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銳雯,懷揣着夢想來到了諾克薩斯帝都。從小就被父母當男孩一樣被養大,父親當過兵,在戰場上負了傷所以退伍了。
銳雯是個皮膚白澤的美麗少女,烏黑亮麗的齊肩頭髮,明亮的大眼睛使她看起來更加美麗動人穿着一件普通男人穿的土黃色粗麻布大衣,身上配備着一把父親留給她的短刀。
她夢想着自己的名字可以寫進諾克薩斯的歷史裏。
“哇!這裏就是帝都啊,好壯觀!”銳雯像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女孩一樣地四次張望着。
大街上人羣密集,行人絡繹不絕,街道兩邊也擺着各種各樣的攤位,賣着各種各樣的東西。
“喂!小哥,要不要過來看看?”一個擺攤賣飾品的小販對銳雯招呼着。
“嗯?小哥?我?”銳雯有些遲疑地看着他。
因爲銳雯習慣性地把自己打扮的像個男孩子,穿着男裝,頭髮也不是很長,所以乍一看根本就是一個男孩子。
“呃,是的,過來看看呀!我這裏什麼飾品都有啊,買個送給你的心上人也不錯啊!”小販指着掛在前面的飾品對銳雯推銷道。
銳雯走上前去看那些飾品發現了一個掛飾,那是由兩個大小不同翠綠的圓環組成的一個飾品,上面穿着一條很粗的紅線。
“老闆這個多少錢?”銳雯拿着它問道。
“看你的樣子是從外地來的吧?”老闆微笑着說,“那這樣,我這飾品原本要一千,現在就便宜賣給你,八百怎麼樣?”
“八百?!”銳雯喫驚地看着他,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遠遠不夠。
“怎麼樣,我已經虧本賣給你了。”老闆笑嘻嘻地問她。
“抱歉,我……沒錢……”銳雯遲疑着對他說。
“什麼?!”老闆大發雷霆,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沒錢還有什麼好說的滾滾滾滾滾滾!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別在這影響我做生意!”
銳雯沉默着離開了,老闆還在他背後不滿地罵了句:“沒錢還敢到諾克薩斯帝都城來,鄉巴佬,滾回家去吧!”
銳雯行走在大街上還看見了一個個子稍微高一些的短髮男人拿了一個賣水果的小販的水果打算離開。
“哎,你還沒有給錢!”小販試圖叫住他。
“聽說在諾克薩斯帝都城只要夠強就可以不用付錢對吧?”男人不懷好意地笑着說。
“這個的確是。”小販實事求是地回答說。
“那——”男人一拳打翻了水果攤,囂張地對他說道,“不用找了!”
“……”小販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站直了身軀。
原來小販並不是個矮子,只是長得太高了所以一直跪着,長得很瘦又被水果攤擋住了所以很容易被人誤以爲是個矮子,其實個子比眼前的男人還要高出兩個頭。
男人驚呆了,呆呆地仰望着他,尷尬地笑笑。
“話是不錯的確如此,但你真的有那麼強嗎,證明給我看看吧!”小販對他笑着把拳頭掰得咯咯做響。
“大哥,我開玩笑的呵呵,我付錢,付錢!”男人很識時務地討好地笑着,背上更是驚出一身冷汗。
“你打壞了我攤位的錢呢?!”小販帶着威脅的口吻對他說道。
“我賠,我都賠給你。”男人笑着說,然後自覺地掏出身上的錢袋。
小販數了數錢袋裏的錢,然後滿意地笑着跪下來了,微笑着對男人說道:“歡迎下次再來!”
男人悻悻地離開了那裏。
銳雯輕輕地搖了搖頭離開了那裏。
銳雯去了軍隊報名,軍隊讓她第二天來聽取消息。她回到城鎮,租了一間便宜的房子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晚上,銳雯剛要入睡就感覺肚子餓了,無奈,只好出去找喫的,順便去一下廁所。她出了房間,遇到了租房的女主人。
女主人是個穿着庸俗可笑的中年婦女,她用極爲高傲的眼神看了銳雯一眼就不再看她,也不管她要去做什麼,她其實是看不起銳雯的。
“這樣就能推翻這個腐敗的政府了!”銳雯路過一個房間時無意中聽到這樣的一句話。
其實房間裏的人說話很小心,只是銳雯天生就有極爲敏銳的聽覺所以纔可以輕易聽到房間裏面的人說的悄悄話。
銳雯經不住好奇便把耳朵貼在門口偷聽。
“諾克薩斯政府勢力龐大,並不是那麼好推翻的,我們上次行動失敗已經有兄弟犧牲了而且死在了德萊厄斯那畜牲弟弟的斧頭下。”房間裏的人繼續說着。
“革命軍?!”銳雯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人民都不站在我們這邊,如果得不到人民的支持我們的計劃還談什麼成功!”
“人民只是被現在的繁榮給矇蔽了,現在帝都城裏都是些不顧別人的富貴人,根本不管底下的窮人有多麼悲慘,有錢的喫到撐死,沒錢的窮人直接餓死!”
“這次我們要見的是什麼人?”
“他是個了不起的高手,比你我都要厲害好多!”
銳雯聽着裏面的談話分析出裏面大約有五個人左右。
“德萊厄斯也是出生於平民,爲什麼要當人民的叛徒!”
“人民的叛徒?”銳雯聽不懂了。
“有人在外面?”房間裏的人壓低聲音。
銳雯聽不到房間裏的說話聲感覺不對勁。
“是誰在外面?!”一個男人猛地打開門卻並沒有看見有誰在外面。
“沒有人在外面嗎?”裏面的人走過來問他。
“嗯,可能是錯覺吧!”那個人鬆了一口氣後把門關上了。
銳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思考爲國家效力到底對不對。
“國家真的有他們說的那麼腐敗嗎?”銳雯自言自語。
銳雯第二天加入到了軍隊,領頭的跟她說明了情況,告訴她在諾克薩斯軍隊裏沒有男女之分的,只有強者和弱者,強者留下,弱者趁早滾蛋!
在諾克薩斯,士兵分爲兩種類型,一種是拿着真刀真槍的上去和敵人拼命的,另外一種是借用學到的魔法力量站在遠程攻擊敵人的,這點不止在諾克薩斯,幾乎所有的國家都是如此。
在諾克薩斯,表現優秀的士兵是可以晉升的,銳雯一直想成爲一個超級士兵。
幾乎所有的女兵到最後都成爲了魔法兵,唯獨銳雯不具備任何魔法師天分,卻是個體能超羣的近戰勇士,自然被分配到男兵羣裏接受體能訓練。
第一天的訓練開始了,所有的士兵都聚集在訓練場上,士兵之間相互調侃。
“咦?你不是那天那個嗎?真巧啊,沒想到在這裏可以見到你。”銳雯笑着朝一個男兵打招呼說,她認出那個男的就是當天準備拿水果不給錢還反被水果灘小販嚇破膽的男人。
“那天?”男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對呀!我在那個水果灘旁邊看見你了。”銳雯天真笑着說。
男人的臉刷地一下通紅,聲音粗暴地說道:“什麼那天,你認錯人啦!我這人最討厭水果啦!”
“嗨!你好,我叫肖恩,你叫什麼?”一個衣着樸素,外表祥和外表有點胖的男人走過來打招呼並伸出手來。
“我叫銳雯。”銳雯笑着回答說,並伸出手握住了那隻肥胖的大手。
“嗨,美女,我叫葛奇。”又有一個頭發扎辮的男人走過來打招呼,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以後讓我來保護你好了。”
“嗯,謝謝你!”銳雯很有禮貌地回應道。
“吵什麼吵,你們來這裏聊天的?!”一個年輕但外表看上去很兇的男人走過來罵道。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那樣的口氣,自然而然地會認爲他是教官。
“看看你們,站沒有站相,都從什麼地方來的,亂七八糟!”教官模樣的男人對底下士兵指指點點教訓道,最後指着銳雯說,“你!出來!”
“啊?我?”銳雯遲疑地看着他,慢慢地走出來。
“對,就是你!我命令你馬上嫁給我!”男人兇着一張臉說。
“啊?!”銳雯驚呆地看着他。
不止銳雯,所有的士兵都驚呆了,不敢相信這是一個教官說的話。
“哈哈哈哈!”教官模樣的男人突然大笑起來。
所有人立刻明白過來,原來這個“教官”是假扮的。
“你在幹什麼?”假教官身後突然傳出一個嚴厲的聲音。
正當所有人都準備上去教訓一下這個假扮教官的男孩時看見了這個男孩身後的男人穿着和所有士兵身上穿的都不太一樣的鎧甲,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身份。
“呃?”男孩扭過頭來看見一張威嚴的臉瞬間被嚇住了!
“這很好玩是吧!”穿鎧甲的真教官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問。
“不……不好玩……”男孩被驚出一身冷汗,內心祈禱着可以度過難關。
“去!到操練場上跑一萬米,跑完過來見我!”教官指着後方命令道。
“一……一萬米!”男孩被嚇住了。
“滾!”見男孩無動於衷,男人厲聲喝道。
“喏!”男孩立刻奔跑出去,就怕違抗命令會有更嚴重的懲罰。
“這次算小懲大戒,若再有人開這種玩笑直接處死!諾克薩斯的威嚴是不可侵犯的,聽明白沒有?!”
“明白了!”所有人異口同聲。
就這樣,銳雯開始了軍人生涯,每天都經歷着艱苦的訓練。在女生宿舍,銳雯沒有朋友,她被視作異類而遭到排斥,而男生卻大部分都對她很好,尤其是肖恩對她更是關愛有加,喫飯的時候都會把自己的菜夾給她喫,儘管銳雯每次都會拒絕。
有一個男人把銳雯當做眼中釘,發誓總有一天當上將軍,然後要銳雯好好地償還那天對自己的無禮之言。
某天,銳雯獨自坐在山上看着山下的風景,肖恩出現在她身後:“你是不是很想家?”
“嗯,肖恩大哥你呢?”
“我很想念我妹妹,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肖恩坐在了銳雯身邊目光看着遠方說。
“你妹妹一定很可愛吧?”銳雯望着他笑着問道。
“嗯,她很可愛,你跟她很像。”
“你妹妹像我?不會吧!”銳雯喫驚地看着他。
“笨,笨蛋,我說的當然是長得比較像!”肖恩緊張地說,“當然她很任性,也很喜歡跟我撒嬌……”
“肖恩大哥對我那麼好也是因爲你妹妹吧?”銳雯笑着問。
“嗯,算是吧!”肖恩從身上掏出一塊和銳雯剛來帝都時看到的一模一樣的玉佩遞給她。
“這是?”銳雯驚疑地看着他。
“這個原本是要送給我妹妹的,現在送給你吧。”
“那好吧,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銳雯爽快地收下了肖恩的玉佩把它戴在了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