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箭雨不斷的接近,司徒家的老祖卻並不慌亂,反而是一臉鄙夷的拿他的右手小手指扣了扣鼻孔,眼見箭矢即將淋身了,他才慢悠悠的抬起左手向前那麼輕輕一彈中指。當中指與大母指分離的剎那間,頓時,他的周圍便出現了一面牆壁。準確的說是出現了一座巨鼎把他給包圍在其中。
就在巨鼎出現的剎那間,原本來勢兇猛的的箭雨頓時便像似打在了一面鋼鐵壁壘之上一般。
在箭矢與巨鼎相撞的頃刻間,原本還是奪命利箭的箭雨開始被反彈或是被巨鼎給撞斷,又或是被震碎在當場。
原來突如其來的巨鼎不是什麼真的巨鼎,而是這司徒家老祖宗的武魂外放。他的武魂在這來勢兇猛的箭雨之下卻是毫髮無損,如此可以看出他的實力非同一般。
鼎形模樣的武魂是司徒家的傳承武魂,是器武魂中防禦力出類拔萃的武魂。
在之前的滅門大戰之中就出現過不少類似的巨鼎武魂。但那些與眼前的這座巨鼎相比,那簡直是土丘與巨峯的差別。
之前還說得過去的也就數司徒老太婆的那座武魂巨鼎了。但和這司徒家老祖宗相比還是雲泥之別。
雖說鼎形武魂是司徒家的傳承武魂,但那也不是所以司徒家之人都具備的。能覺醒鼎武魂的都將是司徒家的高層人物,所以在司徒家擁有鼎武魂的也是爲數不多。
如果之前的司徒老太婆能有眼前這般巨鼎的話,估計當時她就不會被莫氣沖霄給一掌廢掉修爲了。
看來,司徒家爲了所謂的血脈純淨,他們就倆選老婆都選同樣覺醒鼎武魂的女子作爲自己的另一半。
“叮叮噹噹…”
隨着相撞之聲不絕於耳之後,司徒家老祖宗還是一臉鄙夷的俯視衆生般的看向天帝軍。他很不屑的彈了彈剛摳出來的鼻屎之後他欲要開口,但就在他正要說些什麼之際。原本猶如刺蝟頭般的戰陣突然裂開了一處豁口。就在豁口被打開的剎那間,原本安靜的戰陣之中又傳出了夏劍的聲音。
“霸”
當霸字一出的剎那間,原本走出戰陣的霸刀兵種頓時一躍而起的同時,他們也同樣口中喊出一個霸字。
當他們異口同聲喝出霸字的同時,他們的手中早已從他們的腰間拔出了戰刀迎面而上。
這些霸刀士兵雖然是一擁而上,但是他們並不是毫無理性的一擁而上。而是形成了一條長長的龍形模樣,在他們一躍之下,在他們騰空而起的剎那間真的就好比是一條龍在騰空萬里的氣勢。
當這條由一千名霸刀天帝軍士兵所形成的巨龍躍到一定的高度之後,它開始下墜。而下墜的目的地便是此刻仍然聳立於枝頭之上的司徒家老祖宗。
巨龍從天而降的氣勢無比的宏偉霸氣側漏,可當這條巨龍走過司徒家老祖宗身側之時,這條巨龍身上便出現了一千柄霸刀。
當這一千柄霸刀劈在司徒家老祖宗的巨鼎之上之時,傳出來的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這是天帝軍最爲霸道的兵種。是力量型的代表。他們都是由罡骨境界巔峯強者組成的攻伐兵種。但即便是如此,那也是對眼前的這個強敵夠不成一丁點的威脅。
眼看霸刀毫無效果,頓時夏劍又開始下達了新的命令:
“聖”
當夏劍喝出“聖”字的剎那間,頓時又從戰陣之中飛出了一隊人馬,這對人馬不在是猶如霸刀那般霸氣側漏,而是柔情似水。
這便是天帝軍的另一兵種,它的名字與霸道既然相反。她們是柔順的代表。
沒錯,這一兵種是由一千名化形境界巔峯的女子所組成的“聖劍”。
聖劍是以柔著稱的,霸刀是以剛猛爲目標的兵種。而聖劍則是以柔順爲目標的兵種。這是要剛柔並濟的意思。
當一千名聖劍也一躍而起的剎那間,原本一片戰意十足的戰場,頓時變成看一片歌聲笑舞的場景。這樣的反差,就連一臉鄙夷的司徒家老祖宗頓時都看得有些失神了。
開玩笑,這一千名聖劍可不只是修爲高那麼簡單。他們還是身材樣貌都是很出類拔萃的,身行大相徑庭的美貌女子所組成的兵種。
看來,莫氣沖霄真的是很懂得人的心理作用是多麼的重要性。
一千名聖字女兵就好比似天女散花般的向司徒家老祖宗處飄然而至。但在這翩翩起舞的背後卻是一把把利劍,是一把奪人性命於歡天戲舞之間。
當柔情似水般的利劍遊走於巨鼎身側之時,巨鼎上同樣傳出悅耳動聽的摩擦之聲不絕於耳。相比於之前的霸刀那兇猛的劈砍,這聖劍可就太過於柔弱了,簡直可以用柔若無骨來形容也不爲過。
在利劍與巨鼎摩擦之聲中並沒有什麼違和的感覺,反倒像是一種樂器在那奏響一般。這聲音是那麼的悅耳動聽,是那麼的使人陶醉,是那麼的留讓人戀往還。
這是不是所謂的:“牡丹花叢死,做鬼也風流,”了呢?
不知這是給即將要死之人的福利呢?還是一種腐化敵人抵抗意識的手段!
如果面對的是一般人,又或者是平級實力,往高了算的話,哪怕是高一個大境界的強者估計也會死在這樣的輕盈舞蹈之中吧?
但奈何,此刻面對的是高出兩個大境界的司徒家的老祖,司徒家的老祖可是活了將近兩百歲月的老古董。面對如此強者,即使是聖劍也是無能爲力的。
眼看單獨出擊無果之後,夏劍又急忙下達新的命令:“無雙!”
是的,無雙就是霸刀與聖劍的合擊之術。
在剛柔並濟之下,巨鼎終於有了一絲絲的痕跡,但還是無傷大雅。
“嘞嘞….”
“爾等戲耍的差不多了吧?現在該輪到本座來耍耍爾等了!”司徒家老祖宗眼見自己的護體魂鼎有一絲絲的痕跡之後,他也有些驚訝與不可思議的戲孽道。
儘管傷的不重,但他也不敢保證如此下去會不會真的傷到自己。
雖說沒有什麼實際上的傷害,但看到自己的武魂出現了絲絲痕跡也是不美觀的。要修復也是需要不短的時間的。所以,司徒家的老祖也不敢拿自己來打賭。
“給本座散!”
隨着司徒家老祖宗發力之下,頓時他的魂力開始用一種極速的魂力膨脹向外延伸而去。
當魂力巨鼎膨脹的剎那間,原本還在那不斷攻擊的兩千名霸刀和聖劍不斷的被擊飛出去。
在這麼一瞬間便有百十來號人當場死亡,還有上千人身受重傷,其餘的都是身帶傷口以及口吐鮮血。