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利。
第一次進行車輛檢測的時候,李允馨帶去的車子被技術組判定爲超標,因此李允馨幾乎每天都是在煎熬中度過的,她是真沒想到按照技術標準改裝出來的車子居然會超標改裝的總設計師就是菲碧,在德國把車改裝好之後測試的時候並沒有超出組委會公佈的技術細節。
好在菲碧到來後,利用一天的時間對車輛進行了調整,私下測試的結果一出來,花錢請來旁觀的檢車員看便拍着胸脯保證,一準能通過正式的檢測,這讓李允馨既哭笑不得,但是同時又鬆了一口氣。
這倒不是說這次比賽有太多貓膩,而是因爲菲碧私下裏告訴李允馨:“改裝的時候確實在系統綜合性能方面做出了最好的調整,但是大賽的測試採用的是單獨項目的測試,所以之前的改裝纔會超標。”
對於李允馨來說,這次參加達喀爾拉力賽可以說是她婚前最後一次胡鬧了,所以對於這次比賽看的十分認真。她的目標是爭奪總冠軍,所以對車子的改裝自然不是僅僅滿足參賽條件纔行,所以頓時明白菲碧之前是全力以赴的,雖然之前的改裝不能通過,但是退而求次一些倒也可以接受。
最重要的是,李允馨可是感受過菲碧駕駛着之前改裝方式的車子的性能的,所以她知道菲碧的改裝計劃顯然很好
顯然讓她覺得對這次比賽中變得很有把握。
李允馨之前就問過菲碧一個問題:“我們從第一個賽程就全力爭奪冠軍嗎?”
而菲碧的回答讓李允馨底氣十足:“如果不是爲了第一,我們在這就是浪費時間,我還專門把姐姐們都帶來爲我們加油的,只有我們到冠軍,我才能對着鏡頭說是少女時代的祝福給我們帶來的運氣。”
聽起來,菲碧的話更像是爲了鼓舞士氣,可李允馨卻覺得,菲碧只要說了,就一定能做到。無他,這是在土衛九待了一年的李允馨的深刻體會。
雖然李允馨沒有在對少女時代的宣傳上沒怎麼上過心,沒有全力配合菲碧的計劃,但她也知道菲碧帶着少女時代來的目的,知道菲碧對組合很看重,既然菲碧有藉助這次比賽宣傳少女時代的打算,就說明菲碧真的會努力去奪取冠軍至少在李允馨看來,現在的宣傳做的再好,也沒有真的得到冠軍之後再宣傳來的好。
畢竟在韓國,一個國際大賽的冠軍還是很受人尊敬的,到時候,自己就不是三星小公主,而是世界冠軍李允馨了,而少女時代恐怕也會因爲菲碧的原因水漲船高,至少半年前那樣自已謾罵的anti們再張嘴的時候,得小心一些了。
因此,李允馨並不覺得少女時代剛到這裏,自己和隨行的技術團隊沒有對少女時代進行太多的照顧有什麼問題。
而二次檢測通過之後,李允馨鬆了一口氣,想起來還是應該多多少少照顧一下少女時代,免得菲碧又要因爲少女時代的事情耽誤準備比賽。她可是比菲碧先到南美的,帶來的人雖然都是土衛九的人,但是這些人並不是土衛九公派到這裏的,畢竟土衛九在南美還沒打算開展業務,那些人其實都是利用假期過來幫李允馨忙的。
而菲碧本來打算的宣傳,也並不需要動用土衛九的力量,就如李允馨想的那樣,菲碧的打算確實是爲組合得到一個冠軍,否則光是參賽的話,還很難引起足夠的話題。所以她一開始只是把這次的宣傳活動交給了芭芭拉一個人來帶,準確的說,只要能在媒體面前露臉就行,其他的事情,還真的是要看最後是否能得到冠軍。
倒是這次的宣傳需要依仗的是李允馨的三星小公主的身份,所以菲碧對李允馨把注意力更注重在爲賽事做準備,並沒有什麼不滿,和姐姐們會合後,聽到了記者們對少女時代沒有興趣的結果後,她只是告訴姐姐們:“不要緊,只要他們拍過我們的照片就可以了。”
至於說sunny想的菲碧準備報復一下媒體的事,菲碧還真沒打算做,因爲在菲碧眼中,各式各樣的媒體就跟各式各樣的人一樣,都有其存在價值,那些嚴重干擾到她的計劃的除外。
因此,少女時代成員便把這次來南美當成了一次旅行,沒有經紀人管束的旅行。
當然了,菲碧警告過姐姐們,說南美國家的治安其實很成問題,所以大家倒也沒四處亂竄,只是在酒店和營地之間來回晃盪。這倒是給了她們能夠近距離接觸土衛九員工的機會,而土衛九員工對少女時代的成員已經不是排斥的心態了,所以兩天下來,成員們在營地這裏倒也漲了不少見識。甚至於俞利和允兒這兩個喜歡親身體會的傢伙,還弄得滿手機油,如果沒人說,誰都會以爲她們也是技術團隊的一員。
而跟拍李允馨的記者們,果然也多多少少地拍到了一些這樣的畫面,雖然在現在這些照片還沒有多少價值,可一月十八日之後,這些照片的身價便陡然躍升了,讓這些記者極爲後悔,當初沒有多拍攝一些照片,以及沒想起來對少女時代成員進行採訪。
在少女時代成員無所事事了兩天後,芭芭拉終於來了,而她的到來讓少女時代成員十分開心,因爲她一來就弄了一件事,她把一些賽車手和車組成員弄到一起開了一個預祝順利開賽的晚會,而在晚會上,少女時代就表演了一次她們那首英文化的《intothenewworld》,雖然不能唱韓語歌有些遺憾,但是從觀衆反應上看,《intothenewworld》的歌詞和旋律不單符合了車手們的心思,還讓大賽組委會也覺得很不錯,表演之後第一時間就聯繫了芭芭拉,希望在這次大賽上能使用首歌。
對於這樣的結果,菲碧其實早有預料,因爲她計劃的宣傳重點也不是那幾個記者,而是是把《intothenewworld》通過這次大賽傳播開來。
而芭芭拉做的,也不過是通過蘭利的渠道聯繫了卡塔爾拉力賽的贊助人,讓這次大賽裏對這首聽起來顯然是歌頌人類對新世界探索精神的歌曲,友好一些而已,事情甚至小到根本不必經過提前安排。
晚上,菲碧的房間裏,芭芭拉懶洋洋地半躺在菲碧牀上,光着腳踩着特意讓人送來的米諾的後背,現在兩隻杜賓犬的個頭已經很大了,耳朵和尾巴也收拾得很有精神,而它們的眼神讓人一看就知道是敢於圍攻黑熊的好狗,但是在芭芭拉的腳下,米諾老實得很,只是在跟芭芭拉的腳玩。
而達卡顯然比米諾更高冷一些,有的時候芭芭拉甚至覺得達卡在學習菲碧,每次被逗弄的時候,達卡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可從撲食活食,比如野兔、松雞、狐狸之類的訓練時就能看出來,達卡顯然比米諾和其他一些同期的狗聰明,甚至隱隱地有不經人的控制就能管理狗羣,對活食展開包圍圈的組織能力。
芭芭拉一直想不通,菲碧到底是如何把達卡和米諾訓練的如此聰明的,畢竟她幾乎無時無刻都跟着菲碧,根本就沒看到菲碧如何訓練兩個小傢伙。
最重要的是,芭芭拉知道這兩個小傢伙在小時候,就明顯能聽懂菲碧的命令。
忽然趴在牀邊的達卡忽然抬頭望向了房門,下一刻菲碧便推門走了進來,跟在她身後的是這幾天幾乎天天跟菲碧呆在一起的李允馨。
李允馨先是跟芭芭拉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彎下腰開始勾引兩隻杜賓犬,達卡繼續不爲所動,而米諾則屁顛屁顛地竄了過去和李允馨玩了起來。
芭芭拉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坐起來伸手在達卡的身上摸了摸,然後對正在換衣服的菲碧說道:“怎麼樣,今天的安排?”
菲碧點點頭道:“還行,要是你早兩天過來就好了,姐姐們在這耽誤了兩天,可惜等不到後續聽到消息的韓國娛樂記者到這裏了。”
李允馨一邊撲擼着米諾的脖子,一邊說道:“你就放心吧,記者們肯定會跟問道血味的鯊魚一樣跑來的。之前那些財經和科技類的記者在這方面的可趕不上娛樂記者。”
菲碧換完了衣服,走到單人沙發邊坐了下來,而達卡則一直在留意着菲碧的舉動,見菲碧做好了,便不顧正在摸它的芭芭拉,爬起來走到了菲碧腿邊躺了下來,菲碧見狀,彎腰在它下巴上摸了兩下,然後說道:“計劃做得再好,可人的選擇總是多種多樣的,因此沒什麼可惋惜的。”
芭芭拉恨恨地剜了一眼達卡,然後在牀上盤起了腿,說道:“對了,組委會那邊的動態你知道了,不過你們那首歌的版權可不在我們手上,回頭要怎麼回覆撒滿公司?”
這個時候米諾也注意到達卡跑到菲碧腿邊了,它便也開始掙扎着要過去,可李允馨死死抱住了就是不讓它動彈,弄得米諾可憐兮兮地看着菲碧,見菲碧不理它,便向芭芭拉“求救”,看得芭芭拉一笑,而芭芭拉還注意到,趴在菲碧腳邊的達卡,彷彿還作出了一個“懶得理你”的表情給米諾。
李允馨一邊抱着米諾不讓它亂動,一邊說道:“不就是版權嘛,撒滿公司的歌曲的版權到底在哪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回頭我讓人給那家公司施壓。”
芭芭拉聽到李允馨的話後說道:“還不是因爲你不願意用三星繼承人的身份幫菲碧,菲碧才只能在歌曲上想辦法嗎。”
李允馨頓時委屈道:“我怎麼可能是繼承人,我只不過是出生在這個家族而已……”
芭芭拉翻了個白眼,說道:“好了好了,你就別裝可憐了,你裝給那幫俄羅斯老頭沒什麼問題,可在我眼裏處處都是破綻,趕緊點,把米諾鬆開。”
“嘿嘿,不松。”李允馨立即又嬉皮笑臉起來,然後又對菲碧說道:“菲碧,回頭我也想樣杜賓,你家這倆的兒女給我一對怎麼樣?”
芭芭拉這次沒有擅自說話,而是繼續“勾引”米諾,菲碧則搖搖頭道:“它們倆今年可不能交配,至少要等明年,米諾的生殖細胞出現變異才行。”
“切~”李允馨咧嘴,她倒不是在質疑菲碧的想法,而是爲自己得不到小狗而鬱悶。
芭芭拉忍不住笑道:“你着什麼急啊,想要米諾和達卡的孩子的人多了去了,慢慢排吧。”
“菲碧~”李允馨再次不顧年紀比菲碧大的事實,撒起了嬌。
菲碧搖搖頭道:“你也是土衛九的人,自然知道我們對狗的管理是有制度的,彆着急,到時候有你的份,大不了我先幫你養三個月,訓練好了再給你。”
李允馨則抱住了米諾的脖子,說道:“不要,我就要米諾和達卡的孩子。”
菲碧忍不住搖了搖頭道:“都說了,你別學太陽姐姐……你學也學不像。”說完,菲碧又對芭芭拉說道:“你也是,越來越像少女時代一員了。”
“嘿嘿嘿~”
笑了一會,李允馨說道:“對了,我父親十五號會過來,芭芭拉到時候你幫忙安排一些保安,說實話,我可不太相信這一屆的總統。”
芭芭拉點了點頭道:“嗯,這沒問題。”
李允馨又道:“估計到時候跟着他來的記者會更多一些,菲碧,我可是夠了配合你了,還專門把我老爸叫了過來,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給女權組織聯繫的事,我怎麼就沒發現你有過部署?”
芭芭拉翻了個白眼,而菲碧則說道:“你着什麼急啊,放心,女權組織對很多現象都會有自己的解讀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土衛九這次不用參合,讓女權組織自己表演就行了。”
李允馨追問道:“那我用不用準備點什麼發言?”
芭芭拉再次翻了個白眼,順便自己躺倒了,同時笑了起來,這弄得李允馨莫名其妙的,而菲碧則說道:“放心吧,其實只要你爸爸能來,女權組織自己就會把你參賽的事跟男權壓迫聯繫到一起的,我們什麼都不用做。還有,你以爲《intothenewworld》僅僅可以用來讚揚對新事物新世界的探索?你錯了,女權組織到時候也會喜歡這首歌的。”
芭芭拉這時候笑着側過身子,對李允馨說道:“你放心好了,論佈局能力,我還真沒見過像菲碧這樣的,你現在最該想的反而是,女權宣傳你的事蹟的時候,處於風口浪尖的你該怎麼辦。”
李允馨卻老神在在地聳了聳肩道:“不是還有菲碧嘛,我就聽她的就行了。”說完,又對自己抱着的米諾說道:“哦米諾?”
於是,米諾又要掙扎着離開李允馨的懷抱,而芭芭拉則一邊點頭一邊說道:“這纔對,你要是搞不明白,還是按照菲碧說的去做就好了。”
李允馨忽然又道:“對了菲碧,聽說你準備放棄mit的學位?”
菲碧點點頭道:“嗯,筆試和實驗學分都差不多夠了,可mit認爲我和別人的協作能力有問題。繼續待下去也只能是被退學,我就乾脆先一步提出退學申請了。”
李允馨搖了搖頭道:“芭芭拉,你也不權着她點,其他的倒還罷了,可學位這種東西,在韓國很受尊敬的。”
芭芭拉無奈地說道:“她的想法總是別人有道理,我也說過實在不行就暫時休學,可菲碧覺得在mit很耽誤時間,我也沒辦法。”
李允馨有些擔憂地問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菲碧聳肩道:“就算有,我也不想爲這件事浪費時間,合不來就離開好了。”
芭芭拉這時候倒是爲菲碧打抱不平道:“其實菲碧之前弄的那個惡作劇公司,以及因爲這個惡作劇而進行的社會學研究項目還是很不錯的,不過mit心理學院看了論文之後不讓發表,還列入了高密級,所以菲碧想要得到學位還要在mit耽誤一年,菲碧覺得麻煩。”
李允馨一愣,問道:“爲什麼?”
芭芭拉搖了搖頭道:“mit的人說,如果按照論文中所涉及的框架和引導方式去做,能在社會上引起大規模羣體事件,所以不予公開。不過還是給了學分的。”
李允馨再次不懂:“那菲碧也不用爲此就退學啊。”
菲碧說道:“無所謂了,而且我去mit之前想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是否還在呆在那已經無所謂了。”
李允馨微微嘆氣道:“好吧,知道跟你這樣的聰明人沒法比,你的想法我是搞不明白的,不過注意這事可別讓媒體大肆報道,否則可有你們組合受的。”
菲碧露出笑容道:“放心吧,不會的。至少娛樂記者沒人敢報道這件事。”
李允馨這次倒是很快就想明白了菲碧的意思:菲碧畢竟是韓國娛樂圈的一員,如果有新聞說菲碧爲了組合而放棄mit的學位,那韓國娛樂圈就有意思了。
菲碧又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其他的倒還罷了,倒是你這幾天又是擔憂又是着急的,健康狀態可不太好,我可不想跑到一半就換領航,趕緊回去休息吧。”
李允馨點了點頭,又揉了揉米諾的脖子,然後才鬆手站了起來,一邊走向門口,一邊說道:“好的,對了你倆也是,別玩的太晚~哈哈~”
說出不負責任的話的李允馨已經逃走了,芭芭拉好笑地說道:“也是,我就這麼躺在你的牀上,確實會讓別人誤會。”
菲碧一邊彎腰摸了摸靠過來的米諾的下巴,一邊說道:“你明明是故意躺給李允馨看的,當我不知道啊。”
“嘿嘿~”芭芭拉站了起來,走到菲碧的沙發邊頓了下來,一手摸着達卡的,一手按在菲碧的膝蓋上,說道:“好吧,不說別的了,後天我跟少女時代一起走,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們在南美的力量不多,你小心點。”
“嗯。”菲碧了點頭。
“還有,智利這邊也有新納粹,不過他們跟德國的不一樣,你就別想着能吸收他們了。”芭芭拉又道。
菲碧搖了搖頭道:“你回去睡覺吧。我什麼時候說要在智利發展土衛九的勢力了。”
“切,我之前沒想通你爲什麼要把《intothenewworld》送給組委會,可剛纔你沒回來的時候,我想明白了,你這就是在爲了我們將來的發展佈局啊。”
菲碧嘆了一口氣道:“芭芭拉,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要殺人滅口了。”
“哈哈~”芭芭拉站起來轉身跑了出去,菲碧馬上就要進行比賽了,她也不想耽誤菲碧的休息時間。
看着芭芭拉也離開了,菲碧默默無言地坐一會,接着又低頭摸了摸米諾和達卡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