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裏想好了之後要跟無常司編的理由後,周閒又開始打量起了懷裏的這個箱子,看着懷裏的這個箱子,周閒又想到了之前來的兩個人,暗自對比了一下之後,周閒便覺得那兩個人應該不是一個人。
雖然周閒沒有看清楚第一個小偷的容貌,但是從身材上來說,兩個人還是有一些差別的,掏出了之前小偷掉的那個紅色小球,周閒有點鬱悶。
怎麼能夠不鬱悶呢,一連兩個來偷東西的都活生生的在自己手裏跑掉了,周閒的挫敗感可想而知,而且周閒此刻還有一種感覺,感覺懷裏的這個箱子,就像某部動漫裏的大寶藏萬匹絲似的。
還不知道會不會繼續有人來這裏“尋寶”,周閒決定先把這個箱子帶回診所慢慢研究,就算還有人會來這裏“尋寶”,等他們找不到什麼東西估計就不會再來了吧。
想了想,周閒又把剛纔填好的坑有給挖了出來,隨即找了幾個玻璃瓶子摔成了玻璃碴子,把這些玻璃碴子劃拉劃拉全倒進了坑裏,隨後在坑上又鋪了點東西。
等這一切做完後,周閒看了看覺得還不錯,這正是周閒做的一個簡單的陷阱,雖然可能對之後要來的異能者沒什麼太大用處,可就算只能扎一下他們腳丫子,那也算讓那些沒白來一趟,不然真當他周家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了嗎。
看了看這個陷阱,周閒估計怎麼着也得有一個兩個栽進去,周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後又把院子收拾了一下,便跳牆離開了這裏。
沒過多久,捧着箱子的周閒便回到了診所,換了身洗了個澡後,周閒捧着箱子坐到了牀上又開始研究起了這個箱子。
雖然周閒的視力得到強化後,在夜間也可以憑藉微弱的光芒看見東西,但是一些細微的地方卻還是不能看個真切的,但是現在回了診所,憑藉屋子裏透亮的燈光,周閒便能夠更好地研究這個箱子。
在房間裏燈光的照耀下,周閒發現了之前沒有注意到的事情,周閒發現這個箱子的材質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從這個箱子的材質上看,好像不是木的也不是鐵的更不是塑料的,反倒有點像皮的。
但是周閒卻不知道這是什麼動物的皮,從上面的紋路來看,這種皮質應該是體型非常巨大的動物的,當週閒用手敲了敲後,周閒發現它一點皮質的感覺都沒有,感覺就像剛纔好像是敲在了某種金屬上面。
這就讓周閒有些驚訝了,他可從來都不知道,這世上有什麼動物的皮會像金屬那麼堅硬,於是周閒起身從廚房拿了一把刀,想要在箱子上面劃幾刀看看。
可是幾刀劃下去後,這個箱子連個淺痕都沒有,於是不信邪的周閒又找到了個打火機,這種打火機是防風的,火焰頂尖的溫度也是很高的。
可是燒了一會後,這個箱子上面連一點燒焦的痕跡都沒有,這就讓周閒開始有點氣餒了。
一夜的時間很快過去
,因爲周閒不需要睡覺,於是就這麼又用火燒又用水泡,又用針扎又用刀劈的折騰了一夜,可是不管周閒用盡了能想到的一切辦法,這個箱子仍然愣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按理說周閒的力氣已經非常大了,可是就是沒辦法對這個箱子造成一丁點的痕跡,周閒覺得單憑這個箱子的材質,就已經完全算得上是寶貝了。
可是就算這個箱子再結實,那也沒什麼用啊,就算它連核武器都炸不壞,難道周閒還能揹着它拿他擋子彈嗎?
看着個箱子上面不知道誰寫的“箱子”兩個大字,周閒都以爲是老周家跟自己的後輩開玩笑呢,就在周閒決定放棄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順着窗外看去,太陽都已經露出了半個腦袋了,就在這時,周閒發現懷裏的這個箱子開始有了變化,原來是因爲外面的陽光照射到了箱子上,這個箱子上面的兩個“箱子”大字開始慢慢蠕動了起來。
看着眼前的箱子發生了變化,周閒此刻可以說是欣喜若狂了,只是就在周閒還以爲這個箱子就要自己打開的時候,這個箱子已經完成了變化。
箱子還是那個箱子,一點被打開的樣子都沒有,跟之前所不一樣的,也僅僅是上面的字不同了而已,之前箱子上面只有“箱子”兩個字,而現在卻變成“密碼箱”三個字......
周閒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表達現在的心情,之前箱子的兩個字周閒也就忍了,好歹這個箱子還有點箱子的樣子,可是現在這個密碼箱是什麼意思啊?這實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呢嗎?
不說這個破箱子就像個實心的根本打不開,就說你就算是密碼箱,你好歹也給個輸入密碼的地方吧?可是你這破箱子到現在只是變了幾個字,根本就沒有一點跟密碼有關的地方,你怎麼就好意思叫密碼箱呢?
被一隻箱子秀了一臉的周閒,等了一會知道這個箱子再也不會有什麼變化後,便開始又冷靜下來,周閒知道,現在不是跟這個箱子慪氣的時候,不對!他周閒跟一隻箱子慪個什麼氣啊!現在想出怎麼打開這個箱子纔是正事!
於是周閒便開始思索跟密碼有關的事情,既然這個箱子通過自己任性的特殊方式告訴周閒自己是個密碼箱,那打開他的方法就一定跟周閒有關,周閒想着這說不準也可能是老周家祖宗對後人的一個考驗。
想着既然是老祖宗弄得密碼箱,那這個密碼應該不會是普通的那種密碼箱靠數字什麼的打開的,這個密碼肯定應該和周家祖傳的東西有關。
想到老周家祖傳的好像只有醫術跟點穴,周閒便開始回想起爺爺教過自己的那些東西,首先用醫術打開這個箱子的想法就被周閒否定了,畢竟他又不可能給這個箱子看看病再治好他,這箱子就算在神奇,難道還能生病不成。
於是周閒把重點開始放在了點穴上面,可是周閒把這個箱子的每個面挨個都點過一遍後,這個箱子仍然一點變化都沒有
,這就讓周閒又開始懷疑了起來。
回想了從小到大,自己的爺爺只教過自己這些東西啊,用這些東西都打不開這個箱子,難道他們老周家祖傳的還有其他的東西不成?
可就算老周家真有什麼其他祖傳的東西,自己的爺爺也沒教過自己啊,難不成這個箱子真的就打不開了不成?突然將,周閒好像想到了什麼。
“不對!祖傳的手藝總有丟失的可能,所以密碼可能不是祖傳的技術!而且老周家祖傳的可不只有這些手藝!老周家祖傳的...還有血脈啊!”
想到這裏,周閒拿起了之前用來撬箱子的刀,想要在自己的手指上劃個口子滴幾滴血到箱子上面試試,只是不管周閒多用力,這把刀都沒辦法劃開周閒的皮膚,甚至連刀刃都被周閒的手指給劃捲了。
沒辦法,周閒只能用笨法子了,那就是用牙咬,希望自己的牙齒能夠破開自己皮膚的防禦,這讓周閒想到了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的故事。
好在周閒的牙口沒有讓自己失望,看着手指上已經冒出了血滴,周閒顧不得疼痛趕忙把這滴血滴到了箱子上,就在周閒眼巴巴的等着箱子變化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指的傷口突然以很快的速度痊癒了。
不過就算周閒注意到了也不會放在心上,畢竟是硬氣不滅體,癒合力強一點不也很正常嗎。
“啪嗒!”
不光周閒的牙口沒有讓自己失望,周閒的這一滴血也沒有讓周閒失望,就在這一地血落在這個箱子上面的時候,這個箱子突然間打開了。
看着被打開的箱子,周閒一邊有些興奮,一邊又有些想吐槽,周閒是實在搞不明白自己老祖宗是怎麼想的,要用血才能打開你直接寫個滴血認主什麼的不就完了麼,還整個什麼密碼箱,這不是坑人麼,要是你後代有個腦子不太靈光的一直想不到這個方法,那這個箱子豈不就要永遠失傳了麼。
不再去想自己的祖宗到底多有惡趣味,周閒把目光移向了箱子裏面的物品,只見這個箱子裏面沒有太多的東西,只有幾本書跟一隻手套。
周閒隨手翻了翻這幾本書,發現都是文言文的,而且都還是古文字,雖然周閒的學歷不低受過高等的教育,可是周閒學的專業是醫學,對華夏古文字並沒有什麼研究。
發現自己看不懂這些書後,周閒便把研究起這隻手套,按理說能被這種箱子裝的寶貝,一定是那種了不得的東西,可是這裏面怎麼會裝着一隻手套呢?
要是那幾本書上記着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那倒也還算的上是寶貝了,可是這隻黑不出溜的手套,周閒怎麼看都看不出像個寶物啊。
要是這個手套是那種像小說裏寫的法寶之類的,那周閒也能理解,可是這個手套不管怎麼看,都只是個黑布手套,不光上面已經破了好幾個洞,而且還只有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