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聞,修行魂道之人,倘若身死,仍有魂身長存,並且有機會可以奪舍,進行重生!”有人低語,尤其是剛纔一些出手滅殺風煞的人,知道風煞魂身不滅後,心裏不安。
“我們這裏誰有修行過魂道功法的,快出手鎮殺他!一縷殘魂也不能讓他活着。”
“我有修行過但一直沒什麼機會施展,時隔多年,忘得差不多了。”
“那麼多人,難道對一條殘魂都沒半點辦法嗎?”
“咦,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前段時間不是傳言他曾以魂道法門對敵嗎?他肯定有辦法!”
“對,這事是真的,當時是在陀天樹那邊,他跟陀天樹宮幾位宮主火拼,我親眼目睹!”
“一道殘魂,竟讓羣雄無策?”千軍眸若琥珀,盯着前方,風煞大概是見到這裏的人拿他沒辦法吧,他也不急着離開,就在那裏站着,視線逐一掃過四周的強者的面孔,似是要記下這裏的每一個人。
“千軍,好像當初君王有傳授過你魂道方面的功法吧?”千軍身邊,一位老者不太確定的問道。
聞此言,千軍倒有些尷尬了,“這我確實修行過,但那時嫌那個太沒勁了,才半年就懶得再碰了那時的想法很簡單,認爲修煉魂道功法不就是爲了要對付真魔天域的人嘛,反正也有專門傷殺魂身的魂兵,何須再分心修什麼魂道就這麼荒廢了。”
這下,旁人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風煞絕對要死得徹底,死仇已結下,斷無和解的希望,不能給他留半點機會!”傅老暗中傳音道:“既然有人說雲小子擅長魂道,那就得找他動手了,你們務必穩住風煞,別說他跑了,我去找雲小子”
“不必去找,他已經來了!”千軍帶着一絲笑意看着千裏外正在趕過來的兩道人影,還真是來得及時。
“哦,哈哈!”傅老長笑,上千裏的距離,對雲辰這種層次的人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幾乎是千軍話音落下,人就已經來到了。
“雲小子,來得正好,正愁着呢,一大羣人居然沒人有辦法對付一道殘魂!”
雲辰一直感知着這邊的情況,這裏發生的事他已經瞭然,對此他也是哭笑不得,真的有些難以想象那麼多強者堆在這裏,居然沒人有辦法對付一具魂身。
風煞這時也意識到不妙,他一直沒有離開,只是想要記下這裏向他出手斬殺他肉身的人,以便秋後算賬,這時候意識到不妙,他纔想要趕緊離開,可是,一切已經晚了。
“就這點水平,就能算是魂修嗎?”雲辰一把攥着風煞的魂身,嘖嘖驚奇。同一境界中,千軍這些人的實力絕對要比他那世界的人要強,可要說在魂道這一方面嘛,千軍這些人大概是拍馬也趕不上吧?
鳳凰真火燃起,眨眼將滿臉狂怒的風煞焚得乾乾淨淨。
“好,乾淨利落!”傅老等人已睜開法眼,自然將一切看得清楚,不禁感慨,羣雄束手無策的事情,在雲辰手上卻是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雲小子,我知道你來自真魔天域,身份不簡單,是一位王族。真魔天域的人跟我們這些人相比,擁有一個巨大的優勢,那便是在於魂道一途你應該有修行魂道的法門吧?好歹也算是患難與共,傳幾部魂道功法出來吧!”傅老還真不跟雲辰客氣,毫無預兆的突然就向雲辰索要功法了,而邊上的人也開始露出意動之色。
“魂道功法啊”雲辰笑了笑,他對這個並不是很看重,也沒必要藏私,何況千軍還舍了一顆寶藥救了他一命,傅老既然開口了,他乾脆也就成人之美了。
彩依所送他的那部魂道無名功法,本是長生聖祖所著,有關魂道方面的瞭解大多也是來自這部功法當中,傅老等人既然想要魂道功法,他也就很乾脆的將這部無名功法刻烙了十來份送出去。
“厚道!”傅老呵呵一笑,用力拍了一下雲辰的肩部,直震得雲辰一哆嗦。
“刑戰場派來的風雨雙煞雖已死,還有幾號人也不容小覷,像巫枝離之流,聽聞赫連人傑至少沒拿下他,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某位以千軍等人馬首是瞻的無上強者向千軍投去徵詢之色。
“自然是去幫一把!”千軍低笑道,“赫連人傑一直不服我,我早已拿下一個雨煞,他卻連一個巫枝離還沒搞掂,呵呵。”
這是想要打擊赫連人傑啊,同一境界,相等實力的兩者之間,誰沒點爭雄的心思?
不等千軍一行人趕至目標地點,好幾場正在進行中的戰爭已經平息了下來,交戰的雙方已經得知刑戰場的一位主宰朔星提出了和談。
“赫連人傑,聽聞你跟巫枝離大戰一天一夜不分勝負,辛苦了!”千軍很快的找上了同樣被一羣修行者簇擁着的赫連人傑。
赫連人傑皮笑肉不笑的呵了兩聲,回道:“聽說你率上千強者圍毆風雨雙煞,還被人反過來攆着走了一路,何必搞得那麼狼狽?早些向我求助不就成了?”
千軍挑了挑眉頭,這赫連人傑的嘴也不弱啊,他也懶得再在這事上跟赫連人傑爭高低了,問道:“聽說被抓到的刑戰場的那些小崽子都被押送到這邊來了,他們都什麼身份。”
說到正事,赫連人傑也放下跟千軍針鋒相對的意思,道:“已經抓獲了八人!還有九人隱藏得很深,目前還不知所蹤。他們所抓獲的那八人,身份只算一般,刑戰場那兩位主宰的後裔、徒弟,並不在其中。”
“大魚還沒落網嗎?刑戰場要和談,我們沒些重磅籌碼怎麼行?”千軍深深的皺起眉頭,那九人要是有心隱藏還真不好找,而且如果讓他們跟巫枝離那些人接觸上,有了庇護,再想動他們就更難了。
“這個不成問題,我手底下有能人!”赫連人傑自得一笑,道:“我們只需以可靠之人對巫枝離那批人進行隔離封鎖,不讓任何人接近那一邊,免得被那幾條大魚混過去就行了。”
“哦,你手底下有人能找出那些小崽子?”千軍一下子來了興趣,問道:“具體情況跟我說說,可行的話,我能配合一下。”
赫連人傑斜睨一眼千軍,道:“但凡生靈,是會受環境影響的,相對的,環境也會受到生靈的影響。每一位生靈的存在,都會在這片天地之間留下一些氣息烙印,而我手底下的那位能人,他可以大概的推算出哪些氣息烙印是舊有的,哪些是新近形成的。”
“妙!”千軍撫掌輕笑,道:“如此一來,就能找出誰是囚籠世界裏的新人了只是,囚籠世界至今仍有近十萬人,散落各地,你手下之人又該如何行事?”
“自有辦法!我的人正在尋找材料,布一座以供追蹤所用的鎖靈大陣!除非我們的目標已經逃出了囚籠世界,或者能夠封住自身修爲不露半點氣息,否則的話,將會無所遁形。”
“好!”千軍點點頭,道:“那我就帶人去會一會巫枝離那羣人。”
巫枝離已經得到來自刑戰場的最高指令,要跟囚籠世界的人休戰,這時候的他,已經率領大軍退守在囚籠世界的通道附近。
要離開囚籠世界,只能等待通道固定一年一開的日子,至於進入囚籠世界則沒有多少限制,只要刑戰場的人願意,隨時可以將人投送進來。
刑戰場要跟囚籠世界諸人和談,而那位帶着和談使命的使者此刻已經身處巫枝離的大軍中。
“大人沒想到竟是您親臨了。”巫枝離屏退了左右,敬畏的看着眼前的那位瘦削青年。
以巫枝離無上巔峯的實力,還有在刑戰場內的地位,今時今日,世間能讓他低頭的人已經不多了。
“這一切的發展,已經完全失控了。外頭有人向我們施壓,這裏面,那一位也出手了,囚籠世界的一些問題是時候處理一下了。”瘦削青年輕柔的擺弄着身前的盆栽,儘管他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輕撫着情人的臉龐,他手底下的盆栽卻是無聲的枯萎死去。
“施壓?”巫枝離不解的問道:“能有人來向我們刑戰場施壓是因爲那位所謂的月氏王族嗎?”
“真魔天域確實是有一些聲音傳來,別忘了,我們是在冬薩宮內!他們的手還沒能伸得這麼長!月氏王族?呵呵。”瘦削青年搖搖頭,接着說道:“是雷妖!他繼承了他的義父暴風君主的一切,那可是一股我們刑戰場不能觸犯的勢力!他譴人來傳達了一個意思忠於暴風君主的人,必須要死!”
“忠於暴風君主的人,必須要死?”巫枝離若有所思,道:“恐怕他們的主要目標還是那位有潛力衝擊主宰的千軍吧?”
“一個千軍不足爲慮,我們真正的麻煩,是那一位啊。”瘦削青年喟然長嘆。
“那一位哪一位?”巫枝離聽不太懂瘦削青年的話。
這回,瘦削青年沒有回答巫枝離的話,眼睛微微眯起,似陷入了思索。
巫枝離雖然心中還是有不少疑惑,見到瘦削青年的狀態,他很識趣的悄然退了出去。
“大人,你好像認得裏面的那位使者他到底什麼身份呀?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那人!”營帳外,巫枝離的一位心腹見了巫枝離出來,馬上開始打探起來。
“你沒見過的人可多了!”巫枝離笑着說,隨即神色一整,輕聲道:“不該管的不要管,不該問的也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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