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對張均十分信任,當即說道:“你既然作了調查,我十分相信。崔光遠的想法不切實際。父皇寵愛貴妃娘娘,對楊國忠寵信得很,拉他下位父皇捨不得。現在的父皇已經不比從前了,朝廷中的許多規矩就是從他那裏破壞的。你可以聯合其他擔心國家安危的尚書、正卿,在父皇面前奏,能給父皇提個醒,壓制一下楊國忠的囂張氣焰。”
張均說道:“臣願做太子殿下的馬前卒,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暗中考察一批官員,即使他們被楊國忠趕出朝廷,到時候殿下也能重詔他們入朝。”李亨十分高興,攜着他的手並肩送出東宮。
第二天崔光遠去向李亨請安,李亨說道:“昨天與楊暄玩得盡興嗎?”崔光遠說道:“啓稟殿下,那楊暄不學無術,又自以爲是,擔任御史臺的次官,不好好辦差,考覈官員不認真的考察,全憑他的印象好壞來叛定。這樣下去,朝綱非亂不可。他逼着下官天天陪同他玩耍,下官無法推託,答應每五天陪他一次。下官雖然厭惡,但也不敢得罪楊丞相,只有敷衍他了。”
李亨說道:“你不敢得罪楊國忠,卻敢對本宮無禮啊。你在這理監督本宮,是不是想向楊國忠報功啊。”
崔光遠立即跪下說道:“啓稟殿下,光遠進了東宮,就願永遠爲殿下驅使。臣雖然讀書不多,也是識大體之人。敷衍楊國忠也是爲了保護殿下啊。”
李亨說道:“站起來說話。”崔光遠說道:“謝殿下。”站了起來,垂手站立着,九尺的身軀,象一扇大門,擋在李亨的面前。
李亨說道:“你是左庶子,是爲本宮出謀劃策的,你說該怎麼辦?”崔光遠說道:“楊國忠仗着貴妃娘孃的支持,皇的寵信,擅自更改朝中的辦事程序,任何事情都由他一人說了算。長此以往,朝廷沒有法度,非亂不可,到時想改過來就難了。臣請殿下向皇奏,對楊國忠的任意行爲有所節制。”
李亨說道:“你也可以奏啊,楊國忠一手遮天,所有的朝臣都可以向皇奏。”崔光遠說道:“臣是東宮屬官,身份特殊,對朝廷的事,不便評說。只能向皇奏報東宮的事,殿下好得很,我如何奏啊。”
李亨說道:“你就奏東宮裏發生的事情,可以換一個角度奏啊。讓父皇來問我,比我奏的效果好。”崔光遠說道:“殿下點撥的是,臣明白了,我這就找機會向皇奏。”
崔光遠進宮向唐玄宗奏,唐玄宗非常慎重,只讓高力士在場。崔光遠伏在地說道:“啓奏皇,臣到東宮任職以來,太子殿下一直是看書下棋,沒有與大臣接觸。但這段時間,精神萎靡不振,經常一人獨自唉聲嘆氣,喫不下飯,頭的頭髮也白了許多,不知是何緣故。”
唐玄宗看了看崔光遠說道:“你與國忠的關係很好吧。”崔光遠說道:“啓奏皇,楊丞相兼任京兆尹,臣是萬年縣令,他是臣的直接領導,對臣熟悉一些。”“下去吧,”崔光遠連呼萬歲,退出皇宮。唐玄宗對高力士說道:“將軍速傳太子進宮,朕要親自問問。”
接到詔令,李亨火速進宮,跪在唐玄忠的面前高聲說道:“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萬歲”
唐玄宗說道:“坐着說話,什麼事不開心啊?精神如此萎靡。頭的頭髮的確白了不少,臉色比朕還要差,看來你確實有心事,說與朕聽聽。”
李亨說道:“啓奏父皇,有人反映,朝廷官員辦事過於求快,更改辦事程序,半年完成的事,一天做完了。兒臣擔心這樣下去,朝廷的法典不起作用,官員辦事敷衍塞責,成爲社稷的隱患。”
唐玄宗說道:“國忠事多,減少程序提高效率,試一下也可以,效果還不錯,很多人都向朕說他的好話。你認爲不妥,讓他改過來就是了。你才四十多歲,精神面貌還不如朕這七十歲的老頭子。要注意養生,身體好才能精力充沛。本想讓你監國,但貴妃不同意,朕再說說。四十多歲的人不做事,也會憋出病來的。”
李亨說道:“兒臣是想讓大唐盛世永遠強盛不衰,擔憂多了,能得到父皇的親自指導,是兒臣的榮幸。”
“回去吧,有些事情,朕也很爲難。還是那句話,聽將軍的通知。”唐玄宗一揮手,李亨起身走出了紫宸殿。內心燃起了希望,但事情並不象他想象的那樣,宮廷內的爭鬥激烈得很。
再說官青等人按照歐陽明的指揮,向崑崙山進發,盧其儒對項猛說道:“崑崙派除了皇甫惟雄和你父親之外,你還有幾個師伯師叔。”
項猛答道:“還有二師伯,四師叔和五師叔。”盧其儒對官青說道:“我有一種不祥之感,項強很難控制崑崙派的局面。他的力量只佔崑崙派的五分之一,如果崑崙派的其他人聯合起來對付他,兇多吉少。”
官青說道:“我也有同感,我們加快速度,沿途少歇息。以的速度山。”一行人加快步伐,趕往崑崙山。
崑崙山,項強在錢順來、殷田園和李冉升的圍攻下苦苦支撐,身已中數劍,負了幾處輕傷。
李冉升說道:“三師伯,你投降吧,現在的局面,你還能掌管崑崙派嗎?如果不是我們手下留情,你早就橫屍地了。”項強說:“不能降,寧可戰死,你們不必手下留情,痛快些。”
方嵐大聲疾呼:“二師伯,不能帶有私情,以大局爲重,不要辜息養奸啊。”錢順來對項強說:“爲了崑崙派,三師弟,對不住了。”他積蓄力量,使出“風捲殘雲”,寶劍快速劈向項強的脖子。
此時項強的寶劍已被李冉升逼住,無法抵擋。眼看項強就要頭顱落地,突然一個高大身軀從天而降,伸出寶劍擋在錢順來的寶劍中間,錢順來的寶劍斷成兩截,他見勢不妙,向後疾退。
那人同時飛起一腳,踢中了殷田園的手腕,寶劍脫手飛半空。左手中指彈在李冉升的劍脊,李冉升後退數步,用盡全力才保住了寶劍沒有脫手。
來人是官青,他對崑崙派的衆人說道:“你們以下犯,圍攻掌門人,我官青不允許你們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這是藉口,人家崑崙派的內部事務,仁義山莊有何權利管呢?但插手人家門派的事,總得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