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身外之物,花完我們可以再掙。然而,我們不能無節制的枉花錢吧?老爺子在醫院躺了半個多月,不說所謂的專家組給出治療方案,現在連具體的病因,都對家屬做不到如實告知。什麼‘現在老爺子的情況很危急,不能轉院’之類的話語,我們聽的太多了。”
“怎麼辦?難道讓老人躺在那冰冷的病牀上,依靠儀器續命嗎?既然,我們有更好的醫院和方案,爲什麼要選擇這樣做?我在這想試問一下鄔子格,作爲鄔老爺子的嫡長孫,你這一行爲到底是爲了什麼?”
面對肖戰振振有詞的質問,一時間‘詞窮’的鄔子鎮支支吾吾沒說出個鼻子眼來。而這個時候站在他旁邊的曹亦雲,則開口道:“誰不知道你打的什麼注意?就是想把老爺子‘握’在手中,以此桎梏我們,然後……”
“大娘,你夠了!”突然竭斯底裏吶喊出來的鄔嵐,雙眸中掛着淚水瞪着這位老女人。此時此刻,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你想要家主之位,我們給你,你想要老宅我們也給你,我只要老爺子好好活着……”
聽到鄔嵐這話的曹亦雲,頓時如同被人踩着尾巴似得,整個人如同潑婦般大呼小叫道:“什麼叫我想要,那……”
‘啪……’就在曹亦雲準備以‘大娘’的身份,繼續‘顛倒黑白’之際,從兜裏掏出一枚錄音筆的肖戰,突然按響了播發按鈕。
“鄔家老宅本來就是我的。我這些年在鄔家受了多少苦,爲的是什麼。爲的就是等老爺子躺下……”是人都聽出這是曹亦雲的聲音。霎那間,所有人憤然的目光都投向了這名毒婦。
“媽,他是我老爺子。家有一老活有一寶。沒他在,只依靠我爸和我在鄔子鎮的威望,根本撐不起整個鄔家。更別提在鄔子鎮拿地了。只要老爺子還在,鎮政府就不敢……”
而鄔子格下面的回答,更是讓人寒心。
“這個畜生……”人羣中有是被慫恿過來的暴脾氣老人,此時一邊謾罵着鄔子格的老人,一邊起身掃臉給了他一巴掌。剎那間,在他的帶動下,老爺子所下榻的病房走廊內,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而那些記者們,紛紛沉默不語的不願參合其中。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如果不是鄔子格玩這麼一手,無論鄔家發生什麼事,這都算是鄔家的家務事,外人怎麼會知道這麼的透徹?
然而,爲了達到自己的根本目的。已經到了喪心病狂地步的鄔子格,劍走偏鋒準備以此扭轉‘態勢’。孰不知,棋高一籌的肖大官人,卻反打一杷。
陷入到了‘人民海洋’的義憤填膺中,而被已經作爲‘毒婦’來對待的曹亦雲,更是捱了不少長輩們的巴掌。現場陷入一片混亂之中,直至緊關的電梯門隨着‘叮咚’一聲打開後,數名身着軍裝的男子步入走廊後,這樣的場面才瞬間暫緩下來。
衆人的目光,皆投向了那爲首的中年男子。在看到此男子時,肖戰臉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鄭師長,沒想到你親自來蘇。”來人正是金陵軍區的鄭建明。
“客氣了,公事公辦嗎。鄔老爺子是古武界的泰山北鬥,當年他爲國家的安定也付出過辛勤和汗水。這幾名都是從京都來的專家,他們將先爲了老爺子全面檢查身體,確定無誤後我們今天直接把老爺子送往軍區醫院。所有的設備及醫院人員都已經到位了。”
“謝謝!”
肖戰與鄭建明間的對話,已經間接告訴了所有人鄔老爺子將在哪裏就醫。在場的都是明眼人,省軍區醫院自然要比一個縣級市的中心醫院強上百倍。而且,專家組的配備可都是從京都來的專職醫生。部分領導都是由他們治療的,這樣的高配備,顯然不是他們所說的那麼簡單。
鄔啓賢,在古武界稱得上泰山北鬥,可以他的地位絕對還達不到讓一名師長親自來接的待遇。如果鄔家有這能力,鄔家兄弟們還至於爲了老宅爭得你死我亡嗎?
換而言之,真正起到關鍵作用的還是這個不過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
很多麻煩事,一旦強硬的部隊人介入,就變得相對簡化了不少。對於鄔老爺子的檢查,也不過就半個小時的時間,遠要比當地醫院的醫生快捷的多。也不想專家組所說的情況危急等等,當天中午來此的醫護車,便把老爺子接走。而隨車的鄔老二一家,則全程陪同。
暫離別時,飽含熱淚的鄔嵐第一次主動相擁肖戰。都說患難見真情,這份情誼對於鄔嵐來講真的是永生難忘。很多人都會揣測,肖戰也是帶着目的接近她的。但只有她自己最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對於自己的呵護是真心的。不管出於何種目的,他的真切……
她看的到!
“我師傅已經抵達醫院。但處於某種原因,他不會直接與你們會面,可絕對會親自爲老爺子檢查身體,需要的話他會親自操刀。”
撥弄着鄔嵐那被風吹亂了的劉海,語氣依舊和煦的肖大官人,總能讓鄔嵐在最孤獨無助的時候,用這樣的語氣和說詞安撫着她不安的內心。
再說‘謝謝’就顯得多餘了,抿着嘴角的鄔嵐重重點了點頭。不由言說的感動,最終化爲一句旁白:“你在這裏要小心,我……”
右手覆蓋在鄔嵐臉上的肖戰,給予了她一張燦爛的笑容。
“在你的印象中,我有喫虧的時候嗎?好好陪着老爺子,他會沒事的。”
千言萬語在哽咽中化爲了無盡的思緒,隨同醫護車一起離開的鄔嵐,透過倒車鏡一直望着那站在路邊的肖大官人。良久,直至過了第一個彎處,他那高大的身影纔再也看不到。
作爲過來人的鄔母,單手搭在女人手面上。鄔老二一家在此時,把目光都投向了插滿儀器管子的鄔啓賢……
急促的腳步聲,打亂了正在下棋的林山思緒。待到這名冒冒失失的助手,把最新得到的消息遞到林山手中時,後者還捏着黑子的瞄了一眼。
“呵呵……手筆還真不小!”說完這話,林山把資料遞給了對面鄔朝夕。
後者那道這份情報的同時,便聽到林山對助手的安排。
“這份情報給肖戰一份,他不是要這些殺手的名單嗎?給他……”
“是……”
待到助手退去,點着一根香菸的同時,利用火焰焚燒這份情報的鄔朝夕,笑着說道:“說實話,我們還是小窺了隱忍在國內的佈局。情報上顯示赴港阻擊小芳的就兩名上等二等隱忍,然而多出了一名高階魁師。這呢,兩名三等隱忍,一名二等中品隱忍,再配合着三名殺手。百裏奚手裏能握的牌,可不少哦。”
玩弄着手中黑子,表情很是豐富的林山,輕聲嘀咕道:“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通過殺手聯盟接的單。各個都有自己的中介人。順藤摸瓜看能不能揪出點什麼。”
這確實是林山計劃中的一部分。來的隱忍有多多,等級有多猛,這是鄔朝夕這樣的‘武夫’所考慮的事情。作爲鷹頭的他,只需要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混入華夏,這些人的中介人又是怎麼接觸到殺手聯盟的。
而潛伏在殺手聯盟內的龍影,會爲他提供最基本的信息。具體怎麼查,還得靠他自己人。
與此同時,剛剛折回自己的駐地的肖戰,便接到了紅隼的彙報。待到肖大官人拿到這份可謂是‘明星閃耀’的殺手名單時,臉上的肌肉不禁抽搐了幾分。
“你確定這不是敵方在阻殺某國領導?這陣容,在北非完全可以刺殺任何一支軍閥的大頭目。有意思,讓獵手他們都回來吧,幹活嘍!”
邊說這話,邊撓着自己的寸發。而耳麥內響起了紅隼興奮的回答道:“是……”
“抓小放大……李中海,你說你家圈養的百裏奚身邊,有一羣企圖顛覆華夏的島國特工,這個罪名夠不夠大?要是再加上一份,整理出來的賬目名單,你是準備拿多少贖金呢?哦對了,還有你的寶貝兒子……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富有哦!”
“頭,這是不是就意味着,在忙完這個任務後,哥幾個能出去‘一條龍’幾次?”紅隼嘴中的一條龍,赫然是帶着其他‘色彩’的聚會。
而並沒有一棒子打死的肖大官人,含糊其辭的回答道:“看你們的表現。江南的姑娘,都很水嫩的哦。”
“我還是喜歡大洋馬……”
當突然介入耳麥內的武生,道出這句話時。傾吐一口香菸的肖大官人,輕聲回答道:“你知道0.38的筆頭,插進0.5的筆芯內,會發生什麼樣的狀況?”
“松……”回答肖戰這句話的是紅隼,嘀咕完這句,連紅隼都抑制不住的笑出聲來。
反倒是武生,很是憋屈的回答道:“我沒這麼不濟吧?”
話雖然這樣說,但武生這話明顯沒有十足的底氣!
“火腿腸啊火腿腸!”得瑟不已的紅隼繼續拆着武生的臺,很顯然他在用常規火腿腸的細度來暗示着武生的尺度。
“家庭裝啊家庭裝……”
通常情況下,‘家庭裝’火腿腸都有嬰兒手臂那麼粗……
“你真賤啊你真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