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來不及去看這隻生物的模樣了,連忙向後退去,兩根粗壯的鉗子釘在了他剛纔站着的地方,深深的刺入了地面下。一擊不中,這隻生物似乎有些惱怒,低聲咆哮着從地面下鑽了出來,擋在秦軒的面前,他這纔看清這種幼蟲的全貌。
這種類型的幼蟲看起來像是一隻汽車大小的黑色螃蟹,嘴巴位置有一張人臉,身上的黑色厚殼上滿是尖銳的小刺。
從地下鑽出來後,這螃蟹怪氣勢洶洶的向秦軒直衝了過來。
“我還以爲你會橫着爬呢。”秦軒調侃道,向螃蟹怪迎了上去,來到它面前時一把跳起,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踩在它的厚殼上再次跳起,落在了這螃蟹怪的身後,但這隻螃蟹怪卻一路橫衝直撞過去,將沿途的汽車撞得四散飛開,接着一把撲在了兩個士兵身上。
螃蟹怪遲鈍的挪動四對粗壯的足肢,笨拙的轉了個向,再次面對着秦軒,接着舉起鉗子將那兩個慘叫着的士兵遞到了那張人臉前方,張開了嘴。
然而那張嘴張大到扭曲的程度,將整個臉都擠開了,只剩下一張巨大的嘴巴,一口將其中一個士兵整個腦袋都吞了下去,然後不斷將他向口腔內部塞去。
“是感染?”秦軒皺起了眉頭,舉槍觀察着那隻幼蟲。那個被塞進口中的士兵一時之間還活着,不斷髮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被整個塞進了螃蟹怪的體內。另一個鉗子上的士兵恐懼的狂喊着,舉槍對準螃蟹怪一通掃射,但子彈全部被那厚重的殼彈開了。
然而這隻幼蟲卻並不是打算感染那個被吞下去的士兵,只是單純的“進食”,將那士兵整個吞下去之後,它腹部的厚殼開始蠕動起來,內部發出了類似於絞肉機的沉悶響聲,肉體撕扯的聲音不斷響起,伴隨着輕微的慘叫。
“幼蟲沒有感染能力?”秦軒皺起了眉頭,自語道。轉頭看去,那些蜘蛛這會兒也在對士兵和聖徒們展開屠殺,但卻沒有感染他們,只是將兩根大螯刺入那些士兵體內,很快那些士兵的身體就在慘叫中乾癟下去,只剩下了一張薄薄的人皮。
“看起來好像是這樣了。”秦軒皺起了眉頭,這會兒螃蟹怪正將另一隻鉗子上的那名士兵向它口中塞去,儘管那名士兵用盡全力掙扎,伸手推在那張嘴的邊緣,但還是被一點點的塞了進去,秦軒舉槍,一發子彈將他的腦袋打爆了,接着繼續向螃蟹怪的臉射擊。
子彈打在那張面色悲慘扭曲的人臉上,果然沒有像打在那些厚殼上時那樣被彈開,螃蟹怪發出了沉悶的哀嚎,但卻絲毫不爲所動,再次向秦軒衝了過來。
“臉不是弱點嗎?”秦軒皺起了眉頭,側滾一圈躲開,不去和這傢伙多做糾纏,徑直開啓世界向武器箱那邊衝了過去:對付這些幼蟲實在太麻煩了,不如直接幹掉母體來的方便,而且古欽言那邊彈藥數量不多,他必須趕快。
很快他就將那隻螃蟹怪甩開了,而那隻螃蟹怪也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其他士兵身上。
“應該是那個了吧?”秦軒從街道拐角路過後,兩輛軍用卡車出現在鋼鐵圍欄後方,中間放着幾個武器箱,然而他不由得注意到,這裏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有點不對勁”秦軒皺起了眉頭,一般來說這些武器箱邊上肯定會守着士兵或者聖徒纔對,但現在卻空空蕩蕩的,顯然已經有新喪屍幼蟲拜訪過這裏了。而且,武器補給箱這裏來人一定很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