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要和德瑪西亞爲敵嗎?你是不是要對德瑪西亞發動戰爭?”拉克絲難過地望着他的臉問道。
蓋倫明白她的意思,連忙向她解釋說:“哥哥沒有加入諾克薩斯,嚴格來說我脫離了德瑪西亞後不再屬於任何一個陣營,算是中立吧!”
“中立?那哥哥要去做什麼?”拉克絲越來越想不明白了。
“這些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哥哥可以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背叛德瑪西亞,並且永遠也不會忘記自己是一個德瑪西亞人。”蓋倫信誓旦旦地對她說道,“不過你要答應哥哥,今天我來過這裏的事情不要告訴德瑪西亞,幫我保守這個祕密。”
“哥哥……難道非走不可嗎?就不能留下來嗎?”拉克絲看着他的眼睛問他。
蓋倫閉上眼睛輕輕地搖搖頭又睜開眼睛認真地看着她溫柔地說:“拉克絲,你好美……”
“……”拉克絲呆望着他不知道要說什麼。
“很美,跟媽媽一樣……不要難過了,我的好妹妹,一定要快樂的活着,以後哥哥不在你身邊保護你了,你自己一定要堅強……”蓋倫用手輕輕地撫摸着拉克絲的頭低着頭不再看她。
“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走?我好怕,伊澤哥哥傷得很重,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哥哥又要離開,我真的會很孤單的,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拉克絲一臉哀求地看着他。
蓋倫轉過身去,他再也不忍心看着她的眼睛說話了,生怕自己的決心會被動搖,只能儘量冷靜地對着身後的妹妹說:“拉克絲,請原諒,我不得不去做這件事,如果不去完成它我一定會比現在更後悔,以後我不會再來接你回家了,你要乖乖的留在這好好學習,等我完成了這些事情後如果還活着的話一定會過來找你的,到時候一定會親自接你回家的,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你已經長大了,不要總是依賴哥哥了,再見了,拉克絲……”蓋倫說完這些後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打算離開這裏,卻不知怎麼的腰間的衣服被身後的什麼東西扯住了,下意識地扭頭去看……
拉克絲滿眼含着淚花,右手揪住了蓋倫衣服的一角,表情像一個無助的孩子那樣看着他。
蓋倫扭過頭去不再看她,眼角忍不住流出了淚,他左手握住拉克絲柔軟細滑的右手腕,右手則拽住自己被揪住的衣服一角,並不很費力地分開了她的手和衣角部分,然後慢慢地繼續向前不再理她。
拉克絲呆呆地望着蓋倫遠去的背影,眼中的淚不斷地流淌出來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拉克絲感覺這有可能是最後一次見到自己的親哥哥了,心酸之情不斷地湧上來。
拉克絲回到了醫院,在伊澤瑞爾面前訴說着這些心酸,但卻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聽得見。
蓋倫回到了瑞茲的小木屋,瑞茲看見他,從凳子上站起來笑着問他:“見完啦?”
“是的,現在我已經沒有什麼牽掛着的東西了,告訴我,我該做什麼?”
“你先去一趟班德爾城,去見一下波比吧,然後把這些都告訴她,並且還有……”瑞茲遞給蓋倫一個信封,和印有戰爭學院標記的淡藍色身份牌,臉上表情極其嚴肅,“這封信交給她,但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看見,因爲你現在的身份已經在諾克薩斯人眼裏消除了對你的關注,繼續保持這個身份對你有很大的好處。”
“這我當然知道,不過僅僅只是送信?這和拯救末日危機有什麼關係?我又算什麼呢?”蓋倫很不甘地望着瑞茲的臉問他。
瑞茲笑笑說:“你不要着急,到時候會讓你大展身手的,別小看波比,她可能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她將來也必然會是你的夥伴。”
“她是班德爾城和德瑪西亞的鋼鐵大使……”
“還有一件事,那就是要你去一趟藍焰島,比爾吉沃特,將一個名叫諾提勒斯的海員帶回來,不過這將是個艱鉅的任務,之前派出去的戰爭學院的骨幹沒有人做到將他帶回來。”
“諾提勒斯?”蓋倫疑惑地看着他。
“是的,那是學院隱藏的一段黑歷史……”瑞茲若有所思地對他說,“我也是極力反對將這個錯誤掩藏的,但可惜我現在並不是戰爭學院的議會成員,那時候學院的導師都極力反對身爲議會會長的基蘭校長,所以才使得這個歷史被掩藏起來……”
“能給我說說嗎?”蓋倫好奇地問他。
“好吧,就給你講講。”瑞茲答應了並給他講述諾提勒斯的事情……
在戰爭學院有一段被埋藏着的歷史。
從前,諾提勒斯曾是一名受戰爭學院委任,去探索守護者之海未知流域的海員。這次遠征曾讓他深入未知的水域。當時,他和其他海員找到了一大片正在泄露的黑色液體,並且沒人知道是什麼。儘管他們的工作就是調查他們所找到的新事物,但是船上除了諾提勒斯之外,沒人敢於面對這片黑水。在他穿上笨重的潛水服,翻越護欄之後,僅僅過了一會兒,就有一些潛伏在黑水中的東西將他給牢牢抓住。他緊緊握住船的一側,但底下的東西狂野地拉扯着他,讓整條船隻都搖晃不已。其他的海員心生懼意,並做了一個可怕的決定。當他以眼神示意,懇求幫助的同時,他們將他緊握在護欄上的手指給……扳開。他跌落進墨水之中,絕望而徒勞地握着船錨。黑色的觸鬚將他緊緊裹住,而他,除了看着船隻慢慢模糊的輪廓逐漸消失之外,什麼也做不了。然後,他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諾提勒斯甦醒時,他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龐大的鐵質潛水服已經變成了一個渾然一體的甲殼,套在他的身上,並且不管內部的本體有多可怕,外人也無法從中窺探。他記憶裏的所有細節,似乎都很模糊和朦朧,但只有一件事記得非常清楚:他被遺棄在這兒,獨自在暗無天日的深海裏,邁向死亡。在他的手中,仍然握着那把船錨,它曾屬於那些置他於死地的人們。心無旁騖的他帶着這個線索,蹣跚地——船錨太重了,讓他無法遊泳或奔跑——搜尋着答案。他漫無目的,毫無知覺地徘徊着,往日的時光就像是一場永恆不滅的幻夢。到他偶然登上了比爾吉沃特的海濱時,他已經找不到以前身份的任何痕跡了。沒有房子,沒有家庭,沒有生活可以讓他返回。曾經聽過他的傳聞,而受驚不已的船員們將諾提勒斯帶回了戰爭學院,但召喚師們拒絕交出他們曾委任的其他海員們的名字。
“你現在的身份已經不再是德瑪西亞之力了,而是作爲戰爭學院的力量代表,也可以叫你戰爭之力。”瑞茲笑着說。
“那我能知道基蘭校長去做什麼了嗎?”蓋倫問他。
瑞茲想了想回答他說:“基蘭校長現在要去完成一件很關鍵的事情,一時半會是不會回來的。”
“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什麼事?”
“我妹妹拉克絲跟我說伊澤瑞爾受了重傷到現在都昏迷不醒……”
“這些我都知道。”瑞茲不以爲然地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