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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599章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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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五個小時,林山的座駕再次停靠在公墓內。

依舊幽靜的小路,依然昏暗的燈光。不再形單影隻的林山旁邊,多了一道個頭已過其肩膀的倩影。時不時側頭的他,臉上掛着寵溺的笑容,輕拍着身邊這個女孩,示意她不要緊張。

與其說是女孩,還不如稱她爲女人更爲確切。可在父親的眼中,閨女永遠是沒有長大的小寶貝。

無論是遲暮,還是白頭……

手捧着百合花的林婉兒,在臨近墓碑時,腳下的步伐變得沉重起來。不過十階的臺階,她彷彿走了半個世界。墓碑前的那束百合依舊鮮豔,剛燒過的‘黃紙’,隨風飄揚……

佇立在墓碑前,望着那與自家小姨一模一樣的黑白照片,嘴角顫抖的林婉兒淚如雨下。就這樣站在她旁邊的林山,望着墓碑和照片,沒有了之前的那份‘複雜’,更多的則是心底的坦然。

“小婷,咱們的婉兒來看你了。大姑娘了,你看這大長腿多像你年輕的時候?性子有點急,但心地很善良……”碎碎叨叨說了一大通,有林婉兒的缺點,也有她的優點。

而這些話落入林婉兒的耳中,心臟宛如被人用手攥住般,說不出來是痛,還是難受。那個只存在於記憶中的模糊印象,再此時變得無比清晰。

外秀內聰的林婉兒,依稀已經從知曉了父親、母親、小姨之間的那段愛恨糾葛。

公墓外,一輛車頭往裏‘凹’一塊的奧迪A7,緩緩調轉車頭駛入公墓。一直都警惕着四周的小馬哥,在透過倒車鏡看到這輛車後,臉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除了林山,很少有人能讓‘小馬哥’主動的下車相迎,但與其‘臭味相投’的肖大官人,絕對是其中一個。

同樣捧了一束鮮花的肖大官人,推門下車。此時的小馬哥,已經站在車廂外等他了。

“多日不見,小馬哥別來無恙啊。”下了車的肖戰,便跟這位能力不凡的S級保鏢套着近乎。連林山都是那種傳說中的宗師級人物,那他所配備的保鏢,豈能是‘凡人’?

以前總覺得林老狐狸是靠腦子喫飯的,今晚才發現這廝不光是有腦子,特麼的能力簡直逆天!

如果說鍾澤成走的是‘懷柔’路子話,那林山走的覺得是‘至剛至強’的霸道‘逆天路子’。讓天跪,讓地俯首,這事真沒幾個乾的出來。

與小馬哥閒敘了幾句話,肖戰便準備抬腳往小路走去。突然想到什麼的他,扭頭對沒有任何表示的小馬哥說道:“馬哥,你知道你爲什麼升不了官嗎?”

“嗯?不知道!”頗爲耿直的小馬哥微微搖了搖頭。

“不會拍領導的馬屁。這束花怎麼樣?打折的九十九塊錢,你信不信今晚我再哭的撕心裂肺些,明天我們小組的高額經費就批下來了?”

說完這話,肖戰意味深長的向小馬哥點了點頭。‘恍然大悟’的小馬,突然笑出了口。剛想提醒他什麼,但此時的肖戰卻已經轉身離開。

肖戰的出現,着實讓林山感到些許的驚愕,就連林婉兒都擦拭着眼淚,下意識望向準備上臺階的肖戰。準備開口詢問他‘怎麼來了!’,可孰不知,肖大官人根本沒給他們父女這個機會。

一頭竄到了墓碑前,不說雙膝跪地,那也是抱着墓碑痛哭流涕。

“嶽母啊,我來晚了。”

肖戰的聲音着實悲涼且高亢。剛低頭轉變鑽進車廂內的小馬哥,在猛然間聽到這撕心裂肺的哭喪聲後,整個人都懵逼了。

眨巴眨巴眼睛的小馬,半天纔回神的嘀咕了一句:“尼瑪,真是個人才。”

“嶽母啊,以後婉兒交給我,你就放心吧……”緊皺眉頭的林山,冷冽的看着這廝的惺惺作態。

而臉色微微燒紅的林婉兒,用餘光望了自家父親一眼,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卻發現自家老爹額頭上的青筋,已經凸爆了起來。

生生哭了近五分鐘,待到肖戰這廝起身時,他眼角很真就掛着淚珠。這可是林婉兒從未見到過的景象!

“林總節哀,婉兒別太傷心。”說完這話,肖戰退到了兩人身旁。

橫眉的林山扭頭質問道:“祭拜完了?”

“完了。讓我再默哀一會會。”說完這話,肖戰當着林山的面,去主動牽林婉兒的玉手。雖然被後者甩開,但着實讓林山的老臉更加‘難堪’。

肖戰的厚顏無恥,已經突破了天際。因爲他的到來,亦使得林山與林婉兒的這次祭拜‘草草了事’。直至三人折回車前,林婉兒率先低頭進入車廂後,停下腳步的林山,扭頭望向身旁的肖戰。

“謝謝……”讓人摸不着頭腦的一句話,從林山最終冒出來。

近二十年擠壓的情緒,在今晚這個地方、這種場合及氣氛下,很容易讓林婉兒‘崩潰’。只要是明眼人在知曉了單芳與林母是雙胞胎,再加上外面傳開的風言風語時,都能猜到林山與單芳那‘不清不楚’的關係。

對於林婉兒來講,能不能接不接受是一方面,釋不釋懷又是一方面。

剛剛‘開誠佈公’的父女關係,就要面對如此‘尖銳’的問題。嘴上不說,誰能保證心裏沒有隔閡?

作爲林山與林婉兒之間共同的‘知情人’,肖戰的出現,便適時的削弱了這種可能存在的‘隔閡’。他把矛盾的集中點,全都放在了自己的無良行爲上。

最少他的這一行爲,給予了林婉兒心裏適應的緩衝點。

“逝者已去,活着的人終究要面對以後的生活。婉兒很善良,即便是現在經歷了那麼多,她依舊如此!我喜歡她的這份善良!還有,我今天來祭拜嶽母是發自肺腑、內心最深處的自然流露。絕不是想讓你再給我撥一筆經費。”說這話時,肖戰把一份‘價格不菲’的清單塞到了林山手中。

他的笑很燦爛,他的笑很猥.瑣。而望着他的笑,林山有種朝臉扇他的衝動。

“今晚出手的是邢鯤安排的?”

“不似他的風格,但卻假借傀屍,重新把矛頭引到了他頭上。”

聽到林山這話的肖戰,緊皺眉梢的回答道:“英倫什麼時候也開始着手培養‘魁師’了?”

待到肖戰說完這話,林山笑着搖了搖頭道:“假亦真時真亦假。真真假假,誰知道是誰呢?”

從林山這話中,肖戰已經嗅到了什麼。

“不會是邢鯤故意‘嫁禍’給自己,讓我們反而生疑的把矛頭指向了軍情局吧?”

“告訴你一個消息,劉野的第一筆資金已經到賬了。”當肖戰聽到這話後,頓時眼前一亮。林山的這番話,也等同於默認了肖戰剛剛那種說法。

今晚突襲的佈局很‘糙’,與邢鯤平常的手法完全不搭邊。隱忍方,現在這個時候是最不希望被華夏方找上門的,可軍情局偏偏想讓華夏方把矛頭指向目標性更強的隱忍。

‘傀屍’及‘魁師’,稱得上隱忍‘經典’的打手之一。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出現了由魁師帶隊的人侵襲肖戰等人,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隱忍的同時,又不禁會分析——如果真是隱忍做的,他不是在自絕死路嗎?難道是有人在嫁禍?

人性是複雜的,也是容易生疑的。

特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一些細節上的變化,都會讓人浮想聯翩。

“可以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個局很‘邢鯤’,也只有他能把華夏人的思維喫的這麼透!”

沒有正面回答肖戰這個問題的林山,笑着點了點頭。

“一路順風!”

“那經費的事……”

“年輕人嘛,有困難要自己克服不能什麼事都依賴組織嗎。”打着官腔的林山拉開車門,鑽進了車廂內。待到賓利車駛遠,纔敢豎起中指的肖大官人,嘴裏‘神神叨叨’着什麼。

……

“有人今晚對肖戰出手了。用的是‘魁師’……”接到消息,從牀上爬起來的劉野,便來到了邢鯤的房間。發現這廝還衣裝整齊的坐在那裏。

“我知道,就是我安排的。”不急不躁的邢鯤,輕聲回答道。

“你瘋了?我們現在躲都躲不開呢。第一筆資金剛剛到位,我們最怕就是在這個時候暴露目標……”

躥起來的劉野,碎碎叨叨個沒完沒了。而臉上始終掛着淡然笑容的邢鯤,輕聲反問道:“你得知這一消息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要麼是你瘋了,要麼是有人嫁禍給我們……嗯?你的意思是……”

沒有回答劉野的邢鯤,只是抽出了一份資料遞給了對方。

“杜麗被捕了,他們是讓紀委動的手。把她姘頭及她一同帶走!但半路上,她所乘坐的羈押車出了車禍。車毀人亡,從作案人的背景來看,應該是與我們息息相關。可事實上,你沒安排,我也沒安排。杜麗是雙重間諜,如果有人順着她往下查的話,也能把矛頭指向我們。合情合理……”

“你是說軍情局,還在攪局的‘嫁禍’?”瞪大眼睛的劉野,捏着手中的資料,冷聲問道。

邢鯤笑着回答道:“八成是這麼一回事。既然他想鬧,我就陪他們鬧下去嘍,不但要鬧,還要鬧大。正如你說的,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這等事:要麼就是我們瘋了,要麼就是被嫁禍了。杜麗是爲我們服務不假,順着她這條線能查到我們頭上也是真。但順着她這條線難道就查不到‘軍情局’頭上嗎?別忘了,她是雙重間諜。”

“人的主觀意識很重要。因爲我沒到‘破釜沉舟’的時候,所以我不會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來。而因爲唐興的女兒被劫持,軍情局在華夏有所動作已經被華夏方知曉,所以既然我沒瘋,那就是有人嫁禍!僅僅一次事件,估計很難讓華夏方重視,那既然如此我就將計就計的把事情鬧大嘍。”

“當他們主觀的認爲我們是被嫁禍的時候,便會把調查的重心朝着軍情局那邊傾斜。而杜麗的‘軍情局特工’身份,就從側面佐證了他們的推斷。量子衛星發射在即,我們又徹底轉入地下,不參與任何‘社會活動’。你說你在這個時候,他們會把矛頭指向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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