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什麼呢?”
付完了錢,拿着包包回來的向南飛,看見了店鋪內的主管在跟心心聊天,所以就好奇的問了一下。
“在聊這個。”心心指着手中的冰種卡通小熊,對着向南飛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個啊,看來這位美女的眼光很不錯麼,竟然能一下子就看出材質。”向南飛真心的點贊,這位店鋪主管的眼力着實很厲害。
“哪裏、哪裏,這跟先生您比起來,那肯定就班門弄斧了。”向南飛可是會雕刻翡翠的,這讓這位店鋪主管有點喫驚,所以才把稱呼換成了—“先生”二字。
“呵呵呵,一般一般啦,小玩玩而已。”向南飛謙虛道。
看到向南飛付完了錢,買到了這隻價值21萬包包的時候,店內的那些準備看熱鬧、看好戲的顧客那全都傻眼了,都一副驚呆的模樣。
“誒~~,原來又是兩個富二代啊,爲什麼我的命,就沒這麼好呢。”路人甲有點嫉妒了,在吐完了槽之後,就立馬轉身離開了。
………
“心心,你還買東西嗎?”
此時的心心正在愛不釋手的翻着包包,向南飛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所以就問了心心一下。
“恩~,這個嘛,等我看完再說。”心心依舊樂滋滋的翻着剛剛到手的包包,根本不想搭理向南飛。
“臭丫頭。”看到被無視了,向南飛立馬颳了一下心心的小鼻頭,然後溺愛道。
“先生、先生,我想問一下,您是搞珠寶、玉石這方面人嗎?”
這位店鋪主管,早就想買一塊翡翠了,但是市裏面的價格太高,做工的話也不是太好,現在看到十幾歲的向南飛都會這麼精緻的雕刻了,所以這位店鋪主管就心想道,這家玉石工廠的玉石加工肯定不錯,以至於就起了買心。
“是啊,怎麼了?難道說,美女你想買翡翠?”看出了店鋪主管的意圖之後,向南飛就立馬收起了玩心,因爲這可是到了談生意的時候。
“恩~~,是想買一些。”店鋪主管,微微的點了點頭道。
翡翠的價位可是分好多檔次和階級的,所以之後,向南飛就對着這位店鋪主管直接問道說:“那麼美女,你想買什麼價位的呢?”
“5萬左右的吧,最好是耳墜。”店鋪主管回答道。
耳墜翡翠飾品,這可是最最好做的飾品之一,一些不能用的翡翠碎渣,那都可以雕琢成耳墜的鑲嵌原石,然後再用上一些銀製品鑲嵌一下,就可以做成耳墜,其製作手續相當的簡單快捷。
“耳墜的話,應該會有很多吧,要不這樣,我給你一張名片,然後你到三江縣的九州珠寶店去買,就說是我介紹的,他們會給你打個9折。”
向南飛一邊說,一邊把自己隨身攜帶的名片遞給了眼前的店鋪主管,在這張名片的上面只印了向南飛的名字跟電話號碼,雖然很簡單,但是其能量可不可小覷。
“九折?真的嗎?”一聽到能打九折,這名店鋪主管一
臉的喜悅和高興,5萬塊錢的九折,那可就是4萬5啊,這可是能直接省下5000大洋的,這可真把這位店鋪主管給高興死了。
“當然是真的咯,不過,這有條件。”向南飛可是個生意人,生意人肯定就不會喫虧,這是必然的。
“什麼條件?”店鋪主管追問道。
“很簡單,就是美女你,幫我們打打廣告。”
向南飛現在站的地方,可是陽城最最繁華、也是最最高端的奢侈品商城,來這裏面的人不是土豪就是二代,說白了就是富人的世界,在這裏面打翡翠玉石的廣告,那這肯定就會招攬一些生意過來的。
“打廣告的話,我這裏可不讓打啊,這個我真沒辦法。”店鋪主管直接搖了搖頭,因爲金潤超市裏面有規定,是不能打廣告和做宣傳的。而且,這要是被老闆發現,你在自己家的店鋪內打別人家的廣告,那這肯定會被開除的。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讓你幫我推薦、推薦,就比如說,你的一些老客戶要買翡翠玉石什麼的,那你就可以介紹我們九州珠寶店麼,呵呵呵。”看到店鋪主管直接拒絕了,向南飛就立馬換了個意思。
“哦哦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可以、可以,這個我可以幫。”只要不違反超市跟店裏面的原則問題,那麼這位店鋪主管就都會答應的,畢竟這可是九折優惠,很有誘/惑/力的。
逛完了皮包店,向南飛跟心心就朝着衣服的專賣店方向走去了。
“好哥哥,快看,是那個死豬婆。”心心的眼睛很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此前在電梯上,那位內心很有優越感的貴婦人。
此時,這位赤着腳的貴婦人正在買鞋子,在她的旁邊還站在一位40、50歲,打扮的有點花俏的老婦女,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啊。
“紅姐,你的鞋子呢?不是昨天剛買了一雙嗎?”老婦女看到貴婦人在買鞋子,所以就忍不住的問了一聲。
“丟了。”貴婦人正在氣頭上,畢竟之前被踩了兩腳,鞋子也給弄垃圾桶裏了。不過,好在訛了1萬塊錢,稍稍的彌補了一下自己。
“丟了?你不是瘋了吧,那可值6000塊啊。”
那雙鞋子,是這名貴婦人花6000塊錢買的,當時是爲了爲難向南飛跟心心,所以這名貴婦人就多加了2000,但是沒想到的是,向南飛直接問都沒問,就把一萬塊錢丟給了貴婦人,這讓這名貴婦人也不好再去說什麼了,畢竟錢都已經給了。
“是這樣的。”話罷,貴婦人就把前面發生的事情跟這名老婦女細說了一遍。
“那這兩個小崽子,賠你錢了嗎?”貴婦人把之前的事情,胡編亂造的對着老婦女吹了一番,老婦女聽了之後,那是暗爽不已,就好像自己就是當時的貴婦人似的。
這名貴婦人的“吹”功,着實不賴,說什麼自己扇了心心兩耳光,還讓心心當這衆人們的面賠禮道歉等等等等什麼的,反正是怎麼厲害怎麼吹。
“當然賠了,你看,整
整一萬塊錢,要是這兩個小崽子不賠這麼多的話,我能讓他們走嗎?開玩笑。”貴婦人掏出皮包裏面的那一萬塊錢,然後當面老婦女的面,一張一張的點了起來。
“厲害、厲害,紅姐真是厲害啊,那麼紅姐,你這腳上的鞋子呢?”老婦女不停的溜鬚拍馬,最後問了一個比較實在性的問題。
這個問題就是,竟然錢都已經被“訛”到手了,那麼這腳上穿的鞋子怎麼沒了,這名老婦女有點不解,所以就乾脆問了一下。
“這個……這個。”貴婦人被問住了,然後愣了一下,之後,又接着裝比道:“鞋子已經被那小崽子給踩髒了,你認爲髒的鞋子我會穿嗎?我直接給扔垃圾桶了,反正也就才6000來塊錢而已,小錢。”
“紅姐霸氣,小妹我真心佩服啊。”聽完了貴婦人的胡編亂造,這名老婦女那是佩服的不行。
就在兩人互吹互爽的時候,向南飛跟心心走了過來。
看到心心過來了,這名貴婦人那是心中一驚,突然有點發慌了。
“紅姐,你怎麼了啊?難道說,這兩個小屁孩,就是剛纔那兩個小崽子?”老婦女問道說。
“對……對。”貴婦人有點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因爲剛纔所說的那些話,基本上都是自己瞎編的,這要是被戳穿的話,估計會很難看。
不過,爲了面子,這名貴婦人還是點了點頭。
還有就是,這名貴婦人也是有點背景的,能穿得起幾千、上萬塊錢衣服鞋子的人,怎麼可能會沒背景。
所以之後,這名貴婦人也就不再擔心什麼了,反正對面再厲害,也就只是兩個小屁孩而已。
“紅姐,就這兩個小崽子,還能賠得起你一萬塊錢?”看到向南飛跟心心穿着一身便宜貨,這名老婦女就有點不信,向南飛會有一萬塊錢。
“你這什麼意思?難道我還能騙你啊?”貴婦人有點不快。
“不不不,紅姐,我的意思是,這兩個小崽子看起來,好像不像有錢人啊。”老婦女有點不解。
“這我哪知道,反正這一萬塊錢就是他倆賠給我的,再說了,我沒事帶這麼多現金幹什麼啊?我卡裏面可是有好幾十萬零花錢的。”貴婦人也搞不懂,爲什麼衣着很普通的向南飛跟心心,會那麼有錢。
就在兩人討論的很歡樂的時候,老婦女突然對着貴婦人提了個建議。
“對了紅姐,反正我倆現在也沒事,不如,我們就跟在他倆的後面看看,然後找個機會,再羞辱羞辱他們,兩個小崽子還敢這麼的跟我們紅姐狂妄,這不是活膩歪了麼。”
這名老婦女想去羞辱、羞辱向南飛跟心心,也讓自己來爽一把,畢竟剛纔聽了貴婦人說了那麼多,以至於這名老婦女,現在也想玩弄、玩弄權勢了。
“行,就按你說的辦。”雖然有1萬塊錢作爲精神損失費,但是一想到剛纔被心心狠狠的踩了一大腳,這名貴婦人就立馬又不爽了起來,“這個場子,一定要找回來”,這名貴婦人暗下決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