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還沉浸在歐陽惠蓮跺碎青石的思考中,歐陽惠蓮已經出招了。天龍出海她出手就是無極劍法的絕招,只見她身劍合一,綠影閃動,劍尖已到方嵐的胸部。
方嵐不敢怠慢,也使出了流雲劍法的絕招撥開雲霧。身向右旋,劍往左揮去,彈開了歐陽惠蓮刺來的寶劍。
歐陽惠蓮身體向右前方飛去,立足未穩之時,雲飛霧罩方嵐的攻擊殺招已到。他身子飛起,頭下腳,手中寶劍從四面八方罩向歐陽惠蓮的身體。
歐陽惠蓮沉着對應,使出無極劍法的防守絕招八卦盤石身體下蹲,手中寶劍向,閃擊方嵐攻來的寶劍。
一陣寶劍撞擊的聲音,十分密集,有如燃放鞭炮一樣,又響又急,震得人們耳朵嗡嗡作響。
方嵐借勢飛出陣外,歐陽惠蓮不等他的身體站穩,便飛身而起,天尊擊妖手中寶劍飄忽不定,向方嵐當胸刺來。
方嵐反走九九連環步,身體旋風搬的離開原地,避開了歐陽惠蓮的絕妙殺着。風起雲湧方嵐的殺着又到了歐陽惠蓮的身,玉帝下旨歐陽惠蓮舉劍擋住了方嵐的寶劍,兩劍相交,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兩人各退三步,功力相當。歐陽惠蓮說道:“男子漢也不過如此,要想勝我小丫頭,可難哪?”
仙女獻桃她口中說話,手中不閒,凌厲的攻勢又到了方嵐的身前。雲煙飄忽方嵐避開歐陽惠蓮的進攻,說道:“小丫頭有兩下子,要想勝我是不可能的,我只使出了一小半的功夫,我要是把所有的本事使出來,你擋不住三招。”
雲行千裏方嵐又攻了過去。老君獻丹歐陽惠蓮擋開了方嵐的寶劍,說道:“吹牛,你有多大的能耐,儘管使出來,本姑娘接着。”
吳剛伐樹歐陽惠蓮借方嵐寶劍攻來的力量,寶劍順勢斬向他的腰際,不但又快又急,而且力量奇大。
方嵐不敢硬接,以九九連環步避開這迅猛的一擊。說道:“我要使出真功夫,不要說三招,只怕你連一招也接不住。”
風捲殘雲方嵐以劍當刀,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向歐陽惠蓮。太極乾坤歐陽惠蓮用圓圈旋轉的巧勁化去了方嵐勢大力沉的猛然一擊。她一陣風似的旋轉出三丈開外說道:“越吹越離譜了,我一招都接不住,你使出來看看。”
隨着話音歐陽惠蓮又旋轉到方嵐的身前,身劍合一,圓圈如意,劍勢綿綿攻向要害。方嵐反走九九連環步,脫出攻擊範圍說道:“誰吹牛了,飛虹一劍你接得住嗎?”
聽到飛虹一劍,歐陽慧蓮分了一點神,風雲變幻方嵐抓住機會,反走九九連環步,寶劍飄忽不定,砍向歐陽惠蓮的脖子。
歐陽惠蓮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只得再一次旋轉身體,寶劍一個圓圈接着一個圓圈,牢牢封住方嵐寶劍的攻勢。嘴說道:“你會使田乾真的飛虹一劍我不相信。”
方嵐一邊加緊進攻,一邊說道:“飛虹一劍是我師父所創,田乾真是我師侄,他都能使,我還不能使嗎?”
歐陽惠蓮旋轉着脫離方嵐的攻擊範圍說道:“那你爲什麼不使出來?”方嵐說道:“怕傷了你,你長得這麼漂亮,武功又高,傷了豈不可惜。”
飛雲飄花方嵐的攻勢並沒有停下,寶劍飄忽,忽高忽低,圍繞着歐陽惠蓮的身體不停的砍刺,着着指向要害。
歐陽惠蓮用太乙兩儀沉着對應,口中說道:“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這話我愛聽。”
項強注視着鬥場,感覺不是滋味,便對官青說道:“大莊主,他們倆一邊打,一邊拉家常,象師兄妹練習拆招一樣,二小姐沒有用全力攻擊,這樣只怕永遠也分不了勝負。”
官青回過頭來看着項強說道:“項強,你要倒黴了,二小姐看了方嵐,要是方嵐能聽二小姐的,讓他做崑崙派的掌門人,比你強多了。”
項強說:“那樣很好,我一了百了,再也不用過這種心驚肉跳的日子了。”官青說道:“你想的美,方嵐會聽二小姐的話嗎?他肯定要與仁義山莊對着幹的。你不用擔心,這崑崙派的掌門人你還得做下去,等江湖武林統一了之後,我們會考慮是否讓你做崑崙派掌門人的。現在不行,我們的計劃纔剛剛開始,你要帶着崑崙派幫助武林正義剷除黑衣社的總根子。武林太平了,你才能做你想做的事。”
項強說:“剷除了崆峒派,你們的日子就能太平嗎?少林寺不會聽你們的,青城派也不會聽你們的,說不定還會出現一個新的江湖門派來與你們作對。一統江湖,難啦”
官青說道:“這不是你操心的事,你只要帶着崑崙派與仁義山莊誠心誠意合作就行了。”
方嵐聽了歐陽惠蓮的話,猛然一驚,心想:“這一戰是決定師門前途的生死戰,我怎麼能這樣不知輕重,與對手談論家常。我現在的攻擊,招勢雖然精巧,但沒有半點殺氣,這樣打下去,永遠也不會有結果。但對手的確惹人喜歡,漂亮、聰明、純潔,而且武藝高強,是難得的人才。但師父的恩情,師門責任怎能不顧?爲了師父,我必須捨棄。”
他不再言語,突然加強攻勢。鬥場風雲突變,方嵐突然加強進攻,歐陽惠蓮防守嚴密,說道:“你怎麼不說話呀?不喜歡我是不是?”
方嵐也不答話,拼命進攻。歐陽惠蓮大怒,大聲說道:“我還怕你不成,你敢欺負我,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
隨着話音,歐陽惠蓮開始全力反擊。平和的比武場面突然間殺氣騰騰,成了你死我活的捨命相博。
方嵐不再憐香惜玉,歐陽惠蓮也沒有了情絲綿綿。兩人全攻全守,着着精妙,場地只見到一條白影和一條綠影交織在一起,滾來滾去,以及乒乒乓乓的寶劍撞擊之聲。打鬥越來越激烈,但始終沒有分出勝負。
放下崑崙山的爭鬥不說,再說駙馬張垍。過年的時候,唐玄忠親口對他說,讓他接替陳希烈擔任左丞相,心裏樂滋滋的。回到家裏對寧親公主說道:“陳希烈要出宰相府了,其實他在那裏就是一個陪襯,早就應該退位了。”
寧親公主沒有答話,轉身走進臥室,張垍跟了過去,她坐到收妝臺前坐下說道:“那裏來的消息,怎麼不換楊國忠啊?”
“父皇親口對我說,楊國忠有貴妃娘娘支持,換不了的。他雖然胡作非爲,但父皇仍然寵信他。”張垍走到寧親公主的身邊說道。
“陳希烈幹得好好的要換掉,楊國忠胡亂幹事,還要留下來,這不是搞反了嗎?父皇真的被狐狸精迷住了嗎?”寧親公主一邊用手摸着髮型,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