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靈帝君,你若能殺其二人,我便效命於你!”在本源邪靈跟幾位主宰纏鬥的時候,月長恆突然發話,令場所有人都是一怔。
月長恆該不是瘋了吧?真被那位邪靈帝君幾句話忽悠了?堂堂一位主宰,向一位無生靈效忠,這種消息傳出去,真的會笑掉天域羣雄的牙不可。
“月長恆,你倒是越混越出息了,居然向一個無生靈效忠,真是丟盡我們天域真魔的臉!”皇祈寧鄙夷的說道。
“爲殺爾等,不惜代價!”月長恆咬牙回道,事到如今,他的選擇已經不多了,不向本源邪靈屈服的話,自己甚至無法離開這裏,甚至身在九重天內的族人待出關時也必死無疑。如果能有本源邪靈之助,一切又將大有不同,爲此,他捨棄尊嚴又有如何?
“殺我們?呵呵,太天真了!”皇祈寧側目看向邊的幾位同族強者。
“叔祖,我們也該動手了吧?”
被皇祈寧喚爲叔祖的皇族主宰名爲皇權相,是皇族內地位最高的幾人之人。
皇權相的目光始終停放在本源邪靈的身,觀察着本源邪靈的一舉一動。他沒有回應皇祁寧的話,而是朝那些跟本源邪靈交手的主宰喊了一句。
“他並無實質之身,想要傷其不易,可施加禁制和封印手段,或可制他!”
聞聽皇權相一話,幾位主宰眼前一亮,不再以蠻力強攻,同時退出一定距離,開始結出各種法印。
本源邪靈神色一變,那些人的確殺不了他,但是封印他的話卻是的確可以做得到的。他唯一頭疼的是這種手段,想當年,他是因此被神域那位暗司之主逼得到處逃竄,連聖穹都不敢輕入……
“不跟他們耍了,咱先撤吧!”本源邪靈不欲再作糾纏,化作一陣灰霧捲起月長恆兩人向星空深處遁去。
“呵!”皇祈寧眸異色一閃,看向皇權相,道:“叔祖,你老人家的眼光果真高明,一開口抓住了那位邪靈帝君的軟肋!殺他不易,封印他絕對是可行的辦法!”
“前些天我也曾有暗隨雷煌那些人去見過這位邪靈帝君,距今沒幾天,感覺他又強了許多,隨時可能再邁出一步!他增長修爲的方式跟我們苦苦精修不同,他可以直接掠奪吞噬別人的修爲,這種生靈,一旦成長起來,絕對是個巨大的威脅,不能放過他!”皇權相話音傳開的時候,早已展開身形急綴在本源邪靈所化的灰霧後方。
“追!別讓他們跑了!”皇祈寧嘴角微微一勾,邪靈帝君的名頭在天域內如今可是響亮得緊吶,一舉廢掉兩位主宰,兇名赫赫。如今自己已經知道剋制這位邪靈帝君的方法,如果能夠擒獲對方帶回天域的話,自己的威名將要直逼天域的一些老輩強者!
“你不是無所畏懼嗎?這怕了那些人了?”月長恆扶着月羽立身灰霧,心思異常的複雜,心道投效這位邪靈帝君實在是天大的失策,這回恐怕不止自己將要成爲一個死柄,連整個月氏一族大概也會蒙羞吧?
本源邪靈的聲音在灰霧響起,道:“他們的確殺不了我,封印我的確是可行的辦法……這時候跟他們硬撼實在不怎麼明智。回去呆半個月的話,我能再作突破了,那時殺他們易如反掌!這半個月的時間,你也等不了嗎?”
半個月?月長恆默默想了一下,半個月後,是九重天消失之時,只要能在九重天消失之前趕回去,可以保下那些族人,其實也沒什麼。他唯一擔心的,是這位邪靈帝君其實是個誇誇其談之輩……
“半個月時間,你真能突破嗎?我有族人在天域九重天跟雲辰一起,大概是半個月後,所有人都會出關。幾位老祖接連出了意外,如今已沒人能庇佑那些族人,他們若出關,必會被我族的仇敵針對……”
“雲辰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我也不會容許他會落到別人的手!你放心,半月後,我跟你殺入天域!”本源邪靈察覺到後方的強者逐漸迫近,自知在速度這方面自己絕無優勢,他馬停了下來,佈置傳送陣。
本源邪靈昔年被神域那位暗司之主追瘋了,逃跑的本事絕對是一流的!
在皇權相等人追過來的時候,本源邪靈哈哈一笑,帶着月長恆兩人跨入傳送陣消失不見。
皇權相等人可不想這麼放過本源邪靈,通過傳送陣逃遁雖然可以瞬間出現在另一處,畢竟這也是一種利用了空間之道的手段,並非無跡可循。
皇權相等人想要復原傳送陣進行追蹤之時,無奈的發現所有的痕跡都已被一片淡淡的灰霧所扭曲,即使強行復原這個傳送陣,也是絕對無法到達跟本源邪靈同一座標的地點,更大的可能是會進入茫茫星空深處。
“據說邪靈帝君的老巢是在一個叫聖穹的星辰世界裏,他一定是回去了吧?”有主宰猜測。
皇權相微微點頭,道:“有可能!我去過那邊,大概知道路徑,隨我走!”
“呵,算他不在那裏,我也要夷平他那個老巢!”皇祈寧放話。
……
九重天內,第八重天。
雲辰一刀揮出,斬下了一位強敵的頭顱。
“皇族的人……實在豈有此理!”
這已經是他在第八重天裏第四次遭到襲殺了,出手的都是來自皇族的強者。
前面兩次的時候,皇族的人化作路人,向雲雲突施殺手,雲辰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差點真的讓他們得手了。
“既然撕破臉皮了,那也別怪我了。”雲辰打定主意了,反正已經被皇族的人盯,乾脆主動出擊。
第八重天內,前路步步艱辛,不易邁進,但是前面所走過來的路再走一遍可是沒有難道。
雲辰知道有部分皇族子弟在自己後方的某一處悟道,對方不讓他好過,他也不會讓對方好受。
雲辰雖打定主意要好好的回敬一下皇族的人,但他並沒有去聯繫同在這一重天內的月無憂等人。他不想讓這件事在這第八重天裏演變成兩族火拼的局面,如今的他對自己的實力也是有着足夠的信心,算打不過,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
……
“又失敗了……我說,咱能不能別專挑些實力低好指使的傢伙去給月氏那傢伙送人頭?接連失敗幾次,傳出去有損我族的威名啊!”
數十位皇族強者聚在一處,實力能在衆人之間排在前三的皇無忌看了眼身邊的幾人,道:“看來,要對付月氏那傢伙還得咱幾個出手纔行,誰走這一趟?”
“我去吧!不過,雷振昭派人送來的那瓶化生草原液可得歸我了!”一位臉佈滿紫色.魔紋的大漢站了起來,舒展身軀的時候,體內傳出一陣陣驚雷聲。
皇無忌一下子不樂意了,化生草原液那可是連主宰都得心動的稀罕玩意,他也看這寶貝了,見有同伴也在打這瓶寶貝的主意,他感到不爽了。
“如果殺了那個傢伙能擁有這瓶化生草原液的話,那還不如我出手好了,你還是好好的呆在這悟道吧。”
“那你去吧!”大漢真的一下子坐了回去。化生草原液雖是一種極爲稀罕寶貴的資源,但也是相對而言,他對這東西並非勢在必得。
“誰殺了雲辰,這東西歸誰,你們沒意見吧?”皇無忌掃了一眼幾人,徵詢意見,真正被他放在眼裏的也只有這幾人而已,剩下那些人的意見,沒必要理會。
“那個雲辰可不好對付,前面幾人的失敗已經說明問題了,不要大意!”有人提醒道,並不準備跟皇無忌去搶化生草原液。
“前面出手的那幾個都是廢物!別拿我跟他們相提並論!”皇無忌不客氣的說道,直斥前面失敗身亡的族人爲廢物。
“你厲害!”一位白衣染血的青年眸子裏閃過一抹冷意,被皇無忌訴爲廢物的那幾人有一個是他的堂弟,平日裏關係也算不錯。那位堂弟死於雲辰的手,他正煩躁着呢,皇無忌還在這裏辱罵,無疑更令他心躁。
“皇無忌,我看這裏最厲害的人是你了……不過,在你那位胞兄皇驚圖眼裏,你也是個廢物吧?”
白衣青年這句話無疑觸及了皇無忌的逆鱗,皇無忌眼睛瞪得溜圓,盯着白衣青年,好半晌才重重的哼了一聲。要是換作旁人敢在他面前說這種話,他非得一巴掌抽過去不可。不過,這位白衣青年的身份和實力都不低於他,他也不好朝這位撒火,否則那是自討苦喫。
“每個時代總是會有些驚才絕豔的出衆人物一騎絕塵,皇驚圖註定會是第一個踏九重天之巔的人,我不了,你更是如此!拿他來壓我,你不覺得可笑嗎?”皇無忌留了這一句,轉身走,要去殺雲辰。
“驚才絕豔,一騎絕塵?這詞不是誰都擔得起的!”白衣青年悠悠一嘆,負手看向遠方,也不知在想着什麼。
皇無忌的腳步微微一滯,他突然想起一位人物,一位跟他輩份相當,修行歲月卻短得足以震驚天域所有人的人物。想到那人,他不得不認同白衣青年的話,他的胞兄皇驚圖雖然驚才絕豔,距主宰的境界只有一線之差,但跟那個人起來的話……還是不免要黯然失色。
“咦,那傢伙……你們看,那人!”一聲低呼引起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