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紐因大師,您學得他怎麼樣?我覺得將來他一定會成爲一名小提琴大師。”卡耐爾繼續聒噪着。
“他如果不改掉炫技的壞毛病,去不了那一身的匠氣,他只能是個小提琴演奏者,他一輩子也成不了大師。”曾厚樸在一旁輕輕在說道。聽到曾厚樸這麼說,梅紐因臉上顯出了笑容,看了曾厚樸一眼。
“你是日本人?你怎麼能這樣說你的同胞。”卡耐爾瞪着曾厚樸說道。
“我是中國人。我有發表言論的權利。”曾厚樸並沒有在在乎卡耐爾的樣子,冷冷地說道。
“中國人,中國人有會拉小提琴的嗎?再說你有什麼資格來評價一位小提琴大師。”卡耐爾鄙視地說道。
“以卡耐爾小姐的音樂素養,好像更沒有在這裏發表評論的資格。”梅映雪發聲說道。
“中國人只會搞運動,他們懂什麼是音樂。”卡耐爾昂着頭不屑說道。
“中國人有音樂的時候,你的祖先還在喫生肉。”曾厚樸帶着笑容輕聲說道。
卡耐爾有些惱怒地盯着曾厚樸,然後說道:“你在激怒一個上層社會的名媛!是啊,我的曾祖的爺爺曾經拿着大炮和火槍進入了中國,我的家族現在還有那個時期的中國藝術品。”
“我不知道,強盜有什麼可以值得炫耀,炫耀他作爲強盜的無恥和野蠻。”曾厚樸的臉色不太好,語氣生硬地說道。
“是啊!強盜不知道有什麼可以炫耀的,如此希特勒更應該誇耀,因爲他洗劫了整個歐洲,他使歐洲變成了人世地獄。”梅映雪也生氣地說道。
梅紐因看向卡耐爾的目光也是有一些不耐,卡耐爾理屈詞窮,惱怒地說道:“我就是知道中國沒有什麼音樂,更沒有好的小提琴手,你不服氣,上去拉給大家看看。”
“小樸,你一會上去表演一下,讓這個無知的強盜聽聽中國人懂不懂音樂。”梅映雪在一旁說道。聽到梅映雪這樣說道,卡耐爾都快瘋了。
曾厚樸笑了笑,輕輕說了句,“如你所願。”曾厚樸先對着梅紐因點頭示意後,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微胖的卡耐爾,然後,向舞臺中央走去,曾厚樸先到了舞臺邊緣,看了看舞臺邊緣周圍擺放的各種樂器,這裏有幾把小提琴,每把小提琴都價格不菲,曾厚樸挑了一把小提琴,走到了舞臺的中央 。
站在這個舞臺,曾厚樸站直了身子,看了一下四周,說道:“我是一箇中國人,我會拉小提琴,而且拉得很好,希望大家能喜歡。
曾厚樸先閉上了眼睛,靜了一下心神,然後將小提琴放在左邊,引弓拉弦演奏起來,曾厚樸拉得是《He is a pirate》,這是後世迪士尼系列影片《加勒比海盜》主題曲,由克勞斯·巴德爾特和漢斯·季默作曲,大衛·葛瑞特的現場演奏最讓人振奮,這首曲子充分地展示傑克船長狂放不羈,在困難面前絕不低頭,並帶着一絲魔幻的感覺,情形和曾厚樸的閱歷相近,曾厚樸徹底沉靜到曲子之中,把這首曲子發輝得淋漓盡致。
當曾厚樸走上舞臺,開始閉目的時候,梅紐因就開始對曾厚樸感了興趣,旁邊的卡耐爾一
直在不停地吐槽曾厚樸,當曾厚樸拉響第一個音符時,梅紐因低聲斷喝了一句,“閉嘴!”卡耐爾終於關閉了她的聲音。梅紐因聽着曲子,輕輕地閉上了眼睛,一小節後,頭輕輕隨着節拍搖晃,手指也隨着節奏擺動着,曾厚樸拉完這首曲子時,全場掌聲雷動,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在鼓掌,甚至有人喊出了安可,一會越來越多的人在喊安可,梅紐因也許是覺着好玩,他也在喊安可。
曾厚樸站在舞臺,搖頭笑了笑,又拉了一首《卡農》,曾厚樸拉得是喬治·溫斯頓(George Winston)的音樂專輯《December》中的《帕赫貝爾的卡農變奏曲》,前世這曲美妙的曲子打動了整個世界,韓國影片《我的野蠻女友》更是讓它在中國被很多人所熟知,曾厚樸也非常喜歡這首曲子,梅映雪聽着這美妙的曲子,沉醉其中,暗下決心,以後要他每天都要拉給我聽。
曾厚樸演奏完畢,在不曾斷歇的掌聲,曾厚樸走了下來,不停地有人走過來要和曾厚樸交換名片,令曾厚樸尷尬的是自己沒有名片,梅映雪走了過去,收下了所有的名片,並說明了曾厚樸的情況。
這時一個殘疾人推着輪椅慢慢地劃了過來,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男人,這個男人伸出手來,說道:“真是太美妙了,你好!伊扎克·帕爾曼,我也喜歡拉小提琴。”
噢!這是一個讓人敬佩的男人,也是一個頂級的小提琴演奏家,身殘志堅,格萊美、奧斯卡的獲獎常客,一個勵志的傳奇人物。
伊扎克·帕爾曼,以色列人。4歲時因患小兒麻痹症成爲終身殘疾。自幼酷愛音樂,十歲上電臺演奏,後來移居美國進朱利亞特音樂學校學習,現在的伊扎克34歲,也算是一位很有名氣的小提琴演奏家。
曾厚樸連忙握住伊扎克的手說道:“你好!伊扎克先生,艾倫·曾,中國名字曾厚樸,認識你很高興。”
“第一首曲子應該是一個原創作品,裏面充滿不屈和激情,總感覺像是在海面飄蕩或者在疾馳的旅途之中;第二首應該是帕赫貝爾的《卡農》,但是有改變,能告訴我這首曲子的名字嗎?”伊扎克問道。
“第一首我叫它《徵途》,第二首是《帕赫貝爾的卡農變奏曲》,我叫它《卡農》。”曾厚樸答道,心中嘆了口氣,哎!對不住了克勞斯巴德爾特、漢斯季默先生和喬治溫斯頓三位先生。
“聽了第一首曲子,我想去探險和徵服世界,第二首讓我想好好得再戀愛一次。”伊扎克說道。
兩人很高興地在一起聊了起來,不一會梅紐因和其他幾名音樂人也加入了談話的圈子,當梅紐因得知這兩首曲子都是曾厚樸原創時,梅紐因非常興奮,因爲他發現了一個音樂天才,梅紐因說他在十月份會到中國的京城去舉辦演出,他正式邀請曾厚樸參加這次演出。
曾厚樸是知道梅紐因的這次中國演出的,因爲這時老劉已經出獄七個月,他重回了音樂學院,作爲國內屈指可數指揮,他也參加了這次演出,這次演出很轟動,因爲前世老劉經常提及此事,充滿自豪與得意,幾個老朋友的耳朵都聽出繭子來啦。
曾厚樸推掉
了梅紐因的邀請,藉口是自己正在學校上學,無法分身參加,梅紐因表示非常遺憾,曾厚樸說來日方長,伊扎克聽說曾厚樸在上學,便問曾厚樸在哪個學校上學,當得知曾厚樸還沒有選擇學校,伊扎克立刻給曾厚樸推薦朱莉亞學院,但曾厚樸說不準備去音樂類的院校時,在場所有音樂人全體愣住了,接着就是伊扎克強烈地要求曾厚樸去讀音樂院校,曾厚樸不去讀音樂院校那就是浪費,梅映雪在旁邊弱弱地問了一句,他現在的水平還需要去上音樂院校嗎?所有的人都無語了。
“是啊,艾倫的水平,可以去音樂院校裏教人,爲什麼要去音樂院校學習。”梅紐因最先反映過來。
伊扎克最先反映過來,便想邀請曾厚樸來朱莉亞學院任教,曾厚樸宛言謝絕。曾厚樸說自己的水平還夠教學,並向伊扎克提出,如果可能的話,他將來想到朱莉亞學院讀音樂方面的碩士或博士,伊扎克明確表示沒有問題,並表明曾厚樸入學後可以挑老師。
十點多鐘的時候,曾厚樸帶着一堆名片,離開了林肯中心,回到長島的莊園別墅後,梅映雪一直待在他的房間裏不肯離去,要曾厚樸給她拉小提琴,然後給她唱歌,眼中一直充滿了愛意,最後就是此地無聲勝有聲。
第二天一早,當曾厚樸醒來時,梅映雪已經不在身邊,看着枕邊的幾根青絲秀髮,想着昨夜兩人全身心的投入癡迷與瘋狂,曾厚樸的身上忽然多了很多的責任感,兩世的爲人,讓他不再有以前那種一人喫飽全家不愁的心情,無形中他覺得自己與以前不同了,他想起老劉曾經說過,沒有女人的男人是不完整,是殘缺的,現在曾厚樸有些認可這句話了。
曾厚樸再見到梅映雪時已是早飯時分,梅映雪穿着非常正規,一副要去進行商業會談的樣子,曾厚樸面帶微笑地看着梅映雪,梅映雪卻沒有答理他,一本正經地和卡拉克安排着今天的事情。等到一會無人的時候,曾厚樸趕到梅映雪的身邊,輕輕地在梅映雪的耳邊說道:“琦絲麗,你應該系一條絲巾,這樣可以擋住脖子上吻痕。”
“啊!”梅映雪低聲地驚呼了一下,伸手使勁掐了曾厚樸一下,飛快地向樓上跑去。
上午,曾梅二人前往梅映雪的私人醫生朱麗葉的診所,見到了那幾個可憐的女性,幾位女性的氣色都不錯,看樣子恢復的也不錯,曾厚樸取出幾本《假若明天來臨》,這幾本書的裏面都有曾厚樸的親筆簽名和中英文的祝福和問候,幾位女性拿到書後都比較高興,梅映雪告訴她們,到現在爲止,只有這幾本書是有作者簽名的,幾位女士聽了就更加興奮,連聲感謝,曾厚樸也感謝她們,說如果沒有她們,他也不會有寫這本書的慾望。
到了最後,梅映雪問起這幾位女性今後的打算,幾位女士沉默了,對於未來她們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幾個人的情緒有些低落,梅映雪說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因爲曾梅二人準備成立投資基金,梅映雪詢問幾位女士,情況允許的話可不可以來幫助她,因爲她和曾準備投資一個投資基金,需要得到更多的幫助,幾位女士流着眼淚點頭答應了梅映雪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