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坦克、武生以及紅隼三人的各執其職,打着出國就醫並持有醫院開出證明的肖戰和獵手,則要顯得輕鬆的多。這些證明,足以讓他們攜帶一些‘患者’必備的藥品。
而這些藥品,足以讓孔熙等人永遠的沉睡在異國他鄉的領口上。
在梯口處,肖戰見到了那名身着制服的空姐。特地多看了她幾眼的肖大官人,用極爲流利的英文與其攀談了幾句。倫敦腔,單就這一點便足以引起對方的好感。
擱在華夏,驕傲滬市人眼中,無論是你是大京都的還是其他區域的都是農村人。但在英倫,倫敦人的自豪感不比滬市人差,而且過於而不及。
作爲世界第一大語種,所謂的英語就是‘倫敦語’的升級版。而肖戰攀談時所說的‘倫敦腔’,則更爲接近當地‘原住民’,繼而讓這位空姐也倍感親切的同時,對於肖戰也‘另眼相待’。
在她看來,只有在倫敦長待的人,才能說出如此‘純正’的倫敦腔。殊不知,這是肖戰第一次踏上那片當地人‘優越感’極強的國度。倒是她的母親,在那邊待過很長時間。
語種上的天賦,肖戰自詡是傳承於肖珊的優良基因。這一點,鍾澤成都不得不否認。雖然他口口聲聲的說:想擊敗你的對手,要先從他國的文化着手,想從文化着手,就必須瞭解他們的語言。
但他那‘蹩腳’的津京腔,確實讓人不敢恭維。肖戰特別喜歡自家父親喊人‘姐姐’的時候,早年求學於‘津地’,他喊人‘姐姐’的時候,總能讓肖戰聽成‘結界’。
看多了奇幻小說的他,總覺得自家父親是名‘空間魔法師’。姐姐,結界……
可就是這麼一個連普通話有時候,都說的略顯繞口的男人。卻狗血的成爲了華夏四聖之一的‘書聖’,讀書讀成了‘儒聖’。
這在肖戰眼中簡直堪比吊絲逆襲的橋段。同樣也感慨當年老孃的‘慧眼識英雄’。否則怎麼會有他這個‘全能戰士’出現呢?
肖戰手中持有的座位號較爲靠後,飛機在起飛過程中機翼的波動感最強。肖戰上去搭訕的根本原因,就是希望爲自己的‘患者’獵手換一下座位。要麼坐前排,要麼補手續和差額,坐頭等艙。
同時出具相關證明的肖戰,在談吐上顯得極爲專業。本就因爲正宗‘倫敦腔’而對肖戰抱以好感的空姐,此時又看到對方如此‘風度翩翩’且談吐得體,瞬間好感爆棚。
對於女人極爲了解的武生曾說過:於一個女人來說,跟男人的博弈中,最原始和最根本的差距在於身體,而非智商或者情商這類外在的因素,你要強大,必須學會保護自己的身體同時,不至於把理性和感性混淆。
這一點,肖大官人深以爲然。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言說,換來的則是這名空姐的絕對好感。雖沒有爲他換成頭等艙,但還是按照肖戰的想法,爲他和獵手換在了頭排。
有這樣的一次愉快經歷,彼此之間的關係,則就顯得十分‘融洽’。登機後便‘昏昏欲睡’的獵手顯得很是‘虛弱’。反倒是無所事事的肖戰,在飛機正常行駛後,頻繁的與近在咫尺的空姐‘搭訕’。
得體的談吐,再加上那一身價格不菲的‘範思哲’以及佩戴腕上的百達翡麗,肖戰在武生‘騷.包’的包裝下,確實引得了對方的‘芳心’。
當然,肖戰承認,贏得芳心的不是前者,而是後兩點。
特工不免俗,最少在工作之餘她們還是有‘性.需要’滴。這也是武生的原話!肖戰現在同樣深信不疑。嗎的,這畜生這輩子的精力,都投身到女性同胞的喜好上去了。他不去當鴨頭,真是虧了這一身本事。
不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偉人的這句話,被武生奉爲座右銘。無力反駁的肖大官人,最終也被同化直至現在的‘推崇’。望着空姐那迷離的雙眸,自持定力不錯的肖大官人,也有些蠢蠢欲動了。
不得不承認,異國他鄉的風情確實也有幾分韻味。特別是奔放下的那份‘撩撥’,譬如遞水時對方手指的滑膚而過,機身有所波動時的意外身體接觸……
身體本能反應的‘雄赳赳’,讓經驗豐富的空姐,僅僅是‘滑指而過’,便已經‘丈量’出了尺寸。
19釐米,190釐米的‘黃金比例’,讓這名風情女特工,樂的差點當衆合不攏腿。然而對方表現的越是積極,肖戰內心越是保有一份戒心。
特別是現在處於東半球的黑夜,機艙內絕大部分旅客都昏昏欲睡之際時,一名或者數名訓練有素的特工,想在暗處‘桎梏’一名男子,真的能做到悄無聲息。屆時再以‘女王範’的姿態審問一番,沒有被‘虐待’傾向的肖大官人,真不願落得如此田地。
京都時間凌晨三點一刻,飛機已經在天上正常飛行了近一個小時。按照這樣的速度,再過半個小時便會抵達西半球,這個時候外面就不再是‘漆黑一片’了。
原本戴着眼罩始終沒有任何異動的坦克,在摘掉這些後,緩緩站起身。他的一舉一動,着實牽引着機艙幾人的‘小心臟’。落座於最後一排的武生,眯着眼睛觀察着周圍的一切。
這個點,應該是正值常人‘深睡眠’狀態。可就坦克周圍就有兩道目光。與其相隔一道走廊的紅隼,側頭與武生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伸展着懶腰,側身穿過走廊的坦克,用並不純正的普通話‘調戲’着待在休息區的空姐。後者白了他一眼,目睹着對方進入了衛生間。
再出來時,故意在洗漱臺耽擱一會的坦克,擺弄着他那貼着頭皮的寸發。此時,背朝肖戰的空姐,隔着數米遠遠盯着對方。
昏昏欲睡的獵手,睜開了雙眼。在整個過程中,也已經感受到了身後那名中年男子的‘一再試探’。
摸清了對方,在整個經濟艙的所有部署。沒必要再耽擱下去的肖戰,打着哈欠伸展着懶腰。在他的雙臂揚起的一剎那,分別位於兩名特工身後的武生和紅隼同時動手。
幾人的目光,本就一直在目不轉睛的盯着坦克。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情況,而霎那間,同時出手的紅隼和武生,分別伸出右臂,繞過對方的脖頸,從背後捂住對方的鼻嘴。
手心內藏着沾有‘蒙汗藥’溼巾的兩人,爲了不讓其發出聲音,更是從側方用銀針扎入對方的脖頸。浸有藥劑的銀針配合上蒙汗藥的作用,僅在零點幾秒內,使得對方徹底沒了動靜。
在兩人動手的同時,解開安全帶站起身的肖大官人,朝着衛生間走去。而他身後的那名中年男子,在此時抬頭!
同樣轉身的還有那名值夜班的空姐,當扭頭之際面帶‘鬼魅’笑容的肖戰,已經弓身湊到了她臉邊。
“看過柯南嗎?知道柯南辦案前,都習慣於用什麼麻醉小五郎嗎?”在肖戰說這話時,其腕錶突出的那枚毒針已經刺入了對方脖頸。
與此同時,還保持睡姿的獵手,已經扣動了藏於右手內的‘麻醉槍’。對方在經濟艙最後一名‘暗子’在迷迷糊糊中,倒在了座位上。
這一幕發生的是如此突兀且迅即。雖然有乘客意識到什麼,可醒來的這些旅客,卻在幾人的‘手段’下,再次睡下。
此時,已經完全控制經濟艙的肖戰,朝着身後的紅隼使了了一個眼神。後者立刻會意的,在武生及坦克的幫襯下,第一時間拆散行李箱上方的空調孔。
對於機械極爲嫺熟的獵手,對比着整艘民航機的設計圖,扯出了藏於空調口內的主導管,並把已準備好的銜接設備植入主導管內。而此時,通過這些銜接設備,一點點侵入飛機空調系統的紅隼,在五分後完成了對其控制。
衆所周知,空調之所以能製冷,是通過製冷系統內的‘製冷劑’在低壓蒸氣壓縮機的作用下,排至冷凝器內。從而形成熱氣排出,冷氣留下的工作原理。
這其中製冷的關鍵所在就在這個‘製冷劑’,常稱之爲‘雪種’。學名‘氟’準確的說是‘氟利昂’。這是整個空調,不管是掛壁式、臺式還是中央空調的關鍵所在!
而存放這些‘氟利昂’的機箱,就位於經濟艙與頭等艙之間的那片‘員工休息區’上方。
此時的坦克及武生,已經嫺熟的拆開了機殼,在獵手的指點下,找到了存於‘氟利昂’的機箱。手持肖戰攜帶上飛機‘藥劑’的武生,通過液壓輸送方式,源源不斷的把瓶內的藥劑,混淆在‘製冷劑’也就是‘氟利昂’中。
待到完成這一切後,肖戰對已經控制空調系統的紅隼豎起了大拇指,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雙指‘啪啪’的敲打在鍵盤上,電腦屏幕上顯示着整艘飛機的三維圖。特地劃分區域的紅隼,把供冷設備集中於頭等艙。
換而言之,駕駛艙和經濟艙這片區域,在這段時間內,空調將不再爲其提供服務。
“歐了……”
當哥幾個看到紅隼伸出‘OK’的手勢後,各個佩戴着白手套。並取出了肖戰經過藥物過濾的口罩,只能頭等艙的那幫畜生,失去行動能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