會有人跟進跟你聯絡。對了,我叫葉清。”葉清招招手,直接扭頭走人。
相比柳月月的步步款擺,葉清則是昂首闊步,英姿颯爽。
柳月月頓時急了,想要追出去,卻覺得一陣的心慌。
她咬着嘴脣,呆呆地看着葉清的背影,過了片刻纔回過神來,打了個電話給她乾爹,結果,一頓痛罵聲再次傳來。
她被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才知道,原來葉清是蘇卓的內侄女,她之前居然在崔澤面前向葉清示威。這也太蠢了。
她欲哭無淚,怎麼收拾?總不見得再次出賣色相吧?葉清總不見得是拉拉。
崔澤這邊收到了好消息,微博名人泰山也已經答應了楊水義的邀請,會跟石定志一起參加這一期的《都市心歸處》的錄製。
他很是興奮,這老小子,網絡上的罵戰自然不能當真,但是這個傢伙卻已經突破了他的底線,太缺德了,非得好好整一整他纔行。
不過楊水義又告訴崔澤,石定志又在耍花招。希望遠志等幾個心理諮詢事務所也能作爲一個現場觀衆方陣參加節目,楊水義答應考慮考慮。
崔澤則是無所謂,這來得正好,答應,怎麼不答應。既然石定志讓遠志浮出水面,那就乾脆一起狠狠打擊好了。
很快到了錄製節目那天,蘇白將崔澤送到了燕京電視臺,本來以爲葉清不會來的,沒想到葉清不但來了。還帶了一大批的後援團,恆廣地產的員工。
上次他做過培訓的那批人不少都在,朝着崔澤打招呼,大有上來要簽名的架勢。
王婷也在人羣中。臉蛋紅紅的看着崔澤。
葉清則依然是驕傲冷豔的樣子,不過,她對王婷還真是生不出嫉妒來,不知爲何。她也覺得王婷很親近。
一大羣美女簇擁着崔澤進入演播廳,很是讓人側目。
楊水義過來迎接崔澤,朝着林煜旁邊坐着的那個戴着鴨舌帽的中年男子努了努嘴示意。他就是泰山。
崔澤朝着泰山打量了一番,頓覺好笑,這老小子,帶着鴨舌帽就算了,穿着一件紅色呢子大衣,裏面是一件花襯衫,脖子上繫着一條顏色同樣鮮豔的薄羊絨圍巾,黑色緊身褲子,一雙尖頭皮鞋鋥鋥亮。
這傢伙看起來有些顯老,兩鬢已經有點發黃髮白,挺着大肚子,五官倒是端正,但是一口的被香菸燻黃了的牙齒,還有黑框眼鏡背後那閃爍的眼神,讓人很是倒胃口。
大概是拼命向林煜獻殷勤,泰山滿臉堆笑,裝出很有風度與學識的樣子,轉頭看到崔澤他們過來,眼神中多了幾分冷厲。
“你好,我是崔澤。”崔澤直接站到了泰山面前,雙手插在褲兜裏頭,沒有伸出手去要握手的意思,用眼睛逼視泰山,一臉不屑。
泰山輕輕哼了一聲,翹起了二郎腿,搖頭晃腦地說道:“你好,今天的節目我可不會留情。我雖然不是心理學專家,但是憑藉我遠超常人的邏輯分析與推理能力,基本上還是可以有東西教教你的。”
他開始自吹自擂,對崔澤很是不屑的樣子。
崔澤哈哈一笑,“那等會看你大放異彩。”
他可不想跟這老東西廢話,跟這種沒品的辯論簡直就是糟踐自己,更何況他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長,節目裏頭再收拾你。
林煜看到崔澤過來,起身笑道:“我說你怎麼還不來呢,過來,我有話問你。”
她故作親暱地過來挽着崔澤的手臂,將崔澤拉向一旁。
泰山的臉頓時就拉了下來 ,眼神怨毒,他一直是單身,自負不凡,早就對林煜聞名已久,也是衝着林煜纔來參加這個節目,今天見到真人果然是美麗動人,頓時蠢蠢欲動。
他打定主意,今天要好好表現,一定要打擊的崔澤體無完膚,然後在林煜面前大大的露臉。沒想到林煜居然對崔澤這麼親暱,真是叫他恨的牙癢癢。
林煜早就對泰山膩歪的不行,一直在她面前表現自己,卻並沒有體現多少真材實料。
她拉着崔澤到一旁言笑晏晏,似乎全然忘記了上次兩人同睡一牀的尷尬。
“嗯,你不錯。”林煜穿着灰色羊絨大衣,手插在大衣兜裏頭,笑得明豔如花。
“我什麼不錯?我當然不錯了!”崔澤捏了捏鼻子,嘿嘿笑了起來。
“你不知道燻人的香水味夾雜煙臭味是什麼樣的一種肆虐,我卻只能生受着,這還不是爲了你。”林煜嗔怪着,歪着頭看着崔澤,頭髮柔順的滑了下來,垂在肩頭。
“哈哈,難爲你了,今天節目完了,我請你喫飯。”崔澤笑嘻嘻地,還故意朝着遠處的泰山瞟了一眼,這廝正好也在看着這邊,他故意湊林煜身邊近點。
林煜想到那晚的旖旎,臉色頓時有些緋紅,這讓泰山看在眼裏更加的怒火中燒。
等了一會,石定志也在以遠志心理諮詢事務所爲首的大批人馬的簇擁下走了進來,絲毫避諱雙方的關係。
相比泰山的肥胖鬆弛,石定志有點乾瘦,頭髮稀疏都往後梳着,看起來很是精神。
石定志的確是華夏心理學界的老資格人士,摸索出了一條符合國情的發展道路,這一點,崔澤必須承認。但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來惹到他這個完全凌駕時代的大宗師。
“你就是崔澤?也太年輕了吧?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看來你果然還是隻有嘴皮子上的功夫。”石定志雙手背在身後,一來就是咄咄逼人。
這是一場心理戰,戰爭早就打響,石定志也是正常出招。
崔澤自然不會介意石定志這些話,微笑道:“你現在纔是耍嘴皮子功夫,怎麼這麼等不及?馬上就會讓你心服口服。”
兩人其實都是想要藉助言語來建立對彼此的心理優勢,你來我往就是一堆話。
看着兩人一見面就過招,衆人都很來勁,攝像機立馬就開始開拍。
這時,遠志事務所的一箇中年男人走上前來,對着崔澤呵斥:“怎麼說話的?石先生是華夏心理學界的泰鬥級人物,對這樣的開拓型前輩最好尊重點。”
崔澤手插在口袋裏頭,長身而立,一身的黑色修身西服,很是帥氣。他很是輕蔑地說道:“人家美國心理學界的泰鬥還尊稱我一聲前輩呢,你算哪根蔥?”
“哼!不跟你作口舌之爭!”那個中年男人想起美國心理學界對崔澤的推崇,頓時有些臉色難看。
“那你有本事今天就別說話。”崔澤冷冷看着他,眼光如同劍光。
“崔澤!你別太過分了!”石定志沉聲喝道。
崔澤瞟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今天來參加節目就是宣傳心理學知識,憑藉催眠手段各顯身手,怎麼不用嘴,還動手不成?”
石定志被崔澤說的滿臉通紅,他之前寫文章寫博文不就是動嘴麼。
那邊泰山也快步過來,看到石定志他們給崔澤擠兌,立即幫腔道:“牙尖嘴利,崔澤你就是這樣給病人做心理治療的?”
“不敢當。”崔澤鄙夷地看着他,“好像牙尖嘴利的名聲一直跟你泰山離不開啊,這年頭你在微博上可沒少毒舌。”
楊水義看到雙方一上來就要罵戰,連忙上來打圓場,可別節目還沒開始錄製就黃了。
雙方各就其位,觀衆方陣也安靜下來,節目錄制進入倒計時。
節目開始之後,林煜開始向大家介紹今天的嘉賓,簡單介紹了崔澤之後,就是介紹石定志跟泰山兩人。
很多人都注意到林煜的脖子上掛着一枚玉石吊墜,頓時有人認出來這是崔澤的神經玉。
發現了這一點,無論是石定志還是泰山,都是臉色不太好看。
等林煜介紹完畢,石定志便搶先發難,跟泰山一左一右,用言語擠兌崔澤。
兩人聯手,很是咄咄逼人。
崔澤似乎不是那麼的活躍,始終不溫不火,不像兩人一樣激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