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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強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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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飛機上的菲碧和芭芭拉都不知道,因爲一個臨時決定的探班行程,就讓正跟土衛九有合作關係的權利部門疑慮重重。

其實這就是知道自己勢單力孤的菲碧,爲了不被那些強權客戶搶走迷路者促成的局面。

早就說過,菲碧的佈局能力是依託於大量的知識和已有記錄,她帶領的土衛九每一步都走的很精確,不但牢牢地把握住了迷路者系統的生產和技術支持,還儘可能多地找到了各種各樣的客戶,由於對迷路者有需求的客戶又都是美國的情報和執法機構,互相之間搶奪資源的事早就習以爲常了,所以,國會也很開心地增加了一個委員會,專門用於管理和協調這件事。

可以說,委員會成立的那一天起,就算菲碧跟蘭利公司翻臉,至少短時間內,土衛九和菲碧都會安如泰山,而已經進入國會視線的土衛九,絕對不會遭遇激烈到需要用子彈來解決問題的程度。

很多人都看出來了,菲碧還有土衛九在美國地獲得了上層階級的認可,而在這個階級中出現的鬥爭,哪怕nsa之類也只能幫忙,而不能真正出手去做些什麼,很多人都認爲菲碧的運氣好,卻不知道,正是她一手促成了這樣的局面。

當然,期間她還是獲得了一些幫助的,比方說,波士頓老牌家族的幫助——嗯,沒錯包括肯尼迪家族。

再比方說,外交委員會相關家族的幫助,至少因爲收養了菲碧,菲碧便被這些人當成了自己人。

還有就是,最初就一直認爲菲碧是自己人的蘭利公司。

而其中,給菲碧的計劃勁力加磚添瓦,還被一直矇在鼓裏的就是以麻省警方爲首的各州、市的警察機構,這部分是最先享受到迷路者好處的,而且由於經濟不景氣,各州削減預算,警方的力量也被削弱了。

土衛九爲各州警察機構提供了獨特的購買模式。

這件事還是得從對非洲的無償食品援助說起。菲碧在這個計劃中從沒有考慮過使用慈善機構的幌子去進行,因此土衛九需要在非洲建立據點,一個是維護食品發放點的治安,避免打砸搶,另一個就是爲了保護運輸車隊,這兩者都需要大量的人員,尤其是武裝力量。

名號什麼的其實非常簡單,因爲給非洲提供大量免費食品,所以土衛九從聯合國弄到了一隻三千人的聯合國維和部隊的名額——值得一說的是,潘基文一直想見菲碧一面,菲碧卻一直懶得理他。因爲菲碧知道潘基文見自己就是想通過自己擴大影響力,這對菲碧卻沒什麼好處,還要被貼上屬於潘基文一系的標籤,實在是得不償失。

有了名額後土衛九就需要招人,而菲碧招的人,除了普通的退伍兵,還有就是那些因爲嚴重ptsd而淪落街頭,不能進入正常生活軌道的退伍兵。

ptsd其實屬於世界觀受打擊而改變的問題,而那些患有嚴重ptsd的退伍兵,因爲戰爭創傷很難相信部隊以外的人,換句話說,和平的環境因爲沒有了軍隊中那種強制性的命令和管理,使得他們的ptsd反應被放大了,一旦重新回到被命令和管理的環境,而不是和平社會中處處要他們自己做主的環境,他們的情況會顯著地變好。

當然,他們依然處於一個不穩定的狀態,被帶到非洲這個開放性環境執行安保任務的他們其實還是很危險,這就需要有人盯着他們,這就需要普通退伍兵,以及土衛九從德國派遣的人共同參加任務。

找到淪落街頭的退伍兵這件事菲碧是讓土衛九跟國防部以及各州警方合作進行的,而警方同樣在這件事上也有好處。

土衛九爲各州警方提出了一個很有建設性的方案,各州警方可以派人跟去非洲,監督自己州退伍兵的待遇,畢竟士兵退伍後就算是平民了,就算他們拿起武器,成爲僱傭兵,但是事實上他們還是算做平民,警方有管理的權限。而跟去非洲的警員,土衛九會向警方支付他們的全額薪金以及海外補貼,警員始終都算是警方的人,而不是土衛九的人,而派遣人員的多少是跟找到的退伍兵有關的,原則上是一個警員負責三個退伍兵,而實際操作的時候,警方和土衛九達成了協議,變成了兩個警員負責一個退伍兵。

這一下子,菲碧就給警方解決了非常大的困難。

至於迷路者系統的錢,那屬於裝備更新,一次性的,相對來說比人工費用少之又少,而且從使用效果來說,獲得迷路者後在打擊犯罪方面,至少地方檢察官對於有迷路者系統參與的案子都讚不絕口,因爲有了迷路者系統,獲得的證據時比以前輕鬆許多,雖然有一些律師質疑證據獲得的過程,不過面對整個司法系統都認可通過迷路者獲得證據的局面,再牛的律師也得管住自己的嘴。

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是要表示,雖然看起來一件小事促使很多部門專門坐下來對菲碧的行徑表示不滿,但是本身他們首先採取的是坐下來談而不是直接行動的方式,就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菲碧其實安如泰山。

芭芭拉也是知道一些情況的,所以她也沒有多麼着急,調戲了菲碧一番後心情變得非常不錯的她,見菲碧又開始擺弄電腦,便放下了寬大的沙發後睡着了。

等芭芭拉再次醒來的時候,看到菲碧還在那忙活,不由得關心地問道:“你一直沒睡?”

“嗯,這個設計很重要,要儘快弄好。”菲碧點了點頭,其實她在韓國的時候就一晚都沒睡,只不過大家都沒看出來。

芭芭拉伸了個攔腰後坐了起來,呆呆地望着菲碧的臉,過了一會說道:“都看不出來你沒睡過,年輕真好,累的話就睡一會。”

菲碧頭也不抬的答道:“還有兩個小時就到波士頓,落地後就沒有時間弄這個了。”

芭芭拉又是一呆,然後纔想起來臨睡前和菲碧討論過的如何應對雅利安兄弟會的事,然後又伸了個懶腰道:“嗯,我知道了,好吧,不打擾你了,你儘快弄好。”

說完,芭芭拉就起身到衛生間去洗漱了,而菲碧則繼續在鍵盤上快速地鍵入着,其實她要設計的東西已經在她腦子裏完全設計好的,只不過要把設計落實到現實中來,卻很耗費時間而已。

就在這事,忽然機長開了通話道:“發現高速小型飛行器接近,重複一遍,發現高速小型飛行器接近。”

菲碧聞言頓時快速地保存好了設計文檔,又拉開一個抽屜式的櫃子,快速地把擺着的東西一股腦地掃了進去,然後關好櫃子,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綁好了安全帶,正好芭芭拉也從衛生間出來了,順手拉了芭芭拉坐下,芭芭拉也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用通話器發問道:“駕駛室,怎麼回事?”

“雷達顯示有兩架高速小型飛行器正從西北方向高速接近,1分鐘後可進入無線電通訊範圍。對方顯然是軍機,但是我無法識別對方機型。”機長再次回答道,如果tt91上的雷達再好一些,機長和副機長就能憑藉多年經驗,識別出對方大概的機型。

“對方鎖定我們了?”芭芭拉不假思索地問了一句,她此前都是在東歐,所以經常碰到北約軍機跟俄軍軍機在空中遭遇的事情,所以大概知道在目前的距離上,如果軍機對他們有企圖,早就進行雷達鎖定了。

機長頓時回道:“沒有鎖定,不過對方肯定已經發現我們了,對方已經開始減速了,視距接觸時間,3分鐘。”

芭芭拉抿着嘴看向菲碧,菲碧則莫名其妙地搖搖頭,tt91已經飛了好幾次經北極圈的航線了,這是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上遭遇軍機,而且她也根本沒做什麼會引得軍機出場的事。

芭芭拉皺着眉對機長道:“那我們現在能做什麼?”

機長回道:“我已經開始降低高度了,不過離開平流層會讓我們消耗更多燃油,所以在對方流露出明顯敵意以前我們還是呆在這裏。二位檢查一下座位上的逃生工具和降落傘指示燈。希望不會有什麼麻煩。”

芭芭拉皺着眉說了一句收到了,然後和菲碧都檢查了一下座椅,然後又跟機長聯繫道:“檢查完畢,我們這裏一切正常,對方現在應該能夠和我們通訊了吧?”

“還有13秒才能進入可通訊範圍,芭芭拉,老闆情況怎麼樣?”機長道。

“老闆她一切正常。”芭芭拉先是說道,然後又問菲碧道:“菲碧,感覺如何?你要不要跟機長通話?”

菲碧搖了搖頭,很平靜地道:“我沒事,你告訴道格拉斯他們一切以保全生命爲前提就好,該棄機就棄機,我們這不是民航飛機,救生資源準備的很充裕。”

“駕駛室,你們都聽到老闆怎麼說的了吧?”芭芭拉又道。

“聽到了,呵呵,多謝老闆體諒,你們放心吧,現在能看到我們的人其實挺多的。”機長安慰道,他的意思是其實tt91其實一直都沒有和地面失去聯繫,而一直沒用機內通話的副駕駛,就一直在跟地面聯繫說明情況。

這時候,機長忽然又道:“他們聯繫我們了。我把通話轉進來。”

機長話音一落,一個陌生的聲音在機內響起:“呼叫tt91,航線編號5x62-8391sld,這裏是漫步者1號,重複……”

機長答道:“漫步者1號,這裏是tt91,通訊良好,請表明身份。”

“美國空軍,tt91,菲碧是否在機上?”那個聲音回答道。

機長頓時有些猶豫,用機內通話問道:“老闆,我該怎麼說?”

芭芭拉也皺着眉看向菲碧,而菲碧也有些舉棋不定,她感受別人情緒的能力因爲對方離的太遠,根本沒法發揮作用。菲碧知道如果對方真對自己有敵意,那麼就算她能感知到對方的情緒也沒用,畢竟他們是在空中,便答道:“讓我直接和他通話。”

機長頓時鬆了一口氣道:“現在你能直接和對方通話了。”

“我是菲碧,漫步者1號,表明目的。”

“哦,小姐你好,我接到命令,護送你的專機飛往安德魯斯空軍基地。”

菲碧和芭芭拉對視一眼,芭芭拉問道:“怎麼回事?五角大樓的項目出了什麼意外?”

菲碧也不明所以,便直接問道:“你的命令來自哪裏?如果我們不順從是否有攻擊許可?”

“呃……那個,這倒是沒有,不過希望你能考慮一下,這個命令來自五角大樓。”

菲碧看了芭芭拉一眼,芭芭拉皺着眉搖了搖頭道:“你決定吧,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於是菲碧說道:“好吧,我跟你們去安德魯斯。”

“多謝你的配合。”

菲碧把改變航向的指令告訴了機長,並把通話權還給了機長,坐在沙發裏一言不發地想着什麼,芭芭拉則有些擔心地也在思考着什麼,忽然芭芭拉拿起機上的衛星點好,想要聯繫蘭利公司,而菲碧則拉住了她道:“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不過,你得考慮一下,聯繫上蘭利之後,會不會收到新的命令。”

芭芭拉一呆,尋思了一會點了點頭,又把電話放下了,她明白,菲碧是爲她好,萬一蘭利對目前的情況有其他打算,並讓她去執行的話,她確實是不怎麼願意冒着生命危險去做的,畢竟對方也是美國人,這跟以前在歐洲活動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至於以後蘭利會不會追究她沒有及時聯繫,她大可以說通訊信號完全斷絕,根本聯繫不上,她知道菲碧肯定會在這一點上幫着她的,否則就不會攔着不然跟她聯繫蘭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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